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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男儿,便平日里也不应效女子而重皮相,更何况,如今天下纷乱,奸臣欺主,民多苦厄。你我生于其时,正该抛开一切,殚精竭虑,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以成就不世之业!何以戚戚以皮相小道而烦恼?
他人笑你、辱你、骂你,只显露其目光短浅,胸无见识。你自腹有珠玑,胸怀百万甲兵,放眼天下。待到功成业就之时,又有何人敢不识你、重你、敬你?
我自见你,便知你非凡俗可比,你我皆大志在胸,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之人。深盼你能知我心、明我意,与我携手并力,创出一番惊世伟业。此意诚诚,士元,你当时时谨记,休负我望啊。”
拉着庞统的手,刘璋与他并肩立于门前,衣袂飘飘,语重心长的一番诉说。这一回,却满是拳拳之诚,殷殷期盼。
庞统双目发红,身子微微颤抖着,半响,终是后退几步,仔细的整束了下身上衣衫,就地拜了下去。
第360章:旧地重游(1)
第360章:旧地重游
庞统入了政事堂。
他此时虽然也是惊才绝艳,但刘璋认为他还是应当沉淀下来,多积聚些经验才是。
政事堂每日要处理各地汇集来的事务,不惟民政上的,还有商业、建设、提缉、外交等各方面包罗万象的杂事。只有对于重大决策,或者牵扯对外军事行动时,才会上报军机处。
庞统身在政事堂中,便能通过这个平台,充分了解青州的各方面情况,也不耽误他参赞军机。便如当年诸葛亮一样,不也是一直跟在父亲与叔父后,在政事堂呆了好多年,才渐渐得到独领一面的任务吗。
刘璋相信,这个凤雏在经历了此番磨砺之后,必能在今后的舞台上,展现出最华丽的篇章。
在刘璋意识里,这世上所谓的天才大概跟恐龙一样稀少。所谓少年成事得享大名的,不是老天眷顾其幸运的没遇上挫折,就是根本徒有虚名,以讹传讹。
而大多数的真实情况是,那些天才自身都有极大的潜力,在某些方面也会展现令人眼前一亮的惊才绝艳,但胆大用奇固然是一种开拓,又何尝不是一种冒进?年龄不代表什么,但至少说明失败的经验,年纪大的要比之年轻的多一些,透过表象看本质的几率,也就大一些。
便如曹营中的那位郭奉孝,公认的鬼才绝才,但这一次,不也仍然被表象迷惑,没能正确把握整个事情真正的脉搏吗。
曹操在听从了他和程昱的谏言后,果然只是匆匆调动兵马,在几处边界的地方,加固了防御,并没有表现出反攻报复的趋势。
对于这种形式,正是刘璋希望看到的。连场大战,再加上他北上南下的,前时又赶上老父去世,青州财政也是显得紧张起来。尤其被刘备趁机偷袭的青州东部半岛,几乎成为废墟,要重建昔日景象,到处都需要支出。
这种时候,不但曹操需要消停一阵,积蓄发展的时段,刘璋这边亦然。
对于新得的荆州,自然也是需要一些的,但又不能很明显的大刀阔斧的去做,不然,新附之人便会生出疏离担忧之心,埋下隐患。
所以,在后面的大半年里,刘璋先是局部的让荆、益之间,做出一些互调,人人都知道,蜀中乃是刘璋的根本之地,所以,往那处调动,都有种被看重的感觉,便少了某些别样心思。
此时天下,在经历几番波动后,重新又了一个相对平和的时期。虽然几方势力各自领地内,时有纷乱,但对外相互之间,却都保持着谨慎的克制。
就在这种情形下,公元一九八年悄然的滑过了,转眼崭新的一九九年。
刘璋的第一个儿子取名为“越”,按刘璋内心的解释,就是纪念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意思。但在群臣心中,却是另一种考量。这个越字,自是超越、跨越的意思,主公以此字为少主命名,自是一种激励之意。
第360章:旧地重游(2)
主公这种积极的“求上进”的心态众臣欣喜不已,自然也都比之平日更是勤奋了几分,以为主公分忧。刘璋看在眼里,心中苦笑之余,倒也乐见其成。
