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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才刚刚接到了设计大赛的开赛通知,而转眼间却已经到了参加预赛的时间。
夏清蕊结束了之前的项目,以为会终止与许氏的合作,正式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也好帮路亦欢减轻工作量,可没有想到,他又交给夏清蕊新的工作了。
无声无息地又将夏清蕊留在了许氏。
临近年末的时间总是过得匆匆,公司上下都在做年终报告总结,只有夏清蕊一个人被许澜川发配到了办公室,与世隔绝的去做她的设计,其他事物一概堆在了设计部其他同事的头上。
大家倒是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副总监有些怨怼。副总监是一位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眼光毒辣,能力超群,只不过是一个性取向不太明朗的……
在得知所有的公事都交到他手上之后,副总监气的上蹿下跳,险些要趴在许澜川肩头哭诉“臣妾做不到”了,有胆大的小姑娘甚至调笑说让老板和副总监共度良宵一夜来弥补他的损失。
初听这个提议时,副总监兴奋地眼睛都亮了,许澜川一个眼刀扫过去,瞬间把副总监的热情砍的七零八落,捻着兰花指扭出了他的办公室。
冬季总是一个让人烦躁的季节,穿得多了显得臃肿,穿得少了又会觉得冷。
办公室里中央空调的暖风静静地流淌,夏清蕊穿了一件薄衬衣,外面套了件羊毛开衫,卷曲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后,清丽而柔美,看上去有点像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她这段时间都在埋头搞自己的设计图,几乎已经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然而越是临近预赛的截止日期,她却反而愈加烦躁,脑子里所有的灵感和知识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没有一点头绪。
没有灵感,这是一个设计师最害怕的事情了。
许澜川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夏清蕊懊恼的揪着头发,办公的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纸团,垃圾桶里都已经被纸团塞满了。
他弯身捡起地上的纸团,全部铺展开来,又走到她桌前,将一叠揉的面目全非的设计纸放到桌面上。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心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成果了?”
略带嗔怪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夏清蕊猛地一顿,抬起头却看到许澜川正不悦的看着她。
她有些尴尬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一片狼藉的办公桌,“澜川,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设计的怎么样,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你在这里自虐。”
他轻轻地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纤长白皙的手指上绕着好几根长发,都是她刚刚懊恼时拽下来的。
许澜川解开她手指上的青丝,随便在指尖打了结放在一旁的桌上,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虽然这是三千烦恼丝,但你也不至于要把自己拔成个秃子才罢休吧?”
“我哪有,只是不经意罢了。”她微微嘟唇,言语间难免带了一分娇嗔羞涩,让许澜川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住了。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夏清蕊出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就来看看你的参赛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他随意的耸了耸肩,淡笑道:“看夏大设计师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准备的不大好,是遇到瓶颈了?”
“也不算吧,应该说连瓶子都没进去,我是一点灵感都没有。”
看着她懊丧颓败的脸色,许澜川也有些不忍,轻叹道:“我看你是给自己施加的压力太大了,你越紧张,你的灵感和知识就无法施展出来。”他想了想,又提议道:“不如这样吧,反正预赛还有时间,也不急于这么一时,不如我陪你出去放空一下脑子,找找灵感,怎么样?”
夏清蕊有些犹豫,“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许澜川笑了笑,“既然要散心,那就走些以前没去过的地方,这个季节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我带你去哈尔滨怎么样?”
“哈尔滨?”夏清蕊一愣,随即露出了难色,“会不会太远了?现在是年底啊,你工作应该会很忙吧?”
“工作永远也做不完,就当是忙里偷闲,舍命陪你了。”许澜川大方的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你只需要把你人带来,嗯……再带些必备品就可以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任务!”许澜川拿出了领导那一套,板起脸色正肃道:“我现在命令你跟我去哈尔滨出差,不服从的话,年终奖就别想拿了!”
他这副故作严肃的表情让夏清蕊忍不出弯了唇角,憋着笑抬手对他敬了个礼,“好!”
两个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办公室里霎时洒满了愉悦的欢声,许澜川看着她愈加明媚澄亮的双眼,心里也不由得高兴起来。
到了楼下,夏清蕊刚从许澜川的车上下来,两个人站在路灯下告别。
“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好。”她点头浅笑,对他摆了摆手,“火锅很好吃,冬天吃着一点都不冷了,谢谢你带我去那里。”
许澜川笑意不减的望着她,“你喜欢的话,我下次还可以带你去,不过下次不能吃这么辣的了,看你呛到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夏清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嗔怪的瞥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在我喝汤的时候讲笑话,害得我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被辣死。”
许澜川哈哈一笑,摊手道:“所以说怪我咯?”
