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刘璋双眸一缩,心中暗暗警惕,这别磻杀伐决断,当真也不可轻忽,这么快便能稳定情绪,审时度势,谁敢说边地无豪杰?
心中想着,面上不再多言,两边打着哈哈,一手牵了依虑,与别磻并肩而入。一餐早饭倒也算丰盛,别磻也未急于提起玉册金瓶之事,只殷殷敦请刘璋多留几日,赏看塞外风光。
席上对依虑也是言笑和蔼,一派嫡亲叔父面目。若不是刘璋早知其中底细,哪还会信有弑兄杀侄之事。
一餐饭后,刘璋自带着依虑并一干侍卫在王庭游览,别磻言笑晏晏,并不阻拦。只是十二对卢各个面色各异,刘璋暗暗观察,心中有数。
这扶余王城规模与中原小城相仿,只是却非金非石所彻,而是以木栅相围,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形。毡包、建筑,尽皆错落其间。
立马城外,众侍卫远远散开,团团护住。刘璋与依虑并马而立,听着依虑简单说明王庭左近的地形状况。
如今扶余整个在这迦叶原所居大概有八万户,人口总数当在二十万上下。王庭内总人口三万,抛却老弱妇孺,拱卫王庭军士,应有五千人。
这五千禁卫都是王族子弟,只忠于汗王,负责拱卫王庭安全。五千人中,又分内卫、外戍两部。其中,内卫等若汗王禁军,五百人单成一军,首领之人,名叫苏图。但凡王庭内主要建筑皆由他们巡视护卫。
而外戍,分五营四千五百人,各有营首所领。主要负责王庭四周,还有几处大门守卫之责。原本是由王族内血亲统率,当日名义之上,别磻便是领这外戍之人。
这也是别磻能顺利由外入内,拿下王位的原因。毕竟,不论内卫也好,外戍也好,都只负责对外,哪会料到祸起萧墙?便算变故,在无人指挥下,也不敢冒然干涉王族兄弟之争。
至于执政十二对卢,依虑年纪幼小,便连人都认不全,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明白,刘璋也只得暂且将他们放在一边。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名言不论何时何地,都是不争的至理。十二对卢固然,但他们与军事系统并无纠葛,影响不到军中。若只单纯夺回王庭,只要能将五千禁军掌握足矣。
从昨晚发生刺杀,到今早刘璋忽然出手推出依虑,刘璋的用意很明确,就是破局!
他既然发现有三方势力窥伺,而自己身处王庭之内,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去接触各方,进而详细了解各方动态。那么,推出依虑,打乱对方部署,一来从能接触到的位面观察推断,分析出一些局势来;二来,也是分化手段,至少让一些中立的,或者说终于原本带苏的文武心中有数。这样,在下一步发动之时,便可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外,也等若间接的向别磻和单于寒表明,那种刺杀的小把戏,自己已然看破。推出依虑,就是一种别样的反击,你们别急着算计我,先想想怎么应付内部的动荡再说吧。
他此次所带虽然只有数百亲卫,但总体战力不容小觑,扶余人若想来硬的,要想绝对保证压倒性的胜利,便需要从外调动军力。
而经过多时的暗中准备,葛思在奔走之下,已然联系上不少傉萨,相信届时一旦外部有所动作,有葛思在外运作,足以牵制住他们。那么,别磻也好,单于寒也好,要想跟自己斗,便只能限于王庭之内了。
只要将他们的目光转到依虑身上,刘璋便可从其调动中,看出王庭内的动态,从而选择最有利的发动方式和时机。
现场一番交流后,刘璋基本已然有了大概的轮廓。接下来,就要等对方的动作了。
依虑的这次露面,别磻那边的态度自是不用多想,单于寒的一番表演,却显然暴露出了狼子野心。
想来当日便没有别磻篡权,这单于寒也绝不是个什么忠臣,必然早就怀有二心。甚或是别磻的野心,或许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对于昨晚的刺客事件,今早各方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和忽略,更让刘璋敏锐的察觉到,只怕这第三方对那刺杀一事,也必然有着隐形的联系。
