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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郴不认识靳晓芙,看清了她的脸之后颇有点惊艳:“佑勋,这妞长的不错啊!你从哪儿弄来的?”
苏佑勋故意噗嗤一笑,一双眼睛盯着江宜宁:“郴总,你问问江小姐,这个妞,以前跟江小姐颇有渊源呢!”
他不说靳晓芙是江宜宁以前的同事,就是想借机羞辱一下江宜宁。
刘郴惊讶:“宜宁,你认识那个女人?”
江宜宁尴尬的点点头,担心的看了陆景修一眼。
陆景修的眼睛,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他一直紧紧盯着快步朝这边走过来的靳晓芙。
苏佑勋还在聒噪:“郴总对她有兴趣?要不要我帮你拉拉皮条?”
苏佑勋话刚说完,“呼”的一声,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苏佑勋火冒三丈,指着陆景修的鼻子就开骂:“你他妈有病啊!老子招你惹你了?想打架是吧?老子奉陪到底!”
靳晓芙也正好走了过来,见苏佑勋挨了揍,有点莫名的看向陆景修:“哥,你打他干嘛?”
苏佑勋听得一愣:“靳晓芙,你喊他什么?”
陆景修把靳晓芙往后面一扯,一步步朝苏佑勋走去。
刘郴半点要劝架的意思都没有,陆景修打架,这是百年不遇的事情啊,还不要门票,真是不看白不看!
江宜宁也没想过要拉住陆景修,苏佑勋把靳晓芙说的那么难听,陆景修不狂揍他一顿,简直说不过去。
没一个人劝架,陆景修身材高大,气势十足,一双幽暗的眸子阴沉得骇人,苏佑勋有点腿软了。
“你是靳晓芙的哥哥?没听说过她有哥呀!你是亲哥还是干哥?不会也是她的客户,跟我争风吃醋吧?”苏佑勋为自己找台阶。
台阶还没找好,胸窝狠狠挨了一脚:“住嘴!你这个垃圾!”
陆景修满脸杀气,靳晓芙都吓得噤声不语。
陆景修将苏佑勋一顿胖揍,周围没一个人敢过来劝架。最后还是江宜宁怕出了人命,好说歹说才把陆景修拉住。
靳晓芙回过神来:“哥,你这是干嘛呢?”
她今晚是约苏佑勋谈事的,保险柜密码她已经记住了,找个机会就能看里面的卷宗了,苏佑勋说过,他会配合她一起兴风作浪的。
结果现在,陆景修把她的合伙人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陆景修盯着靳晓芙,突然拽起她的手往车里走。
靳晓芙挣扎道:“你干嘛!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说吗?”
陆景修压根不管她的抗议,拖着她走到自己的车边,开了锁把她往里一扔。
远处,刘郴看着灰溜溜爬起来,撂下两句狠话就狼狈逃走的苏佑勋,又看看一脸担忧的江宜宁:“宜宁,这是唱的那出?”
江宜宁叹口气:“靳晓芙是景修同母异父的妹妹。”
“难怪他要揍苏佑勋。”刘郴摇摇头:“看不出来,冷心冷肺的陆景修,还挺会护短的。”
“你胡说什么呢!”江宜宁也不高兴了:“你还真相信苏佑勋的话,以为靳晓芙是那种女人了?”
“难道不是?你看她那风尘劲。”刘郴不以为然,混过夜场的,身上的气质跟良家女子完全不同。他又不是傻子,这点还看不出来?
“刘郴,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江宜宁恼了。
“好好好,你跟她是姑嫂关系,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刘郴赶快赔笑。
江宜宁往车里看了一眼,忧心道:“也不知道景修跟靳晓芙说什么,景修不能生气的,一生气就心口疼,靳晓芙说话又冲……”
“啧啧,看把你给心疼的……”刘郴又开始酸了。
江宜宁没心思搭理他,只盼望陆景修和靳晓芙好好说话,不要动怒。
车里,靳晓芙正揉着脚踝,怒气冲冲的质问陆景修:“你到底要说什么?赶快说!我还有事!”
陆景修盯着她:“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她脸上的浓妆和身上的短裙,嫌弃的皱皱眉:“靳晓芙,你这幅样子,和那些站街女有什么区别?”
靳晓芙勃然大怒:“对!我是站街女!你妈也当过站街女!你身上一样流着站街女的血!”
陆景修用力的闭了一下眼,压抑住心中快要爆发的怒气,声音尽量平缓:“晓芙,尊严是自己给的,想得到别人的尊重,你身上就要有能让人尊敬的东西。你现在有什么呢?空有美貌,还被你当做游戏情场的资本。你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认真想一想,自己究竟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是像今天这样,被男人在背后用最粗鄙的话侮辱,还是活得有尊严一点,认真的生活,认真的恋爱,不辜负自己来人世一趟?”
