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么帮？”苏晓紧盯着卫斯理，一字一句的说。&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亲眼看见他带着这样的吕橙过来，让她不敢再相信他是原来在意大利认识的那个疯狂迷恋干稻草花的单纯的旅店老板。

“小末生一定没告诉过你，我做的另外一个生意吧。”卫斯理很享受苏晓逼着他的样子，靠在墙上，双手摊开，仍苏晓宰割的样子。

苏晓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上次你住的那个旅馆，其实是我的一个情报据点。”卫斯理点了点太阳穴，想着应该从哪里跟苏晓解释。“其实呢，我是一个情报贩子。”

有点荒谬了。苏晓眯起眼，从眼神里就透出对卫斯理的不相信。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情报贩子这个职业吗？

“其实说穿了，我就是一个很厉害的狗仔。”狗仔卫斯理露出他那一口大白牙，三十岁的人了这样一笑竟然还透露出一股傻气，“查人，在哪都能给你查出来，查过去，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挖出来。”

“从你刚才的话里，我只听出了你中文很厉害。”苏晓想到卫斯理上次回国，提到帮梁末生办了什么事情，会不会就和这次的事情有关？

“最好把事情全部说清楚，不然我让你以入室意图冒犯屋主罪蜷缩着被警察带离这间屋子。”苏晓说完往后退，把外套脱了下来，又把头发给挠乱。

卫斯理看着苏晓把外套扔在地上，提出去客厅讲话。

客厅还坐着吕橙呢，苏晓想了想，从地上捡起外套，走出房间。

吕橙还保持着他们进房间前的坐姿一动不动，他们进去那么久，做了什么事，她看都不看一眼。

苏晓把外套扔在客厅的地上，指着吕橙，“先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开始吧。”

“真会挑重点。”卫斯理给了苏晓一个赞赏的眼神，自顾自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看了看保质期以后又嫌弃的扔进垃圾桶，“这个故事说来可长啦，要说到六年前，梁末生来找我，让我去查一个叫吕薇的人开始……”

“停！”苏晓叫停，“这个部分的事我知道，从后面开始讲。”

卫斯理很遗憾的样子，在冰箱里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吕橙一个星期没回家，更别指望有什么吃的了，讲故事不吃些什么总感觉很遗憾，想趁机调戏苏晓和梁末生之间的感情没没成功也很遗憾。

“Bene， bene， bene。（好好好）之后的事情就是呢……梁末生把吕橙带回国照顾，就把她当自己的妹妹。在他回到梁氏以后，为了让吕橙有点事可做，就把滥私送她了。小末生，你知道的，是个女人都会动心，更别提他这么照顾你了。”

吕橙喜欢梁末生，她是知道的。苏晓静静的听着，看着正静坐在沙发上的吕橙。

明明说的是她的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卫斯理见苏晓一直在看着吕橙，走过去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又走回到苏晓旁边，苏晓瞥他一眼。

“梁末生！”卫斯理突然叫道。

吕橙突然笑了，这么久没有张嘴现在突然喃喃自语：“末生哥哥……”脑袋僵硬转动着，脖子咔咔的动着，随着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口中发出“呵呵呵呵呵呵”的笑声。

那一瞬间什么寂静岭小丑回魂惊魂夜凡是看过的恐怖电影全部想起来了。

苏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卫斯理把抱枕塞到她的怀里，“觉得瘆人就抱住抱枕。”

怀里抱着抱枕感觉好了一点，吕橙了笑了一阵以后不笑了恢复到呆滞的状态，苏晓才从悚然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爱，使人不断的成长变得很好，也使人着魔疯狂。”

卫斯理走到吕橙身边，模仿梁末生的声音说：“吕橙。”

吕橙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了，充满希冀的抬起头，“末生哥哥～”发现不是梁末生以后又低下头说了一句“你不是末生哥哥……”又接着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了。

虽然她因为吕橙和梁末生闹过离婚，但那也趁机让他们重新的认识了对方走进了对方的内心才得以重新开始，现在看着吕橙变成这样，苏晓不再因为她也爱着梁末生而心怀芥蒂了。

“虽然后来小末生和你结了婚，但吕橙还相信梁末生爱的人是她，就这样每天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就这样，心出了毛病。”卫斯理指指吕橙的心脏位置。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心能不受伤吗。

