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你是我最美的忧伤 > 第123章 外面有人

第123章 外面有人

作者:枫叶的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脚还没走到门边,江宜宁的手腕一把被陆景修拉住:“临阵脱逃,江宜宁,你就这么点胆子吗?”

陆景修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景修……不要这样好不好?”江宜宁求他:“大家都在楼下,我们躲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实在不好。”

“做什么事情?”陆景修笑得更不怀好意:“江宜宁,你想歪了……”

江宜宁恼羞成怒:“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算账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想……”

她说不下去了,被陆景修这样盯着,脸皮再厚也说不出口呀。

“我想什么?”陆景修还不罢休,他贴在她身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缱绻:“乖,说完。”

挑逗!赤裸裸的挑逗!江宜宁红了脸,忍无可忍的推他:“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陆景修,你都35岁高龄了,怎么整天脑子里就想着那件事呢!”

“什么事?你倒是说呀。”陆景修一脸的无辜。

江宜宁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气得牙痒痒:“陆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你不就是想听我说出‘滚床单’这三个字吗?好,我现在说出来了!你满脑子都装着‘滚床单’三个大字,完全就像个种猪!”

“对我的评价不高嘛。”陆景修笑眯眯的:“不过,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跟你‘滚床单’”,他搂紧江宜宁,轻声在她耳边道:“天天滚也不厌烦。宜宁,你就是我的春药。”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柔又缠绵,江宜宁不得不承认,她的身子确实酥了一半。陆景修这种外表高冷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简直甜死人不偿命!

她也放软了语气:“好啦,别闹了,大家都在楼下聊天,我们一直躲在上面不好。”

陆景修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抱着她,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江宜宁没有办法,只好仰起头主动献吻。她的嘴唇刚贴上去,陆景修就变被动为主动,对她展开了热烈的攻势。热吻了许久,陆景修才餍足的放开她:“账算清了,我们可以下去了。”

听见这句话,江宜宁才知道刚才确实是自己想多了……陆景修说的算账,应该只是想要一个吻。是她……理解错了。

心里暗暗羞惭,江宜宁牵着陆景修的手下了楼。

“姐,你们怎么去那么久?”甘棠正在吃水果,见江宜宁下来,赶快把装着覆盆子的水晶盘子递过来:“你尝尝,挺新鲜的。”

江宜宁赶快松开陆景修的手,接过盘子:“可惜洛洛今天不在,她最爱吃这个了。”

“她们冬令营后天就要结束了,姐,她一直吵着要找你玩呢,你下周末去我家吃饭吧?”甘棠看看江宜宁,又看看陆景修:“陆哥哥,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好。”陆景修一口答应。

宋婉丽笑道:“真好,姐妹俩嫁给了兄弟俩,一家子都沾亲带故,最是和睦不过。”

黄雅倩看一眼江宜宁,脸上虽然也带着笑,眼神却很冷。

对江宜宁,她本来没什么恶感,可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和管家偷情竟被她给撞见了。虽然现在还没听见什么风声,她应该还没把这件事往外说,可将来可就说不定了。

她现在处处针对江宜宁,刻意把关系弄坏,就是为将来留了后手:万一江宜宁把她偷情的事抖落出来,她可以说江宜宁是在诬陷栽赃——关系不好,诬陷栽赃是很正常的事。

但这些都只是无奈之中出的下策,要是能阻止江宜宁嫁进陆家,那才能绝了后患。

甘棠怀着身孕,大家闲话一阵,宋婉丽就打个呵欠:“也不早了,我和甘棠就先上楼休息了。你们继续玩吧。”

雪大路滑,老爷子早就吩咐了,二房一家子都留宿在祖宅。

江宜宁跟着宋婉丽,扶甘棠上了楼,又跟她聊了聊洛洛的近况,见她有点困了,就让她早点睡,自己下了楼。

陆冀中陆冀南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陆维川拉上管家去打麻将去了,楼下客厅里剩下陆景修一个人正在看球赛,见江宜宁下来,关了电视笑道:“终于舍得下来了?”

见四下无人,江宜宁也小声逗他:“你这话,听上去有一股‘如隔三秋’的味道呢。干嘛,一秒钟不见就开始想我啦?”

“是啊。想得厉害。”陆景修抱过她扔到沙发上,大手开始在她腿上游走:“谢谢你穿这么薄的丝袜……”

“喂!”江宜宁正想讽刺他几句,忽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赶紧坐直身体推推陆景修:“佣人过来了。”

果然是佣人过来了,见陆景修和江宜宁并肩坐在沙发上,她毕恭毕敬道:“江小姐,客房都安排好了,要不要现在带您上去看看?”