今晚,或许能有更多的收获吧。刘璋眼睛微微眯起,暗暗的想到。
第277章:偷窥者杀(1)
第277章:偷窥者杀
是夜,刘璋笑眯眯的与拔都对坐于案前,案几上,一张白绢铺开,上面字迹俨然。
若谋储君燃三盏火;若护储君燃两盏火。
白绢是普通的白绢,字迹乃是用炭笔所书,没什么羽箭射入,而是从刘璋枕头下发现的,当时只是微微露出一角,若非人靠近躺上,断然发现不了。
刘璋虽然已经学会说扶余族语,但对这些七扭八拐的字,还是多半不识拔都看了才懂,不过与心中先前所想,倒也是八九不离十。
“主公,咱们怎么做?是燃三盏还是两盏?”拔都面色凝重,眼睛警惕的扫视着外面,沉声问道。
“嘿,什么三盏两盏啊?”刘璋伸手拈起白绢,凑着灯火又再看了看,这才若无其事的将之靠近火烛,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一边就此点着,看着白绢化为一堆灰烬。
拔都呆了呆,指着化为一堆灰烬的白绢,嘴巴张了张,却是不曾说出话来。
“灯油很贵的知道不?哪能那么浪费?一盏就够用了,还两盏三盏,败家子!”
刘璋满面不屑,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拔都脆弱的心灵,站起身来,两眼眯着向外看着。
拔都感觉有乌鸦飞过,几道黑线搭下。
什么吗,人家问了难道不给回话吗?总要讲些来往好吧。这三盏两盏也是信,又跟自个儿败不败家有毛的关系了?话说那又不是我要求的。
拔都觉得自己很冤枉,不过也察觉到或许是主公不肯跟自个儿多说,索性闷声大发财,不再多问了。
刘璋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看他,嘿然道:“咋?是不是不明白?”
拔都愣了愣,点点头。
刘璋笑道:“这问我之人是谁?”
拔都一愣,摇头道:“属下不知。”
刘璋点点头,又道:“此人用心是好是坏?”
拔都茫然,只得又摇摇头。
刘璋笑意愈发深了,又问:“此人所问,我是不是必须要回答,没有选择?”
拔都张了张嘴,又再摇摇头。
刘璋拍掌道:“这不结了嘛,靠的,他是谁不知道,用心是好是坏不知道,我又不欠他的,凭什么他问我就一定要回答啊?还三盏两盏灯火,他以为这是玩江上渔火吗?还是把自个儿当地下党了?”
拔都听的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这跟江上渔火有毛的关系,至于地下党云云,就更是如同听天书一般了。他只知道的是,主公很不屑,根本就不想理睬这人。
只是,你老人家不是一直在等人主动联系咱们吗?要不然,又何必今早将依虑王子推出来?又何必今晚匆匆而回等消息?拔都有些忿忿的想着。
“准备笔墨,老子诗兴大发,也来写几个字玩玩。”不再理会拔都的发懵,刘璋忽然一挽袖子,很是有兴致的说道。
拔都下意识的起身应了,回身走出两步,身子微微一顿,随即又在苦笑摇摇头,推门去了。
不多时,手中捧着笔墨等物回来,一言不发的摊开在案几上摆好,自在一边将墨研开。
第277章:偷窥者杀(2)
刘璋想了想,取过一方白绢,提笔饱蘸墨水,刷刷刷就上面写了起来。
拔都偷眼看去,但见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赫然其上,只是待得看明白所写,却又不由的目瞪口呆。
自顾自的举起那张白绢,自己打量一番,转头对着呆若木鸡的拔都问道:“拔都,少爷的字写的咋样?是不是很有一代宗师的境界了?”
拔都啊了一声,眼神在那白绢上转了几转,努力的咽了口唾沫,很是艰难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只是面上那副表情,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
刘璋也不理会,看着字迹干了,这才施施然起身,仍是将那白绢如今日发那样压在枕头下,这才回身摆摆手,懒洋洋的道:“行了,你也回去歇着吧,今个儿早点睡,明天咱们四下转悠转悠去,唉,也不知这儿有没有山草鸡什么的,整天羊肉牛肉的,吃的忒烦….”