待到春风不寒,夏雨初承之季,刘越已然快一岁了。摆脱了哺乳的蔡琰,终于也有了时间。刘璋想起去岁说起的出游一事儿,便再次问了出来。
蔡琰犹疑半响,说出一个地方,却让刘璋默然半响。
原来,蔡琰提出的,却是希望去密县探望张钰,最好能邀着她一起四处逛逛。打从那次临时退敌,两女之间已然建立了极深的情谊。
只是后来,刘璋返回,张钰倔强而走,蔡琰又身子沉重,便没了走动,后来也只靠着书信来往。蔡琰心中,一直便存着歉意,这次,却是想亲自登门去看望。
一来,自是姐妹间的情谊;二来,这个聪颖贤惠的女子,总是从最细微处为夫君着想,其中之意,自是有借着二女间的情谊为桥梁,从中斡旋一番。
刘璋自然明白爱妻的心意,虽说感觉愧见张钰,但看着蔡琰求肯的目光,便再难违拗妻子的心思,轻叹一声,点头应下了。
这一日,眼见天色晴好,稍事收拾,夫妻二人便带着甘媚、熏儿,还有一众护卫出了门,直往密县而来。
因是出行游玩,刘璋也没骑马,而是与几女都挤在车上。女眷们自然是在车厢中,挑着帘缝儿、窗边儿上向外看着景色。
头回跟着夫君出游,便媚儿、熏儿这般温婉的性子,这一刻也是激动的很。车厢中不时响起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咯咯的轻笑声,莺声燕语倚在车门处,微眯着眼睛而坐的刘璋,心中一片平安喜乐。
一路之上,绿树红花,水流潺潺。初夏的青州,格外有着一股勃勃的生机,空气中充弥着草木的清新之气,令人迷醉。
放眼看去,蓝天寥廓,远山叠翠。晴好的日光,使得能见度,竟似达至剔透空灵的境界,甚而连极远处山腰间的绿树,都似清晰可辨。
路两旁蜂来蝶舞、蜻蜓蹁跹,不知名的野花在风中轻颤,偶有尚未蒸发的露珠在花瓣上滚动,映着阳光,一闪一闪的,耀出晶莹的光泽,恍如有人不经意洒落的珍宝。
个把时辰后,两边山势渐起,大片的耕地一陇一陇的接着,绿意喜人。车声粼粼中,已是进了密县地界。待到御者甩响长鞭,车子拐入那处曾经的山村时,刘璋不由微微挺起了身子,转头四望。
旧地重游,眼前景物依稀如昨,刘璋恍惚间,似又看到那个长腿圣女,冷艳中自人群中而来,对着自己撇嘴道:“再给他一碗粥,这碗粥,我给银钱与你,算我买下了…………”
想到两人当日初见时的场景,刘璋不由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露出一片柔和。只是,转瞬,却又微不可察的一声轻叹,眼神黯淡下来,将身子依住门边,露出几分落寞之色。
第360章:旧地重游(3)
身后帘笼微挑,蔡琰提裙出来,倚着他坐了,明媚的眼眸在他面上一转,红唇驽了驽,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两手攀住他胳膊,轻声道:“终会好的。”
刘璋歪头看看她,见她睐着眼眸,里面幽光闪闪,满是期盼之色,心中不由温暖。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拍拍她小手,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前面青砖黛瓦,房舍渐渐多了起来。刘璋主政青州经年,这昔日的偏僻山村,早不复当日富大善人来施粥时的破落。
随着马车的行进,不时从两边的围墙院落中传出鸡鸣狗吠之声,多有乡人走过,好奇的撇一眼这些鲜衣怒马之人,恭谨的退往路旁避让。没人知道,车辕上毫没形象依坐的那人,就是那位昔日的大善人。
车子在一处石板桥前停住,却是蔡琰嫌车里气闷,既已进了村,便想要下来走走。
刘璋自无不允,先自跳下来,伸手将蔡琰三女一一扶了下来,夫妻四人便信步而行,踏着叮咚的溪水之音过了桥,直往村后一片竹林而来。
张钰身份特殊,尤其在前几年灵帝尚在之时,更是不宜多所在众人面前露面。所以,这屋舍便建在竹林之后。此时,微风吹过,竹影摇曳,却将这偏僻之地,显得清幽雅致,人行其间,如同走入画中。
刘璋心跳有些加速,两眼紧紧盯着林深处隐约露出的屋脊,手心竟微微沁出些汗来。那个清冷矜持的女子,不知如今可好?再见自己,可依然会轻嗔薄怒,怨怼相向吗?
