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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回家,我只想留在小姐身边做个丫鬟。”珍珠后退一步,对着邢止行了个礼。
邢止皱眉,对着珍珠问道:“为什么?做状元的妹妹不比做个丫鬟好吗?”
“也许对别人来说做状元的妹妹更好,但是我珍珠只想做小姐身边的丫鬟,一辈子侍奉她。”
见珍珠每句话都离不开她口中的小姐,邢止不由皱起了眉。不过,既然妹妹这么看重这位傅三小姐,邢止心里也有了对策:“琪琪,你真的这么希望能帮到你家小姐吗?”
听这问话,珍珠不由跟着问:“什么意思?”
“你家小姐作为京中贵女,平日里一定会出席很多的聚会吧!”邢止问道。
“是啊,可那又怎么样?”
“你今年不过十二岁,想必你家小姐出府并不会带上你。可若是你跟着我回家,至少最近一段时间里,这燕京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宴会你都有机会去上几次。到时,若是有人与你家小姐过不去,你也可为你家小姐做些什么不是吗?”
“再者,”邢止接着道:“就算跟我回了家,你也可以时常来这傅府见你家小姐。听说傅三小姐擅书法,皇上前两日刚好赏了我几方上好的砚台,你要是喜欢的话,百年由你送给你家小姐,全做我对你家小姐这些年来照顾你的谢礼了。”
砚台……珍珠不由有些动心。她知道,傅暖平日里最爱的是黄色的玉石,其次便是纸笔这一类的文具了。若是真的有上好的砚台,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而且,小姐说过的,只要自己想,就随时可以回来傅府,那么,自己去他那里住上两天再回来也不是不行……
待到这对兄妹从屋子里出来时,珍珠并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倒是邢止,面上十分明显的多了些笑意。
“那琪琪你就先回去收拾东西顺便和傅三小姐告个别吧!”邢止对着珍珠,哦不,应该是邢琪说道。
邢琪嗯了一声,对着傅有怀行了个礼便回了梨花坞。
“想不到,邢公子堂堂的状元郎,只是接自己的妹妹回家,竟还要使计策。”见邢琪走远,傅有怀对着邢止调侃道。
此时,邢止倒是便回了平时那冷若冰霜的高冷样,瞥了一眼一边一脸笑意的傅有怀,邢止从容回道:“邢某也没想到,傅公子身为探花,却能作出在自己家里头听客人谈话之事。”
傅有怀不以为忤,依然笑着道:“怎么说珍珠也是我妹妹身边的丫鬟,如果是为了妹妹,这偷听的事做上一次又有何妨?”
纵然没在这燕京城里带上多久,但因为是同一届的考生,傅有怀这宠妹的名声他倒也听说过。想着方才妹妹口中一口一个的“小姐”,邢止顿时有些好奇这傅三小姐到底是何许人也,鞥让自己的妹妹这样惦记。
见邢止与他妹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傅有怀便打算按着祖父的吩咐将邢止带去青山院:“邢公子,我家祖父想要见一见你,还请你与我一道前去我家祖父的住处。”
这就要去见傅家的老太爷,前次辅傅鉴臻了吗?听到傅有怀的话,邢止微微握了握拳。
这边青山院书房里三人开始了谈话,而东跨院的小花园里,傅暖被元珩吓得坐在秋千上一动也没动过。
“看来,傅三小姐的日子过得当真是不错。祖父和父母疼着,哥哥宠着,平日里又有几个小姐妹一起玩耍,时不时地还有纪家的小表哥上门来送些小玩意儿逗乐,傅三小姐可真算得上天底下第一大快活人!”说着,元珩便在傅暖身边另一个秋千上坐了下来。
瞧着元珩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坐在了秋千上,傅暖一瞬间有些担心这秋千能不能承受的住元珩的体重,见秋千果真“吱呀”了一声,傅暖不由立马站起了身。
对于元珩说她悠闲的话她无法反驳,又摸不清楚他今日亲自来傅府是为了什么,傅暖暗暗抹了抹汗,想着这是在自己家里,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对着元珩行了个礼,大着胆子问道:“见过元世子,元世子过奖了……不知今日世子您上门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感觉到身下的秋千还算结实,元珩便坐实了,扶着秋千的绳子,对着傅暖漫不经心的回道:“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做样,毕竟你的哥哥可是叫我对你负责呢!”
