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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牛逼大发了 下

作者:大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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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都是被当做不可逾越的天险。自古至今,多少雄才大略的君王,都没将眼光放到这上面。

便是那位始皇帝,也不过只是派出了一队寻仙的人出去,目的于去如何开发利用这片蓝色的领土,而只是为的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跟如今那位青州之主的眼界,可谓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徐庶有才,尤其是弃武习文之后,经过了十年的学习游历,对于青州之政与别处的不同,更是体悟的比旁人多出几分。

习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徐庶并不是没起过去拜见青州刘皇叔的念头,只是觉得自己眼下貌似还略微差些火候,当再深化一下才好。他骨子里的矜傲,绝不比此时一个文人低,他可不想自己到了一家门下,拿不出真才实学而惹人耻笑。

“咦!”

就在两人负手观望眼前盛况,各自心有所思之时,忽然刘璋目光一凝,轻轻发出一声惊咦。

徐庶心中一动,目光随着刘璋的眼神望去,但见一个矮小的家伙,正从一艘大船上下来,满面紧张的呵斥着往船上装货的人,要他们小心搬抬货物。

这人半身裸着,只在外面套着一件如同马甲的衣衫,赤着一双脚板,明显是个外族人。

徐庶见闻广博,一眼就看出这人应是个倭人,对于刘璋看到这个倭人的惊咦,他也只当是刘璋好奇于那人的穿着与汉人不同。嘴角微笑之际,便要准备向刘璋解说一二,哪知,刘璋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大吃了一惊。

“一郎!藤田一郎!”刘璋大喊着,一边还向那人指点着。

倭人显然一愣,扭头左右看了看,待到目光望向这边,先是一愕,随即却是满面惊喜之色,咧开嘴,迈着一双光脚便冲了过来。

第366章:港口巧遇(2)

“主人?哦,天神!主人您怎么会在这儿?天啊,我太激动了!主人,您不会想到一郎是多么的想念您……”藤田同学显然很激动,有些语无伦次的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过来。

刘璋望着他冲来的架势,面色微微一变,迅即向后退出两步,急叫道:“停!停!别…..我日!”

噗通!嗤啦!

两声异响伴随着刘璋的叫声响起,徐庶等一干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嘴巴张开了老大。

刘衙内仰头望天,满面悲忿之色。两脚一前一后的站着,手还伸在半空,保持着一副推挡的姿态。

古怪的姿态中,身上的长袍却呈现紧绷状,自腰间丝绦之下,一半裂开个长长的口子,参差不齐裂口和扯开的线头,在风中飘啊飘的,而另一半,却被人紧紧的拽在怀中。

藤田一郎跪在地上,张着嘴,满面迷茫的看看主人的面色,再低头看看自己怀中扯住的一半衣襟,忽然激灵灵打个冷颤,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样的慌忙松开,面上挤出几分干笑,“嘿嘿,嘿嘿,那个,主….主人,这….这个袍子手感滴,真…真好…..”

刘衙内缓缓低下头,看了看拖在地上的前襟,脸上微微抽搐了下,又将目光盯在藤田一郎的脸上,眼中有幽光闪闪。

藤田同学眼角不由的急跳几下,在刘衙内的目光注视下,犹如一只对着饿狼的小白兔。

“主….主人,这个….咳咳,这个,意外滴,呃,意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藤田再次挤出几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口中呐呐的道。

“意外?是啊,意外啊。一郎,那你知不知道,你主人我这次出门就带了这么一件袍子啊?你给我扯成这样,我就要穿着中衣到处逛了,这事儿你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刘衙内眼中如要喷出火来,两手戟张着,微微弯腰狞笑道。

“呃,不…不意外,啊,不不不,意….意外….那个意外…….啊,不要啊主人,我不敢了…..”

藤田先是摇头,再是点头,又再摇头,口中下意识的答着,旋即,却抱头求饶大叫着,连滚带爬的向一边躲着。

刘衙内手脚并用,拳头、无影脚如骤雨骈急一般落下。“意外?意你妹个外啊!王八蛋,叫你撕我衣服,叫你撕我衣服,我打…..”

咒骂声和惨叫声共起,眼泪与拳头齐飞,这一幕引得码头上许多人纷纷侧目。

这打人的衣着华丽,被打的赤足裸身,乍一入眼,可不正是一出豪奴欺压贫善的经典场景?

