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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完结

作者: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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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数经文如星辰萤火,却也算得灯火通明。

地上又有百来个蒲团,一圈一圈摆成同心圆。中心一点之上,有个矮台,其上置红色软垫。软垫之上又有一物。

“昆雀!”蝰鲁沉声一句,语带苍凉。

那个“稀罕物件”“天干卯级”“不是寻常能见的”“颇是威武”“同本王的猿狩刀也是能比上一比”的昆雀,正是软垫上一把短斧。

旧的,锈了,细看斧面还缺了一角。

胡天眼皮一跳,安慰蝰鲁:“大王,我明天就带你去魔……”

话没说完,蝰鲁忽地从胡天手指之上弹出来,直奔昆雀而去。

胡天不禁去捞,跌了个狗啃泥,再抬眼,却是一声:“擦!”

此时地宫空荡,即刻无数回声响起。

“擦擦擦擦擦擦擦。”

蝰鲁手扶昆雀,直直站在胡天面前。虎背熊腰,身披甲胄,黑面虬须,目露凶光,头顶两根山羊角。

高出胡天一大截。

那妖兽撅屁股,一尾巴扫在了胡天脸上,“呼咻”一下蹿出去。

“别跑!”

胡天蹦起来,却是一阵晕眩,把眼睁开又闭上,再睁开。

眼前一个篮球筐,向远是操场,再远是附中教室,有些老旧。

一个篮球在球框边上滚一圈,落地“咚咚咚”。三声响动砸在胡天心上,球滚到了他脚边。

胡天弯腰要去捡篮球,伸手穿过了篮球。篮球好似个蜃影。

真是痴。

胡天苦笑,分明知道是幻象,还妄想是真的。

一切都逼真的无可挑剔。便连篮筐上网兜也是烂了一半,好如打球磕牙的那天,网兜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看着让人不耐烦。

却没有色彩,四下都是灰白色。胡天恍如走入了一条黑白胶卷里。胡天自知,他还在死生轮回境之中。

纵然如此,胡天还是往家走去。也不甚远,出了篮球场,上了街道过马路。

马路两边的梧桐才抽芽,路上空空一个行人也无。

过了马路往小巷去,绕两个弯,便是自家所在了。

从前嫌弃住得近,老师家访都方便。现在却抱怨,这一段路如何这般长。

胡天冲回去,到了楼道口,踩了踩楼梯。倒是实实在在的。快走几步,“蹬蹬蹬”上了搂,到了门口却停住。

他吸了口气,张了张嘴巴,又闭上。终是一步撞了进去。

家里陈设齐备,和走之前没两样。客厅里倒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并没有游戏机。

胡天家三室两厅一卫一厨,他便绕着房子走一圈。最后钻进了自己屋。

胡天就地躺下,手掌按在心口,闭上了眼,心想就当下,死在这儿也好。

嘴上却是念了经。

“打哪儿跌飞打哪儿跪下跪平躺好躺平歇歇爬起来再干一场!”