负责?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傅暖看了看眼前似乎十分随意的元珩,暗暗地在心里打了个叉叉,回道:“如世子您所见,臣女的日子过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这负责的事,便不劳烦您了!”
让你负责,我怕你像上次在慈宁花园里一样差点忍不住掐死我。傅暖在心里暗暗吐槽着,见元珩不为所动,又接着道:“您还有什么事儿吗?若是无事的话,臣女……”
见傅暖打算开溜,元珩这才慢悠悠地道了句:“慢着。”
因为有了之前那两次的经验,傅暖现在已经对这两个字产生了条件反射,果然元珩下一句便是“我准你走了吗?”
“我,我没打算走,就是想着要不给世子您泡杯茶什么的……”傅暖强行为自己解释了一波。
好在元珩没有揪着这个不放,对着傅暖问道:“这就不必了,我今日来是想想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一个叫做‘樱’的人吗?”
英?鹰?应?莺?嘤?……傅暖微微表示自己有点不明白,偏了偏头,皱了皱眉,心里开始吐槽面前这世子不把话说清楚的习惯。
见着傅暖一脸迷惑,元珩不由重复了一遍:“樱桃的樱。”
哦~“您说的是‘さくら’吧?”傅暖想了一想,报出了一个扶桑语名词。
说起来,元珩还是第一次听傅暖在他面前说扶桑语。看着面前的少女嘴唇变换间便吐出了一个另一种语言的词汇,元珩心里有一瞬间的触动。不过这次因为有事要询问,他倒是并没有愣神多久。
卫郗在他来之前将那封信读了一遍,所以听到傅暖的发音时,元珩便点了点头。
我认识的人里有名叫“さくら”的嘛?在大魏的话定然是没有的。可是,前世的她虽然是学霓虹语的,却并没怎么跟霓虹人打过交道,所以……
沉思之间,傅暖忽然想起,前世的老师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玩笑话:你这么单纯可爱,不如就给你起个日语名字就叫“さくら”好了!
不过,因为寿宴上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本能反应叫元珩抓住了自己的小辫子,从那之后,傅暖便一直有在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此时乍然想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名字,低着头沉思的傅暖,身体上虽没有什么表现,眼睛的瞳孔却还是不由得收缩了一下。
傅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实际上,不止是瞳孔,她袖子中的手也微微的轻轻握了一下,嘴巴更是微微的张开了一瞬,准备作出咬嘴唇的动作。
注意到了傅暖的小动作,元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没有直接说明,而是一直在等着傅暖回答。
傅暖又接着思索了一瞬,这才回答道:“我不认识其他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感觉到面前的小姑娘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元珩牵了牵嘴唇笑了声,接着突然站起身,来到傅暖面前道:“哦~不认识其他的,那不‘其他’的呢?是不是你就叫这个名字呢?”
因为元珩比傅暖高出一头还多,此时他弯下腰对着傅暖提问,傅暖抬头时,甚至感觉到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自己脸上。
感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傅暖急忙低头向后退了两步,只是脸上已经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您,你说什么呢?我,我不是叫做傅暖的嘛?”
方才傅暖抬头时那一瞬间,元珩甚至看到了傅暖脸上纤细的绒毛,映衬着少女柔嫩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晶莹而无暇。
好在傅暖及时拉开了距离,元珩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从没和其他的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大概是吧傅暖当成了妹妹,才能容忍她近身吧!
见着傅暖面上愈发红润,眼睛不敢看向自己,嘴上却还在为自己辩解,元珩心里也暗笑了声:这孩子连说谎都不会。不过,既然那书信到了自己手里,傅暖应该也见不着写这封书信的人,只要自己以后注意些,扶桑那边的人应该不会知道会扶桑语的是这个小东西……
元珩心里盘算了一番,见傅暖还傻傻地在原地,元珩也不打算再接着跟她玩了,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书信里的人就是她,只要她不去就行了。
思及此,元珩对着傅暖招呼了声:“既然傅三小姐不清楚,本世子就先行告辞了。这次的事情,傅三小姐你可要记得保密哦!”
说罢,傅暖便见着元珩从花园的墙上翻了出去。
亲眼见着元珩从两人高的院墙上“飞”了出去,傅暖还是没忍住瞪大了双眼。为了她今后的“安全”,傅暖当晚便杨氏提出了加高府墙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