拔都脚下一软,连忙深吸口气,将桌上笔墨等物收了,急急忙忙的转身去了。开玩笑,再呆下去会不会被雷死那就两说了。这种时候,这位爷还在惦记着这儿有没有山草鸡?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再想想刚才看到的那副惊天地泣鬼神的所谓书法,拔都不由深深的叹口气。高人啊,看不透啊…………,他又是颓丧又是敬佩的想着。
第二天,果然便如刘璋自己所说,带着疑虑并一干护卫,真的就在附近转了起来,哟了喝三的,漫山遍野的乱跑一通,说是要赶野物出来。
结果,麻雀倒是飞起一堆,其他的,别说山草鸡,兔子也不见一只。本来嘛,这里既是扶余王庭所在,人一多了,小兽之类的自然不会就近安身,他们一番咋呼,又哪里赶的出什么野物来?
只不过刘衙内对此感到大丢面子,到得后来,竟然气呼呼的往大营而去,要求扶余王庭派出禁军,连同他自己所带的人马,全数召集一起,定要搞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王宫禁军知道这位主儿的身份,不敢明着推脱,一边点选人马,一边急速报于别磻。
别磻得报大惊,一时也想不透其中之意。若说对方要想害自己,总是该越隐秘越好,哪有如此大张旗鼓的道理?若说真个就是打猎,这….这……..,以堂堂大汉天朝上使,汉天子叔父的身份,这位爷是不是也太荒唐了些?
左思右想之下,委实把握不到刘大使的念头。外面刘大使却是等的不耐,不迭声的催促,别磻也只得暗暗咬牙,只将内卫留下,又再留了一营外戍巡防,其他人手,尽数拨了出去,自己暗暗提防。
刘璋得了人马,却是眉花眼笑。领着数千军士,便围着王庭一通的折腾,到得日落之时,终是以两只兔子,一只小獾的华丽战果收工,得意洋洋的凯旋而归。
他这儿玩的开心,提心吊胆了一天的别磻一边放下心来,一边却更是疑惑的要死。让他相信这刘大使真个如此荒唐,总是打死也是不信的。但心中不信,这明面上却偏偏就是如此,一时间,就因这个念头这位草原枭雄不过一天下来,简直如同过了一年,怎一个憔悴说得。
第277章:偷窥者杀(3)
将两方兵马各自归营,刘大使兴高采烈的发出邀请,道是自己全当回请,感谢来此之后扶余人民友好热情的招待,便请扶余最高领导人别磻大王和单于寒大宰共进晚餐,享用他老人家亲手所制的料理。
于是乎,那一晚,便成了别磻与单于寒终生难忘的一晚。没吃饱…………
话说能吃饱才怪,拢共就俩兔子和一只獾,烤的半焦不糊的不说,刘大使极是豪爽,浑没半分客气,就着好肉自个儿吃了一大半。黑糊糊的焦了的部分,都撕下来,殷勤的递给了别磻大王和单于寒大宰。美其名曰,这样的才说明是熟了,好东西,就要与好朋友分享。
别磻与单于寒欲哭无泪……..
当晚,将凄凄惨惨戚戚的两位友邦高层送走后,刘衙内很惬意的剔着牙,美美的喝了一盏消食茶后,先是检查了下枕头下的机关,这才转头看向拔都。
拔都早得了命令,点点头表示没问题了。随即,又再迟疑的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
刘衙内翻了翻白眼,正气凛然的道:“想什么呢,只管去干活,别整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要纯洁知道不?”
拔都脚下一个踉跄,恨不得以头抢地。昨个儿自己看的很清楚好不好。那方白绢上写的多明白啊,明晚三更,老子洗澡,再敢窥探,利箭伺候!
这回答跟人家的要求半点不搭界不说,更是完全不知所云。今个儿这利箭什么的倒是准备好了,按照那白绢上所写,自己想问问,你老人家是不是真个要洗澡,他咋就成了不纯洁了呢?