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而起。徐庶满面羞红,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悄悄的往旁边站开几步,将目光转向一边。咳,那啥,我不认得他,大伙儿别看我………..

徐先生深以这种以强凌弱的行为为耻,坚决想表示唾弃,只是天不遂人愿,不待走开两步,只觉袖子一紧,转头看去,刘衙内却已经打完收工,正忿忿的扯住他,一边还大声气道:“这狗日的总不长进,整日毛毛躁躁的,那啥,老单,你找啥呢?是不是想找家什帮我?不用,自己能行…..”

第366章:港口巧遇(3)

徐庶快哭了。我是要躲开好不好?你丫欺负人我凭什么帮你啊?别拉我行不?很丢份的说。

“咳咳,那个,咳,富公子,我看就算了吧,贵介也是无心之失,不过一领袍子而已,这大庭广众的,咳咳,那个,嗯,真…真不太好看啊…..”徐先生被扯住了,挣了两挣摆脱不开,只得对他使个眼色,低声劝解道。

嗯?刘衙内微微一愣,眼神在四周一扫,这才看到老远围了不少人了。呃,被围观了!看人打架小过年吗?素质真低!刘衙内不由翻了翻白眼,心中鄙视着,却也总算是收了手。

藤田一郎终于逃脱了一劫,发辔凌乱着,脸上顶着一个大脚印子,挨挨蹭蹭的在刘衙内的招手中靠了过来。

“你那边好好办事,怎么跑这儿来了?”刘衙内斜眼睇着他,恨恨的问道。打这厮一通,其实纯属借题发挥。自己安排他那么的事儿,他却跑到青州来了,居然敢擅离职守,这才是刘衙内恼怒的真实原因。

“啊,是…..是甄先生吩咐….吩咐小滴来滴。这一船,都是给….给我们邪马台办滴货,都….都是主人答应我们须佐….须佐殿下滴东西,甄先生让我领着带回去滴…..”藤田同学很委屈,哭丧着脸回答道。

他跟着公孙续和金至善在北塞兴风作浪,返回去休整时,却恰巧碰到甄逸,说起当日刘璋答应给予邪马台的一些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本来甄逸要亲自走一趟的,如今既然碰到藤田,又赶上他们正好休整,便不如让藤田走一趟最好。

藤田打从办好上次的引荐之事,在本国家族中很是得到一些夸赞,但因后来被刘璋安排了搅动辽东之事,一直未曾回去。此次得了甄逸的差事,能借此回去,亲身下衣锦还乡的感觉,自是兴奋不已,当即一口应下。

哪知道,这刚来了这边,却正好遇上刘璋出游。方才刘璋喊他,他乍见之下,想及自己一切尊荣全是来自这位主人,不由的激动莫名,只是一时忘情之下,猛扑过来,却先将主人的衣衫撕破了,好处没得到,这蹂躏倒先临头了藤田同学不由的大为沮丧。

刘璋问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才释然。辽东之事他一直惦记着,那可是关系到下一步推动整个北方局势的关键。

曹、袁之间如今实力拉开,袁绍又已死了,正是变化之时。只不过大义上却碍着个联盟的名义,才使得两方勉强维持着和平。

这种时候,要想求变,那么在两方势力一侧的刘备,就是一个最好的助燃剂。想利用刘备那个大耳朵去冲锋陷阵,主动去招惹曹、袁,以其狡猾到极点的性子,除非有真正让他看得到的利益,不然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推动不了刘备,那个袁绍的傻儿子袁谭,在没了什么人才扶持的情况下,却可好好动动脑子。

袁家势弱,再次强大起来的意愿,即便如袁谭那样的无能之辈也是极度渴望的。他们不敢向刘璋和曹操伸手,那么,相对一个后院纷乱不定,势力又与其差不多但底蕴比他更差的刘备,便自然成为首选目标了。

刘璋在北塞费了那么多的劲儿,要借助北塞各外族之力搅动辽东,从而推进北方之变,也正是他总体战略目的之一。所以,对于藤田一郎忽然出现在青州之事,他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了解完如今北塞的情况,刘璋自然也就消了气,又再细细嘱咐一通藤田他速去速回,莫要耽误了大事儿后,这才将其打发走了。