这段日子许澜川几乎带她吃遍了a市所有的美食,全国不同的风味几乎都吃到了,甚至还有一些外国菜,可以说她现在也成了小半个美食家,至少和路亦欢夏小萌这种大吃货在一起,说起吃的东西是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原来生活也是可以这样的,在忙碌了一天之后,找一个温馨的饭馆坐下来美美的饱餐一顿。
在夏日炎炎的时候大快朵颐的吃冷冻凉爽的冰激凌,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挥汗如雨的吃麻辣火锅。
所以说,她其实也不必像以前那样,一下班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赶,要在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回家之前为他赶制出一桌子丰盛的菜,还要心情忐忑的等着他评头论足,最后还有可能冷着脸将她精心准备的一桌子饭菜贬低的一文不值。
她也不需要为任何人而活,只为自己活就可以了。
两个人站在外面又寒暄了一阵,道了晚安之后才互相转身离开。
“呦呦呦,有人在家里可怜巴巴的吃泡面,有人却吃火锅吃得开心死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啧啧……”
夏清蕊刚回过头,便看到夏小萌裹着一件大衣,正倚在单元门上含着笑,戏谑的望着她。
她刚刚出来扔垃圾,没想到下楼就看到她姐姐正和许澜川挥手作别。
她看得出姐姐现在已经渐渐走出了严修给她的阴霾,这样也挺好的,没有人是活在过去的,抱着回忆不肯放,最后受伤的也只有自己。
“拉倒吧,不知道是谁前两天和周大少吃了满汉全席,吃饱了就算了,回来还吐了!你还真是吃饱了撑的。”夏清蕊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笑着回嘴道。
“切,我好不容易逮住了姓周的请客,当然要好好宰他一刀放放血,不吃到吐了不痛快,一顿饭算什么,杀他个十顿八顿的也不是事儿。”
夏清蕊:“……我替周大少默哀。”
两姐妹有说有笑的准备回家,然而刚走进电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恼怒的男声,“夏清蕊!”
不用想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夏小萌侧脸看到夏清蕊微微的叹了口气,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那个半隐在夜色中的身影,轻咳了一声道:“姐,我先上去了,外面冷,你别呆得太久。”
她说完,安抚的拍了拍夏清蕊的肩,转身上楼去了。
夏清蕊这才缓缓转过身,严修就站在楼道口不远的花池边,半个身子隐在阴影中,隐约能看到他此时清冷凌厉的眼神。
“严总找我有事?”她不带感情的出声,开口就是这样一个疏离淡漠的称呼。
严修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她面前,俊逸的脸庞就逼在眼前,有嫉恨也有心疼,咬牙切齿的叫她名字,“夏清蕊!”
“我就在这儿,严总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工作一天,现在很累。”
她现在已经尽量不去跟他争吵,他们的记忆中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争吵,回想起来都让人无力,她已经不想再增添这种记忆了。
她面无表情的漠视让严修心上一疼,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将她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冷笑道:“你还要工作?你不愿意花时间接受治疗,就是为了工作?真的是为了工作,我就无话可说,可你所说的工作不会就是和许澜川吃饭约会吧!”
“跟你有关系吗?”夏清蕊毫无惧意的仰头迎视着他,清丽的眼中竟没有一丝感情。她现在根本不想和严修解释什么,多余!
第一百零一章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夏清蕊冷冽地语气让严修不得不松开了钳制着她的下颚的手,他别开眼硬声道,”我今天是来找你问点关于安雅雅的事。”
他明明想的是,向夏清蕊了解下这几次意外的具体细节,虽然他几乎可以确定是谁的所为了。可他,还是很想当面问问夏清蕊。
严修甚至都没有察觉,他其实只是想见见夏清蕊,仅此而已。
“安雅雅?”夏清蕊冷笑一声,眼尾有一闪而过的轻蔑,”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找我来问什么?”