“嗯。好,劳驾了。”江宜宁跟陆景修说了一声,就准备跟着佣人上楼。

“什么客房?”陆景修纳闷了,江宜宁今晚就住他的房间,怎么突然又给她安排客房了?

“少爷,是江小姐吩咐的,她想住第三间客房,说窗外有腊梅树,看着心情好。”佣人回答道。

陆景修这才反应过来,江宜宁这是怕羞,不想让佣人知道他们未婚同居。

这丫头!都什么年代了,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还不能一起过夜了?陆景修颇觉头疼,女朋友太害羞也很让人内伤啊。

佣人把江宜宁带到客房就告辞了。

门一关,陆景修就开始兴师问罪:“干嘛自己住客房?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江宜宁根本懒得搭理他,她一边对着镜子摘耳坠一边道:“好啦,暴君陛下,请回房,我要休息了。”

陆景修逼近她,语气很暧昧:“不住一起也行,先把该履行的义务履行了。”

江宜宁以为他又要索吻,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行了吧?快回去睡觉。我今天太累了,想早点睡了。”

听见江宜宁说累,陆景修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观察着她的表情:“真的很累?”

“是啊,为了提前下班,今天忙得一上午都没喝水。结果优品的广告又出了事,一直提心吊胆的,身体累心也累。”江宜宁揉揉脸:“现在终于可以美美睡一觉了,太好了!”

“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陆景修发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可江宜宁很警觉:“不用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你不来打扰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好吧。早点睡。”陆景修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送走陆景修,江宜宁总算松了一口气,今天确实累了,如果跟陆景修住一起,再被他折腾到半夜,她明天早上就要顶着两个黑眼圈见长辈了。

江宜宁卸了妆,洗了澡,刚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酣畅,天蒙蒙亮的时候,江宜宁忽然被门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给惊醒了。

外面有人!

“笃笃笃……”门被轻轻敲了三声。偷偷摸摸的力度,让江宜宁恍然意识到门外站的是谁。

唇边不由自主的浮出一个笑容,江宜宁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景修的电话。

咦?门外没听到音乐声,难道这厮竟然没带手机?

本来想调戏他一下的,结果没调戏成,江宜宁有点懊恼。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起床开门,开门声停止了。

大概是走了吧?奸计没有得逞,回去了……

江宜宁放松了心情,将头埋进松软的鹅绒枕头,准备再睡一会儿。

还没等她睡着,吱呀一声,露台上又传来了门响的声音!

江宜宁竖起耳朵,但还是懒得起身去看,大概是风吹的吧。今天风很大。可能是她昨天忘记把露台的门锁上了。

门响了一声就没再响过,但是,被闹了这么两回,江宜宁发现,想再入睡已经很困难了!

算了,起来吧,江宜宁打个呵欠,正准备翻身起床,被窝里突然伸过来一双冰凉的大手!

“啊!”江宜宁吓得尖叫起来,身子蜷缩成一团,拼命的闪躲。

冰凉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嘘!别喊,是我。”

是陆景修的声音!江宜宁僵硬的身体松弛下来,回头惊道:“你从哪儿进来的?露台上?”

“猜对了,奖你一个香吻。”陆景修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江宜宁没空指责他偷吻,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从隔壁房间的露台爬过来的?陆景修!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三楼啊!掉下去你就成瘸子了!”

“没办法,谁叫某个小猪睡得太死,敲门都敲不醒呢。”陆景修扯开江宜宁的被子:“快让我进来,外面好冷。”

江宜宁一看,他身上只裹了件浴袍!露台外面,是零下八度的严冬啊!难怪他的一双爪子冻成那样。

女孩子温暖馨香的被子,让陆景修舒服得直叹气:“还是这里暖和。”

他长手长脚,章鱼一般缠住江宜宁,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去去去,冷死了,别碰我。”江宜宁嫌弃的推他。她简直服了,不知道陆景修这是抽的哪门子风,翻山越岭爬窗爬门的钻进来,也不怕摔死了!太任性,太幼稚了!

“宜宁,你怎么能这样呢?”陆景修对她的抗议置之不理,四肢缠得更紧:“太让我伤心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区区一点热气都不肯让我沾。好难过啊……”

嘴上说的无比哀婉委屈,陆景修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的死皮赖脸。

江宜宁被他气得笑了,她转过身来看着陆景修,用手恨恨点了点他的鼻子:“你竟然没摔下去,老天真是瞎了眼。”

陆景修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么希望我摔死?我摔死了你有什么好?只能当个可怜的小寡妇。”

他的手从后面包抄住她,拉她紧紧贴住自己。

听他说到死,江宜宁脸色更难看了:“好了好了,不会说话就别说。我问你,这一大早的,你跑来干嘛?”

“滚床单呀!”陆景修天真无邪的看着她:“难道你以为还有别的?”