徐庶在刘璋和藤田一郎问话,下意识的看他一眼之时,便会意的走到一旁。两人间具体的言语虽听不到,但只是听到的开头几句,再加上藤田的身份,便让徐庶心中兴起了阵阵波澜。

这位富公子远在青州之地,一个倭人是他的奴仆,又说什么女王,什么殿下,还有断断续续的辽东、乌桓、三韩之类的言语。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

这位富公子的身份,看来绝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啊。徐庶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几步远的刘璋若有所思起来。

第367章:看破(1)

第367章:看破

灵山岛,也叫水灵山岛,地处黄海之畔,距离中原内陆仅数里之遥,在中国境内乃是第三高岛,北方之地则为第一高岛,向有“先日而曙,未雨先云”之说。

所谓先日而曙,就是说太阳升起之时,内陆还没看到阳光,但灵山岛却会先亮起来。而未雨先云,则是说下雨之前,灵山岛上便会提前聚集的云层,蔚为奇观。这些现象,在道家修炼之士的眼中,便被称之为“灵气”,而灵山岛也正因之而得名。

此时,在灵山岛西边入港处的海面上,一艘大船正鼓浪而来。船头上,已然重新换过一袭青衫的刘璋,正与徐庶凭风而立,满眼迷醉的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但见这岛其形狭长,呈南北向横卧碧波之上。岛上草木茂密,郁郁葱葱。峰峦起伏,如锦如画。那层层叠叠的高峰,在风化剥蚀的作用下,形成奇特的锯齿型,总有数十座之多。南头海边,众石纷立,千百年的侵蚀之下,形态各异,鬼斧神工。

身处海上,纵目放览,海寥天廓。带着咸湿的空气,有着难言的清新之气。风中浪声拍岸,鸥鸣阵阵,满眼青山翠黛,云雾缭绕。山中隐见屋檐斜角,黛瓦古钟,绿意盎然之中,似有仙渺之气□□。整座岛浮于碧蓝的海波之上,宛若一块艳丽的翡翠嵌在蓝玉盘上,好一副灵岛浮翠的画卷。

待得船行靠岸,众人依次下舟登岸,拾阶而上。脚下一条碎石铺就的小路蜿蜒而上,夹道尽是翠树苍柏,莽莽密密之间,百花呈艳,迎风摇曳,行在其中,如同走入画中一般。

一旁徐庶边走边指点着沿途景观解说着,刘璋固然听的津津有味,身后蔡琰、张钰等四女,也是如痴如醉,迷醉不已。

地势渐次而高,顿饭工夫后,众人已是身处半山腰一处道观之外,抬头看去,但见观中东南方一角亭阁显露,造型优雅,如绝世佳人遗世孓立,冷艳凝视,这里,便是徐庶暂时栖身的五玄观了。

拔都自带山部众侍卫往四下守了,刘璋只带着蔡琰四女,随着徐庶进了观,一路花树迷眼,百折千回中却有小径通幽,待到落座时却正是方才关外所见的那座小亭。

徐庶待到众人坐定,这才先使观中童子上了茶,然后才告了罪,先自回房更衣。

刘璋凭栏而坐,清风习习中,但见满眼翠黛,景致醉人,耳边听着蔡琰、媚儿、熏儿和张钰诸女莺莺燕燕之声,不由的身心俱醉。自来汉末这些年中,从无一刻如今日般逍遥,但觉人生乐事,莫过于此,一时间,竟有宠辱皆忘,恨不得就此长留于此之感。

正自嗟叹怪不得人人皆有羡仙之心,耳中云板声响,亭外脚步声处,徐庶已然换过一身浅蓝儒衫,领着两个手提食匣的童子进来。

先是含笑打过招呼,这才令童子将食匣打开,取过几样精致小菜,又加了壶酒,分作两处摆下。他与刘璋对坐一桌,蔡琰、张钰等四女离着不远,又自单独一桌。

第367章:看破(2)

酒既摆下,刘璋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便也暂时放下别样心思,与徐庶推杯换盏,一边赏看着如画美景,一边随意聊着。

这两人,一个饱读诗书、腹有才华,一个却是机巧百出,靠着后世所闻所见,拥有信息。这一番闲谈下来,初时不过是些见闻风物之类的,渐渐的,却是天文地理、人文民生,直到时政、军事、政治无所不包了。