这些年来,两人之间因为昔日一段仇雠,一个约定,始终未能走到一起。其中固然是刘璋因着顾忌天下大势,未能全力施为,但张钰倔强的个性,也是其中之因。
想着那玉人这多年来形单影只,茕茕孓立,独处于这偏僻之地,年年岁岁,唯有清风明月相伴,刘璋便是一阵的黯然魂殇,难以自已。那双总带着幽怨的眸子,便再一次浮上心头,久久凝视。
心念间,眼前林影退去,一栋三进深的屋舍显现。敞开的院门处,一个葛衣老者正拎着篓子出来,抬头间忽见刘璋一行人,先是一愣,待看清刘璋面容,忽然面上显出一片怒气。
砰!
将手中的篓子狠狠掷在地上,随即叉腰大怒道:“你来作甚?咱们便算欠你的,上次也当尽数还清了。走走!这里却不欢迎与你!”
刘璋面颊上微微抽动,双目蓦地射出一缕寒光,但却随即隐去,目光垂下,只默然不语。
身后颜良文丑二人却齐齐变色,两双凶眸狠狠的瞪着那老者,探手搭上腰间佩剑,眼中已是爆出一片森寒杀机。
他二人天不怕地不怕,对刘璋最是忠心耿耿,此刻见这老儿竟敢对主公咆哮,登时便恼了起来。
感受到两人的气机,老者也是面色一变,原本略有佝偻的身躯猛然挺起,须发俱张之际,一股惨烈的气势暴起,脸上霎时满布着阴鹜的戒备之色。
两边这一作势,早在老者呵斥刘璋时就满面担忧的蔡琰,登时大急,忙不迭的上前一步,哀声唤道:“才叔。”
老者早已看到她,只是不忍她跟着受气,这才假作不见。但此刻这一声喊出,却是再难避开。目光在她面上一转,眼底划过一丝歉然,那气势便收了几分。
这边刘璋也是微微蹙眉,扭头看看颜、文二人,摇摇头,对二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等着。
两人大是忿忿,只是不敢违拗刘璋命令,只得齐齐躬身一礼,再次瞪了老者一眼,这才转身向外而去。
蔡琰见两边终是消了火头,这才吁了口气,待要上前说话,屋舍里却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
“才叔,可是有人来了?”
第361章:咱家的东西不给别人看(1)
第361章:咱家的东西不给别人看
双珠镇是一座沿海小镇,因境内有大小珠山而得名。这小镇说是镇,却是户口殷实,隐隐已有一县之规模。
按说这小镇在此时极为偏僻,但之所以发展如此之快,却是拜刘璋在青州建设港口,设置海港船厂所致。
殆因这双珠镇居民大半都是渔民出身,不但深悉水性,是天然的水军士卒备选,而且,因着都是靠海吃饭,也就衍生出许多造船的行家里手。
当日青州政事堂一发布建设令,许多原本平民之人纷纷被征募进去,不但从平民摇身一变成为吃官家饭的,更是极大的改善了出人之家的生活。
于是,这个消息传出后,多有人自别处跑来这里落户,期盼的,不过是再次选人时,这等好事也能落到自己头上。而后,再有传言说青州刘皇叔最喜匠作之士,各地手工业人纷纷涌来。
这下子,不但是造船匠人来了,各种别个匠人也是聚集此处,这双珠镇便在不到一年中,就迅速膨胀兴盛起来。此中缘由,便刘璋听后,也是瞠目不已。
这一天,小镇的驿道上正有一队车马行了进来。青州经了几年发展,此时俨然民生富庶,又值晴好之时,便有许多大户人家趁时出游。每每宝马香车,扈从上百,招摇而过。而这队人不过二十余人,所以,车马驶入,倒也并未引起人注意。
刘璋这会儿已是独自骑了匹马,有些无奈的瞅瞅那车上低垂的帘笼,听着里面不时有细语之声传来,苦笑中却又有着几分喜悦。
