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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重庆找翔子的时候就跟着他来过一次,这次虽然费了点功夫但还是找到了翔子的废品回收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节假日大部分人都已经出游的缘故,他的生意似乎并没有多好,我去的时候只有一个老太太提着一些矿泉水瓶去卖,而在他租的店面外面堆积着一些尼龙扣带,里面装着各种各样收来的废品,有的已经分好类,有的还在乱糟糟的。 翔子穿着一套灰色的衣服,身上还有些灰尘,那个叫做月月的姑娘也在,翔子负责计重,月月则是算账然后付给她们应得的钱,其实月月是个不错的女孩,至少面容上是这样的,我不觉得她哪里比冯晓晓差。 我就站在废品回收站的对面,处理完手里的事情之后翔子终于看见了我,楞了一下之后继续着他的事情,并没有要过来打招呼的意思,而月月则是完全不认识我,我叹了口气,点上一支烟才到了店里面,我手里面什么都没有,月月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她也回应了我,随后我将目光放在了翔子身上。 “咱们聊聊吧。”我看着翔子说道。他正拿着一个本子在对那些货物进行清点,我看了一下都是有色金属,他们在墙上凿了一个孔,然后插入一根钢筋,挂上一直尼龙口袋,在墙壁上写着它对应的金属,而翔子这会正在对它们进行清点。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聊的,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翔子一边看着手里的本子一边说道。月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认识我,但还是时不时的看向我们这边。 “你别这样,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几年的兄弟。”我深吸了一口烟说道,翔子却笑了笑不以为然的样子。 “是关于张进宝的事情,还有晓晓,以及晓晓的哥哥,我想你绝对会感兴趣的,如果你肯跟我好好聊聊,那么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 没有办法,我只能搬上了那些之前在他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人来进行刺激,效果也很明显,翔子合上了手里的本子,将本子递给了月月,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然后掏出来手机打了个电话,似乎是给他妈妈打的电话,让她不用做他和月月的午饭了,随后挂掉了电话。 “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你先看着店里。”挂掉电话后翔子笑了笑对月月说道,这才让我感觉到他还是有些温情的,至少对月月很好很温柔的,月月也让他早一点回来。交代完之后翔子就先出去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能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走了没有多久就在附近的一家炒菜店坐下了。 “穷苦人民,别介意。”翔子坐下后拿过来茶壶给自己和我倒了一杯茶水后说道。 我喝了口茶点了点头,也没有计较这些,这里的老板似乎认识他,拿来了菜单让翔子点菜,点好之后才对我说道:“好了,你说吧,一次性说完。” 等着真正要交流的时候又有点无从说起的感觉:“我不知道你现在对晓晓是什么感觉,现在你有月月,也有自己的孩子,可能说这些没有什么用,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的,晓晓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你什么意思?”翔子听后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后有些急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很在意晓晓的。 “死了。” “你别骗我,这他妈谁干的!”毫无征兆的翔子就火了,站起来拎这我的衣领说道,因为他过激的动作茶杯被绊倒了,杯子里的茶水洒了我一身。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很失态,松开了我的衣领重新坐下后说道:“不好意思,是我激动了,请你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希望你不是骗我的。” 我知道现在我怎么说都有点难以说清,我将手机拿出来又翻到了早上在杨爷爷家看到的新闻然后递给了翔子。他虽然不解,但还是接了过去,刚开始还好,只是越往下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个畜生……”看完之后翔子紧紧的攥着手机,低声咆哮道。 “他的精神出现了一些问题,连我都差点被他打死,现在怪他也没有意义了。”我拿会手机后说道。 “给我一支烟。”翔子突然开口道。我拿出来一支烟给他,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沉默了起来,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一支烟燃尽。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他丢掉烟头后说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张进宝已经进去了,我想说的是你误会他了,他一直兄弟和自己最爱的人之间挣扎,这才有了现在这个结果,我希望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以往的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了吧,也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我说完之后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呵呵……哈哈……兄弟?别说那么高尚的字眼,他这样做了又如何,只会让我更痛恨他,曾经跟我说要好好照顾晓晓一辈子,结果呢?就是这样照顾的?相处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他还有这么残忍的一面,去他妈的兄弟,如果还可以重头再来,我翔子绝不会再跟你你,再跟张进宝做兄弟,哪怕就我一个人我也不想要再认识你们!”说到最后他已经红了眼睛,而我也感到无比的心痛。 第一次在成都遇见张进宝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多个兄弟的,我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好,结果事情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最不好的局面去发展。而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说过,如果可以重来,绝不会再和我做兄弟,我不禁问自己,我真的做的很失败吗?我真的不配和他们做兄弟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同样当年的离开并非我愿意,而是形势所迫,但是没有谁能理解那时候和现在的我,似乎所有的感情都随着我当年的离开一并消失了个彻底!♂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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