梁末生带吕橙去看过心理医生！

苏晓想起看见梁末生和吕橙的那天，梁末生说带去看医生的！好像是叫什么井……什么的……

“梁末生带她去看过医生的。”苏晓看着吕橙，不敢相信她看了医生以后会比没看之前要糟糕。

卫斯理摇摇头，“小末生和我说了，把人送到我那里去的时候也把病历交给我了。我找来医生，为她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心理治疗的时候，还没开始，她却毫无征兆的打伤了医生逃离了我的管制。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躲在机场的厕所里威胁一名女士要求她带她回国呢！”

还没开始，所以是不存在什么刺激到她的因素的么，那为什么她会做出这么偏激的举动？苏晓皱着眉，想从安静的吕橙身上看到她曾经做过的疯狂的举动。

“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带到一家私人诊所，打了镇静剂才使她安静下来。趁她精神薄弱的时候给她重新做了诊断。”卫斯理接着说，拿出手机打开拍下来的病历照片伸给苏晓看。

苏晓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全是意大利语，嫌弃的推开。

“医生诊断她有人格性障碍，并且在不久前刚被下了诱因，使她的病情加重。这时候传来梁末生深陷丑闻的消息。”卫斯理说着看一眼苏晓，见她皱着眉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只能模糊的这么说，“我判断出这和吕橙病情加重有关，指使做出这些事的，大概是同一个人。所以我才赶快带着正在治疗的吕橙赶回来。”

“慢着。”苏晓举手让卫斯理停下来，“也就是说吕橙还在接受治疗，她还没好？”

卫斯理点头，“嗯。”

“那你就这样把她带回来？”苏晓震惊的看着卫斯理，“她可是个病人！你怎么能毫不顾忌她就把她带回到漩涡里呢？”

突然被指责了呢。卫斯理无辜的举起手，没有三十岁男人的自觉的嘟着嘴，“可是，是小末生让我把她带回来的啊……”

苏晓听见这是梁末生的主意，点点头，话锋一转，“如果是因为吕橙才起的传闻，那让她出面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不带这么双标的。卫斯理皮笑肉不笑的卷起袖子，“那么，我们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吗？”

虽然感觉卫斯理没有说什么重点，但吕橙是解决梁末生4现在问题的关键应该没错了，苏晓把东西都收好，变成她牵着吕橙，卫斯理在后面拿行李，三人去到另外一个小区。

“这是我在国内住的地方，上次回来的时候买的，面对面两户，吕橙住我对面的房子，不错吧～”卫斯理把东西都在客厅里放下。没带什么东西，收的那箱衣服和装着清单上东西的小箱子。

苏晓还有一个问题，“那个清单都是些什么内容？”

“那个啊，是吕橙和医生提起过的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苏晓把箱子划开，拿出一个压扁折好了的平安夜苹果的包装盒，“这个对她也很重要？”

“当然。”卫斯理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水，duangduang几口喝完，“这个是梁末生在平安夜送她的苹果的包装盒，很重要。”

好吧，病人最大。苏晓把纸盒重新放回箱子里，决定这里面的东西她就不碰了。

没什么好收的，带过来的东西本来就少，卫斯理把东西都简单的靠墙边放好，然后拿起钥匙问苏晓：“吃饭去？”

确实是饿了，苏晓主动的牵起吕橙的手出门。

车上苏晓还是跟着卫斯理坐后座，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卫斯理你一个外国人有驾照的吗！”

卫斯理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苏晓，“末生会帮我搞定的。”

苏晓说着卫斯理提到了梁末生接着问下去：“你叫末生一起吃饭了吗？”

车子一个急刹车才没有撞到前面红绿灯的车，卫斯理按住狂跳的心，“千万别告诉小末生我回国了！”

什么？

“他不知道我回来了啊。”卫斯理在上次那家不正宗的意大利风情菜馆的门口停下，“下车吧。”

苏晓有些糊涂了，“你不是说是他让你带吕橙回来的吗？”

“是啊，不过他应该没想到我会收到他的消息以后立马就回国了吧。他说过段时间，让我自己判断，把有所好转的吕橙带回来。”卫斯理对自己的行为肯定的点点头，并且问苏晓：“你不觉得她好多了吗？除非特别大声的用梁末生的名字刺激她，不然她都不会有反应呢。”

我看是你病重了吧！

苏晓气的想马上下车然后给梁末生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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