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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宜宁踌躇犹豫的时候,陆景修轻轻挽住她的腰:“宜宁,跟我回家好吗?和阿梨一起,我们回家。√”
江宜宁看着他,只觉得灰心又失望。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肯对她说出那个该死的秘密,苦衷,什么狗屁苦衷!在他心里,他的苦衷比她重要一万倍,比阿梨也重要一万倍!
江宜宁冷漠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不想跟你回家。”
阿梨听懂了父母的话,瘪瘪嘴又要哭。
陆景修急了,他放柔声音哄她:“宜宁,那我们好好吃一顿饭行吗?庆祝女儿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好不好?”
江宜宁这个人素来吃软不吃硬,陆景修这么一哄,再看看女儿期待的小眼神,江宜宁点点头:“好。”
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吧。陆景修这个人心思太重,现在的气氛,也许他没办法对她开诚布公,也许,吃一顿饭,气氛缓和下来,他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这件事已经变成了她的执念,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她就一天不可能和陆景修重归于好。
她不是没有想过接纳宋禛,可是,阿梨那声爸爸,让她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阿梨在陆景修怀里多骄傲多任性,多活泼多开朗啊。只有被宠爱,被心疼,被珍视,被惯坏的孩子,才能有这样的性格。
她希望她的阿梨永远被宠爱被珍视。希望她的阿梨永远活泼开朗,哪怕任性刁蛮,都比怯生生的乖巧要好。
一家人默默上了车。老规矩,江宜宁开车,阿梨不肯坐婴儿座椅,心满意足地坐在陆景修怀里。
父女二人又开始玩起你喊爸爸我回答的游戏,乐此不疲。
陆景修试图让阿梨说更多的话:“宝贝,说爸爸,亲亲。”
阿梨摇摇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爸爸!”
江宜宁听得好笑,插嘴道:“能开口说话就是好事,你别老逼她,揠苗助长。”
陆景修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在阿梨脸上亲了一口:“嗯,会说爸爸妈妈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们阿梨真棒!”
跟陆景修在一起后,阿梨调皮的天性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听陆景修这么一说,她小嘴一翘:“爸爸,亲亲!”
江宜宁扑哧一笑。陆景修也哈哈大笑,要不是在车里,他真想把宝贝女儿抱起来在空中转几个大圈:“小坏蛋!故意逗爸爸呢!”
陆景修在女儿脸上不停地亲,亲得阿梨都抗议了:“爸爸,坏!”
她嫌弃地擦擦自己的脸:“口水,脏脏!”
陆景修和江宜宁都开心坏了,阿梨愿意说的话越来越多了!
陆景修一心想带阿梨回去看她的新玩具,跟江宜宁商量道:“宜宁,去我家里吃好不好?我叫保姆把饭做上。”
江宜宁一听就懂,揶揄他:“你是想向阿梨炫耀你新买的玩具吧!”
陆景修讪笑一声,幼稚心事被人看穿,他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两人不再说话,车中的气氛变得温馨和谐,阿梨在这种气氛中慢慢睡着了。
车开进陆景修家的小区,江宜宁扭头一看,阿梨睡着了,不由道:“早知道她会睡着,我不由直接带她回家了。”
陆景修误会了她的意思,赶紧道:“没事,我买了全套的儿童床品,还有衣服,什么都有,她去我家里睡也一样的。”
江宜宁瞟他一眼没说话,还全套的床品衣服,他是打定了主意想赖着阿梨了吧?
陆景修抱着阿梨,江宜宁跟在他后面走。
进小区的时候,保安看了她好几眼。这个帅哥平时都独来独往,今天不仅破天荒带了个女人回来,竟然还抱了个孩子,莫非是买一赠一?
还是熟悉的公寓,还是熟悉的布置。江宜宁看着陆景修的公寓,心里弥漫出一层淡淡的伤感。
一切都没变,三年前她摆在桌上的鲜花已经干枯,变成了干花,可它还摆在那里,位置都一模一样,分毫未动。
时光好像在这屋子里凝固了。她穿过的居家拖鞋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子里,干干净净,好像她早上出门才刚穿过。
陆景修……还是真心爱她的吧?
只是,他爱自己,超过爱她而已……
陆景修压根没注意江宜宁的伤感,他只顾着怀里的孩子。保姆想从他手里接过孩子,被他拒绝了。
陆景修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旁边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以前是放映厅,陆景修买了成套的投影仪和高级音响摆在里面。
江宜宁走进去一看,现在变成儿童房了。墙纸什么的竟然都已经换好了,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粉红色的,可爱的毛绒玩具和各式各样小姑娘喜欢的东西摆得满山满谷。
江宜宁皱皱眉,吸吸鼻子:“这是你什么时候弄的?”