难怪陆景修要揍苏佑勋,原来他背后说她坏话了。靳晓芙心里温暖,却还是反唇相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认真的生活?”
她在认真的报复,唐家家破人亡的那一天,就是她重获新生的一天。
她不是没有付出过真心,她的真心,已经被人扔在地上踩成碎片了。
“难道你有?你和已婚男人纠缠不清,还跟外面这个垃圾约会,这就是我看到的全部事实。”陆景修看着靳晓芙,心软了一下,她仰着头看着他,一脸的不服气,一脸的倔强,一脸的不妥协,这样的神情,让她有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额头到鼻子的轮廓,真的和他自己很像。神奇的血缘。
“我和唐兆伦的事你不用管,我有我的打算。外面那个男人,我根本不是和他约会!他只是我的合伙人罢了。”
靳晓芙的话,让陆景修一下子警惕起来:“晓芙,你想干什么?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垃圾,你跟他合伙,想做什么?”
陆景修的担忧显而易见,靳晓芙发现,这个半路哥哥,其实还是很有人情味的。至少,他是真心为她好的。
这么多年她独自漂泊,这份难得的亲情,实实在在的打动了她,她放缓了语气:“你赶快放心吧,都被你打成了猪头,他还敢找我合伙?”
想到苏佑勋刚才那副狼狈相,靳晓芙不由扑哧一笑。
“不要再和唐兆伦纠缠。如果缺钱,你过来找我。不要占男人的便宜。”陆景修想了想,又道:“你如果想念书,我帮你找学校,如果想上班,我给你找工作。总之一句话,不要再混日子了。”
靳晓芙比了个剪刀手,笑靥如花:“哇,有哥哥罩着就是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陆景修无奈的叹口气:“先别欢呼,先把你的假睫毛给我扯了。”
靳晓芙还没吃晚饭,也不想跟江宜宁他们掺和,跟陆景修说了一声,就自顾自先走了。
见陆景修一个人回来,江宜宁赶紧看看他的脸色:“景修,没事吧?”
她真担心陆景修被靳晓芙气到了,靳晓芙那张嘴,说起话来比刀子还狠。
陆景修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瞎担心什么呢。”
动作是宠溺的,声音是温柔的。
刘郴在旁边受不了的撇撇嘴:“得了得了,别恶心人了。秀恩爱,死的快,没听说吗!”
陆景修微微一笑,被情敌妒忌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江宜宁也笑着瞪了刘郴一眼:“你个乌鸦嘴!嫌恶心你别看呀!”
刘郴夸张的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行,我走还不行吗?不妨碍你们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了!”
朝江宜宁和陆景修挥挥手,刘郴正准备走,又突然站住脚:“陆景修,好好对宜宁。你要是对她不好,我马上来抢你的位置!”
一向吊儿郎当的刘郴突然如此郑重其事的叮嘱,江宜宁的眼眶突然有点湿润。
上天待她实在是太好了,她何其幸运,能遇到这么多善良真诚,有情有义的男人。
陆景修揽住江宜宁的腰,语气同样的郑重:“谢谢提醒,我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好,够爷们!”刘郴吹了声口哨,迈着大步转身就走。
这是最好的结局,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能幸福,江宜宁和陆景修在一起的时候,连眼睛都是闪着光的。
打消了心底最后那点奢望,刘郴忽然觉得一阵轻松。有的时候,失去才能更好的得到。放下了江宜宁,他才有希望爱上别的女人。
秋天的风清新凉爽,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霓虹灯下的夜色,美得像一幅画。
陆景修低头看江宜宁,她正好也扭头看他,她的眸子清澈纯净,含着笑意,又温暖又动人。
他突然很想吻她。
微微低头,再靠近她一点,陆景修轻声唤她:“宜宁……”
“嗯?”江宜宁看着他的眼睛,脸一寸寸红了起来。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他的呼吸已经吹拂在她的脸颊,温热的一点瘙痒,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微风送来远处人们的笑声,江宜宁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陆景修的双眼。
然而,意料之中的吻并没有到来,陆景修的嘴唇堪堪碰上她,二人身后便传来一对男女的谈笑声。
陆景修和江宜宁同时后退半步,仿佛做坏事被人抓住的少男少女,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走吧。”陆景修握紧她的手:“我送你回家。”
江宜宁偎依在他怀里,他胸膛温暖宽厚,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沉溺。
夜色太美,真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到地老,到天荒,到时间和世界的尽头。
风把她的长发吹到他的脖颈间,温柔的缠绕,让陆景修满足而沉醉。
城市巨大广漠,人生匆匆百年,他竟能反复与她相遇,原来,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
她就是上帝从他身上取出的那根肋骨,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
车穿行在车水马龙的大街,都市繁华,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红绿灯之际,陆景修忍不住时时俯身亲吻她。
“好啦,专心开车。”江宜宁双唇嫣红,笑着瞪他。
到了江宜宁家楼下,江宜宁朝他招招手:“那我回去啦,你开车小心一点!”
