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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生死一处

作者:沫云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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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明落少有地起了个大早,见千岁还闭着眼,心知昨夜没休息好,没敢打扰,躺着动都没动。

归鸣秀一向浅眠吵醒他,索性侧身躺着,瞠着眼看他。

熟睡中的归鸣秀,少了平时的清冷,多了一抹安逸。

从前刚成亲那会儿,即便是睡着的时候,都是皱着眉一身冷冽,渐渐地习惯了身旁睡着人,刻意卸下一身防备,如今的九千岁,宛若邻家哥哥一样温和,怕是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可看够了。"

突然闭着眼的九千岁低声开口,吓得明落心上一跳。

好哇!居然装睡骗她!

知道她在看,还这么能装。

"千岁何时醒的?"

九千岁睁眼,眼角带笑地望进她的眼里:"在你刚睁眼的时候,本公只是想看看,夫人到底能看多久而已。"

明落气哼哼噘嘴翻身朝里背对着他,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归鸣秀失笑。

哄了两句,怕时间不够,不是还要去凤凰山祭拜外祖母么。

明落这才一轱辘翻身起来,白了他一眼唤来锦缎和当归梳妆打扮。

"非礼勿视,妾身要换衣服了,千岁不晓得避一避?"

归鸣秀挑眉,这是置上气了?小心眼的丫头,轻笑着环住她的小腰儿:"六儿说的是,非礼勿视,你们两个还不退下。"

大有难不成还想看本公同夫人亲热的场面之感。

当归和锦缎红着脸鱼贯而出,明落面红耳赤,禁欲系九千岁厚脸皮起来,越加势不可挡。

不知为何九千岁突然感慨起来:"只可惜本公不能给你一个属于你我的孩子,六儿可会遗憾?"

子嗣什么的,明落委实不怎么太看重,谈不上遗憾不遗憾,这个在她决定嫁给归鸣秀之时,就已经想明白了,难不成他还介怀?

摇着头手心覆上腰间那只手,归鸣秀一顿,心底没来由紧张。

她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不若本公改日同舅兄商议。日后多生几个孩子过继过来,总归于你也有一脉相承。"

我天!

明落简直要给他跪了,想的真是长远,他几个哥哥都没生过长子呢,就想着过继的事儿,千岁您这是??闹哪出儿?

"我何时说过喜欢孩子?千岁何须如此,我的千岁合该叱咤风云,威风八面的人物,不该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时候,千岁??不必如此的。"

明落很直白地告诉他,子嗣的事她还从未考虑过,即便将来真的老了,再提过继什么的也不迟。

归鸣秀双眸微垂,吁口气道是他想多了,说的也是。六儿年纪尚小,合该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收拾好心情便催促她快着些,否则待会儿可要快马加鞭赶路了。明落嗔他一眼,到底是谁穷紧张,害她耽搁时间的。

归鸣秀哂笑:"是,是,是本公耽搁,来,本公亲自为夫人画眉可好。"

懒起画峨眉,浓妆梳洗迟。

如此小情小意,搁在几年前归鸣秀根本想都想不到,瞧着嘴角含笑,娇俏动人的小丫头,九千岁不自觉地跟着笑了。

??

归鸣秀与明落二人一路骑马飞奔,巳时之前方才赶到凤凰山脚。明家几位嫡出子女早在昨日便赶过来,省的今日紧赶慢赶的。

之所以没有知会明落,因着新婚未过三年,怕被夫家忌讳。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时候赶过来了,还带着归鸣秀一起??

也罢,左右九千岁一惯煞气重,想来根本不忌讳这些,否则也不会来,再则来都来了,还能把人赶回去不成。

"你这丫头,一惯出格,也就九千岁纵着你胡来。"

明夫人轻点明落额头,嘴上虽责备了些,眼底确是含笑的。

归鸣秀替明落理了理额角吹散的发丝:"岳母无需客套,换我明秀便可。"

明夫人抬眼看了看归鸣秀,从善如流叫了声:"明秀。"

这是表示接受他这个女婿了。

明落咧嘴,就晓得千岁定然能"洗白"自己的。

如今就连母亲都接受了,明大人方才只稍稍撇了一眼,想必也?差不多攻克了吧。

再接再厉啊千岁!

