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来得及拦住雅柔，在医院大堂内，人很多。她就把段伟的手抓起举了起来：“这怎么回事？”

段伟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非常友善地笑了笑：“昨晚给希希洗澡的时候被它抓的。”

“哦，希希是我的猫。”他补充一句。

雅柔不管那么多，“解开给我看看。”

段伟把手抢了回去，“刚上的药呢。”他看了看后面的我们，说道：“要是没事请让我离开。我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但雅柔像尊门神一样拦在别人身前。我和白亚表情严肃，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手都放在腰间，那是放置武器的地方。我们都很担心如果段伟是开膛手的话他会被逼急了突然暴-动。

段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能让我先离开吗？警察小姐。”

也许是警察两个字触动到周围人唯恐天下不乱的神经了，慢慢围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段伟咳嗽了一声，对这种场面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雅柔拿出证件，说：“我现在怀疑你与一单案子有关，跟我走一趟吧。”

“哦？那你说说我犯了啥事？”

“哦？你想在这里让我说？”

雅柔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了段伟，段伟也知道在这里人多眼杂的地方不管这个女警官说什么自己的身上都被抹黑了。

两人僵持不下，一方面雅柔看围观者越来越多，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段伟不想众目睽睽下被警察带走，又不好直接离开，于是两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我看人群越来越聚集，几个医生护士都在外围交头接耳。我怕等一下真的控制不住场面会造成普通人的伤亡。那我们三个就成了罪人了。

尽管我已经成过罪人。

我掏出证件，“都散了啊，都散了啊。”

但看戏是人类的天性。围观的人们只是象征性的对我的证件表示尊重，后退了几步。

我无奈，眼光扫到挂号处三个字，灵机一动，喊到：“再不去挂号专家号就没了啊。”

“走了走了。”

“没啥好看的，警察抓人罢了。”

“别插队诶，刚才我排这里的。”

不出我所料，人群轰的一下做鸟兽散，熙熙攘攘叽里呱啦地走开了。

段伟看到人走了，也暗中松了一口气，但雅柔还拦在他身前，他也知道今天不给眼前这个漂亮女警察检查一下手腕是别想走的了，于是他举起手，解开白绷带。

手腕上的确是三条细细的抓痕，比起斩断手腕留下的伤口实在是差太多了。

段伟把绷带重新绑起来，说：“这回我可以走了吗？”

说着就要绕过雅柔离开。

雅柔后撤一步，继续挡在了段伟面前，说：“再跟我们去验个血你就可以走了。”

段伟明显有些不耐烦，说道：“干什么你们？限制我人身自由吗？”

一直没有说话白亚站出来说：“这事情事关重大，配合调查对你我都有好处。”

段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行，你说的算。”

我们去化验室抽取了段伟的血样，由雅柔送往局里和昨晚我没得到的手腕做比对。

在等待过程中，段伟说：“我需要你们给我发个声明，说我没有和什么案子没有瓜葛。”

白亚斜了一眼他：“结果都还买东西出，再说，只要你没进警局，不就代表你没事吗？”

“我需要一纸声明来证明青清白。”

段伟非常认真，白亚想了一，说：“只要你是真真正清白的，可以。”

“好。”

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雅柔那边才有消息传来。

“对不上……”

手机里传来雅柔沮丧的声音，我和白亚对视一眼，分别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尴尬。

段伟面无表情，说：“现在我可以去打疫苗了吗？”

白亚微微躬身，“很抱歉，证明到时候会发到你邮箱上的。”

段伟没说话，转身走出化验室。

“错了……那我们接下来去找张浩吧？”

“嗯。”

……

前往张浩家的路上，我们与雅柔汇合。我开着车的我问她：“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匹配不上呗。”

“不是这个，从昨天晚上我就想问，鬼怪这种东西还能和人做DNA比对？”

副驾驶上的白亚说：“理论上来是不行的，但这次是个半人半鬼，还可以用常规的方法来判断。”

我了然，果然要学习的地方太多。

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我们来到了北海区。径直走去张浩的家里，我们打电话问过了，他今天没上班，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我与雅柔和白亚交换了个眼神，她们朝我点点头，短剑已经拿在了手上。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扁平装置，把它吸附在门上，按下开关。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整个门锁被砸掉了。

我开门从了进去，愣住了。

空无一人，房间凌乱的如同台风过境。家具四处倾倒，电视被打翻在地，地上隐隐约约有些血迹。

“这……”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出事了。

“四处看一下。”白亚说。

我环顾四周。

“嗯？”

我忽然看到了床头上那本《开膛手杰克自传》书里夹着一张什么。

“s……o？”我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发现只有这两个貌似用鲜血写成的字母。

白亚在一旁沉吟着：“soso……”

雅柔突然一拍掌：“会不会是SOS啊？他在求救！”

我恍然大悟：“没错！但用血求救，会不会……”

“那昨天我遇到那个开膛手……”雅柔欲言又止，我叹了口气，恐怕是这样的。

“那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脑子飞速旋转着。

“当务之急是确定张浩的生死。”

“再找一下这个房间，他既然会留下求救信号，就一定会留下怎么找到他的线索的。不然这个求救信号没有用了。”

白亚说：“那我收集一下周边的监控视频资料，开膛手带着一个人，不可能隐藏得住自己的。”

我说了声好，我们开始分工，雅柔留在房间里继续看看有什么遗漏的，而我则出门，在路上找一找有没有能够指引我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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