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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景修迟疑了一下问道。√
这枚小金锁,就是民间常见的给小宝宝带的长命锁,章凌芳是要把这枚金锁,送给唐倾城肚子里那个孩子吗?
章凌芳盯着盒子里的小金锁,语气有点感慨:“景修,这是妈当初给你买的。”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当初,把你放在孤儿院门口时,本来想为你戴上这把锁的,但又怕路人见财起意反而害了你的性命。所以才一直留在身边。这么多年,也成了念想……”
念想?章凌芳对他有念想?陆景修脸颊的肌肉微微的痉挛,沉默地从盒子中拿出那枚金锁。
“景修,你现在也有孩子了,这把锁,就送给我的孙子,就算奶奶的一份心意吧!”
陆景修看着手中的金锁,一面刻着“长命百岁”,另一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壮壮”两个字。
章凌芳见陆景修盯着锁上的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自己刻的,是不太好看。不过,戴的时候放在里面就看不到了。”想起往事,章凌芳脸上有了温柔的笑意:“景修,你出生8斤多,壮实的很,所以才给你取了这个小名。那时候8斤多的婴儿可不多见,我疼了两天两夜,还挨了一刀才生下来。想来也奇怪,怀你的时候苦的很,肉都很少能吃到,哪儿知道你还能长这么重……”
陆景修陪唐倾城上过孕妇产前课程,女人生产时那些痛苦血腥的画面,让他都心生寒意。此时听见章凌芳提到他出生时的险象,心头不禁一软。
怀胎十月,九死一生将他产下。这就是最大的爱。
陆景修抬眼看着章凌芳,轻声道:“妈,我收下了。谢谢你。”
一声“妈”,让章凌芳彻底呆住,这是陆景修第一次叫她妈。她嘴唇颤抖,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景修。
生而不养,三个月大的时候就把他扔到了孤儿院,她从来没奢望陆景修能叫她一声妈。
坦白的说,她跟这个儿子不亲。当初,她对陆冀中的恨意全转嫁到这个孩子身上了。这个孩子,是陆冀中强暴她结下的恶果,她恨陆冀中,也恨肚子里这个孽种。
她没有想到,听见陆景修一声“妈”,她会这么疼,疼得像有人在用刀割她的心。
“天!陆总,你竟然喊‘妈’了!”靳晓芙也惊讶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瞪大眼睛地看着怔怔对视的母子俩。
章凌芳的目光太惊喜,陆景修转开视线,他有些受不了她眼中的柔情和慈爱了。
他从来没得到过的东西,现在突然从天而降,他真的有些不习惯。
察觉到陆景修的不自在,章凌芳慌乱的擦去脸上奔涌而出的泪水,朝厨房走去:“景修,晓芙,你们也饿了吧?妈妈炖了鸡汤,煎了牛排,赶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就是嘛,搞那么悲情干嘛?跟电视剧里的场景一样,肉麻死了!”靳晓芙习惯性的嘲讽两句,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手准备吃饭。
一顿饭吃的还算融洽,虽然陆景修基本没怎么说过话,但章凌芳一直在讲靳晓芙小时候的趣事,中间穿插着靳晓芙的不满和抗议,饭桌上还是比较热闹的。
陆景修静静的喝汤。血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来之前,他根本没想到会留下来吃饭,更没想到,章凌芳的饭菜,竟然出乎意外的合他的口味。
他从来没吃过章凌芳做的饭,但她煲的汤,她炒的菜,她煎的牛排,几乎样样都对他的胃口。
陆景修吃的香甜,章凌芳也很开心。看着陆景修和自己相似的眉眼,她心中对这个淡漠疏离的儿子又亲近了几分。
好好的吃着饭,靳晓芙开始玩手机了。
“晓芙,好不容易跟哥哥吃顿饭,你就只顾着玩手机?这么大的人了,还一副小孩脾气,难怪嫁不出去!”章凌芳开始絮叨了。
靳晓芙刚才给唐兆伦发了两条短信,唐兆伦都回了,虽然不是很热情,但至少都回复了。靳晓芙心情正好着呢,听见章凌芳这么说,得意的一偏头:“谁说我嫁不出去?我说不定能嫁个好人家呢!”