明落心底兴味儿十足地默默打气。

祭拜过后,草草吃了点东西归鸣秀便带着明落先行一步,俩人骑马来的,自然同他们坐车的走不到一处。

来时匆忙急着赶路,未仔细瞧过山间景色,回程的路上明落骑在马上左顾右盼,山脚下留着一条蜿蜒小路,路两旁梅花绽放,梨树也开起小花应应春景。

"果然景色宜人,难怪外祖母喜欢,千岁,不若等咱们老了之后,也到这里来置间房子终老如何。"

终老??

这丫头才多大年纪,十七八左右,就想着终老的那天了,倘若他能有善终,应了她又何妨。

"好。"

若有那天,他便带着她归隐山林,在这凤凰山脚置房子置地,纵情山野,颐养天年。

四月春景,天候还不怎么热,春风拂面,最是舒爽,俩人不急着回去,索性渐行渐缓,一路赏花观景。

忽然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待到二人面前,带头的那人利索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千岁,皇上微服出宫遇刺,现正千岁府由太医在施救,大档头命属下前来禀报千岁!"

皇上遇刺?

人还在千岁府?

这可了不得,若皇帝当真在千岁府里出了什么意外,对归鸣秀影响实非一星半点。

皇帝又因何无故出宫?

对视一眼,归鸣秀眼神一凛道:"回府。"

不能游玩赏景了,归鸣秀歉然地看了眼明落,明落摇头,没什么,正经事要紧。

快马加鞭赶回千岁府,太医刚好推门出来,归鸣秀上前询问:"如何?"

张太医缩了缩身子恭敬道:"回,回千岁,皇上强势颇重,失血过多,恐??恐有危险??"

"不计代价医好圣上,需要什么珍惜药材尽管说,定要确保皇上无恙,否则你全家老小,便等着陪葬皇陵吧。"

张太医浑身一抖,颤巍巍跪在地上扣头:"臣??臣一定竭尽全力??"

皇帝伤势严重,腹部被刺了一刀,流血过多,在不止血怕是??

可伤口太大,金疮药根本效用不大,一干太医急得团团转,终归还是皇帝,听着尚未昏迷,气息薄弱之既,传召归鸣秀。

归鸣秀立在床边:"皇上。"

"归??爱卿,倘若朕??不幸蒙难,望明秀看在朕和先皇的面上,辅佐新君,继??继承大统,朕,属意的人选,是十二皇子钊彦。"

十二皇子尚且年幼,如今还不满八岁,让一个八岁的孩子继位,皇上当真不是糊涂了?

只是这临危受命??

归鸣秀顿了顿道:"皇上宽心,太医都在,皇上正值鼎盛,断不会有事。"

半柱香将过,太医们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法子,眼看皇帝气息越发薄弱,明落咬牙向归鸣秀提议。

"早年我在家中藏书阁看过一本手札,上有记载外伤缝合之法,再不济可要试一试?"

归鸣秀拧眉,缝合之法?

"可有把握?"

明落摇头,那真的只是一本简单的手札,她只看过一遍而已,多大把握??她根本没有把握。

只不过眼下情况紧急,只得死马当成活马医姑且一试而已。

九千岁咬牙,那便一试,当即吩咐准备针线烈酒,因只有明落一人看过手札,只能由她来动手。

虽见惯了场面。明落亦忍不住手抖,躺在这里让她实验的可是当今皇帝!一个弄不好治死了,可如何是好。

好在皇帝虽小心眼疑心重,该有的帝王尊严还是有的:"朕都听到了,动手吧,朕挨得住。"

你挨得住,我怕挨不住!明落心里嘀咕,这可是给皇帝缝针,能跟缝衣服一样么,她怎么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的,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那??臣妾便动手了?"