她一句讥诮的话让严修脑中那根弦霎时紧绷,猛地回过头对她厉喝道,”她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只有你!”冲口而出的话让严修自己都愣住了,夏清蕊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震惊而又愕然。
严修也被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话搞得有点不知所措,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窘迫,随即别过脸硬声道,”我的意思是说,和我结婚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其实他心里想说的话是,从始至终,走进我心里的女人就只有你,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来了,或许是觉得这种话太矫情,又或许是觉得说这种话太难为情。
夏清蕊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脚下也后退了几步,这才说道,”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可能也会结婚吧,都是被我给搅合了,都是我的错。”
男人和女人的重点果然不在一个层面上,这样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简直要让严修背过气去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人牙尖嘴利起来真是分分钟能把人噎死?又或者说,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任何一句话都能打击到你。
严修不想再跟她纠缠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叹了口气,沉下脸色道,”我今天是来问你,你之前有没有和安雅雅结怨?比如说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大的过节或者争吵之类的?让相互之间都有了心结?”
“过节?”夏清蕊微怔,随即笑了笑,”我俩最大的过节不就是你吗?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听到严修问这些,夏清蕊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只是没有想到,他现在真的开始怀疑安雅雅了。
换做是以前,夏清蕊听到这些,一定开心不已,只可惜,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当年的委屈,也早就被现实冲刷得什么也不剩了。
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终于激怒了严修,他陡然提高声调喝了一声,”夏清蕊,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吗?!”
她也无奈,”那你想让我怎么和你说话呢?”过去她在他面前谨言慎行,他说她装柔弱扮可怜。现在她在他面前用最平淡的语调和他对话,他却又觉得不满。
他的阴晴不定,她真的应付不来了,已经太累了。
严修仰头叹了口气,烦躁的拉了拉领带,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对她说,”你听我说,我已经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了。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因为她才会出现在那家酒店,而我仔细想过,对你的车祸一无所知,也是因为她再三隐瞒。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用意何在,我也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她策划的。”
夏清蕊对于严修现在说到的这些,心里有动容,但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始终都是淡淡的看着他。
严修尽可能地忽略她的表情,接着说下去,”你回来之后经历的意外,也和安雅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件事,我会尽快摆平,所以,我这次过来,是想告诉你……”
夏清蕊等着严修的后话,却发现他说完半句,就沉默了。夏清蕊想问他,却听见问他,却听见他又说,”你俩以前有没有因为什么事闹过矛盾?虽然当时可能没在意,但是心里都有芥蒂的事情?”
这种事还用问吗?
夏清蕊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苦笑道,”我们结婚以后,我才认识的她。我和她最大的矛盾还不就因为你吗?”
想到这些,夏清蕊有些心寒,那时她迫切得想要融入严修的生活,所以对于安雅雅的靠近,她真的没有丝毫的防备,甚至一度将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没想到她最后也狗血了一把,闺蜜和最爱的人在一起,而她只是那个不被爱的旁观者。更可怕的是,这个闺蜜,很可能从没将她当做朋友。
严修也被她的话说的哑口无言,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不语,仿佛都触碰了各自的禁忌一样,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许久之后,还是严修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凝重道,”无论怎样,你这段时间都要小心一些,不管是出行还是怎么样,都要事事留心,身边尽量能有一个人陪着你……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跟在你身边……”
他越想越觉得安雅雅这个女人不简单,女人的报复心是很可怕的,如果她真的和夏清蕊有过节,难保她不会对夏清蕊使手段。
他之所以这么兴冲冲地跑来,还不是因为陈淮得到确切消息,安雅雅很有可能并没有出国。
他本是一番好意,在夏清蕊听来却讽刺到了极点,她冷笑一声道,”严修,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千方百计的把我赶走,现在我走了,没人缠着你了,你又觉得没意思了对不对?所以又用这种借口来接近我?你觉得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有意思吗?”
严修惊愕的望着面前的女人,他一片好心的为她着想,怕她有危险,可是却被她三言两语就贬低的这样不堪。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是怒是气,是疼还是酸,总之心里很复杂,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夏清蕊你什么意思?”他隐忍的怒气牵带着声音都在颤抖,”我是在关心你,你居然怀疑我动机不纯?!”