章凌芳眼睛一亮:“晓芙,你有男朋友了?是哪家的孩子,说给妈听听。”
章凌芳混迹声色场合多年,A市有点名气的人家,她基本都知道。
“暂时保密。反正绝对是个靠谱的好男人。”靳晓芙把手机一收,脸上的笑容很甜。
唐兆伦确实不是她喜欢的那一型,但随着交往的加深,她慢慢发现了唐兆伦的好。他单纯善良,体贴包容,虽然对她不够热情,但真的是个没得说的优质男人。
靳晓芙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喜欢上唐兆伦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就到了华茂年中庆典的时间了。这个时候,行政部和总裁办是最忙的。
终于将年中的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了,就等着明天晚上的庆典开幕了,江宜宁终于松了口气,揉揉发麻的脑袋,约赵媛到二楼的平台花园坐一会儿,稍微放松一些。
二人端了咖啡杯坐在遮阳伞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宜宁,你的衣服选定没?我现在还没想好到底穿什么礼服呢。穿黑的稳妥,但太老气了,穿别的颜色,又怕出错。唉,行政部那边为什么非得要求女员工穿礼服啊,真是麻烦死了。”赵媛叹气道。
礼服!听赵媛这儿一说,江宜宁才想起来还有礼服这码事!
“糟糕,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没买礼服呢!”江宜宁迅速在心里算账,一件像样的礼服至少也得好几百,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好几百花出去,她真要捉襟见肘了。”
“啊?那你赶紧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赵媛也替她着急:“要不是咱俩身材完全不一样,我倒是可以借一件给你。”
聊完天,江宜宁回到工位,就赶紧用手机逛淘宝。
商场的礼服她买不起,赶紧淘宝买一件凑合一下吧。翻了几页,江宜宁挑了个价格能接受的一百出头的白色抹胸小礼服,最简单的基本款,虽然不怎么亮眼,但胜在稳妥。
这个店家就在本市,除了网店还有实体店,江宜宁跟店主约好了下班后自己过去拿礼服。
结果快下班的时候,店家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有事耽搁了,现在还回不去,要江宜宁10点再过去。
江宜宁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办公室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有赵韦廷还在加班,陆景修的办公室也还亮着灯。
“宜宁,走啦!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赵韦廷终于也忙完了,跟陆景修汇报了一下,便喊江宜宁一起下班。
江宜宁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便收拾了东西,跟赵韦廷一起下楼。
到了楼下,看到下雨,江宜宁才想起来,她刚才走的急,把雨伞忘在办公室了。
“韦廷,你先走吧,我雨伞忘在办公室了,我回去拿一下。”
“好,那我先走一步啦!”赵韦廷朝她招招手,撑开伞走进了雨雾中。
江宜宁又赶紧回去拿伞。进了电梯,按下楼层按钮,她的心开始有些忐忑了。
不知道陆景修走了没,如果正好撞见他下班,她该怎么跟他相处?
自从上次亲眼看见他和靳晓芙约会后,她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工作上必须面对他,她也低着头有事说事,尽量避免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她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
不同于一楼还有员工出入,总裁办这层楼,灯大多已经关了,寂静的走廊,只听见她高跟鞋敲击地面清脆的声响。
刷卡进了门,见陆景修办公室的灯光已经灭了,江宜宁莫名松了口气。
陆景修大概已经下班走了吧。正好和他错过了,真是太好了。
江宜宁顺手开了灯,朝自己的工位走去。伞就放在抽屉里,她拿了伞,正准备往外走,突然觉得有点内急。卫生间那边的灯还亮着,大概是陆景修走的时候忘记关了吧。
江宜宁心情轻松的朝洗手间走去。
华茂的洗手间很豪华。水晶吊灯,大大的落地穿衣镜,洗手台上免费提供的护手霜都是欧舒丹的。这些区域都是男女洗手间共用的。
江宜宁在洗手台上放下伞,正准备朝左边的女洗手间走,右边的男洗手间出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正好是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陆景修。
看见江宜宁,陆景修也很意外。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江宜宁竭力压下心头那点慌乱,礼貌的微笑:“陆总这么晚还没下班?”
陆景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看着她的眼神,深邃如海,讳莫如谜。
江宜宁垂下眼睛,快步朝女洗手间走去。
她在小间里磨磨蹭蹭,耳朵却情不自禁偷听着外面的动静。水声,然后水声又停了,陆景修大概已经洗完手走了吧。
江宜宁又磨蹭了一会儿,确认陆景修有二十双手也早就洗完了,她才从女洗手间往外走。
外面的厅里果然没有人,陆景修已经离开了。
江宜宁彻底放了心,站在洗手台前匆匆洗了手就赶紧下楼。折腾了这么一通,时间有点来不及了。那淘宝店家特意抽空去库房等她的。
小跑着进了电梯,下了楼,走到一楼门厅,江宜宁又傻了眼!
她!竟!然!又!把!雨!伞!忘!在!洗!手!间!了!
江宜宁对自己彻底无语了。
幸好雨小了很多,江宜宁叹口气,冲进了雨雾中。万一店家等不及先走了,她明天就只能等着出丑了。
江宜宁埋头往前跑,刚拐过大楼的拐角,便听见一声极刺耳的刹车声。她扭头一看,心脏差点没跳出胸腔,一辆黑色的轿车,堪堪停在了她的左侧5米处!