皇帝气息微弱,眨眼表示可以。

明落洗好手,针线用烈酒浸泡过,小心翼翼开始缝合伤口,没用多久时间。明落却渡秒如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希望奇迹出现。

直到最后一针结束,打了个结剪掉,敷上御用金疮药,总算将血止住,连方才大气都不敢喘匀的众太医都不禁擦了把冷汗。

明落退下后九千岁亲自扶着,张太医赶忙上前查看把脉,欣喜道:"血止住了,脉象渐稳,奇迹,奇迹啊!夫人真乃神人也,皇上有救了!"

皇上有救,他们的命也就保住了!

老太医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另外几个太医也赶忙凑上前,一道商量接下来如何医治开方子的问题。

明落满手是血,身体晃了晃,归鸣秀从身后扶着替她净手:"难为你了丫头。"

其实他本可以不救,皇帝死活跟他有何关系,皇帝整日提防他跟什么似的,死了许是更好。

只是时机不对罢了,就算要死最好也不要死在千岁府。

"我无碍,就是有点儿??害怕。"那可是皇帝,不是平头百姓。

归鸣秀搂紧她的肩膀无声安慰,无碍的,皇帝又如何,生死天命,就算真医死了,他也可保她安然无恙。

??

翌日早朝,九千岁力排众议,将皇帝重伤的消息瞒下。罢朝三日,朝野上下议论纷纷,甚至怀疑归鸣秀有心谋反。

归鸣秀懒得多费唇舌,但凡想接机弹劾他的可都记着呢,秋后算账不迟。

皇上这一闹失踪,整个朝堂都乱成一锅粥,其中不乏浑水摸鱼的,狂踩归鸣秀的同时,又将太子推出来至于风口浪尖儿。

太子再纲,他纲得过归鸣秀?

莫说先皇御赐免死金牌在手,大权在握的九千岁,分分钟能废太子。

动乱之下,全靠归鸣秀一人压制住整个朝堂。

两日后,皇帝终于脱离危险期,从昏迷中醒过来,头脑清明,热度退下。

第一时间看向归鸣秀。

"皇上且放宽心,朝上有臣压着,那些别有居心的还翻不出什么花儿来,至于太子,这是臣暗中截下太子与南夏的密信。"

皇帝胸口钝痛,还是伸着手接过去,差点被气的吐血:"朕还没死呢!"

一个个的都巴望着他死是吧?连后路都安排了,皇帝到现在才明白,若没归鸣秀,流云现在早就乱了。

虽说那日垂危,他临时托孤想让归鸣秀扶十二皇子继位,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倘若太子继位,保不齐归鸣秀会心生反心。倒不如给他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扶持幼主,流云许还会姓流。

他是忌惮归鸣秀,没想到归鸣秀居然还能全力保他!

皇上心底唏嘘,如此看来,九千岁应该是个忠的可堪重用,更遑论他的命还是明落救下的。

"朕,咳咳,朕已无大碍,这两日辛苦爱卿了,朕明白如今朝堂必不安稳,爱卿举步维艰,替朕保江山,朕会记得这份情,太子竟然当真胆敢伙同南夏,伺机篡位。朕还没死呢,他安的什么心思,咳??"

归鸣秀随意安慰了两句,望皇上保重龙体,如今太医院的太医都被扣在千岁府,皇上究竟如何,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皇上命归鸣秀暗中控制住太子,切断与南夏的联系,另外还安排了南明军入京勤王,以防还有人趁机作乱。

待南明王顺利入京,皇帝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些个别有用心,或在这段时间里搞小动作蠢蠢欲动之人,一个都跑不掉。

被归鸣秀连带全家扣押在东厂大牢。

剧情似乎反转的过快,太子还没惊醒过来呢。便被安排个勾结南夏,意图谋反的帽子。

太子深觉冤枉!

