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娜不再想温切斯特兄弟之后能不能战胜路西法, 她早就联系好了克劳力，只要她带着萨菲罗斯的身体开始逃亡，第一站就是去苏格兰的克拉克曼南郡，这个管制区是整个苏格兰中最小的县镇, 有极小县之称的地方。人口也不过五万左右，主要产业只有农业和酿造业。不会有恶魔想到她会藏到这种地方来。

她瞬移到了克劳力曾今的产业下, 现在已经不知道第几代的子孙在料理这座坐落在山林间的木头小屋了。

所有的一切都要依靠她自己。

早知如此, 就应该带两个地搏灵过来。莎娜闷闷地想。

房间很干净, 或许克劳力已经雇了人类来清扫过了，被子也没有长久发霉的味道。把萨菲罗斯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脱去皮外套, 心里有那么点酸酸的。

当时她倒地不醒的时候，萨菲罗斯是不是也这么焦急, 恨不得倒在地上的是他。现在想来，也许上帝为了这段感情, 才会给她和萨菲罗斯多了那么多困难。

莎娜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依旧如此舒服的触感，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到嘴边却什么都没有了。她坐在那里就连身边出现在屋子里的克劳力也没有注意到。

“Look, 我不想多说什么，你那一手玩的实在太精彩了。不过现在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事情把，温切斯特兄弟真的能把路西法关回笼子里？”

谁被人打扰都会脾气变得暴躁，莎娜比起双眸，皱起眉头, 语气变得十分不好。“这个世界上一种object叫做门。”

可惜克劳力并不在乎，他穿着工整的两件式黑色西装，皮鞋擦的光亮。他耸耸肩道：“对不起，打扰你们团圆的时间。不过正事要紧，不是吗？”

“哼，你要是真那么担心为什么不找温切斯特兄弟去。”

“Sam被附身，Dean现在在想办法。”克劳力不在意她的语气，他也没有办法在意，谁让她是天使，还和路西法有万千关联。

“我知道，但是别忘记了，”莎娜站起身，眼神冰冷，“明天他一定要死。”既然今天路西法附身成功，那么天启就算要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世界末日。可是谁能预料到明天的事情，如果她前面布置的都妥当的话，那么明天Dean一定能成功让Sam跳入那个坑。

“明天？”克劳力问。

“明天是米迦勒和路西法的决战，不过Dean一定会去，不管他想不想，他一定会出现在决战地点。放心吧，上帝是不会让世界就这么毁灭的。”

看她说的如此笃定，克劳力心里小九九打了又打。“万一路西法赢了呢？”

“千万年前路西法输给米迦勒，千万年后他依旧会输给米迦勒。千万年前米迦勒是他的死穴，千万年后他依旧是路西法的死穴。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for 米迦勒，for 路西法。”

克劳力听完，眼神也变得狂热起来，“这么一说，我到想和那些路西法的死忠赌上一把，既然有赢的消息，当然要好好用上。”他这么说完，也不再打打扰这对小夫妻，微微做了个宫廷的礼仪，消失在她面前。

可是莎娜却没有放下戒备，稍微等了一会儿。

“克劳力已经走了，你不出来吗？”

就在话音落下，死亡出现了。他穿着老式的黑色羊毛大衣，带着九十年代初礼帽。“我只是不喜欢那些肮脏的东西，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和恶魔做生意。”

“这些是暂时的，我也没想过和这些家伙做长久的生意。他们比自然生物还要令人恶心。”她注视着床上的萨菲罗斯，“是不是该看看他的灵魂和皮囊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死亡走过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盯着莎娜：“你应该有想过我说的话吧，莎娜，找一个神格给萨菲罗斯，我现在能做的是先把萨菲罗斯灵魂收起来，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让他的灵魂和神格结合融入他的身体里。”

“神格不好找，如果是二等神格到是很容易，北欧一捉一大把，但是这不是扮玩玩家。”莎娜看向死亡，眼中写完无奈。“但是萨菲罗斯可以配上更好的神格，他是个战士，我不希望他的神格是那些无关紧要的。”

关心则乱。死亡很明白，但是有一点莎娜却没想到。“你希望他拥有神格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你有不有问过他要不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生不一定是所有人所追求的”

莎娜不说话，她的确不能帮萨菲罗斯决定，但是有一点她完全不会怀疑。

“我爱他，并且我知道他也爱我。”

“男女之间爱情，你真的认为是永恒的吗？你是天使，应该明白有多少爱情在永恒之下，显得为不足惜。”

“最起码，我没有后悔。”最起码，她努力过了。她知道人是会变的，被外界引诱，就连天使也会因为这世俗变得不像造就。或许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一万年，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在未来的某一天。

看她早就坚定了信念，死亡便不再多说。“Look，莎娜，你是我见到最有可能在天界获得一席之位的孩子，你没有路西法那么嗝屁，也没有米迦勒是个无聊的死忠，哦~还有早就翘掉的加百利和那个从来就不喜欢来人间走动，自以为是呆板到不行的拉斐尔。

知道为什么路西法和米迦勒那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结合了他们两人的优点，你有米迦勒的善良忠诚，你也有路西法的邪恶残忍。”

是的，米迦勒教会了莎娜要尊崇上帝的旨意，那是忠诚；也教会了对人类的善良。而从路西法那里学会了狡猾如狐对敌对友，学会了隐忍埋线设计，学会了对毫不相干的人残忍。

“这就是为什么，路西法告诉你，上帝在给你做一个测试。一个你或许永远不明白的测试，但是你只有完成它，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明白的。”莎娜低着头，“我会完成上帝的测试，但是我也同样希望萨菲罗斯陪伴在我身边。就算将来我后悔，或者被人说自私也罢。现在，我要他醒过来；现在我要他睁开眼睛。”

“如此等Sam跳进去后，我们的交易就结束了。”死亡随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篮球大小的匣子。他打开匣子，看了她一眼，然后用手伸进萨菲罗斯的身体里。

或许是感受到痛苦，萨菲罗斯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受伤的痛苦闷哼，并且身体也不住地颤栗起来。

“快一点？”莎娜用双臂按住他，好想这样就能够让他减轻痛苦。

死亡没做声，直到他从萨菲罗斯身体拿出一团光亮，着图案光亮令莎娜感到温暖，淡淡的，像阳光。“真是可怜的灵魂，如此稀薄，比麦口劳的甜筒还稀薄。”然后，死亡才小心翼翼地把灵魂放心被色匣子里。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很快，但是记住莎娜，神格要尽快，你不会喜欢失去灵魂的萨菲罗斯的。相信我，没有人会喜欢失去灵魂的，不管他愿不愿意。”

死亡不会欺骗她，莎娜明白。她点点头，便不再看他。

萨菲罗斯的脸色很糟糕，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逐渐强力，这就说明了他快要醒过来了。

或许上帝真的是恋爱这一对小恋人，莎娜没有等多久，

“莎娜？”萨菲罗斯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一直走在黑暗中，直到有个人指着一个地方告诉他那才是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这种战士的本能，很大程度上，这种本能往往能从危机里救上他一命。而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出口奔跑。

于是，他感觉到了全身的痛苦，他感觉到了手臂上有个温暖在轻柔地抚摸，就好想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他贪恋那种感觉，他知道那是莎娜，不用怀疑，他知道这是他所最求的一切。

她是他的一切。

所以他努力睁开双眸，看到那双闪动着眼泪的黑色大眼。就算身体再如何虚弱脱力，也依旧幸福。

看着萨菲罗斯上翘的嘴村，莎娜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