陆景修拉住她的手:“就这样?”
江宜宁歪着头看他,无辜的很:“那还要怎么样?”
陆景修盯着她,将她逼在椅背:“你说呢?”
“救命呀!恶少调戏民女啦!”江宜宁吃吃的笑,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假装挣扎。
陆景修配合的用手挑起她的下颌:“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不要!放我走!我要回家!”江宜宁演得声情并茂。
陆景修暧昧地贴到她耳边:“还想回家?我要将你就地正法!”
一场天雷勾地火的热吻,到最后江宜宁浑身软得坐都坐不直了:“大爷饶命,小女子认输了!”
陆景修还不知餍足,眼中的小火苗越烧越旺:“宜宁,我想去你家……”
他的话外之意很清楚,江宜宁红着脸摇头:“不要啦,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要走了!”
已经这样了,如果让他上去,会发生什么事,成年男女都清楚。
“那我送你上楼,不进去。”陆景修一万个意犹未尽。
“不要,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江宜宁态度很坚定,陆景修也不想勉强她,心痒痒的揉揉她的头发:“好,回去吧。早点睡。”
江宜宁回到家里,开了灯,从窗户中朝楼下招招手,示意她已经安全到家,让陆景修赶紧回家。
结果等了几分钟,陆景修的车还停在楼下,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江宜宁抓起手机给他打电话:“怎么还没走?”
“宜宁,真的不能上来吗?”陆景修独自在车里平静了一会儿,可是真的平静不下来。
她的滋味,让他疯狂。
“不能。”江宜宁心里甜甜的,但还是拒绝了他:“等你正式离婚了再说。”
说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找人去查王阿姨了吗?查出来什么没有?”
“还没有,同名同姓的太多,现在还在筛查,不过也快了。”陆景修想了想,把靳晓芙听到的话跟江宜宁说了。
江宜宁惊讶道:“林继平?他和唐家的秘密,又和你有关系?就是说,唐家有一个关于你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对唐家的声誉至关重要?”
“目前看来是这样。我对唐倾城了解的太少了,很多事情,她应该都是知情人。”
“唐倾城?”江宜宁愣住了:“景修,你的意思是?”
“唐倾城被刘郴撞见出轨,刘郴打电话提醒她小心,唐倾城知道我起了疑心,昊昊快生了,然后我出车祸了,还失忆了,你在病房看到了林继平。宜宁,你不觉得林继平出现得很蹊跷吗?”
江宜宁的手心一下子变得冰凉:“景修,林继平和你的失忆有关系……你失忆了,唐倾城的秘密就能守住了。”
“宜宁,你果然很聪明。”陆景修道:“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江宜宁心里难受极了:“景修,也许一切都是我们乱猜的,倾城那么爱你,不会这样对你的。”
婚内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给陆景修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如果唐倾城还勾结外人来害自己的丈夫,那就太丧心病狂了!
她宁可把唐倾城想得好一点,也不想陆景修受到这样的伤害。
“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宜宁,如果这些猜测是真的,唐倾城和林继平一定会留下证据。”陆景修却完全没有江宜宁所想的受伤之类的心情,他缠绵病榻时,唐倾城不离不弃的照顾,是他心底对她仅存的歉疚,如果这歉疚没了,对他而言反而是种解脱。
装饰得精致华丽的客厅里,唐倾城正在接电话。
“没上去?在她家楼下呆了会就回去了?”唐倾城握紧手中的话筒,提高了声调。
她找人在江宜宁的卧室里装了一个针孔摄像机,准备偷拍下二人的床照,作为自己手中最后的筹码。
“确实没上去,他们就是在车里亲热了一阵子。没有发生关系。”
“继续给我盯着。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唐倾城狠狠一拍桌子。
陆景修是个正常男人,和江宜宁又正是情热之时,一天憋得住,两天三天,她不信他放着眼前的大餐不吃!
“少奶奶,燕窝炖好了,您现在吃吗?”小保姆怯生生的请示她。
唐倾城和陆景修分居,白慈心心疼外孙,把昊昊接到唐家去住了,家里只剩她和两个保姆,日子过得格外冷清。
唐倾城心情不好,不耐烦道:“不吃不吃!别在我眼前晃悠!回自己的房间去!”