陆景修把阿梨轻轻放在儿童床上:“昨晚连夜弄的。”
江宜宁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这个疯子!”
她狐疑地看看壁纸,又看看地毯:“新装修的,是不是要放放味?”
“不用,全都是纯天然的材质,没有任何污染。”陆景修想了想,又把阿梨抱起来:“不过你说的也对。还是先让阿梨睡我房间吧。安全第一。”
陆景修这个提议江宜宁很赞同。孩子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陆景修抱着阿梨往他卧室走去,江宜宁也跟在后面。
陆景修的卧室也没有变化,素色的大床,简洁的现代派家具,她的香水还放在梳妆台上,她用过的梳子上还缠着她的长发,所有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江宜宁甚至怀疑,陆景修坚持要带她和阿梨来这里,就是为了向她展示这一切,好让她回心转意。
陆景修这种老狐狸,能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只是,江宜宁真的冤枉了陆景修,他确实没这个想法。他的心里防线已经完全被阿梨那声爸爸给冲垮了。此时此刻,除了感恩,还是感恩,除了喜悦还是喜悦,根本没心思跟江宜宁玩心眼。
陆景修抱着阿梨往自己床上放,江宜宁怕阿梨睡得不舒服,轻手轻脚将她的小裙子脱了下来。
陆景修在旁边帮忙。二人配合很是默契。
阿梨从大人的臂弯来到柔软的大床上,身体全部打开放松,翻个身朝旁边一滚,一下子滚到床边去了。
陆景修找了几个靠垫,想把床两侧全部围住。这样,就不怕阿梨翻身掉到床下去了。
江宜宁跟着帮忙,拿了一个靠垫往床边放。
放好靠垫,她抬起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结果陆景修正好凑过来放另一只靠垫,两人的身子一下子撞到一起,双双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两秒钟。
陆景修先反应过来,他站起身,顺便把江宜宁拉了起来。
江宜宁也从床上站起来了,陆景修的手却没有松开。
“宜宁。”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喊她的名字。
江宜宁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冷淡一点,可是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她垂下眼睛,默默地想抽出自己的手,没有回答他的呼唤。
“宜宁,谢谢你生下阿梨。”陆景修却握住她的手不放。他的声音饱含柔情,在灯光幽暗的夜晚,听上去格外的蛊惑人心:“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女儿。”
陆景修的声音那么诚恳,那么温柔。
江宜宁的心却没有热过来,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淡淡一笑:“是吗?我记得你当初并不想要阿梨的。”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空。
一轮明月高悬,洒下万丈清辉。她忽然又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他送唐倾城回家。她一个人在客厅看着月亮,那晚的月亮,也这么大,这么圆,这么亮。
陆景修没有说话。江宜宁等了很久很久,他还是没有说话。
眼泪缓缓从眼中滑落,背对着陆景修,江宜宁一字一顿道:“陆景修,你真是心如铁石。”
江宜宁的话,彻底摧垮了陆景修的防线,江宜宁是多么骄傲的人,他见过她气他,见过她不理他,见过她对他冷言冷语,见过她像发怒的野兽一样撕咬他,唯独没见过她用这样哀怨的语气和他说话。
郎心似铁,背后一定有一个心碎的女子。
今天,江宜宁终于对他承认,她就是那个心碎的女子。
“宜宁!”陆景修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不是的。宜宁,对你,我从来没有心如铁石!”
他的脸紧紧贴着她的头发,用力地摩擦,恨不得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对不起,宜宁,对不起……”
对不起……江宜宁的眼泪流得更急,她等了这么久,想听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她擦干泪,平静地问他:“陆景修,你确定你没有其他话想对我说吗?”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
呵呵。江宜宁无声地笑了起来。她怎么还是不死心?她怎么就忘了,陆景修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他内心深处?
她还在痴心妄想什么?
他只是说感谢她生了阿梨。他并没有说要和她重归于好。拥抱算什么?温柔的话语又算什么?
根本一文不值!
江宜宁从陆景修的怀里挣脱,想把床上的阿梨抱起来。她要带她的女儿回家!
