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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夯货此刻也不似往日里顶盔贯甲,而是各自穿着一袭长袍。只不过可惜的是,这般彰显斯文的袍服被这二人穿上,委实有些不伦不类,颇有沐猴而冠的味道。
但颜大爷文二爷两位,脸皮绝对是久经考验的,对于旁人的讥笑之意全然不加理会。自觉穿上这么一袭袍子,虽不敢说什么学富五车之类的,但一车半车的,总该也是有的。
有了这种觉悟,一路行来,凶恶之气果然去了不少。步履之间,一步三摇晃。两颗大头摆来摆去的人一看之下,会不会赞叹二位大有“饱学”之气实未可知。但多半以为这俩人抽风的,倒是大有人在。
刘璋偶尔回头看到,不由的浑身汗毛直竖,对于令这两人如此打扮,简直快要把肠子悔绿了。
但既然出都出来了,也没法再去纠正了,只得肚里哀叹着,尽量离这两人远些,免得四周那奇怪的目光,总往自个儿身上招呼。
有了这俩活宝的表现,刘衙内逛街的兴致大减。给家里几个美人儿各买了一件小礼物后,便大踏步直往屠宰市而去。
屠宰市分为两块。大部分均为羊肉,牛肉极为罕见。只因这个农耕为国家最最命脉的时期,便是耕牛都很是少有,哪会奢侈的宰来吃肉?
而且国家也有明令,宰杀耕牛者,可是要砍头的。只有死去的牛,在经过上报官府后,方可屠宰。
除此之外,在最后面的角落里,便是猪肉了。要知道,牛羊都是食草的,只要不碰上天灾,牛羊总能养活下来。但是猪则不同,猪是吃谷的。
这个年头,谷物可是人赖以为生的东西,连人都吃不饱,怎么可能拿去养猪?正所谓老话有“羊肉膻,牛肉顽,猪肉好吃没有钱”,便是这个道理了。因此之故,这集市上只有少量的猪肉便也是题中之义了。
刘璋记得书中记载,张飞乃是杀猪的,所以一气儿便跑到猪肉摊前寻找。只是遍观那些屠户,竟是没找到一个和张飞面貌相符合的。
难道是那位张三爷,这会儿还没从事屠宰这个伟大的职业?还是丫的旷工,今个儿根本就没出摊?
刘璋满心疑惑之下,就近扯住一个屠户问了起来。那屠户眼见他器宇不凡,身后又跟着俩古怪的随从,想来必然不是普通人家。
见他上前,本以为是来照顾自家生意的。笑呵呵的唱喏问安,却听说竟是找张飞的,心中失望之余,却也不由的大感诧异。
“翼德公乃本县豪绅,怎会来操此贱役?先生若要寻他,可去城外东面张家庄。”一边上下打量着刘璋,那屠户热心的指点道。
刘璋闻言呆了一呆。怎么,张飞不是屠户?我擦,又被罗贯中那家伙忽悠了?他奶奶的,这不是误人子弟嘛!老罗这家伙,就应该拖出去,直接嘟嘟死。嗯,所谓嘟嘟,乃是刘衙内特有的刑罚,就是弹JJ……..
第108章:初访张翼德(3)
刘衙内自觉在乡人面前丢了份儿,心中大是不忿。心中对让他上了个大当的罗贯中先生,自是用上了最恶毒的刑罚。
他自己不学无术,殊不知,所谓三国演义,既然称为演义,自然就是故事,原本就不是真实的历史。其中虽有部分或人物,是真实存在,但历史中不曾记载的,可也有不少却都是虚构而已。
他一个堂堂历史系高材生,不以标准历史书为考据,却盲目相信演义中的记载,如今丢了人,又如何怪到罗贯中老先生头上去?
愣愣的鼓了鼓腮帮子,刘衙内也只得认栽,大是尴尬的转身,准备离开。身后那屠户的声音却又响起。
“这位先生,还请留步。”
嗯?刘璋一愣,停步转身,望着那屠户道:“怎么?”
那屠户面上显出迟疑之色,微一犹豫,这才拱手道:“非是小人多事,敢问先生,可是真要去拜访那张翼德?”
