"要是敢直接在交易上拒绝企业的合作申请，他们两家企业也就别想继续在行业上待着了。"

孙果吉轻轻的划动着手机屏幕，视线却一直凝聚在那条鱼中心的两个小鱼头上，被刻意张开后放入大鱼肚子中的大鱼头张着嘴，那漆黑的大嘴好像危险的黑洞一样。

企业之间的争斗往往不会牵扯太多，毕竟面上不能太过分，真要是明目张胆的掀起商业战，要么会把市场搅和的一团糟，将整个市场的价格都搞的乱七八糟，损人不利己，要么就会直接把市场变成战场，直接引发国家的重视。

这也算是最后的保底措施，如果真到了这种地步，绝对是企业的末路，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选择这第二条路。

"你最好站好队，否则杨家和启家的争斗，仅仅是一些余波都可能会在你们的行业掀起轩然大波。"

坐拥餐饮界大头的钱雅说话格外有底气，无论是什么波动都不可能摧毁餐饮界的地位，民以食为天，吃食永远是最重要的，孙果吉看向钱雅的眼神也有些羡慕，钱家能在启航市甚至金翼省居高不下，除了她的手段，也有钱家行业的特殊性。

"你是来催我站队的？"

"不是催，而是确定一下你站在哪边。"

"如果我两不站队呢？"

"那你就会成为第三方势力，直接被两家优先挤兑，一旦发生什么事情，所有站队的人都不会施以援手，就算启家和杨家不管你，你就真的很自信，孙家没有仇人？"

"...我很谨慎。"

"当初的启家也很谨慎，启风的父母落得什么下场...你不是不知道吧？"

孙果吉的手骤然一停，眼角用力的抽了抽，当初启风的父母飞机失事，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暗中下了黑手，目的，就是阻止当初启风父母即将买下启航市大片地区开发，中断华庭银行如日中天的发展，但是直接犯法下杀手，这么久还没被针对和调查，肯定是有人偷摸做事。

能把一飞机的人命归咎于意外事故，飞机上的黑匣子一直都找不到，背后的人究竟拥有多大的能量？

看着他忽明忽暗的脸色，钱雅嘴角的笑容变得浓郁了不少：

"我只是看你将孙家发展到现在，不希望你孙家彻底倒在这里，给你指一条明路而已。"

"指明路？和杨殷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谁会主动送上他嘴边让他咬？"

"我，什么时候让你站队杨家了？"

"你都快和杨殷公开住在一起了，还在这装什么好人，怎么，你难道是来劝我站队启风的吗？"

他嗤笑一声，撇了撇视线，钱雅却是微微眯了眯双眼，放下了折扇，突然拿起了一旁的烟盒，默默的抽出了一根烟。

"嚓！"

打火机点起的火焰将烟卷点燃，钱雅吸了口烟，那烟卷直接是瞬间燃尽了四分之一，这一口抽的之用力，让孙果吉有些愕然。

"...如果，我说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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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挑起了眉头，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钱雅那收起的笑容和冷漠的表情无疑是表达了她内心的犹豫，这个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倒是笑里藏刀，能让她直接露出这副表情，起码对孙家的少爷来讲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孙家做的是电子娱乐行业，无论是游戏，还是视频，电影等等，都离不开网络支付，启风的网上银行尤其是移动网上银行如果开发结束，会是你最大的合作伙伴，缩短支付的过程，你现在的盈利金额再提升一成都算是少数。"

"...你是，真的要我站队启风那边？"

"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

"不，你什么都没说。"

他轻轻往前趴了一些，认真的看着已经抽完一整根烟的钱雅，无比狐疑：

"你明明是杨殷那边的人，为什么让我去和启风站队，你和杨殷在搞什么诡计，别太过分。"

孙家再怎么说都是金翼九族的第三大族，就这么让自己去和启风站队，对杨殷来说怎么都是一丁点好处都没有，而钱雅让自己和启风站队，他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杨殷和钱雅已经想到了一网打尽的阴谋，把竞争对手全部推到启风那，然后来个一劳永逸。

一根烟似乎不够排解内心的困扰，钱雅再次点燃了第二根烟，面色沉重，但是又是一口烟下去，她脸上重新回复了平时的微笑：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为什么不先动筷子呢？"

"听说最近，茶铺...好像又活跃起来了？"

"我虽然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

她的嘴角猛地耷拉了一下，看着孙果吉那警惕的目光，不满的点了点烟灰，自己确实不是个什么好女人，但是也不是什么恶贯满盈的坏人，至少...

在涉及到启风的时候，自己绝对不会有任何其它的坏心掺杂进去，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一点良知，也是为了替自己父母赎罪的唯一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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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咕噜...呼哈！"

痛快的干下一大杯冰凉的啤酒，冯诗雅开心的挤着双眼，愉快的又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酒，坐在她对面的启风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白酒，看着她的眼神一言难尽。

"我丑话说前面，我请你吃饭是因为你下午忙的太厉害了，我有点过意不去才请你吃饭，你今天本来应该正经上班的知道吗。"

"哎呀，酒桌上不要说那么多的工作，喝酒就开心喝酒嘛。"

自顾自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桌上的菜一筷子都没动，她却已经放松的喝了整整一瓶的雪花，启风看着她这喝酒的脾气，无语的叹了口气，这丫头也忒豪放了一点，启风甚至怀疑她留学的地方究竟是丽国还是东北。

给冯诗雅滴上了眼药水后，启风也是稍微调查了一下她说的可能，那部分的数据上，二分行是发展很快的左海省，在后台系统里详细的调取了一下左海省的报表信息，启风着重的看了一下财务部和风险资本部。

财务部要上报分行的数据和资金流向变化，风险资本部往往会有无法被具体调取信息的风险投资雏形，这也往往是会被以投资失败的理由略过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