“宜宁!你做什么?”陆景修拦住她。
江宜宁平静地看着她:“我要带阿梨回家。”她摇摇头:“陆景修,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了。”
她把手臂伸到阿梨的脖子下面,准备托起她。
陆景修将她扯开:“宜宁,阿梨已经睡着了,让她今晚在这里睡吧,明天我一定送她回去。”
江宜宁根本不理他的劝阻,执着地伸手想去抱阿梨。
陆景修拉住她的手。
两人的拉扯惊动了阿梨,她在睡梦中发出几声不耐烦的叫声,两条小腿烦躁地踢着被子。
“宜宁!不要再闹了好吗?阿梨被吵醒了!”陆景修扭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出卧室。
陆景修关上卧室门,江宜宁像着了魔似的,又去推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带阿梨回家,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睡在陆景修的床上!
“宜宁!”陆景修爆发了,他拖着江宜宁的胳膊,不顾她的低声怒吼,将她推进次卧,反身将门锁住。
江宜宁扑过来想开门,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江宜宁眼睛都红了,她张牙舞爪地又扑上去,和陆景修厮打:“陆景修!你这个混蛋!给我开门!我要带我女儿回家!”
陆景修脸上被她抓上了几道,丝丝刺痛,让他压抑的情感全部爆发了出来:“江宜宁!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好,我今天全部告诉你!”
江宜宁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景修的样子很可怕,他一双眸子全是阴鸷与悲愤,英俊的面容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他看上去就像邪教的神祇。
他抵住她,双手将她的胳膊撑在她的头顶:“江宜宁,我总说阿梨是个奇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江宜宁回忆着。是的,陆景修说过好几次,阿梨是个奇迹。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她以为陆景修是说阿梨长的漂亮。难道,是她理解错了?陆景修另有深意?
陆景修突然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更加可怕。江宜宁瑟缩一下。
“来,我告诉你,奇迹是什么意思。”陆景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里有一种恶毒的快意:“你知道阿梨为什么生下来就有病吗?知道她为什么三岁了还这么瘦小,免疫力这么差吗?”
江宜宁突然不想听了,她害怕,她怕极了。就在快要抵达真相的时候,她感到彻骨的害怕。
“不,我不想听!陆景修,你放开我!我不想听!”她捂住耳朵,想躲开陆景修的钳制。
但是晚了,陆景修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他的手甚至伸进了她的裙子,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大腿:“江宜宁,你害怕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答案吗?”
他的手灼热依旧,可江宜宁却恐惧到了极点。
“阿梨的一切不幸,都因为我。”陆景修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在她的恐惧中找到了力量,能支撑他继续说下去的力量:“我不能给任何女人健康的孩子。”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江宜宁,包括你。”
江宜宁盯着他的眼睛,她颤抖的身体突然平静下来,她似乎听懂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
她凝视着陆景修的脸,想努力理清脑子里混乱的思绪。
她的平静刺痛了陆景修,他彻底癫狂起来,他的手扯开她的底裤,带着故意凌辱的味道,他恶狠狠地逼问她:“现在你满意了吧?陆景修只是个无能的男人!他从来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鲜!他只是个残缺的男人!不值得你惦记,不值得你痛苦,更不值得你心碎!”
江宜宁的大脑在艰难地运转。陆景修残缺,他不能给任何女人健康的孩子——所以他当初不要阿梨,也不要豆豆?
阿梨生下来就是个病孩子,豆豆呢?如果豆豆能顺利生下来,也会和阿梨一样?
陆景修知道这个结果,所以他选择不要豆豆,不要阿梨?
江宜宁的身体一下子柔软了,她任由陆景修蛮横的手弄疼她,任由他发泄他的愤怒和委屈。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温柔地,一遍又一遍的,她用掌心托住他暴怒的下颌:“景修,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景修突然停住手上的动作,他拉过她的裙摆,像扔破烂一样胡乱盖住她裸露的身体,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站着:“现在你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江宜宁眼中含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微笑,她顾不得身上不着丝缕,从床上站起来,她走到陆景修身边:“我不走。你不说清楚,我哪儿也不去。”
陆景修的声音很冷很硬:“没什么好说的。正如你刚才听见的,我的身体出了问题,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健康的孩子。”他顿了一下,又道:“很抱歉,我也是豆豆出事时才知道。如果早一点知道,我会离你远远的。”
江宜宁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傻瓜!陆景修,你这个大傻瓜!”
她用力掐他腰上的肌肉,掐得她的手指都痛了:“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看不起你?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离开你?陆景修,你真是个大笨蛋,天底下最蠢最笨的大笨蛋!”