如此一套念完,再一遍。直念了三遍,方是停。

胡天再睁开眼睛,平息了心气。

他思忖片刻,便道,这番幻象是走脱那妖兽后出现,定然和妖兽有关联。

幻象不过是要迷人眼,约莫是要拦着胡天不让找到它。

只是此番景致实在太诛心。

胡天翻身蹦起来,捶了捶胸口,翻起嘴唇对着鼻孔一口气。

“看不把你揪出来捏一顿。”胡天围着屋子转一圈,扫一眼,翻找起来。

也是出了奇,竟然四处都找不见那只小妖兽。

“藏哪儿去了。”胡天趴在地上看床底,一眼见到床下一堆漫画。

胡天眼皮翻了翻,心道如若幻象不是黑白,他真能被蒙骗过去。一时又感叹,胡谛真是他亲姐。

只因胡谛爱看漫画,胡爹胡妈却不乐意,自然管着这货。于是胡谛就把漫画往胡天床底下塞。

为了床底的漫画,胡天还被胡爹冤枉揍过一顿。

胡天想到此,一拍脑袋。

胡谛把东西往自己屋里塞,自己的“宝贝”当然是藏在胡谛的屋里。什么模型手办游戏牒片小黄书,都在胡谛书橱隔间里塞着。

胡天当下开门要去翻。

迎头却见有光点透过投影出的墙壁,飘悠而来,从他眼前飘过去。光圈还是前番奔命追黑条时所见,大小不一,五颜六色。

有个大光圈凭空出现,打胡天眼前飘过。胡天眯眼去看。

光圈内里影像闪动,还有些人声。一对男女人约黄昏后,景象一闪又是山峦云雨颠鸾倒凤,再一闪便是那女子得道升了仙。几番动作如梦幻一生。

情情爱爱死生相别,诸般苦楚一时倒进了胡天心里面。

胡天福至心灵,心道这便是南柯一梦罢。

也是他猜着,死生轮回境本就是亡魂去处、梦幻之乡。那些有幻影的便是梦,没有幻影的小光点便是亡魂。

骤然梦尽,光斑消失,胡天转眼看其他光圈里的影像。

生生死死,光怪陆离,恩怨情仇前世今生纠结不清。胡天看着别人的梦,跟着大喜复大悲。

不知多久,忽地心口阵阵发烫。胡天低头去看,但见胸口挂着的那只小罗盘,比之来时暗了不少。

胡天想起姬颂说,搜魂罗盘运转完,罗盘会带着自己回到生境去。

他这才回神,想起要紧事。胡天拔腿就跑,此时也不管门不门,一头撞在了墙上,穿过幻象,进了隔壁胡谛的屋。

胡天进得这处,便听见“怦怦怦”的心跳声,顿时大喜。胡天侧耳细细听,又想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当是藏在胡谛书橱最底层,抽屉同地面的隔层里。

此时胸口罗盘光泽越发暗下去,运转速度亦然。胡天又侧耳听了听缓慢的心跳。

大致确定个方位,胡天深吸一口气,退了三步,双手环抱,便是把身体当武器,一头扑过去。

也是胡天行大运,竟让他成了,他胳膊环抱堪堪圈住了那头变小的妖兽。

妖兽全身炸毛,胡天此时也不管了,一个脑袋压过去,直把这妖兽压住。

妖兽便是百般挣扎,“嗷嗷嗷”小声叫唤。胡天胸口罗盘越发热,也顾不得脸上甩来甩去的尾巴,只讲:“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

胡天想想,又补充:“这里一个人怪没意思的。跟我走,吃香喝辣,谁欺负你我替你扇他大耳光。外面可好玩了,大山大水大湖大海的。带你掏鸟窝,抓青蛙,斗蛐蛐,粘知了,打游戏,上网吧,看小黄片咳咳咳。你看过下雪吗?跟棉花糖似的,棉花糖吃过吗?上呀么上好佳啊味呀么味道佳……”

胡天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还唱起来了。妖兽倒不甩尾巴抽他了。

胡天便讲:“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放开你了。”

胡天说着坐起来。那妖兽一下跳出去,蹲坐在地上,冲着胡天瞪一眼,转身“呼咻”消失了。

胡天扬眉耸耸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四周幻象慢慢消失,胡天看了一圈,闭眼睁开,笑了笑。

此时罗盘终是停止了运转。听得“嗑哒”一声响,罗盘挣脱了银链,落在了胡天脚下。

罗盘成篮球场般大,其上两条白线齐动,画出个阴阳太极图来。

胡天刚好站在太极图黑色一侧的白点上。白色那一侧,黑点闪闪烁烁。

胡天虽不能详尽说出这图深意,但也知晓,那黑点是要他跨上去。

胡天举步便要走。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嗖”一下蹿出来,一口咬在了胡天的左手上。

哪知罗盘排外,一个闪就向黑影打过去。

也亏胡天自来对抗胡爹练得多,此刻他神色坚毅,面上镇静且从容:“你怎么知道不是那只盘子出了错!”

虽说从前对抗胡爹多半终是免不了一顿揍,但此时胡天倒真把旁人糊弄住。刀疤脸犹疑,口里念诀祭出岁时盘。

岁时盘浮起在半空。

不见还好,一见之下,正中的小针竟还在转动。

那小针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疯了般,残影连片成了圆。盘面多处闪起绿光来。

不多时,一声轻响如珠落玉盘,再一声,却是银瓶炸裂水浆迸。岁时盘已然承受不住力道,小针飞脱,“轰”的一下,盘面炸裂成粉末。直把近前的刀疤脸炸成了炭灰色。

“呔!”刀疤脸睁开眼,双眸赤红,啐一口,“奸邪纳命来!”

