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应聘者都写完各自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后，高馆主把写满字迹的白纸拿在手里，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这才叠好装入口袋中。

“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了，都可以回去了。”高馆主扬起手来，高声喊了一句。

陈歌想张嘴询问关于建义的事情，可还没等说话，旁边倒是有其他人发表了不满的意见。

“主考官不是建义吗，他怎么没来？”

其余人一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原本要一哄而散的人群，立刻都留在原地。

“高馆主，我先走了。”陈歌看高馆主没打算回复这些人的提问，也知道多问是自找没趣。现在主动权在建义手里，高馆主肯定是受到委托。作为应聘者，没理由向对方询问过多的无关事宜。

高馆主看了一眼陈歌，点点头算是回应。

陈歌临走时，虽然没发表任何意见，却故意又朝面包车方向张望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光明广场地处偏僻，陈歌来的时候是搭乘出租车。来的时候容易，可想要在这里拦下出租车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大家还不走啊，出租车不好拦下啊。”陈歌等走远了，看到一辆出租车从远处过来，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声，连忙朝出租车打起了手势。

陈歌的一句提醒，让大部分人有些离开的打算。不过等陈歌拦下出租车停了下来后，也只是有少数几人离开。

陈歌懒得多管闲事，刚和出租车司机说出要返回锦绣公寓时，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陈歌，你今天表现不错啊。”电话里传来建义的声音。

“过奖了。”陈歌淡淡一句，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明天去杜氏集团，还有最后一轮测试，要是通过了，你就可以在我手下做事了。”建义仍旧一副霸道的口吻说道。

陈歌听着觉得好笑，自己应聘的是杜紫萱的保镖，不是建义的小跟班。

“以后还要你多多关照。”陈歌心里鄙视一顿建义，可嘴上仍旧一副恭维的口吻。

挂断了手机，陈歌这才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那么多人都在广场干嘛？”出租车司机不知道啥情况，好奇的问道。

“杜氏集团招聘员工，测试地点故意放在光明广场，鬼知道是啥原因。”陈歌随口一句说道。

“我知道什么原因了，这个光明广场就是杜氏集团承接的项目。原来周边还有些住户，想借着拆迁来敲杜氏集团一笔钱，死活都不愿意搬走。后来项目暂时停工，杜氏集团高层本打算做出让步，多补偿这些拆迁户一些钱。可谁知道后来有考古专家，指出光明广场地下有汉代一个大官的墓穴。市政府最后做出批示，此项目也算彻底黄了。”出租车司机侃侃而谈道。

“那也没什么关系，这个项目都不继续建了。难道喊我们来，准备给人家强拆啊，反正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干。”陈歌一脸迷惑不解。

“让你们接受教育啊，这个项目是杜氏集团的流产项目。好似鸡肋一般，扔不掉又无法继续进行。”出租车司机也无法自圆其说，只能凭空想象续道。

陈歌才不关心这些琐碎的事情，一路上又和司机东扯西聊，很快抵达锦绣公寓。

在车上时，陈歌到没觉的身体不舒服。等下了车付了钱，一个人正要朝锦绣公寓里走时，才觉得全身肌肉酸痛难忍。

陈歌来到附近的药房，先买了一瓶跌打药水，回到公寓里时，梁以晴也不在屋里。

陈歌无奈，只能脱光衣服，自己把跌打药水放在掌心揉搓后，开始在身体上下慢慢反复的摩擦起来。

跌打药水有很强烈的刺激性，没过一会屋子里充斥着红花油的气味。

陈歌把身体大部分地方都擦拭一遍，可后背某些地方，因为手掌无法触及，累的差点脱臼，也无法抵达。

门外响起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紧接着房门从外打开，梁以晴拎着一袋子的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味道？”梁以晴还没看到陈歌，却被刺鼻的红花油味道熏得连忙捂住了鼻孔。