徐庶越谈心下越惊,眼前这个富公子每每一些言语,乍听上去似是直俗浅白,浑没半分文采,但细一思量,却蓦然发现,其中蕴含的深义,竟有振聋发聩之感。

这些个见解,不但在一些闲话中不时显现,便是后面说起的时政、军事之上,竟也是巧对机变,不着痕迹之中徐庶直有一种嬉笑怒骂皆文章,世事洞察俱天成的感觉。

他本就在码头时,听刘璋跟藤田一郎的对答中有了猜疑,如今这一番相谈下,心中更是确定此子绝非常人,心中便存了探索之念。

此时正值酉初之时,落日如丹,浮于山脊之上。余晖将远近山川映的一片灿烂,海平面上金光粼粼,似是天地间一霎那间全部度上了一层金粉。

徐庶心中一动,提箸夹了几片山药入口,随即用竹筷指着落日笑道:“此时之景,美不胜收,但日浮于山脊,大道将落,其景也艳其情也哀。常道天意而映世情,富公胸怀奇才,眼光独到,却不知对此情此景,有何感想?”

刘璋正自举杯而饮,听徐庶忽然说出这一番话,杯子在嘴边一停,眼睛不由眯了眯。

徐庶这是借景而喻,面上说的是眼前景物,其实却是暗指当今时政。如今天下看似各处祥和,但几大诸侯各据一方,潜流暗涌,有识之士都明白,眼下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正如眼前美景一样,看似绚丽,但再过不久,必然将彻底消失,沉入黑暗之中。

两人打从见面相识以来,虽然也谈论了些时政、民生之类的,但都是浅尝即止,各自克制。但如这句话一出,却已然不再浮于表象了。

对于徐庶此刻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在刘璋看来,显然是一个大好的趋势。这表明,至少徐庶已然认同他是一个,可以讨论这种问题的同等层次的朋友了。

这对于一直挖空心思想要逮住这条大鱼的刘衙内来说,自然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了。是以,刘璋想了想,这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微微一笑,放下杯子,起身望定远空。

“天道之变,难以穷尽,然虽变化繁复,却始终维持着一个恒定。先生行走于世间,托身于道门,对此当更有所得才是。夕阳无限好,惆怅几黄昏。然,只要夕阳无限好,何必惆怅几黄昏?眼下这斜阳落去,虽有黑暗,但明天一早,岂不又是一轮明日升起,普照大地?日月交替,白昼黑夜,任世间景致如何变化,都不过只是人身处其时的感觉罢了。殊不知,这山还是那山,海还是那海,恒古以来,从所未变。变化的,不过只是心境,便那天天升起的太阳,也无非今天的不是昨天的那个罢了。但只要能照亮世间世间有了温暖,有了光明,谁在乎?”

落日的光辉中,刘璋负手而立,淡淡而言。眼中有着莫名的光芒跳跃,整个人如同度上了一层金边,徐庶看在眼中,细细琢磨着他似是而非的一番话,不觉有些愣怔起来。

他游走世间,本来极是洒脱豪放,但后来多与道门相交,不知不觉中,便带上了几分道家的穷究探索之气。刘璋这一番如碣语般的话,在他此刻听来,便不由的入了歧路,只觉似是字字珠玑,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总是隔着一层雾,不能真个看的清楚。

心中痴迷之际,再看立于光晕中的刘璋,便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只觉此人实不应属于世间,竟如要超脱桎梏,飘渺而去似地。

不远处,蔡琰诸女也停了笑语,四双美眸望着自家夫君的身形,俱皆露出迷醉痴恋之色,但觉此生得能有如此良人相伴,实在是毕生之幸。

“公之言奇妙深奥,自有道理。然,凡事过犹不及,阳光虽美,若天生二日,则成世间大害也。更何况,再有三日、四日乎?今时之事,正如众日灼灼,其祸之烈,公岂不见乎?”徐庶愣怔半响,努力收拢思绪,又再皱眉说道。

刘璋回身看看他,忽然哈哈一笑,撇撇嘴傲然道:“先生非庸俗之辈,又岂会真个看不清楚?如今局势,何来众日?不过皓月与星星几点罢了。星火之光虽众,又岂能真个与皓月争辉?明月都争不过,又遑论耀日?再者说,便算是那众日,又何必忧虑?岂不闻昔日尧帝之时,天生十日,还有司羿射之。神箭一出,十日九落,要他在便在,不要他在,他又如何为祸?”