差点被撞了!
江宜宁赶紧后退几步,招手大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注意,不好意思啊!”是她不对,为了抄近路,直接从拐角穿过人家车道了。
车窗缓缓落下,陆景修从车内探出头来,在雨雾中看着她。
江宜宁没想到是陆景修,站在雨里呆住了。
陆景修的车滑到她的身边:“上车,我送你回去。”
江宜宁自然是不肯的:“不用不用,我坐公交就行了。谢谢了。”
客气而疏远的回答,让车内的陆景修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江宜宁,声音淡淡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种情况下,遇到别的下属,我一样会送。”
陆景修的话说的很明白了,他只是出于上司和男人的风度而已。她如果再拒绝,就是她矫情了。
江宜宁咬咬嘴唇,上了车。
陆景修丢给她一盒纸巾:“擦擦吧。”他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况,看都没看她一眼。
陆景修这样,江宜宁反而自在一点。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已经半湿的头发和肩头:“送我去静梧大街172号就可以了。谢谢。”
陆景修送她也好,这样她就不会迟到了。
“你搬家了?”陆景修一边拐上右边的大街,一边貌似随意的问道。
江宜宁摇摇头:“不是,我是去买年会穿的礼服。”
陆景修惊讶了:“静梧大街160-180号都是住宅楼,你确定是要去172号?”
“哦,是一家网店的实体仓库。我是在淘宝店买的礼服。”江宜宁解释道。网店买礼服,陆景修这种人是无法理解的吧。
虽然他没有多问,脸上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神色,但江宜宁知道,这只是他的风度而已。陆景修是绝对不会说出:“淘宝店买的礼服?——那能穿吗?”这种没有教养的话的。
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子平稳的飞驰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车子在路边停下,江宜宁跟陆景修道别:“谢谢你送我过来,再见!”
陆景修跟着她一起下车:“我送你上去。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安全。”
这是一栋老旧的住宅楼,窄窄的马路两边都种着高大的梧桐树,路灯也很昏暗,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阴森。
江宜宁想了想,没有反对。晚上独自见淘宝店主,她自己心里本来也有些忐忑。
陆景修撑着伞,和她肩并肩往前走去。
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江宜宁无限感慨。上次,和陆景修一起共撑一把雨伞,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时,狂风暴雨中,陆景修抱着她往度假山庄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
陆景修还是把雨伞侧向她的一方,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江宜宁却再也说不出“别只给我遮雨呀,你看你都淋湿了。”这样的话。
沉默地上楼,淘宝店家的地址在6楼,老旧的住宅楼没有电梯,二人沿着昏暗的楼道拾阶而上。
江宜宁走在前面,陆景修走在后面。江宜宁穿着一条束腰裙,腰臀跌宕的曲线惊心动魄,她纤细匀称的小腿,在黯黄的灯光下莹白如玉,陆景修把目光转开,不敢再看。
这个女孩,总能轻易触动他的欲念和渴望。
哪怕已经决定放手,他还是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控制住心头那点蠢动。
江宜宁对身后男人的冲动一无所知,她正在用手机联系卖家,告诉她,她已经快到她家门口了。
女店主如约在门口等着江宜宁,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有点意外又有点惊艳:“这是你男朋友?长的可真帅!”
江宜宁赶紧尴尬的否认:“不是不是,他是我同事。”
她没好意思说陆景修是她老板,感觉有点怪怪的。
女店主心领神会的一笑,看来是还在发展中。“走吧,裙子在屋里。你可以先试穿一下。如果觉得这件不合适,我那儿还有其他的可以给你挑。”
陆景修礼貌的向店主点头致意,跟着江宜宁一起走进屋子里。
二室一厅的格局,全部被店主改建成了仓库,各种衣服都打包放在架子上,地上也堆了很多衣服。
店主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那件白色的礼服递给江宜宁:“喏,这就是你要的那件。120,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江宜宁看着那件礼服,心里有点七上八下,款式倒是一致,但这件看上去怎么那么宽松?
“没事,你可以先试穿一下,要是大了,我给你换件加小码的。”店主热情的建议道。
江宜宁环视周围,全都是层层叠叠的货架和包裹,根本没有换衣服的地方啊。
“没事,我给你扯个帘子吧!”店主拿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又拿了两个夹子,一边夹住一个货架,形成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进去换吧!”
