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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密谋蜀中(3)
有了刘璋一番表现,刘范、刘诞都不由的对他信心大增,齐齐望向这个四弟,看他还有什么手段把出。
刘璋瞅瞅自家老子和两个哥哥那神色,不由的开始翻白眼了。怎么我很像是神仙吗?我不过是说能解决郄俭那个倒霉蛋好不好?怎么一个两个的,看这架势,后面的事儿全都巴望着我去办似的?
话说平叛之事还真没什么。只要老爹真能去了蜀中,凭老爹手下将兵的素质,再加上张任这个地头蛇的协助,扫平一些农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老爹名正言顺了,张任的家族力量自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发挥出来。而且,那马相其人虽是名士,但却绝不是个什么真的将帅之才。这里外里的账算算,平叛之事又何须烦忧?
眼下唯一难办的是,平叛完了,如何才能光明正大的坐镇蜀中,将那天府之国,牢牢的握在刘家手中。
眼下朝野虽乱,但也还没到公然抗拒的时机。况且,一旦失去大义的名头,必成万夫所指。若是那样,占据蜀中就不是跳出乱局、静待时机。反而变成挑起乱局的急先锋,给他人做嫁衣了。
别说刘家不过初据蜀中,根基全无,就算经营有年,一旦成为众矢之的,也必然是个破家人亡的结局。如后面的董卓肥猪,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刘璋将心中想法跟老爹和哥哥一说,刘焉、刘范、刘诞都是皱起了眉头。父子三人刚才一起讨论,前面两件事儿虽然也未能解决,但却也都知道,其实第三件事儿,才是最最难办之事。
如今,刘璋一到,前两件事儿已是有了章程,算是解决了。但这最后一件,竟也露出为难之色,几人不由的都是心中发闷。
正所谓为山九仞功亏一篑,这三件事儿都解决了两件了,却偏偏最后一件事儿卡壳了。简直还不如一件也解决不了,大伙儿索性没了念想儿来的利索。
书房中寂静无声,父子四人都是眉头紧锁,各自沉思。刘璋两眼发直,脑子中翻过无数假设,却竟是没有一个主意,能到达完美无缺的。心中大为颓丧之余,思维便不由的天马行空起来。
曹白脸当年还有个得陇望蜀的感叹,自个儿现在,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蜀就是吃不到,更不用提陇了。咦?等等,陇…..这个陇……
“有了!”刘璋想到陇,随即便想起了一个人,登时便有了主意,不由的脱口叫道。
刘焉三人精神一振,齐齐望向他。刘璋面现喜色,微微摆手,将脑中思路先自理顺一番。
历史记载上,刘焉入蜀之后,是有个人主动跑来投靠。之后更是替刘焉守住蜀中门户,将朝廷信使隔绝,从而才使刘焉变成实际上的一方诸侯,真正的割地而据。这个人,就是张鲁。
但如今,历史事件提早了好几年,张鲁到底能不能出现,实在是不好把握。就算这厮出现了,但之后难道真的给自己在卧榻一侧,竖立个敌人不成?
要知那张鲁乃是西汉留侯张良的十世孙;天师教,也即是盛行五斗米教的始祖张道陵的孙子。至张鲁这代,更是自己便身居五斗米教教主之位,在川中有着不小的一股势力。
这样一个人,固然是极好的一个屏障,但对后期西蜀一地的发展,也是极为不利的。
想必刘焉当日用这个张鲁,也是迫于无奈的决定。毕竟,他无法准确预知后面整个天下的走势。
如果没有后面因董卓入京导致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事,蜀中要想割地而治,还真就得张鲁这么一强力人物挡在前面才行。
但如今,刘璋可是明白的知道,蜀中需要撑过的时间,不过最多两三年而已。既然如此,又何须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竖起那么个难啃的绊脚石?
只要将眼下的形势稍加推动,自也可达到当日刘焉竖起张鲁的效果。刘璋的计策没什么太高明的,说到底不过就是四个字:纵贼相峙!