徐庶闻听此言,身子不由轻轻一震,霍然抬头看向刘璋,心中已是骇然不已。

刘璋这话说的霸气至极。话中之意,显是只看重一家,其余皆不过只是星火之光罢了。甚而,竟隐有自比后羿之心,那意思真到了不可收拾的时候,自有出面扫平局势的手段。一个富家子弟,忽然竟发出这般大话,如何不让徐庶震动?

“公之志其大博焉,某遍走宇内,少有所见,堪称奇士。而今世间王侯名士,公之名,却从所未闻,何也?嘿,富君之名,真耶?假耶?”

两眼微微眯起,将目光紧紧盯在刘璋面上,徐庶面带笑容,话中之意虽是笑语,却隐隐透出一股凝重来。

刘璋毫不为所动,面上是一副平板的神情,迎着徐庶审视的目光久久不语。半响,忽然展颜一笑,嘿然道:“富君之名不实,单福之名便实了?徐元直,你又何必欺我?”

第368章:另有一个主公(1)

第368章:另有一个主公

黄昏中的灵山岛上,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一派祥和静谧的景象。但是对于徐庶来说,却只感到头上霹雳阵阵,雷声隆隆。

当刘璋猛然一句徐元直喊了出来时,他已是面色大变,霍然而起,两眼圆睁之际,身上顿时暴起一股萧杀之气。

身处徐庶的气场之中,刘璋此刻却是面色半分都没波动,笑嘻嘻的看他一眼,自顾悠然的坐了,提壶给自己倒满酒,举杯放在鼻边嗅了嗅,轻轻晃头似是赞美酒香,这才仰头,一饮而尽。

徐庶死死的瞪着他,扶在石桌上的手,青筋浮凸,十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显得发白。

他脱了道袍换上儒衫,三缕长髯飘飘,本来颇有几分飘逸之气。但这会儿嗔目而怒,那儒雅之气尽退,隐藏其下的那份峥嵘,便尽数显露出来。

另一边的众女中,蔡琰、媚儿、熏儿不懂武艺,只是忽然感到气氛不对,张钰却是蓦地双眉一挑,霎时间玉面含霜,两眼带煞,不露痕迹的上前两步,不但将蔡琰三女尽数护在身后,身子微微作势之间,更是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豹子,死死盯着刘璋这边。

对于张钰的动静,以刘璋如今的修为,自然是一目了然。见她能不骄不躁的先顾着护住蔡琰等人,眼中不由的闪过一道赞赏之色。

毫意徐庶紧张的气势,转头对着张钰温柔一笑,轻轻摇摇头。张钰见他目光,先是面上一红,随即明眸中掠过迟疑之色。但见他好整似暇的样子,想了想,终是慢慢收了势子,微退半步,却仍是挡在蔡琰等人身前。

徐庶自也早发觉了张钰的异动,心中惊讶于这女子的实力之余,却反而慢慢平静下来。因为他看的清楚,不但刘璋自己全身放松,甚至还在暗示那女子不必担忧。能在此时还做出这种神态,再加上之前两人来往的迹象,显然对方并无恶意。

但是,这富君究竟是什么人?刚刚自己忽然诈他,听他话中之意,显然也是承认富君并不是真名,那他到底是谁?又为何会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印象中,为何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公,究竟何人?何以知晓徐庶贱名?”徐庶盯了刘璋半天,终是轻轻吁出口气,将身上气势散了,也缓缓坐下,两眼却仍是盯着刘璋面色问道。

刘璋微微一笑,却并不马上回答。只歪头看看他,又轻轻点点头,随后举杯一邀。

徐庶微一迟疑,随即端起自己杯子,回敬一下,将酒饮下。

刘璋这才呵呵一声轻笑,忽然轻拍石案长声吟道:“侠士义气烈,领剑取仇颅。刑场叩其名,众皆说不识。一日走蛟龙,弃剑拾木渎。十载藏身名,要把青史传。呵呵,元直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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