“关心我?”她冷笑,讽刺的看着他薄怒的脸色,”严修,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
在被你那样的讽刺怀疑过之后,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记忆里还是她言笑晏晏的挽着他的样子,可那双过去会含情脉脉望着他的眼,现在却只剩下满满的防备和讽刺,还有无尽的清冷。
终于还是身份调换了吧?过去都是她在关心她,却只得到了他的冷言冷语。而过去他常常对她说的话,现在也都被她一字一句的还了回来。
原来不被人相信的感觉是这样的,无助,慌乱,难过,还有深深地心痛。
严修张了张嘴,脖颈间却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半晌之后,他握着她肩头的手才无力的落了下来,垂下的眉眼间写满了受伤和颓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夏清蕊面无表情的侧开眼,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
她也是心疼的,他的落寞和沮丧,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邪会让人有多受伤,可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他毫无保留的夏清蕊了。
现在的她,对他的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怀疑。
夜里的风很冷,两个人就这么受着夜风的侵袭,良久之后,严修才后退了一步,低垂着眼,嗓音暗哑的对她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初衷都是希望你不要受伤。如果你……不想让我在你身边,最不济,你可以去找……许澜川,让他陪着你,总之不要孤身一人。我的号码你有,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到的。”
严修说出许澜川这个名字时,他的口气显得清冷又落寞,他真的希望夏清蕊不要再有任何意外,如果他没有资格保护她,那么换成别人,他也心甘情愿。
他的话说的低沉深重,夏清蕊怔愣的望着他,心头像是被重锤敲击一样,一下一下的锐痛着。
“还有……”严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绝道,”我没有对你欲擒故纵,我什么性格,你是最清楚的。我如果真想把你留在身边,那我完全可以将你强行留下,根本就用不着欲擒故纵。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他是自我决断的严修,他若真爱这个女人,那么他任何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只是他知道这样只会伤害她罢了。
他不想在她眼中看到那样清冷漠然的神色,那样只会让他看到自己过去对她的卑劣。
严修说完便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高大笔挺的背影竟笼罩了一层重重的落寞,让人看得极其不忍。
夏清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向后一步撞在了墙壁上,无力的滑坐在了地上。
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他这样……又是何必呢?
暗色的车子在黑漆漆的夜色里飞速穿梭,严修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眸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可是眼中却满满都是方才夏清蕊的防备质疑的脸色。
他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当初他怀疑她时候的心情,真的是差劲到了几点,那种说不出的压抑,几乎能把人逼疯。
凌家向来奉行着男人就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家庭的信条,他的母亲陈静虽然个性清冷卓绝,可是父亲也向来都是宠着忍着,从来也没抱怨过什么。
他也总觉得自己的女人就一定要由自己来保护,因为其他人他信不过,他怕无法给她最好的保护。
可他现在却对她说出了让她去找许澜川的话,这大概是他严修长这么大以来说的最窝囊的一句话,把自己女人的安危交到另一个男人的手上,想想都觉得丢人。
但他没有办法,夏清蕊不愿意相信他,可她身边总不能没有人跟着,这种时候,她能相信的大概也只有许澜川了。
真是没想到,他当初万般防备她,到最后却是她对他避如蛇蝎。
第一百零二章线索
严修削薄的唇角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严修只觉得胸腔里都充满了一股郁结之气,他打开车窗,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急速的冷风像是刀割一样刮过他的脸庞,他听着耳边呼呼地风声,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前面猛地踩下了刹车。
突如其来的刹车让他惯性的向前栽了一下,又被安全带重重的扯回了椅背上,撞得他眼前都有孝黑。
他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又抬头看向对面的红灯,心里已经渐渐镇定下来。
如果是过去,他在夏清蕊那里受了气,那他一定会叫两个朋友出来好好地大醉一场,可他现在却不能再这么任性妄为了。
安雅雅的事情一天没有查清楚,就相当于是有一刻定时炸弹埋在他们的生活之中,说不定哪天就会把周围的这些人炸的血肉横飞,分崩离析。
他对江宁也始终不太放心,她和安雅雅之间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
严修靠在椅背上微眯起眼,细细的思索着。
安雅雅先前能准确地掌握他的行程安排,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自己。那晚他有个应酬,喝了些酒,于是安雅雅安排司机将他们带去了那家酒店,还刚好是在许澜川带着夏清蕊进酒店套房时去的那里,一切的时机都显得那么完美。
他已经试探过江宁,不管这件事她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她一定不会说实话。如果再从江宁下手,那么马上就会惊动了安雅雅。
那晚的司机师傅,在严家做了很多年,心眼实诚,绝对不可能被安雅雅收买。
除了……
严修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怎么就忘了秘书室里被安雅雅介绍过来的助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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