陆景修装作参观,很自觉的把身子转过去了。
“赶快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呢!”店主催促道。
江宜宁掀开帘子钻了进去,开始换衣服。店主和陆景修都没说话,只听见她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景修背对着江宜宁,看着拥挤凌乱的库房。
还有几件样衣也挂在架子上,劣质的面料,夸张的款式,丑陋得根本不配称之为衣服。
他心爱的女人,淋着雨跑过来,就是为了买这种衣服。
这让他很不舒服。极不舒服。
江宜宁换好裙子出来了。
裙子果然不合身,胸围刚好合适,但腰部空了一大截,看上去十分滑稽。
虽然没有镜子可照,但江宜宁自己也知道不合身,便问女店主:“能不能给我换件加小的试试?这件腰太松了。”
“这个……换了加小的,胸围肯定就小了,而且也会短。”女店主很遗憾,但还是拼命地想做成这单生意:“要不你在腰间加条腰带试试?”
陆景修看着江宜宁,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她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啊!虽然它样式还算简洁,做工也凑合,可那泛着刺眼光泽的面料实在叫人无语。那粗糙的质感,一看就知道是劣质防真丝。
江宜宁很郁闷地看着店主:“我没有能配这种裙子的腰带啊!你这里有卖的吗?”
其他的裙子她都看过了,要么是长礼服,参加年会太隆重了。要么款式太复杂,太露怯了。要么就是面料比这条裙子还差劲。这条100出头的,是各方面综合得分最高的。
店主摇头:“我这里只有裙子和首饰,不卖腰带。”
她已经做好了放弃这笔生意的准备了。
“算了,就这条吧,买别的也来不及了。不合身就不合身吧。”江宜宁实在没办法了,反正她在公司是个小人物,上台的可能性很小。
店主大喜,忙将衣服包了起来。
一直站在货架那边没说话的陆景修突然走了过来:“这个当腰带怎么样?”
他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缎带,上面镶满了指甲盖大小人工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光芒流转。
“啊,这是条发带呀!带在头上的。再说这也短了吧……”女店主对陆景修的建议表示怀疑。
“这种发带,你店里只有一条?”陆景修淡淡道。
女店主一下子反应过来:“还有!我过去拿!”
江宜宁也反应过来了,陆景修是要把两条发带绑在一起,做成一根腰带。她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这条发带华丽感十足,如果能做成腰带,还真的挺衬这条裙子的。裙子本身太平淡了,正需要点点缀。
女店主美滋滋的又翻了条发带出来递给陆景修。
陆景修走到灯下,找到两根发带的连接点,手指认真地打结缠绕,试图将两根发带联接成一根腰带。
江宜宁看着陆景修,他专注的样子迷人极了,灯光从他的头顶罩下,勾勒出他鼻梁高挺的轮廓,俊美如童话中的王子。他的双眼完全笼罩在眉毛的阴影里,神秘、温柔。
陆景修,正在为她做一件饰品。他的手指抚过的每一粒钻石,都将贴在她的腰间,成为她的装饰。
江宜宁的心忽然变的又轻又暖,那种蓬松得快飞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甜蜜。
腰带做好了,陆景修正要把腰带递给江宜宁,一抬头撞上她的眼神。
她穿着不合身的礼服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温柔清澈,如一潭泉水。
陆景修魔怔一般,深深看进她的眼底,有多久了,他没能再看见这样的江宜宁?这样的眼神,这样恬静的温柔,他已经多久没有品尝过了?
女店主在旁边看着,羡慕不已。陆景修和江宜宁之间刺啦刺啦的电流几乎把她都电到了!
陆景修的眼神灼痛了江宜宁,她惊醒般猛的移开眼神,低头胡乱地把腰带往腰上系。
这条改制而成的腰带还有点长,剩下的部分江宜宁索性就让它自然地垂下去。
“哇!你男朋友真是鬼斧神工啊!这条腰带一系,裙子就完全合身了!”女店主惊讶的看着江宜宁,折服于陆景修的好品味。
简洁的款式,因为多了一条亮闪闪的钻石腰带,变得有层次感了。
圆润的胸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再加上那张清纯标致的脸蛋,江宜宁站在那里,如夏日初开的莲花,女店主都看得目不转睛。
陆景修看着江宜宁,有惊艳,更多的是遗憾。
她这一身,虽然好看,却经不起推敲。衣服和腰带的质感,都太差了。
发带也很便宜,两条加起来才50块钱,江宜宁爽快的把钱都付清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拎着购物袋向女店主道了别,就跟陆景修一起下楼了。
刚到三楼,江宜宁的脚边突然蹿过去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几乎将她绊倒,那种软蠕恶心的触感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啊!”
陆景修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别怕,是老鼠,已经跑远了。”
江宜宁毛骨悚然,她平生最怕蟑螂、老鼠和蛇了。虽然老鼠已经跑远了,她还惊吓不定地四处张望,只觉得阴暗的角落处处都很可疑。
陆景修很少看到江宜宁这么胆战心惊的样子,轻笑一声:“走吧,小心一会儿又蹿出来一只。”
江宜宁被他吓唬得不敢再东张西望,跟着他就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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