刘璋心中愈发奇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微笑道:“怎么?真去如何,假去又如何?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关碍?”
那屠户憨厚一笑,摇头道:“先生莫恼。若是先生只是问问,那也没什么。不过,要是真要去张家庄,却要小心些才好。”
刘璋双眉一轩,讶然道:“哦?莫不成那张家庄是龙潭虎穴?还是说那张翼德有不轨之举?”
屠户吓了一跳,两手连摇道:“吓,你这先生,怎可如此说话?我这只是一片好心。那翼德公虽也算有才之人,但其好弄枪棒,脾气火爆。我是见你文文弱弱的,怕你不知道他脾性,万一惹得他火起,只怕多有不便。罢罢罢,你便随意就是,全当我什么也没说。”说罢,鼓着腮帮子生气,转头不再理会刘璋。
刘璋听这人说张飞有才,不觉大为愕然。那个好弄枪棒一说,倒是极符合他脑子里的印象,但这有才却是从何说起?啥时候,那猛张飞竟跟有才二字扯上了?
心中疑惑,眼见那屠户兀自恼火,眼珠儿转转,将出几个大钱递上,笑道:“你这老倌,我便只是随口说说,你又生的哪门子气?来,且给我来上一刀肉,顺便再给我好好说说。那张飞如何有才,我又该怎么个小心法?”
那屠户本是个敦厚的,见刘璋和颜悦色的,又取钱跟自己买肉,气儿便也没了。眉开眼笑的两手接了,一边取刀来,实实的割了一条肉,一边跟刘璋说了起来。
“先生有所不知。那位翼德公在咱们涿县,也算个异数了。听闻人说,他不但写的一手好字,更是描的一手好丹青。只是这本都是文人所习,偏偏这位更喜爱的,却是武艺。
其人力大无穷、性子暴戾。前阵子闹蛾贼,方圆数十里的庄子都遭了劫,便只他张家庄无人敢去闹腾…………”
屠户将肉取草绳串了,跟刘璋细细的说道起来。只是从这位屠户嘴中描绘的张飞,令的刘璋越听越是惊讶,俩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第109章:变异了的张飞(1)
第109章:变异了的张飞
涿县城东外,远山起伏,青黄相间之中,枫林渐染。乍一看去,宛如云锦。
因为前阵子防御黄巾,靠近城外的林木,早被砍伐一空。走马之际,但见四下空旷无垠,极目天舒。
刘璋低头坐在马上,脑子里仍是一个劲的想着刚才那屠户的言语。
“……….那翼德公对饱学之士,极是恭谦。每每听闻大儒之名,必前去拜会求教。有时就算被冷落,也是从不发怒。
……………翼德公虽相貌堂堂,但嗓门却是极大。据说曾有人不防之下,被他一嗓子几乎吓掉了魂儿……..
哦,还有就是,先生此去,若是蒙他邀以饮酒,切切谨记,休要多饮。我尝闻那翼德公极为好饮,可一旦喝醉,嘿,那可是不得了的………”
从上面这些话中,除了最后一段与刘璋印象中极为吻合,其他的描述,委实让刘璋难以和那个猛张飞认同为一个人。
谦恭?相貌堂堂?
刘璋不由的扭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颜良文丑二人,连忙使劲的摇了摇头,将那丝遐想抛开。
一个黑面魁伟、燕颌虎须、豹头环眼的凶恶形象,竟然冠以谦恭、相貌堂堂的描述,刘璋不由的一个劲儿翻白眼。照这么说,那自己身边这俩货,是不是也可以形容为貌赛潘安,美比子都了?