太常府的书房中,刘璋笑眯眯的凑过去,低低的给父兄解说起来。蜀中大地的上空,风云变幻。乌云层叠之际,竟似隐隐现出一张面孔,面孔上的神情,一如刘璋嘴角上那丝坏笑………
第115章:大婚(1)
第115章:大婚
爆竹声声,锣鼓震天。
太常府上,在经过了一番冷清之后,这一天晚间,忽然热闹了起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笑语之声,喧嚣尘上。
整个宅子从里到外,处处张灯结彩、红缎锦幔。噼噼啪啪的爆竹脆响声和升腾的烟雾之中,府中下人个个身着新衣,往来川流不息,满面都是喜意。
老家人刘安一袭崭新的袍子,站在大门口,不时的将一个个宽袍锦带的客人迎入。一边的案子上,一个家人不时在一块锦缎上写下一个个人名,高声唱报着礼单。
今个儿是老太常刘焉最小的儿子,奉车都尉、蔡亭侯、破虏将军领涿县太守刘璋刘季玉的大婚之日。
虽说老太太柳氏,如今已是一天好过一天,全然没了当日垂危模样。但刘璋与吴苋的婚事,既然原本就定下了,自也不需再去改变。全当喜上加喜就是了。
对于目下这种情形,吴懿一家当然也是欢喜不已。不管是谁,对于有冲喜之心去举办的婚事,心中多少也是有些纠结的。如今没了这一层意思,自是皆大欢喜。
古时的婚礼,比之后世更要繁琐百倍。尤其是刘家这般人家,父子三人,皆为当朝显官。刘焉本是九卿之首的太常,新郎官刘璋更是俨然一方诸侯。这个规矩可就大了去了。
打从头一天开始,一对儿新人就被开始折腾开了。吴苋那边自是梳头、沐浴、熏香等一系列程序。而刘璋这边,却也同样繁复。
只是让刘璋惊奇不已的是,向来以为婚庆之事,自然是大红衣冠,胸带红花的装扮才是。但事到临头,一切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概念。
整个人从头到脚,全是一色的黑。甚至连去迎亲的车子,都是黑色。不但如此,迎亲的时辰,也不是上午或中午,而是傍晚,夜色将起之时。
他却不知,那婚礼白天举行,是从唐朝才开始的。至于大红吉服,更是晚唐乃至宋朝一代始兴。
自汉以前,婚嫁之事,秉承“阳往而阴来”的准则。士大夫娶亲,必须于夜间,着黑衣,驾墨车,以黑马御之。马前还必须有两个人,专门手持明烛引路,一切均需与夜色相配。
刘璋被折腾了一天一夜,饶是他身强体健,这会儿也感到颇有疲意。对于这古代繁琐礼仪,大是腹诽。
想自己纳安琪儿和邹玉娘时,何曾这般费事。看来这妻便只娶一回才好,后面的美人儿,自当还是以妾礼迎进家门才是。
于这娶亲之日,却想着后面怎么纳妾,这般无耻念头,怕是不但前无古人,便是其后也难有来者的。
待到好容易将新娘迎了回来,这才双双往大堂上行礼。柳氏得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成亲,心中欢喜,被人扶了出来坐定。虽仍是口不能言,眼中脸上,却尽是满足欣慰之色。
等到拜完天地父母,新娘被送入房中,刘璋这新郎官儿,却要出来敬酒答礼。
第115章:大婚(2)
整个刘府前面不论正厅侧厅花厅,全数摆上席位。便是府门外,也临时搭起棚子,摆上流水宴,但凡走到这儿的,不论识与不识,都可随意入席,白吃白喝一通。这便叫随喜。
当然,有那吃不了想要兜着走的,只要不是太过分,自也没人真的与你计较。对于这些排场,生性很有些守财奴潜质的刘衙内,也只能在肚里猛翻白眼,狠狠的唾弃一番:肉食者鄙!
至于刘衙内自身也算是肉食者中的一员,自然剔除在外。以他的理论就是,哥乃是标准的白皮红心。穿越千年而来,以大无畏之勇气而见证历史真相,那是需要膜拜的,自然被鄙视之列。
有着这种心思,再加上这筵席规模委实大了些,对于其中这尚书,那将军的,刘衙内便没怎么上心。两眼带着一种僵直之意,将腮帮子往上一拧,挂着面具般的笑容,一桌桌逐次敬过。
这般一圈下来,以至于多有宾客相互暗问,太常幼子,胡有暗疾乎?