江宜宁吐血!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许了。”见江宜宁不说话,陆景修欢欣鼓舞:“那我们开始吧!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你床上的温暖。”

陆景修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浴袍一扯就开,这个风骚的男人,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江宜宁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继续作死:“我身材是不是很好?看呆了吧?”他抬起胳膊,鼓出肌肉,又拉江宜宁摸他的胸肌:“绝世猛男,你值得拥有!”

江宜宁捂住脸,她败了,她真的败了,陆景修脸皮这么厚,她比不过啊!

“别害怕,猛男会很温柔的。”陆景修拉开江宜宁的手,朝她的眼睛吹了口气:“一会儿你就该求我快点了。”

“滚!!!”江宜宁一脚踹向陆景修。却被他顺势拉住脚踝,微凉的手掌也顺着脚踝往上游走。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江宜宁是败者。她被陆景修翻来覆去的求索了无数次,最后浑身无力的昏睡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江宜宁一看墙上的钟,吓得赶紧推陆景修:“快起床!八点四十了!”

陆景修眼睛都懒得睁开:“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陆景修你是猪啊!我来你家做客,比长辈起得还迟,这像话吗?”江宜宁火帽三行,伸手去翻陆景修的眼皮,想让他睁开眼:“快起来!早餐还赶得上!快点快点!”

昨天佣人跟她说了,早餐九点。她真怕陆老爷子也一起用餐。

江宜宁又掐又拧,终于把陆景修从床上拖了起来。

陆景修刷牙,江宜宁看了他一会儿,语气沉痛道:“陆景修,你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无赖呢?你应该是优雅体面,举止高贵,理性节制的绅士啊!现在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死缠烂打,不计后果,嬉皮笑脸的无赖了呢?”

陆景修的语气比她还要沉痛:“还不是拜你所赐?不然我一个大好青年,怎么会为了解决点生理需求,翻墙强暴妇女呢?”

“切,还青年,你分明已经中年了!你都三十五岁了!”江宜宁狠狠的打击他:“哎,陆景修,你说,我们俩要是生了孩子,你算不算老来得子啊?”

陆景修一口漱口水差点喷到了镜子上,他擦擦嘴边的水渍,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宜宁:“你赢了。”

“哼~”江宜宁终于扳回一局,傲娇的扭着腰去换衣服了。

陆景修继续洗漱,忽然听见江宜宁郁闷的叫声:“陆景修,你一会儿怎么出去?!”

怎么出去?陆景修很疑惑:“当然是走出去。难道还翻露台原路返回?”

“你穿着浴袍从我的房间离开是怎么回事?外面那么多佣人,你当人家都是瞎的?”江宜宁苦恼得恨不得暴揍陆景修一顿。

这样偷偷摸摸的,还不如昨天晚上就名正言顺睡一个房间呢!

陆景修理解不了江宜宁的脑回路,他耸耸肩:“爱看就看咯。”

他现在很热衷秀恩爱。

最后的结果是,陆景修穿着浴袍和江宜宁一起出了门,并且他还死死牵着江宜宁的手——无论她怎么样偷偷在掌心掐他,他就是死不放手!

佣人们的表情果然很好看。每个人都一副“我懂”的表情。

江宜宁红着脸装出坦荡的样子,恨不得拉个人说上一句“陆景修只是穿着浴袍来叫我起床”。

“你去换衣服,我先下去!”走到楼梯拐角,江宜宁压低声音对陆景修道。

陆景修微笑:“这样你的压力会更大,你不如跟我一起下去。别人问你什么,我还可以帮你顶着。”

江宜宁想想,觉得陆景修说的有理,只好同意了他的建议。

等江宜宁和陆景修并肩走到餐厅,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俩。

陆老爷子竟然也来了!

江宜宁笑容僵硬的跟大家打了个招呼,陆维川看看陆景修,又看看江宜宁,皮笑肉不笑来了句:“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江宜宁的脸唰的通红,甘棠在桌子下狠狠踩了陆维川一脚。

陆老爷子笑得如弥勒佛一般:“快坐下,还以为你们贪睡,不下来吃早餐了。”

“怎么会?能陪爷爷吃早点,是福分。”陆景修脸色如常,神清气爽。还开始给陆老爷子灌迷魂汤了。

听到陆景修的甜言蜜语,陆振庭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景修现在越来越开朗了,好事!好事啊!”

这个孙子以前总是冷冷淡淡,对他尊敬却不怎么亲昵。现在好了,跟江宜宁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样了,都会说点暖心话哄长辈高兴了!

陆老爷子感慨万千。看江宜宁也格外顺眼。

老爷子指定让江宜宁坐在他旁边,江宜宁心惊胆战的坐下,不知道老爷子想对她说什么。

“宜宁,你也25了,景修大你十岁,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该考虑孩子的事了!”陆老爷子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炸得江宜宁头晕目眩。

“陆爷爷,我和景修……还没结婚呢……”婚都没结,就催着生孩子了?