想到这儿,刘璋自己也是不由的一阵恶寒,连忙就此打住。潘安、子都地下有知,竟拿这些人跟他们比,会不会就此从坟墓里爬出来,要求再死一回也未可知了。
扬起马鞭,轻轻甩个鞭花,火云驹略微提了提速度,撒开四蹄,欢跑了起来。管他怎么描述呢,只要他还是张飞就成。刘璋抛开疑惑,催马径往张家庄方向而去。
顺着东边驿道一路而行,不多时,极目之处,隐隐现出一所庄院来。碧蓝青天之下,屋脊层叠,鳞次栉比,显示其规模不小。
越往前行,两边林木渐盛。及至离着庄门里许之地,地上已然换成青石铺垫,不复前面来时的尘土飞扬。
马蹄踏在其上,清脆有声,偶有林中鸟雀为声所激,扑棱棱箭一般冲上高空,划过一个大大的弧形,又复隐于林深之处。
秋风驰过林间,枝摇梢动,落叶有音,愈发显出一份清静。这张家庄竟是如此一个清幽之所,大大的出乎了刘璋所料,心中那份惊奇,也便更是浓郁了起来。
听到马蹄声,庄内有家丁走了出来。待到刘璋等人下马,连忙从上迎了下来,躬身见礼。
刘璋见这家人身手利索,显然也是有着不俗武艺在身的,不由暗暗点头。含笑抱拳道:“劳烦小哥通传一声,便道汉奉车都尉、蔡亭侯、破虏将军领涿县太守刘璋,前来拜会张飞张庄主。”
那家人听的刘璋所报名头,面上划过震惊之色,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将几人先引入门房安坐,这才飞一般跑了进去通禀。
第109章:变异了的张飞(2)
不多时,忽听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带着喜意的雄壮声音道:“你可没听错了?果然是那破黄巾,解蓟县之围的刘破虏公?”
“不敢谎报家主,来人正是这般说的。”听那声音,正是方才进去通报之人。
刘璋微微一笑,起身站了等候。随着外面对答的话音儿刚落,眼前忽的一暗,门口处已然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目光往里一扫,接着便哈哈大笑着迈步进来。
“哈哈哈,敢问可是刘破虏当面?某涿县野人张飞张翼德迎候来迟,还望莫怪。呃,怎么………”
张飞一句话说完,已然是到了近前,只是眼瞅着对面这位刘破虏的表情,面上闪过一丝迷茫之色,大笑之声便生生止住了。
这怪不得张飞,只怕这个时候,换了人来了见到刘衙内此刻的神态,也会戛然止声的。
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豹头肯定没有,环眼却是毫不夸张。不惟如此,一个嘴巴大张着,看那样子,就是塞个拳头估计也不是问题……..
我勒个去!我勒个去啊!这….这是张飞?尼玛的,难道是这里曾受过什么核辐射这张飞变异了不成?
刘璋这一刻脑子里完全乱成一团,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张飞,心中千奇百怪的念头纷至杳来,竟不知真耶梦耶。
眼前这位张飞,身高总有一米八多,身躯魁伟壮实,浓眉似墨,虎目炯炯。面色虽稍显黝黑,却更近似一种古铜色。
鼻隆如悬胆,口唇之上略有微髭。整个人干净利索,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雄浑彪悍之气。
这….这就是张飞?神马燕颌虎须,神马豹头环眼啊。连边儿都挨不上好不好?除了那声如巨雷,气势豪迈之外,哪有半分跟书上描绘的一样的地方?
千百年来,因为艺术加工出来的张飞形象,实在是在世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此刻,当刘璋忽然见到一个,完全颠覆了的张飞出现在自己眼前,如何不让他震惊失态?
“你….你….你便是…便是张飞?那个,字翼德的?”老半天,就在张飞被刘璋看的都有些发毛了,刘璋终是磕巴着问了出来。
张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得愣愣的点头,表示没错。
“那啥,你….你….嗯,燕人?”
“呃,正是。”
问过这两句,刘璋又不说话了,两眼却仍是傻傻的看着张飞,面上神色变幻不定。
张飞一时间搞不清状况,虽然心中也是大感别扭,但却隐隐觉得刘璋所问,好似大有深意,只得耐着性子等着。
门房里,刘璋和颜良文丑站在一边,对面张飞带着那个家人相对而立。两边五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气氛竟然变得诡秘无比。
“呼,嗯,我是刘璋。”又过了半天,好容易回了魂儿的刘璋,长长呼出一口气,干巴巴的开了口,蹦出一句极没营养的话来。
张飞眨巴眨巴眼,点点头道:“嗯,知道。”
第109章:变异了的张飞(3)
刘璋抬手搔搔头,想了想又道:“嗯,我是来拜访你的。”
张飞又点点头道:“哦,那,进去喝茶?”