在密县张钰家门前,跟波才一番对持,终是惊动了里面的张钰。待到见面,张钰倒也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言谈之际,却始终只对着蔡琰、媚儿和熏儿三女,对刘大帅哥却是如同未见。这让刘璋又是无奈又是郁闷。
不过,当蔡琰提出邀她共同出游时,钰女略一沉吟,竟尔答应下来,这让刘璋实在是喜出望外。以至于波才见张钰应了,大为不乐的怒哼而去,刘璋也是不以为忤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钰女明知道这次游玩是跟刘璋一起,却仍是借着蔡琰之邀而应,其中放水之意,已然明白无虞。刘璋在旁喜得眉花眼笑,那副贱样,终是惹得钰女羞愤不已,趁人不见时,狠狠的甩了个大大的卫生眼过来。
刘衙内欣然接住,不以为耻反倒喜不自胜,自衬这许是钰女经了上次之事,终是不再太过纠结于昔日之约的前兆。只要开了这个口子,后面再多下下功夫,真个拿下这个冷艳的长腿,便指日可待了。更何况,自己也正在积极推动辽东局势。但要时机一到,定可将刘大耳打入十八层地狱,自也不负了与钰女之约就是。
他这儿臆想着后面与钰女的种种旖旎之处,出门之时,便要再往车上去挤,好趁机勾搭一番,深化战果。哪知,却被毫不留情的赶了下去,这让刘衙内实在是大为郁闷。
第361章:咱家的东西不给别人看(2)
这女人便是如此,纵然心中千肯万肯了,嘴上面上却总要矜持一番,做出一副冷拒之态,可不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嘛。
只是刘衙内虽心知肚明这些伎俩,偏不好强去剥了人家脸面,不然,这假作的架势,只怕瞬间也会变为真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嘿,这人都跟着出来了,后面爬山下海的,你还能躲在车里一辈子不出来了?到时候,就凭着咱这来自二十一世纪花中圣手的手段,总是有大把机会的。
更何况,一边还有个一心相帮自家夫君的贤妻,这里应外合的,可不是兵家所云之百战百胜之计嘛。刘衙内想到这儿,便又不郁闷了,坐在马上,自顾怡然自得的赏看风景,心情大好。
相对车外某人的臭屁自恋,车厢内却是风光无限。四女舒展身段,各依锦垫,低声说着体己话儿,对于此次得能出来游玩,都是满带兴奋,四张娇靥靓丽生辉,令人眩目。
蔡女温婉如水莲,钰女冷艳如寒梅,甘女妩媚如海棠,熏女娇憨如芍药。正是四花并置,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目光偶尔瞄向随着车子晃动而露出的一丝缝隙,那里能看到刘某人端坐马上的英挺背影。
对于刘璋,张钰心中实是柔肠百结,爱怨交织。她也曾是领军带兵之人,如何不知刘璋之所以没能完成约定,其实乃是形格势禁所成?
只是明白归明白,但眼瞅着这狠心人,一个又一个的往家里娶着各方美人儿,偏自己却碍于昔日之约,只能孤单单躲在一边看着,其中滋味,你让钰女如何能平了心气儿?
我不怪你暂时完不成约定,也不逼你立马就要取来刘备的脑袋,不管多久,我都会默默的等你。可是,你总这么左一个右一个的,这等得几年之后,可还有我张钰的位置吗?你那心中,可还容得下这么多人吗?你可有时时想过我的感受吗?你又可知,多少个日日夜夜里,我是怎样的思念着你?