明明是归鸣秀企图犯上作乱,他不过是留了条后路。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只以为归鸣秀意图不轨,父皇突然失踪,儿臣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才一时糊涂,恳请父皇明查!"

皇帝相信太子是一时糊涂,突然没了倚仗,朝廷又被别人掌控,他自然是要担心的,可惜终归不是个能立得住的。

流云的未来,岂能交给这样扶不起的阿斗,对太子,程乾帝只有失望。

下令将太子贬谪,终身幽禁。

经此一事,归鸣秀迅速踏上人生巅峰,九千岁的地位更是牢不可破,一个能在那种危机时刻保他的人,皇帝不得不深信不疑。

就连明落都得了个御赐的诰命头衔。

程乾十八年。

西番太子与太子妃合离,荣乐公主被休,不堪受辱死在回国的路上。

江王痛恨西番,更加痛恨和亲王府自己归鸣秀。

当初若非归鸣秀横插一脚,怎会轮到他的女儿去和亲,可是如今归鸣秀地位稳固,仅凭江王一己之力,根本搬不倒他。

此时,机会来了。

"江王,不如你我合作,本座替你铲除归鸣秀这个心腹大患如何?"

笑脸面具的男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江王府书房,江王骇然失色。

"什么人!来人,有刺客??"

泛着冷光的剑置在江王脖颈,那人冷道:"江王可考虑好了,归鸣秀如今可是深圣宠,想搬倒他?凭你,怕是没这个本事,倒不如与我合作,好生考虑清楚,本座下次再来,告辞。"

旁若无人地来去自如,使得江王咬牙切齿又深感忌讳,这里可是江王府,居然被刺客来去自如,明晃晃地打脸,生疼生疼的。

江王府外,揭开笑脸面具,云北凉负手而立,衣袂飘诀,仿佛同天上的新月融为一体。

一道黑影闪过,单膝跪地抱拳道:

"主上,您交代的事属下已经办好,接下来该如何,主上明示。"

如何?

云北凉冷然,唇角一抿,袖中手指紧拢:"不惜任何代价,将明落给本座带来。"

好戏还在后头呢,归鸣秀??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

"我最近左眼跳的厉害。不是好兆头。"

一大早,明落坐在梳妆台上由着当归替她的挽发,九千岁嗤笑:"小小年纪居然也学着那些不靠谱的,眼皮子跳儿而已,说不定是吉兆。"

明落剜了他一眼,什么叫不靠谱?

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太安稳,直到午时,归鸣秀上朝竟还未归,往常即便有事留在宫里,也会差人送个信回府,今儿怎地??

忍不住到大门口张望,不多时一个锦衣卫忽然疾驰而来:"夫人不好了,千岁遇刺,现下在宫里医治,皇上吩咐属下接夫人入宫。"

明落身形一晃,几乎是想也没想地上了马,直奔皇宫,千岁府的人追赶不急,急急回禀大档头,大档头眼眸一瞠心知不好,急慌慌追出去,可惜为时已晚。

刚离开千岁府视线范围,便被一群蒙面人围住,明落冷笑,光天化日的一身夜行衣,深怕别人不晓得他们是刺客?

仗着自己会点马术,不管不顾欲冲出包围圈,刀剑笑无眼,刺客不敢真刀真枪的去砍,上面吩咐不得伤人,要捉活的。

几番追逐下,明落肩上一痛,身后有人射箭,看样子还不想弄死她,这么半天才射一箭,且射在肩头。

片刻便察觉不对,头昏昏的??那箭上有猫腻,抓紧缰绳的手一松,明落两眼一翻浑浑噩噩从马上跌落。

跌落的瞬间被人从下方接住,熟悉的声音笑道:"夫人,又见面了。"

明落已然晕厥过去,云北凉抱着人冷冽道:"走。"