“好。”刘璋答道。
两人一问一答,听上去全是废话,但却好似又有种难言的默契。两句话说完,相对而望,半响,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笑意。
那笑意先是极小,却慢慢越来越大,到得最后,忽然同声哈哈大笑起来,四手伸出相握,并肩往庄里走去。
这般见面问答,委实别开生面。粗莽如张飞,机巧如刘璋,在回过神来后,都是大感有趣。哈哈大笑声中,虽是初见,却竟然有一种经年老友般的感觉。缘分之奥妙,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述。
张飞与刘璋携手而进,对着那家人摆摆手。家人早被刚才那气氛压抑的快要崩溃了,这时得了家主的示意,慌里慌张的跑了下去,直直跑出老远,才大大喘出一口气来。
待得气儿平了些,这才转头望望那边,嘴中连连低呼着古怪,招呼下人准备宴客之事去了。
跟在刘璋身后的颜良文丑二人,也是全然的莫名其妙,浑不知自家主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说是来拜访人家,可一见了面,却只顾傻傻的瞪着人家看,接着便说了几句废话,然后俩人都哈哈一通笑的。他们都得了癔症了吗?
两个人四只眼珠子,叽里咕噜在前面二人身上转了半响,却是毫无所得。貌似颜大夫、文大夫学艺不精,这般疑难杂症,实在单凭观看是难以确诊的。
“主公何时对男人也这般了?”百思不得其解,颜大夫忽然别开蹊径,低声向文大夫问道。
“唔,娶了那邹家娘子过门后。”文大夫若有所思的答着。
“古怪!嗯,莫非物极必反……..”颜大夫一手拽着自己胡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面色不由微变。
文大夫显然也同时想到了,眼神儿飘忽了一阵,激灵灵打个冷颤,靠近一步,低声道:“以后须得离着远些……….”
颜良大以为然,猛点其头。两个浑人面色青白,嘀嘀咕咕着,对自己身处巨大危险中,深有惶惶之感。
刘璋却哪里知道身后俩浑人,已经把他想成了最恶心的某一类人了?随着张飞在厅中落座后,眼见两人并未像往常般立在自己身后,而是在厅门外站住,不由微感奇怪。只是作为侍卫,不奉主人召唤,站在外面也不违情理,便不再理会。
“翼德与我想象中,大不相同。方才一见之下,竟致失态。”待张府下人送上茶来,刘璋端起轻啜一口,这才笑道。
张飞浓眉扬了扬,奇怪的问道:“以公想象,飞当是何等模样?”
“嗯,豹头环眼、燕颌虎须,黑面煞神一般。”刘璋微一沉吟,也不隐瞒,照着后世描述说了出来。
张飞一呆,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面颊。脑子里按刘璋所言想象一下自己的形象,不由的越想越是古怪,越想越是有趣,终是哈哈大笑起来。
刘璋也笑,等到张飞好容易收住笑声,这才望着他道:“我这次来,是想邀你一起去杀贼,你愿意去不?”
他淡淡而言,似是如同在说咱们喝杯酒吧一样的平淡。打从他出道以来,这般招揽人才的方式,却是从所未有。只是,偏偏在他感觉里,只有这种方式,才是最合适的。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极是玄妙。
张飞眉毛扬了扬,并没说话。
刘璋也不看他,又道:“整日守着这庄子,岂不闷煞?天下大的很呢,我将会是最贤明的主公!”