保姆走了,一个人的客厅更加寥落寂静,唐倾城缩在沙发里,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无意识的把玩着手机,她看到屏幕上的通话背景才发现,自己竟然拨了霍峻的电话。
唐倾城一个激灵,赶紧挂了电话。就在挂断的那一瞬间,她看见电话接通了。
不过,她挂断之后霍峻并没有再打来。唐倾城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继续打回去。
罢了,他都已经说了不想搭理她了,她凑过去又有什么意思?
长夜漫漫,唐倾城发了会呆,忽然想起今天去SPA会馆做美容时,相熟的美容师给她的那张名片。
会馆里新来的小鲜肉,专为富婆准备的,身高188厘米,胸肌腹肌人鱼线,样样都有。还是个中英混血儿,帅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名片唐倾城接到过很多次,每当有新人进来,美容师都会为客人推荐。
她常常转身就扔了。今天那张名片,她竟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唐倾城从包里找到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一个小时后,唐倾城在酒店房间里见到了188的小鲜肉。他很年轻,很帅气,走在路上绝对是姑娘们偷偷花痴的对象。
当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他眼中的惊艳和感叹,都极大地满足了唐倾城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这种惊艳和感叹,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可怜兮兮的弃妇,需要花钱才能得到男人的抚慰。他对她的赞美和渴望,是最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赞美和渴望,而不仅仅是因为金钱。
“天哪,你真美。我真是太幸运了!”小鲜肉由衷的感谢上天,他本以为只有人老珠黄,一身松垮皮肉的富婆才需要花钱买欢,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大美人级别的客户。
唐倾城躺在床上,接受着他无微不至的服务。干涸很久的身体滋润起来,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充分被释放,可她的心,却空洞而麻木。
眼角有泪猝不及防的落下,唐倾城狠狠擦去眼泪,身体更加疯狂的扭动起来。
没有爱情又如何?只要两千块,她就能买到一具鲜活的肉体。
王桂香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五年之前,她一直为一户姓顾的人家服务,做全职保姆。一年后,唐家女儿出嫁,她跟着去了新的家庭,继续做保姆。
唐启正。听见这个名字时,陆景修轻轻笑了。
原来如此!所有的不解之谜,被一条隐秘的纽带联接了起来。离真相,他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挂断电话,陆景修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外面高远的蓝天。被精心掩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狰狞恐可怖。
陆景修约了江宜宁吃晚饭,把王桂香的调查结果告诉了她。
江宜宁拍案而起:“我去问她,她究竟知道了唐家的什么秘密!为什么见到你像见到鬼一样!”
“别急。”陆景修拉她坐下来:“不用问,她不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说出来?我们都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江宜宁不解地问他。
“她如果想说,上次在医院见到我就会说了。”陆景修说完,又加了一句:“她年纪这么大了,还能毫发无伤的从唐倾城眼皮底下逃走,这足以说明她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她完全可以把我们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事当做投名状,拿去找唐家寻求庇护。威胁唐家,如果唐家不保证她的安全,就将此事公之于众。”
“也对。”江宜宁点点头:“四年前她没想到这个法子,是因为唐家突然发难,她还来不及布置后着。现在不同了,她完全可以留个录音或者视频在什么人手里,如果半个月联系不到她,就将录音视频交给公安机关之类的。”
“聪明丫头。”陆景修赞许的看着江宜宁:“所以,她如果现在去找唐家谈判,让唐家察觉到我们的举动,我们想找到证据就更难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来做一个局吧。”陆景修握住她的手:“这个局,需要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江宜宁紧张又激动。
“等王妈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你约她到五岳路的餐厅吃饭。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陆景修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跟江宜宁说了,又叮嘱道:“你约她的时候,语气要自然一点,别露出马脚才是。”
“放心吧,一定完美完成任务。”江宜宁一脸膜拜的看着陆景修:“景修,你不去做侦探真是浪费人才啊!”
陆景修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江宜宁不满的噘嘴:“人家夸你夸这么狠,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好歹脸上应该有点得意或者开心呀!”
陆景修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刚才是在夸我?我以为你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少臭美了!”江宜宁突然醒悟过来:“你故意不说话,就是给我挖坑,等我跳下来吧?哼!”
“孺子可教。”陆景修笑眯眯的看着她:“不傻嘛!”
“老狐狸!”江宜宁看着陆景修的笑脸,突然很怀念当初那个一脸高冷,淡漠疏离得毫无人间烟火气的陆总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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