陆景修仍然背对着她,不肯扭过头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心欺负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好了,现在我已经体会到你的善良了。你可以走了。”
陆景修从未如此别扭,从未如此难哄,可现在,面对他的别扭和难哄,江宜宁没有半点不悦,那块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压了三年多的大石头,终于碎成了粉末,她只觉得浑身轻松,全身心的喜悦和兴奋。
陆景修爱着她。陆景修爱着她。
他的爱从来没有改变,人生若只如初见,她的陆景修,永远都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样子,英俊,高贵,优雅,成熟。
此刻的孩子气,此刻的不自信,丝毫没有削弱他的魅力。她只想好好疼他,像疼阿梨那样,将他搂在怀里,含在嘴上,刻在心窝里。
“景修!”她拉过他,面对面地站在他面前。
月光照在她赤果的身躯上,为她勾勒出银色的光辉。她长发及腰,光滑柔软如绸缎。
陆景修的脸上有难堪和尴尬,她用手指轻轻帮他闭上眼睛。陆景修嘴唇动了动,又想说什么。
“嘘!别说话。”江宜宁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嘴。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手指那么温暖。陆景修的身体僵硬着,不知道该顺应本能,亲吻她的手指,还是该理性一点,继续赶她走。
“景修,吻我。”江宜宁伸出手臂缠住他的脖子,她拉过他的手臂,缠住自己纤细光滑的腰肢。
二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再无嫌隙,陆景修用力吻江宜宁,而她也用力吻他,两颗伤痕累累的心,终于在如水的月色中得到了安慰,得到了救赎。
直到陆景修进入的那一瞬间,江宜宁才意识到她有多渴望他。
她渴望着他,一年,两年,三年,她所有的等待和渴望,都化成此刻温柔的缠绕。
然而,浓情蜜意之时,陆景修突然停了下来。
“唔……景修……”江宜宁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表达不满,她轻轻扭动着,催促着他。
陆景修极力控制着自己,他额头冒出汗珠,轻喘道:“宜宁,不行,没有安全措施……我不能让你怀孕……”
最后的最后,两人只是躺在床上闲话家常。
三年的时间太长,他听她讲述怀孕的辛苦,差点难产的惊险,听她讲阿梨的可爱,调皮时的淘气。
“景修,你呢?你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江宜宁偎在他怀里,轻轻拨弄他的头发。
“我?”陆景修低头亲亲她的鼻子:“我的生活只有四个字:行尸走肉。”
他感慨地搂紧她:“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江宜宁也很感慨,冥冥中自有天意,真心相爱的人,最后一定会走到一起。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你这个自私的坏蛋!”她用力捶打陆景修的胸膛,发泄自己的不满。
陆景修握紧她的拳头,郑重地看着她:“宜宁,你要想清楚,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你只能有阿梨一个孩子。”
“不用想,我愿意。”江宜宁把头埋进他的怀抱,声音带着点鼻音:“你有病也好,健康也好,你瞎了瘸了,老年痴呆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陆景修还在给她泼冷水:“宜宁,你必须知道,阿梨的病,不一定能治好……”
阿梨如此脆弱,说不定哪天就会遭遇不测,这意味着江宜宁今生可能都不能再当母亲。
“能治好,是我们的幸运,不能治好,也是我们的命。景修,我认了。”江宜宁看着陆景修的脸,轻声道:“我以前一直渴望有自己的孩子,现在我有了。我懂得了做母亲意味着什么,哪怕我不能看到阿梨长大成人,生儿育女,至少我感受过做母亲的喜悦。我亲手抚养了我的孩子,我尽我最大的力气做到了最好。和我在一起的每天,阿梨都是被爱的。对她而言,这就够了,对我而言,这也够了。”
“宜宁!”陆景修用力抱紧怀中的女人,这世间始终你好,对他而言,这世间,也只一个江宜宁,能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幸福和满足。
两人静静相拥,客厅里突然传来江宜宁手机的铃声。
江宜宁侧耳听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景修,一定是宋禛打来的。我跟他,约了晚上一起看电影。”
她起身准备去接电话。哪怕爽约,也要给人一个交代呀。
“不许去。”陆景修从背后搂紧她的腰:“我老年痴呆了,你也要跟我在一起。刚才说好的。”
江宜宁失笑,她真是很久很久没见过陆景修这么孩子气了。
她转身弹弹他的脸:“我去告诉宋禛,我和你又在一起了。而且,他是阿梨的主治医生,阿梨的病,在他手里还是有希望的。即使为了阿梨,我也该去一趟。”
陆景修想了想,也起身穿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江宜宁嘟嘴:“你跟着一起去算什么?示威吗?宋禛人挺好的,我可不想做得太难看。”
“那我送你过去。”陆景修三两下穿好衣服。
“你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江宜宁推他。
陆景修那双眼睛她实在受不了,简直就像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看得她面红耳赤。
陆景修背过身去。江宜宁一边穿衣服一边调侃他:“陆景修,你这三年都是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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