对于他人心中如何想法,刘衙内这会儿却是既没心思思量,也没那精神应付。话说任谁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再灌上一肚子的老酒,这会儿也是快连自个儿妈妈不认识了。
暗疾?暗疾你个老母啊!老子没暗疾,全明疾了!待到桌次敬完,刘衙内已然头重脚轻,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月上中天,梆敲二更之时,这婚宴才算完结。前面送客答礼之事,自有专人去做。刘衙内脚下踩着棉花,在两个俏丽的丫鬟扶持下,直进后院,完成这婚礼的最后一道程序:洞房。
眼见得新郎官儿进了房,里面的婆子丫鬟们齐齐上前恭贺一番。刘衙内好歹还记得该当打赏,往怀里一通掏摸。酒醉之下,那架势不知道的,还当这位在搓澡呢。
好容易扯出几串红绳系着的铜钱,也不管多少的,往众人手中一堆,连连摆手示意出去。
众婆子丫鬟眉花眼笑,打躬作揖的一涌而出,随即将门关好。屋里如同儿臂的火烛照的纤毫必现,一片喜庆。
吴苋坐在榻边,心头直如小鹿乱撞。想起待会儿便要来的那话儿,心中慌慌的,一个身子简直都要坐不稳了。
这会儿按程序,该当是新郎官儿挑开盖头,然后夫妻对饮合卺酒。饮过合卺酒后,便是大被一遮,做些爱做的事儿,共同制造小孩的顶级艺术行。
只是吴苋心慌气促的等了半天,却不见夫君行动,不由的又是奇怪又是惶恐。
这新娘没被掀起盖头前,按照礼制是不能说话的。吴苋心中惶恐的是,夫君不来给自己掀盖头,难道是有什么不满之处?若真是如此,这往后日子,只怕和美二字是不用想了。
心中一时间惊惧恐慌,脑子里却不由的想起二人初见时的情景。这人那时色胆包天,满嘴苋儿妹妹的喊着,头一回见自己就敢邀请往他房中去坐。以那时来看,当不该有什么不满啊。怎么这会儿又是为什么不肯来掀自己盖头呢?
第115章:大婚(3)
吴苋心中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正自六神无主之时,耳中却隐隐听到一种古怪的声音。似是蚕虫啮噬桑叶,又忽似野兽斯磨牙齿。
她被头巾盖着,看不到景物,静夜之中,洞房里忽然传出这般声音,立时吓了个魂飞魄散。两只雪白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裙裾,身子不由的一个劲儿直抖。
正自满脑子骇人念想时,忽然一个语声响起。“哎呀,忘了你还在这儿了。咦,干吗还带着这个劳什子盖头,这里又没有旁人。”
随着话声,眼前一亮,吴苋面色苍白的抬头看去,目光所及之下,却是登时呆住,一张樱桃小嘴儿,张成可爱的O型,半响合不拢来。
烛光下,夫君大人袖子高挽,一手拎着那方刚揭下来的头巾,另一手却掐着一只肥鸡。此刻,两眼看着他,犹自咬的满嘴流油呢。
那神马蚕虫啮噬桑叶,神马野兽磨牙,可不全是从眼前这位夫君大人嘴里发出的吗。
吴苋眼神儿有些发直。话说今个儿是大婚的日子吧,咋现在感觉是在赴什么饕餮大宴呢?瞅瞅这位夫君,哎哟,那咬的叫一个欢实啊,以至于吴苋都觉得肚子里一阵咕噜。
“呃,苋儿妹妹,你不饿的吗?真强大的说,我被他们折腾一天一宿了,刚才光剩灌酒了,这会儿却是受不住了。那你先坐哈,我再捣腾点吃食就来陪你。”夫君努力在肥鸡上咬了一大口,有些口齿不清的道。
吴苋有些头晕,这怎么话说的。我能不饿吗?你好歹还在外面灌了一肚子酒水,我可是从早到晚,汤米未进呢。
悄悄的咽下一口口水,吴苋直勾勾的看着刘璋满嘴流油的啃着,嘴上却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偏偏肚子这会儿不争气,咕噜噜一阵大响发出。暗夜静室之中,这声儿更是愈发的响亮。
吴苋只羞得满面通红,臻首都快要抵到高耸的胸脯里去了。耳边传来嘿的一声笑,随即一阵香气扑鼻,嘴唇边儿上便多出一只黄灿灿的鸡腿。
“哈,原来你也饿了。来,先咬上一口垫垫,呃,嗯,这个时辰了,也没啥可吃的,将就点吧。”随着话声,小手一紧,已是被刘璋握住,微一用力,便被拉到案几前面。