“我在擦拭药水，后背有地方够不到，来帮个忙。”陈歌摇晃手中的跌打药水，冲着梁以晴喊道。

“不行啊，我对红花油过敏。”梁以晴一路小跑，把满袋子的东西扔进厨房，刚想探头出来，一闻到气味立刻缩了回去。

“原来如此。”陈歌无奈，连忙打开空调，把屋内的气味驱散。

陈歌是不指望梁以晴帮着擦拭身体了，在凑到厨房门口时，朝里面望了一眼。

梁以晴正捂着嘴，在水龙头处低头干咳起来，不断有黄色口水从梁以晴嘴里吐出。

“小晴，你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陈歌连忙问道。

“没事，我就是对这股气味过敏。”梁以晴连忙摆手道。

“我身上涂了太多的红花油，估计一时半会也消停不了。”陈歌怕影响梁以晴的身体健康，连忙拿起钥匙，带了身份证和一些零钱，准备今晚暂时找个旅馆住下。

“没那么严重，你去冲个热水澡，也许身上的味道就消散了。”梁以晴刚走进陈歌，立刻又被刺激的气味熏得干咳起来。

陈歌无奈之下，耸耸肩膀连忙开门跑了出去。

“该死，早知道味道这么大，刚才就不该涂了这么多。”陈歌看着还剩半瓶的跌打药水，有苦无处倾诉。

走出锦绣小区，陈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经过一个下午的折腾，除了落下一身的酸痛外，还有饥肠辘辘的肚子。

正在这时，陈歌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歌，我在杜氏集团，听建义说了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很可能会成功应聘。”雨雪在电话里提前恭喜。

“谢谢。”陈歌长话短说，两个字算是回应。

“我在杜氏集团三层，你过来吧。”雨雪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全身涂满了跌打药水，一身的红花油气味，恐怕会把你熏到。”陈歌联想梁以晴的反应，善意提醒道。

“什么红花油？”雨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在仔细一想今天下午的测试内容，立刻开怀大笑起来。

“没事，我对红花油气味不过敏。”

陈歌一听既然雨雪诚意邀请，不去也不合适。

等陈歌打车来到杜氏集团时，因为雨雪事先给保安打过招呼，陈歌很顺利通过门卫室来到杜氏集团三楼。

“来这边。”雨雪一直在办公室的窗户边朝外张望，一看到陈歌走进，也是急忙朝三楼楼梯口走去迎接陈歌。

“有重要的事情吧。”陈歌看雨雪脸色有些紧张，好奇的问道。

“明天的测试，主要是考验你的忠诚，他们会想出各种办法来测试你，你可要当心。”雨雪算是泄漏内部机密。

陈歌点点头，自己应聘的目的虽然不正当，可也不是冲着杜紫萱而来。建义要测试，无法是想看自己是否想接近杜紫萱有非法目的而已。

“你先到会议室坐一会，我去更衣室换件衣服，马上咱们就离开这里。”雨雪准备把测试的详情，在进一步告诉陈歌，帮着陈歌顺利度过最后一关。

雨雪去更衣室，陈歌坐在会议室里。偌大的会议室只有陈歌一人，等了好大一会也不见雨雪回来。

陈歌有些等的着急，先走出会议室顺手关了门，沿着刚才雨雪走向的更衣室走了过去。

按理来说陈歌作为外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不应该去女更衣室溜达。可走到门口时，陈歌竖起顺风耳想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可惜顺风耳里鸦雀无声，只有其他楼层里偶尔传来谈话声。

陈歌正准备离开，给雨雪打个电话问一声，可又担心影响雨雪的正常工作。

“啊。”突然陈歌的顺风耳里传来雨雪的一声低沉的叫声，带着一丝痛苦之音。

“梁以晴对红花油过敏，没准雨雪心脏也有问题。人吃五谷杂粮，什么奇奇古怪的病都有可能发生。”陈歌顾不了太多，连忙推开更衣室的门，在里面搜寻起来。

“雨雪，你没事吧。”陈歌小声喊了一句。

等陈歌走过两排更衣室的架子后，在第三排终于发现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雨雪。

“你怎么了？”陈歌没仔细看明白，还以为雨雪真的突发疾病，连忙伸手要抱起躺在地上的雨雪。

雨雪并没有完全躺在地上，身下还铺了一个软软的垫子。一个黄色的电线缠绕在雨雪腰间，细小的遥控器被雨雪攥在手里，电线的另一头似乎还绑着东西被塞到了雨雪的裙内。

“啊，你怎么来了。”雨雪这才恍然大悟，看到陈歌后羞臊的无地自容。

“你这是？”陈歌也立刻明白，雨雪不是因为突然心脏病，而是在干一个缺少男人滋润寡妇的自我慰藉的事情。

那一刻陈歌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隙，好让自己钻进去。雨雪也是低着头，左顾右盼显得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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