拔都很郁闷,后果很可怕。
当然,是对于对手来说。嗡嗡嗡弓弦振动之音不绝,随着房顶上忽然钻出的十八铁卫,人手一张三石大弓的发威,早被侦察出的周围扶余暗桩,便在咻咻之音中,惨嚎着倒跌了出去。
十个人,箭箭入喉,干净利索。
当整个王庭被惨嚎声惊动,轰然乱成一片后,别磻与单于寒等人纷纷赶到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前番有刺客刺杀于我,今日我沐浴有人窥伺在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以为我大汉可欺吗?此事大王必要给某个交代,否则,玉册金瓶之事,也不必谈了!”
面对着满面铁青的别磻与单于寒,刘衙内头上缠着大蝴蝶结包头,裸着半身白肉,两手紧紧护着一条包臀浴巾,以又是悲忿又是委屈的面容吼着。
那模样人一见之下,不知他已然被摧残了几回似地,见者无不掩面而走,掬一把同情之泪。呃,确切点说,更应该是恶心之汗,这位爷的造型,太强悍了的说………..
啪!
“欺人太甚!”
王帐内,别磻狠狠的将一个玉盏摔得粉碎,脸孔扭曲的形同恶鬼,急促的喘息着低喝道。
十个人中,八个是自己派过去的斥候。在这王庭之中,就算刘璋发觉,他本来也可用护卫王庭安危为借口混过去。哪成想,这刘璋下手恁的毒辣,竟是迅发雷霆,一出手就是绝杀,半分脸面都不曾留。事后还要寻了个那样混赖的由头,简直就是当面羞辱自己。
别磻两眼凶光闪烁,心中压抑的一股恶气,怎么也是按捺不住。
“大王,此人步步紧逼,又护着那依虑。如今葛思在外围也是频频显露行踪,多与各城傉萨往来,以小的之见,恐非好事,不如…..”旁边转过来一人,低声劝慰着,正是别磻贴身内卫长图木尔。
别磻霍然抬头,眼眸中凶光大盛,死死瞪着图木尔半响,半响,猛然咬牙,上前一步,低低吩咐了起来。
半天后,图木尔面上微微抽动几下,躬身一礼,转身没入黑影去了。
别磻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只是眼睛却渐渐眯了起来,转头望向刘璋住处。
“死了十个人,那两个,却又是谁派过去的………”昏暗的烛火中,他忽然低声喃喃的念叨着。
第278章:烈焰(1)
第278章:烈焰
“果决狠辣,出手便不容情,厉害!厉害啊!”
便在别磻大怒咒骂的同时,另一处房屋内,单于寒却是遥望刘璋住所,喃喃自语着。
低头在屋中来回踱了两步,面上忽然显出决绝之色,快步走到门边,低声喝道:“来人!”