钰女斜倚在车中,虽然口中与三女应对着,那心思却随着眼神儿,透过低垂的帘笼,一直追在那狠心人身上。
这次蔡琰来邀请她一起出游,按照以前的脾性,她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的。但今次,却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就那么不安定起来,鬼使神差的便应诺了下来。痛快的让她自己回想起来,都禁不住的羞愧。
偏偏那狠心人却又在旁露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钰女又是羞喜又是不忿。便在这共乘一车的问题上,狠狠打击报复了一把。只是哪知报复过后,更加难受的却是自己。
明明就在眼前,却只一层薄薄的帘子,便将两人隔得不能相见,那种触手可及却偏偏抓不住摸不到的距离,更让人难忍。
这狠心人,他堂堂男儿,便不能坚定些主动坐上来?他便真的硬要上来,谁又能真个赶了他走?这狠心的坏人,便只会这般欺负自己。张钰贝齿微微咬着红唇,毫不讲理的在心中怨怼着。
第361章:咱家的东西不给别人看(3)
这份心思若是被刘衙内得知,只怕刘衙内定要呛天呼地的叫屈了。这算什么道理?怎么可以正说反说都是你的理呢?这还让人活不?嗯,幸运的刘衙内在外忽然猛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诧异的揉了揉鼻子,抬头看看天,低声咕囔了几句。
不要和女人讲道理!更不要试图和恋爱中的女人讲道理!这,是一条颠簸不破的真理!
“钰姐姐,钰姐姐!”
耳边忽然传来蔡琰的呼叫声,张钰飘忽的心思忽的一省,连忙啊了一声应着。刚才不知不觉的,却是走了神,抬眼对上蔡琰促狭的目光,张钰只觉双颊发烧,大是尴尬起来。
“钰姐姐,你倒是说说啊,到底好不好啊。”蔡琰微微笑着,优雅的抬手将一缕散下的秀发抿到耳后,连声追问着。
“啊?什…什么好…..呃,好,好,你说怎样便怎样。”张钰愈发有些慌乱,口中胡乱应着。
扑哧,旁边媚儿和熏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张钰脸上愈发红了起来,恨恨的白了二女一眼。
“哎呀,钰姐姐,咱们刚刚说,听说出海不远有个仙人岛,景致是极好的,不若和夫君说说,咱们去那儿看看可好?”
媚儿年纪最小,自随刘璋回来,生活富足,没了心事,渐渐显露出少女的活泼。此时便叽叽咯咯的,向张钰解释刚才众人所议。
“哦哦,好啊。”张钰缓过神来,恢复了淡淡的清冷,微微颔首应道。
“哈,钰姐姐应了夫君一说,那便钰姐姐去向夫君说最好,夫君最疼钰姐姐,必是能应的。”三女见她说好,目光一对,熏儿心领神会的在旁怂恿道。
张钰闻言大是狼狈,她与刘璋之间虽然人人都知是怎么回事,但终归眼下还未成事实。她一个小姑独处之身,此刻却被媚儿、熏儿绕着承下“夫君”之称,令她心中一时又是甜蜜又是羞恼。
“你们……哼!他是他,我是我,你们再如此相戏,我….我便回去了。”钰女吃不住劲儿了,假作羞怒威胁道。
媚儿、熏儿见她恼了,齐齐吐了吐舌头,缩了缩小脑袋不敢再说。旁边蔡琰见状,生怕真个僵了,微微一笑,便要出声打个圆场。正在此时,却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车身微微一顿,车子已是停了下来。四女正自疑惑,却见车帘一挑,刘璋贼忒兮兮的探头进来,目光在众女面上转了一圈,这才笑道:“前面出了些事故,你们要不要下来看看热闹?总在车中,可不要闷坏了。”
蔡琰微微一愣,自家这夫君在某些方面最是小气,平日里众姐妹便出内院都要嚷着要她们带上面巾。而今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竟然主动问她们要不要出去了?
目光在刘璋面上一转,见他眼神直往里面瞅着,心下顿时明白。嫣然一笑,大有深意的看了刘璋一眼,又转回头对将脸侧过一边的张钰道:“钰姐姐,小妹也确坐的闷了,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可好?”
张钰打刘璋探头进来,就是心头一跳,忙将头转开假作不理。只是下一刻,便觉得两道火辣辣的目光,时不时的溜达过来。她只觉心中砰然,只觉那目光所过之处,火辣辣的如被火烧,甚而连耳根处都在发热。
正自羞愤中,听的蔡琰发问,连忙吸了口气,尽量放平气息,淡淡点头道:“怎样都好。”
媚儿、熏儿听她答应,齐齐欢呼。既是出来玩,谁愿意只呆在车里?两个小丫头心早飞了出去,此刻终于得偿所愿,哪有不欢呼之理?
蔡琰微微一笑,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方面巾挂了,这才在刘璋的扶持下,第一个下了车。后面媚儿、熏儿有样学样,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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