待他定睛看时,胡天已不再原地。

也不知是吓得还是荣枯的躯壳不一般,胡天一时身轻如燕。他趁着岁时盘炸裂那瞬息的功夫,早就脚底抹油跑出三丈远。

奈何万令门人多势众,修行多年也不是吃糠咽菜。万令门众人再次催动法诀,弹指间,一堆灵兽扑上来。

那只秃鹫最迅疾,黑漆漆的翅膀展开半人大,尖嘴利爪似锋刃。倘使这一爪子拍下,又或被啄上一口,胡天怕也没命再回家。

况且非仅这一只,飞禽走兽早没了方才温顺模样,扑的扑咬的咬。

当是好大的阵势,恍如地狱爬出罗刹鬼,群魔出猎,直要把胡天生吞活剥。

胡天上下走脱不得,此时也是怒了:“滚你大爷。”

再不躲闪,转脸迎上。胡天瞄准最近的飞天蠢猪,猛然发难。

一拳上去,猪仔竟被挥出老远。胡天又一拳撞在四耳猴子脑壳上。哪知猴子是硬茬,不动分毫反要挠胡天一爪。

胡天甩手咧嘴,敏捷深蹲躲过去,果断跑了换对手,去和仙鹤打。

胡天片刻不停歇,挥拳踹腿横扫前踢连扑带咬,战一程退一程。

只是对方势众,免不了被拍打。

胡天心道反正不是自己的皮囊,坏掉也无妨。被拍疼到跳脚,又忍不住万般思念起他家老头。相比之下,胡爹那身手真是挠痒。

胡爹最多用皮带,顺手捞个扫把擀面杖,那群灵兽却个个皮糙肉厚,自带兵刃铠甲。胡天孑然一身无可依傍,只好赤手空拳人肉上。

哪怕有根木棍在手,挡一挡也好!

这么想着,眼前竟是一花,意识进了指骨芥子,七星斗橱闪现。正中抽屉弹出个物件,正中面门。

说如此,不过瞬息之间的情状。

左不过一个恍惚,鳄鱼却已欺近,浮在半空,尖牙只在胡天脑袋前。

胡天醒神抬手格挡,才发觉右手多了个长条物什,当有半尺长。

事有缓急,胡天没空细看,握住漆黑长条如攥匕首,狠狠扎上鳄鱼嘴。

鳄鱼顿时僵硬。

胡天再把长条物什往外拔,吃奶的力气都用上。

骤然“咚”一声,长条拔出,上面串了颗白牙。胡天这一下竟戳穿了鳄鱼牙。

鳄鱼张着嘴,牙口一处豁儿,血水突突冒出来,腥气扑鼻。“呼噜呼噜”,鳄鱼肚腹里出声响,音沉且重,好似闷雷。接着它翻身倒地,肚皮白花花,四爪朝天蹬了蹬。

刀疤脸一声长嚎,飞扑过去:“铁皮!”

活像在哭丧。

蹦来颠去的那一群灵兽,没被胡天吓退,也被刀疤脸这声嚎唬一跳,动作齐齐慢半拍。

胡天嘴角抽动,分明是个铁疙瘩,叫什么铁皮装苗条。

胡天将长条物件反手握住,横在胸前做防备。长条上的血水滴滴答答落在他面前。

姿势摆好,这群灵兽却不再上前来。怕是铁疙瘩太惨,各家主人都心疼灵兽,不愿冒进。

两边静默对峙,胡天才拿眼瞥了瞥手中救命的玩意儿。

手中这物当是情急之下自指骨芥子中取得,漆黑长条,约有半尺长,上有小指粗,圆柱形。向下渐细,底端尖尖。细长一支,有少许弧度,好似此间人束发用的木簪。手感却是沁凉,辨不出材质。

甭管是什么,敌手已然被震慑,如此胡天才略松了口气。

万令门众人却有点乱阵脚。

若是个寻常夺舍他人肉身的奸邪,万令门斩妖除魔是扬威,可眼前这个显然不寻常。处理不当,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万一辱了万令门声名,回师门不好收场。

幸有万权肆圆通:“阁下高人,可否报上名姓。”

万令门意有松动。胡天情知此时不能怂。

胡天虚张声势:“老子的大名,岂是你等能听得!不怕震聋狗耳!”