随着喝声,花树掩映中,一人闪身而出,躬身而立。
单于寒微眯双目,低声说了几句,那人猛然抬头,面上一片骇然之色,忍不住张口道:“老爷……”
单于寒目中射出冷厉之色,那人身子一颤,躬身行了一礼,不再多言,转身匆匆去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既是如此,便分个胜负吧。”他清矍的面孔上,忽然浮起阴鹜的神气,刹那间,哪还有半分龙钟老态,随着挺起的腰板,一股睥睨之气升起。
接下来几天,刘璋仍是每天带了依虑四处打猎,对于那晚射死的几人之事,事后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或许也算是接受了别磻的解释,那些暗哨不过是防卫内廷所设,从而招致了误会。
只是,内廷防卫本是应该由内卫安排,内卫方面却不见丝毫动静。对此,许是刘璋本是外人难以了解,也并没多做纠缠。这让别磻也好,单于寒也好,都暗暗松了口气儿。若是二人知道,刘璋早就从葛思与依虑口中了解了整个王庭的护卫安排,可不知两人会不会如此轻松了。
这些天来,两人都有些忙碌,对于刘璋每日纵马逐猎的张扬,倒也少了几分,且由得他闹,有些事儿,终归是要有个了断的。
这一晚,安静了许久的刘璋住处,却有一人来访。这人从头到脚都用一袭黑衣裹住,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刘璋身前,不发一言。
颜良文丑与拔都都是浑身绷紧,手扶佩剑,如同满弦的利箭,似乎随时都能发射而出,整个房间,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有朋自远方来,你们这又是要做什么?去去去,都下去,拔都,替我奉茶来。”
刘璋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一番,这才挥挥手颜良等人下去,口中招呼着上茶,对这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好似遇到多年好友一般。
“皇叔好气度,就不怕某行不轨之举?”黑衣人冷森森的语音响起。只是,细细听去,却能发觉,那语音中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显然,在刚才三个高手的气势压迫下,他坚持的极为辛苦。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只要刘璋再喊的稍晚上一分,自己只怕当场就要露馅了。
想到这儿,猛然又是一惊,刘璋早不喊停晚不喊停,偏偏直到自己坚持的极限时才出声,安知不是早已看破其中端倪?若如此,此人之能,真个可畏可怖至极,小王子若真能得此人扶助,复国有望了。
“内卫长忠心为主,实乃忠义之人,我又怕些什么?呵呵,方才我便说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来来,且慢饮几杯,熬过这漫漫长夜吧。”刘璋大袖轻扬,分点茶水,口中却是淡淡而笑,漫不经心中,便叫破了来人身份。
第278章:烈焰(2)
黑衣人身子猛的一僵,随即却又放松,帽子内嘿然一笑,随即伸手扯下包头、大氅,露出苏图那张略显木讷的面孔。只是此刻双眼中,却满是震骇之色。
“皇叔何以知是苏图?”
“首次窥探我这儿的,共有三拨人。一拨是别磻,一拨是单于寒,此二人身份特殊,自然行走无碍。其余人若要出入此处,若无内卫相助,岂有是理?”刘璋目不斜视,将茶反复倒着,如同摆弄着什么艺术品。
他这几日折腾,竟然偶得几株野茶,遂自己摘了,用后世制茶之法,捯饬出一些来。在汉境,他早被那种加了酱料佐料的茶汤搞的够了,不想到了这塞外竟能有这种机遇,由是大喜。
苏图眼见他弄的新奇,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法,耳中听他只随意便点破自己行踪,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再想想第二日那如轰雷迅电般的几箭,额头刹那沁出汗来。
“…..内卫长差人留书相试,刘璋报之以桃,三方人只两方受损,刘璋要再是懵里懵懂,岂不让内卫长耻笑?又何谈相助储君?”
将沏好的茶推向苏图,刘璋自己捧起一杯,对着对方一邀,这才轻啜一口,随后陶醉的呼出一口气来说道。
苏图抬手抹去额头汗水,疑惑的低头看看眼前琥珀色的茶水,迟疑着端起,学着刘璋的样子小饮了一口,眉头先是微微一蹙,随即,却微微一怔,面上显出惊奇之色来。
“这…..是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对于这种入口先苦,随即却蔓延开满嘴清香的味道,苏图虽是塞外之人,也感到了其中的不俗之处。
“正是,呵呵,怎么样?可还入的口吗?”刘璋大是得意,双眉微微一轩,似是专等着人家表扬一般。
苏图呆了呆,没料到他竟毫不谦虚。只是他虽多智,性情却是耿直,当即由衷的赞叹起来。
刘璋怡然自得的听着,大有你使劲的赞美我吧,我撑得住的意思。苏图看的苦笑,又再饮了半杯,话锋一转,低声道:“皇叔保我太子回转,此恩此情,我扶余一族肝脑涂地不能报答。只是皇叔既然插了手,如何不早做安置?可知如今大祸临头了?”
刘璋面不改色,如同未闻,淡淡的笑道:“哦?何来大祸?我有内卫长暗中相护,外有大军以震,更有何人敢来害我?”
苏图听他这么一说,先是一呆,随即面现焦急之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