吴苋大羞,抬头看去,却见刘璋眉花眼笑的望着自己,手中抵在自己嘴边的鸡腿,还又往前探了探。
“多谢夫君…..”吴苋腹中饥火彻底被勾起,眼见刘璋吃的欢实,蚊子哼哼般的轻声谢了,这才接过,一小口一小口的咬了起来。
刘璋看的有趣,这美娇娘表现出的越是端庄,他便越是喜欢逗她。看着小妻子那娇羞不胜的模样,心中又是痒痒又是欢喜。
他初时醉的厉害,支撑着打发了下人,却被放在案几上的食物香气吸引,还真有那么一霎忘了今个儿是结婚了。
只是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身后吴苋因为的心焦,身子一动,他便听到了。转头看时,见吴苋老实头的只等自己去掀盖头,不由又是叹气又是好笑。
他可不想自个儿老婆被礼教束缚的跟具木偶一样。吴苋跟自己同岁,放在后世,正是活力四射的时候。如今却事事循规蹈矩的,以后天天相对,岂不要闷死人了。
是故,后面诸般手段,却是故意挑逗,非要揭开她端庄规矩的外衣不可。
一番手段之下,果然吴苋抵挡不住,只得乖乖接受了这不合规矩的洞房之礼。
这凡事有了开头,后面便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守着这么个不讲规矩的夫君,又挖空心思的不让她守规矩,吴苋最后也是彻底放开了。
小夫妻俩这洞房之礼,合卺酒不但喝了,一桌子菜肴也是下去一半,直叫一个吃的痛快啊。
吴苋从记事以来,便处处谨遵各种女子礼仪,如今日这般毫无忌讳的凭性而为,实是从未有过的新奇放松,说不出的开心欢快。
当发觉刘璋两手支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时,小丫头不但两只小手油腻腻的,小嘴中也是尚自含着一块肉脯嚼的欢实呢。被刘璋这么一看,不由的猛然而省,顿时羞不自胜。
“可吃饱了吗?”夫君笑嘻嘻的问着,媳妇儿低垂臻首,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嘴中却忙着嚼了几下,将那肉脯咽下。
偷眼望去,夫君脸上却忽然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接下来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嘿嘿,饱了就好,夫君我这儿却是饿了,好苋儿,你来喂喂我好不?”
吴苋心中一惊,欲要抬头时,猛然身子一轻,已是被夫君抱到怀中,浓烈的羞意涌上之际,某人得意的笑声回响成一片………
第116章:丧事(1)
第116章:丧事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这首《南歌子》却是大文豪欧阳修所作。词中描写的,正是新婚妻子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场面。
她画画和绣花的功夫不好,就怪罪丈夫,说是因为与他温存太多而耽误的。
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正是“鸳鸯”两字也假装不会写,要丈夫捉住她的手帮她描画出来。及至“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之句,更是细腻传神,韵味十足。
此刻,便在太常府东跨院里,刘璋一手揽着吴苋的小蛮腰,另一手提笔写下这首小词,脸上满是调侃怜爱之意。
吴苋虽是女子,却也颇读过些诗书。眼见丈夫挥笔而就,文采斐然之中,却大有取笑之意,不由的羞红了脸。
昨夜初啼云雨,一夜癫狂。两人之前都带了酒,便是吴苋也情欲荡漾之际,竟连破瓜之痛都不太明显。任着这轻狂夫君百般花样,直折腾到天将微曦方才住了。
两人交颈而眠,小憩半响,便早早起身。盖因新婚媳妇儿,第二天一早是要去给公婆敬茶的,却拖延不得。