待大档头察觉不好,一路追过来时自然来不及了,夫人失踪,马蹄印凌乱。看样子是被掳走的,立马前去皇宫通知九千岁。

归鸣秀今日被皇帝留下商议西番会不会借题发挥,毁约兴兵来犯,大档头匆匆来报明落失踪之事,归鸣秀坐不住了,他不是早派人告知今日晚些回府。

紧接着又有太监来报,今日早上前去千岁府传信的小太监,被巡城的守卫发现死在皇宫附近的暗巷里。

看样子是早有预谋了。

归鸣秀眼神凌厉,知道他今日被皇帝留在宫中,且算准了时间将传信的小太监灭口,又假扮锦衣卫将明落诱出府。

一连串的算无遗漏。

分明是宫里有人里应外合,这点皇帝不会想不到。

既能算计归鸣秀,下次也能算计了他!上回皇帝微服遇袭,事后便处理了一些人,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皇上勃然发怒,那些人好大的胆子!

"归爱卿,既然事出紧急,还是先寻回夫人要紧,西番一时就这么定了,朕自会做好准备,你且去吧。"

归鸣秀躬身告退,离了御书房后气场全开,一身冷冽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想起多年以前的修罗千岁,又回来了。

是他沉寂太久,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兴洋了?

"给本公将云北凉所有势力连根拔起,太阳落山之前找到夫人下落。"

许久未见这样的九千岁,大档头面色严肃,不由自主冷冽起来:"是。"

明落半个肩头包裹的像个大号的发面馒头,抬手都费劲,睁眼便瞧见云北凉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坐在头顶手指摩挲她的发丝。

眉头一皱,厌恶感顿生,撇过头。

云北凉阴恻恻笑了:"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故意对我用魑魅之术,如今不正如你所愿,嗯?"

明落的无声的抗拒,激起云北凉心中最阴暗的那一面,眼底阴蛰。

里疯狂的念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心里念的,脑子里想的,眼前闪过的,统统都是她。

明明知道只是被施了咒,由外力借助,可还是不可自抑,云北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或许已经疯了。

无论怎么查,魑魅之术--无解!

除非施术者死,方可不攻自破。

他既舍不得杀了她,那便将人永远禁锢在身边好了。

无论生死。

得知归鸣秀疯狂报复之后,云北凉毫不在意地笑了。

"你猜,归鸣秀会不会愿意为你舍命?若他做不到,你就是本座的了。"

云北凉疯了,真的疯了,明落不可置信地瞪着眼,此时她被绑着,嘴里塞着东西,只能用眼神瞪他。

这人竟然想着让三人一起,同归于尽??

暮霭渐沉,归鸣秀坐在马上来到山顶处,云北凉早已等候多时。

明落脚下便是万丈深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绑在独木上,归鸣秀呲目欲裂:"云北凉,你敢!"

"我怎地不敢?"不是已经做了?云北凉笑得病态。

"归鸣秀,若想她活,得你亲自来救,过去吧。"

明落挣扎着吐出嘴里的棉布:"千岁不要,是陷阱,云北凉根本没想着让我们活,别过来!"

归鸣秀脚步不停,不疾不徐地向悬崖边走过去,云北凉唇角一勾,坐在亭子里自斟自饮。

"归鸣秀,她说的没错,你若执意救她,他也会死,不如这样,你放弃她,我带她走,远离流云,从今往后绝不出现在你面前,如何?"

归鸣秀狞笑,带走他的人?做梦!

"别动,本公说过,黄泉碧落六儿都要同本公在一处。"

身后万丈深渊,归鸣秀足尖轻点站在独木上,伸手去解开明落身上的束缚,千钧一发之既,云北凉飞身掠过,眼底带着一抹决绝。

"千岁小心!"

大档头急促惊呼,纵身飞扑过来,可距离太远,自然来不及了。

云北凉眼底疯狂。

既然他得不到,那不如一起下地狱吧!

脚下用力,独木拦腰断裂,三人瞬间同时跌落悬崖,归鸣秀下意识将明落护在怀里,跌落的瞬间明落仅存的念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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