“这有什么关系?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封建?现在奉子成婚的多的是。”陆老爷子咳嗽一声,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孕可以先怀着嘛。”

江宜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求助般看向陆景修。

该死的,陆景修竟然不看她。他低头吃煎蛋,脸上还带着笑意。很明显是很赞同老爷子的话。

“陆爷爷,我……”

陆振庭打断了她的话:“别再叫陆爷爷了,听着怪生分的,你就跟景修一样,叫我爷爷就行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宜宁只好低声喊了句:“爷爷。”

陆振庭开怀大笑:“好孩子!一会儿爷爷给你礼物,当做改口钱。”

江宜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胡乱应着,赶紧装出很忙的样子低头吃东西。

“老爷子,您对她也太好了吧,又没过门,这也算改口?”黄雅倩半真半假的笑道:“当初唐倾城改口,您也没给改口钱呢,怎么到江宜宁这里就破例了?”

陆振庭脸色一冷,眼睛一瞪,正准备训斥黄雅倩,突然胸口一阵不舒服,憋不住大咳起来。

众人手忙脚乱,好一阵才止住咳嗽,佣人推了轮椅,送老爷子上楼去休息了。

唉,老爷子这身体,只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难怪急着抱孙子。江宜宁在心里默默感叹,一扭头刚好撞见黄雅倩正盯着她看,眼神冰凉。

吃过早饭,江宜宁无心再停留,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朝陆景修使了个眼色。

陆景修会意,低头轻声道:“想回去了?”

“嗯。公司的事我还得回去善后。呆这里也不安心。”江宜宁瞟一眼不远处的黄雅倩,一心只想快点离开。

黄雅倩的眼神实在太让人不舒服了。

“好。我过去跟爷爷说一声就行了,你就别上去了。”陆景修揉揉她的头发。

陆景修去找陆振庭,江宜宁收拾完东西,不想呆在客厅看黄雅倩的脸色,便借口有些闷,信步走出了屋子。

雪已经停了,一推开门,清新寒冷的空气猛的灌入肺中,让江宜宁猛的打了个寒颤。

穿着高跟鞋露着脚踝,大衣也只能盖住半截小腿而已,酒红的裙子根本抵挡不住冬日的严寒,江宜宁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朝大宅前面的草坪走去。

她宁可在外面受冻,也不想看黄雅倩那张冰冷的脸。

刚转过屋子的拐角,一个压低了的怒骂声传入她的耳中:“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贱.种!说!你这脏病到底是从哪儿染上的!”

然后是一个年轻女孩压抑的哭泣:“妈,我求求你,你别问了,别问了……”

“到底是谁!谁传给你的?!这是艾滋病!艾滋病啊!你不要脸了,我还要脸!”

“啪!”好像是一记耳光,随后是中年妇人愤恨绝望的哭声:“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16岁容易吗!你怎么这么贱,你对得起我吗?你去死!你给我去死!趁着先生夫人还不知道,你给我死得远远的,别把脏病传给陆家人了!”

江宜宁悚然心惊,艾滋病,这个一直觉得离她很遥远的字眼,这段时间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16岁,花朵一般的年龄啊,太可惜了!

江宜宁暗暗叹息一声,正准备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女孩苦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妈,你怎么就不想想,这病也许就是陆家人传给我的呢?”

江宜宁倏然停下脚步。中年妇女似乎也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道:“是谁传给你的?是不是大少爷?我知道你一直想爬大少爷的床,是不是他传给你的?”

江宜宁的心咯噔一下,脚下站立不稳,脚尖碰到了一段枯枝,发出了清脆的咔擦声。

“谁?是谁在那边?”中年妇女高声问道,随即有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

江宜宁无处可躲,幸好手里拿着手机,她赶紧扯出耳机线,把耳机塞进耳朵里,装出在听音乐的样子,硬着头皮往前走。

三人打了照面,江宜宁才认出刚才说话的是管花园的宋婶,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想必就是她不幸感染上艾滋病的女儿姗姗。

“江小姐?”宋婶没想到这么冷的天江宜宁竟然会有闲情逸致到草坪这边来,脸上满是惊讶。

江宜宁疑惑的皱皱眉,这才把耳机从耳朵里拿出来:“不好意思啊宋婶,我在听音乐,你刚才说什么?”

宋婶和女儿交换了一个眼色,明显都松了口气。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跟您打个招呼。”宋婶陪着笑脸道。陆家下人里都传开了,这江宜宁是大少爷的心肝宝贝眼珠子,她可不敢的得罪她。

江宜宁点头朝他们笑笑,赶紧往回走。

陆家祖宅是不是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