刘璋心疼媳妇儿才刚破身,不忍她多动,便抱了吴苋上妆,眼见妻子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心中情动,这才有了写下这首小词调笑之事。
小两口你侬我侬,万般柔情蜜意自话下。至于刘衙内借口帮着美人儿上妆,趁机上下其手,大占便宜,自也是题中之义,不必多表。
如此一番折腾,待到携手去见刘焉与柳氏时,已是过了辰时。吴苋心中惴惴,刘璋却浑乎。
自家老子虽是称清流,但却并无顽固,颇有些特立独行的意思。刘璋早有所了解,自知刘焉绝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责怪。
喝过新媳妇儿的茶,柳氏眼中流露出极欢喜的神情。也不再留二人在此,示意自己要休息。
此后数日,刘璋因着等蜀中消息,也便没急着回□□。那边有沮授坐镇,自不会有什么纰漏。至于赵云与陈宫处,几乎隔一天,就会有消息传递回来。
眼下黄巾赵弘处虽集结大军,却尚未行动,许是还有些准备要做。秦颉愈发得意,只道蟊贼不敢轻犯,正值隆冬时节,不利行军,便也安坐宛城,一时无事。
几下里都是暂时平静,刘璋便也安心等在京中。每日里除了相陪母亲,到了晚间,自是另一番光景。
吴苋打从跟了刘璋,在这个无良夫君的调教下,无人独处之时,大有风情。每每临夜,颇有些“解罗不待劝,就枕更需牵”的意思。
以至于“复恐旁人见,娇羞在烛前”的美态,常常引的刘衙内身化为狼,整夜长啸,自也是避无可避。不过十数日间,二人之情,每日俱增。
这一日,风部终是传来信息,益州牧郄俭在阳城遭乱民围攻,已然身死。
第116章:丧事(2)
刘家父子得报大喜,待到下午之时,宫中便得了讯息。第二日,刘焉入朝,等到回来时,刘璋迎着。眼见老爹眼中含笑,微微颔首,不由长长出了口气。
转过天来,汉灵帝下旨,敕封太常刘焉为阳城候,领益州牧,克日赴任,平定蜀中之乱。
众人大喜,父子四人挤在书房中,将后续细节又在细细敲定一番,这才紧着收拾,准备不日动身。刘璋也略做收拾,准备返回□□。
如今父子二人皆封列侯。不同的是,刘焉乃是国候,再往上便是国公了。而刘璋却只是亭侯,但一门两候,却也算是极尽荣宠了。
就在众人喜讯连连之际,却哪知祸事天降。老太太柳氏终是寿限大至,便在刘焉受封侯爵的第三天,溘然而去。
此番打击突兀至极,柳氏走前分毫未露出半分不妥。许是亲眼见了爱儿成人成家了,心中没了挂碍,便在睡梦中平静的去了。
如此一来,刘家才办婚事不久,便又挂起了白事。无论刘焉还是刘璋,都要暂时留下,于情于理,都必须先给柳氏办了丧事才能再谈其他。
刘璋本就与柳氏感情极深,这些日子来,承欢膝下,更是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母亲对自己的溺爱。接到母亲去了的一霎,刘璋如遭雷击,怔怔足有半响,才默默的去看母亲。从头至尾,一言不发,也不曾哭泣。
刘焉与吴苋都是心中担忧不已。刘璋这个模样,分明是伤心太过,一切都憋闷在心里。只是,眼下人既然去了,按理按制,却必须明发讣告治丧,万事纷杂,也只能暗暗担心了。
待到移灵发丧之日,刘府摆下灵堂供人吊唁。按照礼制,亲朋好友必须在这一天齐至,便是太远的,也当致以讣文才是。
经过了这么多天,刘璋心中的伤痛,总算是稍稍减轻了些。每日也不去管别的,只是坐在母亲灵前守着。想及从来了这汉末时空,与母亲相处的种种情景,心中悲恸之余,却也深感生命之脆弱。
吴苋一身孝衣,默默的陪在一旁。这些天来,丈夫虽心中凄苦,但面对自己时,却仍是强作笑脸。能在这种时候,还来顾及自己的感受,吴苋心中伤痛之余,却也极是感动。此身能嫁的如此良人,真可谓上天之赐了。
如今既无法减免夫君的伤痛,也只能加倍的细心照顾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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