万权肆精明,不吃这一套:“方才三师弟鲁莽,可您若不说出个夺舍缘由。我等只好求助师门,便是以身殉道,今日也要搏上一搏。”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丫嫌命长,也别拉我垫背!”胡天没好气,少不得忖度一二。

总得说点有用的话,镇镇场。

“你无需知我是谁,只要知道我姓荣。从……”胡天眯眼睛,缓缓道,“庙小蠢嗨塔里来。”

胡天说完,脸上镇定,心里已是把自己扇百来个大耳光。

黑蛋讲话不听好,塔名自然没记着。此时若是露了馅,还得想法快点逃!

果然万令门众人面面相觑,似都茫然没听过。

胡天只好搜肠刮肚又冒了一句:“天干丙级的东西,你们都不晓得!”

这下可是炸开了锅。

万令门众人议论纷纷,刀疤脸放下他的铁皮,仰头喝到:“贼胚,满口胡言,天干丙级乃无上尊贵的法器,什么塔不塔!你也不过道听途说,还想来唬我等!竟伤我铁皮,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刀疤脸说着便亮出兵器来。好一副狼牙铁链流星锤,双锤滚圆环抱大,若干铁钉着上,根根锐利难当。铁链更有九尺长,刀疤脸舞起来,风声呼呼直袭面,看一眼便觉皮开肉绽血溅当场。

胡天叫苦不迭。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刀疤脸这兵器忒猛了。他学校打架家里被打的这点经验,对抗灵兽已是侥幸多活。和这人对上定然凶多吉少。

所幸方才一番乱战,他已经离这群人颇远,便是灵兽也有些距离。胡天当机立断,撅屁股再跑。

刀疤脸舞着流星锤在后追,边追边嚷:“贼胚休走!”

万令门旁人见此也只好跟上。

这还不算完,一时半空浓云起,有人怒吼:“贼皮小儿,胆肥欺我!”

沈掌柜那糟老头儿从天上追来了!这下可是前有狼后有虎,生平倒霉劲儿全凑到这一日。

胡天一听音儿,头皮炸裂,抢宝贝的来了,心下就道:收!

眼前七星斗橱闪现,他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又进了指骨芥子。也顾不得许多,意念把那长条塞进抽屉,又道:出去。

好在这么一想便成了,胡天也没费多少功夫。

只是沈掌柜道行比别人高上许多,胡天一番动作已然落在他的神识里。

虽没看清收了什么怎么收收到哪里去了,但他把“胡天有宝贝”这事儿在心里坐实,降下云头,近前就要捉胡天。

刀疤脸嚎:“老头,滚远点!”

胡天一听这话,脑袋上青筋冒出一排来。

沈桉只要宝,万令门可是要命!

胡天自持脑子还算清楚明白,当即扑过去抱住了沈桉的腰:

“掌柜!他们要抢您老的宝贝!!!”

一声长嚎比刀疤脸哭铁皮还劲道,围观众人齐齐竖起汗毛。

沈桉本是盛怒追来,却没想还有这出大戏。

为着宝贝,沈桉忍了没把胡天踹出去,冷哼:“老朽的宝贝?”

胡天斩钉截铁:“当然是您的!”

沈桉一听如此,喜笑颜开:“好好好,你都有什么宝贝,告诉我来。”

胡天厚脸皮:“您容我想想。”

也容不了胡天细细讲,此时刀疤脸拖着流星锤到跟前,不忿:“老头,你闪开!那是我的仇家,今日必要亲手灭!”

沈桉被人打断,很生气,挥手撵刀疤脸,好似赶苍蝇:“小孩儿边儿上玩去!”