张飞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定定的看着他,嘴角渐渐扬了起来……
第110章:王芬的郁闷(1)
第110章:王芬的郁闷
“主公,昌平那边昨晚来了个客人,已被咱们请了过来。”涿县府衙内,沮授微笑着向刘璋禀报道。
打从他们将合肥候抓到后,就派了一部人马,暗暗将合肥候在昌平的府邸监视住。所为的,不过就是等邺城那边派的人。
如今便在公孙瓒那边才将五百匹战马送到,可巧昌平便有了收获。刘璋心中大喜,瞅着沮授问道:“先生可曾好好招待一番?人家远来是客,你这做主人的,可莫要失了礼数才是。”
沮授呵呵一笑,点头道:“主公所言甚是,授安敢冷落人家。嗯,昨晚连夜招待的,喏,这便是邺城那位州牧的亲笔信。”说着,自袖子中取出一方绢帕放到案几上。
刘璋眉头一轩,伸手拈起,打开就着灯火下看。须臾,将那绢帕收起,笑眯眯的道:“王太守的字写的真好,可要好好收藏才是。”
沮授就苦笑着摇头。这位主公总是如此促狭,拿着人家的短处了,却偏偏来赞人家的字好,说什么收藏云云的。
“嗯,既然招待完了,便放了回去吧。”刘璋一手轻敲案几,转着眼睛想了想道。
“回信就不必了,只让他带个口信。就说合肥候说了,兹事体大,还当有个稳妥的落脚地再议其他。唔,我看颍川就不错,离着京都也近。等咱们这边平了黄巾后,再进一步商议后事吧。不过呢,嘿嘿,这国家之事嘛,咱们出力那是义不容辞的,但这后勤之事,也总要王太守费心一二的………..”刘璋两眼眯缝着,嘴上说的温良谦恭,眼中却闪过一抹寒光。
沮授笑着应了,起身出去安排。不多时,转了回来,坐下道:“如今已近入冬,太平道与卢尚书、皇普中郎将那边,都有暂且休兵的意思。不知主公这里,是要驻扎在涿县休整,还是过去呢?”
刘璋没说话,两眼微眯,手指轻敲桌面。沮授跟他已久,知道这个动作乃是刘璋考虑问题时的表示,便不再多言,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
如今天下形势至此,已然有了极大的改变。本该发生在今年夏季的长社大火,因为太平道整个的起事时间晚了,根本就没发生。
现如今,除了卢植那边仍然如原本那样,和张角三兄弟对峙于广宗。皇普嵩和朱儁二人,在朱儁吃了一个败仗后,也未再多有损伤,正自后撤到了司隶边缘。后依轩辕、大谷二关,傍靠嵩高山扎住。
如此一来,倒是基本贯彻了平叛初期的战略。先稳下来,遏制住黄巾的猛攻势头,相持阶段。
以朝廷仓促间募集的兵员战力,要想一出兵便能战而胜之,无疑是痴人说梦。稳一稳再打,不但符合战略需要,也能使兵卒得到充分锻炼。待到黄巾进攻势头被阻,一边气势被遏,一边战力渐提,制胜之机,期之可待。
虽说对方的领兵大将波才,乃是难得的将帅之才,但黄巾军本身的组成素质,可不是一员两员大将的出色就能转变的。
第110章:王芬的郁闷(2)
“以先生之见,咱们该当如何?”轻敲几面的手指一停,刘璋想了许久,转头看向沮授。
沮授略一沉吟,捋须缓缓的道:“此番前方战事基本已停,我等再赶过去意义不大。而且,一旦过去,补给也会过远,甚为不便。以授之见,不如便安心扎在此处,正可多多演练兵卒。”
刘璋微微摇头,站起身来在房中踱了几步,沉声道:“不!立刻传下令去,命大军整束收拾,克日进发。我们不但要过去,还要快些过去!”
沮授一呆,不知刘璋为何这般着急。刘璋抬眼瞄了他一眼,低声道:“前些时日我赴刘虞的就任筵,听公孙伯圭无意中说起,关外乌桓部有些异动。公孙伯圭与刘虞执政思路完全南辕北辙,一旦开战,只怕外面打的反而不如里面激烈。你我留在此处,到时候岂不两边为难?此是其一。
其二,如今整个黄巾之乱,除了眼下冀州与颍川两处,还有南阳张曼成所部。前时虽然秦颉一时占了上风,斩了张曼成,但正因如此,以秦颉那傲慢性子,只怕大败便离着不远了。若被南阳黄巾与波才部相和,只怕皇普嵩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是难以抵挡的住。咱们此时过去,正可审时度势,伺机而动,却也不必谨守什么休战不休战的规矩。”
说到这儿,忽的脸上又现出促狭的笑容,嘿嘿一笑道:“至于补给方面,一来离着京师甚近,自可从大军处获得,再加上咱们那位编外的运输大队长王太守,又怎么会为补给头疼?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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