刀疤脸怒极不语,只伸手去捉胡天。

沈桉提起胡天的后领,疾退数步,复又同刀疤脸隔开好一段距离。

沈桉不太高兴,扬声问:“你万令门抢生意是怎么地!你想剁了此人也是成,给我是十个晶石。”

刀疤脸目瞪口呆。

胡天心里大骂“财迷心窍的老东西”,面上狗腿:“掌柜,这买卖不合算不合算!我有宝可献,十个灵石也是值的。”

真是戳中沈桉软肋。

沈桉诈胡天:“胡说八道,你哪里来的宝贝,你只会给老朽添乱!”

这可是真的砸招牌来了。

“畜生!”沈掌柜怒发冲冠,暴跳如雷,扑过去拽住幌子一角,猛然把它抽出来。

沈掌柜力道着实不凡,地上趴着的这位被弹起,腾空半尺又落下。

好在幌子的布料是上乘,并无损伤。

沈掌柜抓着幌子查看,“咦”了一声,转头瞧地上。

按说从天而降砸下来,怎么也该血溅当场,五脏六腑齐飞扬。幌子却干干净净,趴着的这位身下亦无半分红。

当真稀奇。

沈掌柜眼珠一转,乐了。

他三两步上前,踩上趴着这位的后背,对着鬼修趾高气昂:“本店自然是要甚有甚,天下无敌!尸体算个球,看,这不就来了!”

众人恍然,砸下没血肉横飞原来是个死的。

那鬼修也有点道行,不计前嫌,抬手虚空画了个符,打到沈掌柜脚下。光影从趴着的那位身上一闪而过,折回鬼修眉心。

“五脏无失,六腑俱全。”鬼修是个缺心眼,竟还夸道,“上品上品!”

沈掌柜假笑道:“那就十个玉石吧!”

“这么贵!”鬼修瞠目,下意识还价,“一个卖不卖?”

出高还低,你来我往,好一番争执。

鬼修不敌,灵光一闪:“这尸体从天外来,又不能算你……”

“你这鬼修忒不识好歹。且不说掉在了我家店门前就是我的,他砸了我的地,砸了我撑幌子的竹竿,又兼惊了老朽的魂,这些还没给你算价钱。”

沈掌柜说着从怀里掏出算盘来。

算盘颇精致,扇形骨质,算珠颗颗晶莹剔透。

沈掌柜一只手噼噼啪啪打个不停,嘴唇翻飞,速度比起算盘丝毫也不逊:“竹竿一个玉石,地面受损,算你便宜十个玉石,再者老朽今日被吓少活十来年。这一天按照十个玉石来……”

鬼修急出满头汗,再让沈掌柜算下去,怕能算出千千万。

他也是急着用尸体,自认倒霉服了软:“十个就十个!”

“嘿。”沈掌柜见好就收,此时也不嫌晦气,撤脚抓住尸体的后背,轻轻松松提起来。

尸体耷拉成弓形,双脚在地上拖行。

“一手交货一手交钱。”沈掌柜走到鬼修面前,摊开手掌等玉石。

鬼修摸出个钱袋,满脸肉疼。

沈掌柜见不得鬼修抠唆德行,伸手抓钱袋,并将尸体塞过去。鬼修只得去接,指尖堪堪碰到尸体,骤然尖啸。

这响动凄厉非人声,好似夜鸦被扯毛,惊得周遭好事者捂耳四散。

街上顿时没了路人。

沈掌柜没被声响吓跑,却看着钱袋被收回,怒道:“叫甚叫!想赖账不成!”

“这这这……”鬼修捂着胸口,哆嗦嘴唇要解释,话说不周全,只得指向沈掌柜手中的尸体。

是时,沈掌柜的衣角被人拽住。他一滞,低头看尸体。

那尸体脑袋动了动,竟然抬起头,灰扑扑一张脸看不出好赖,只是眉骨上光秃秃颇为显眼。

“死了?”“尸体”嘀咕着费力仰脸掀开眼皮,看到沈掌柜,“有杀气。”

沈掌柜老脸一沉,手一松。这位“啪叽”摔回地上,又没了声响。

“活,活的……” 鬼修受了惊,连退数步。

沈掌柜看一眼鬼修手中钱袋,吞了吞口水,上前一步,笑对鬼修道:“客官莫急,老朽这就把他拍回死的……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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