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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听,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马上带着李晓婉就往染月楼去了。
一行人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子传出来的乒乒乓乓摔打声。
"砸,给我狠狠的砸了。"阴冷中带着些许尖锐,确实是陆晴岚特有的嗓音。可是陆晴岚素来端着大家闺秀的威仪,倒是极少见她发火。
"李柒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能成为太子妃。所以你才设计让你表姐横插一脚,你这个贱蹄子。"李婉月的声音也传来,同时传出来的还有巴掌声。
"二嫂,你们也欺人太甚了。"随着打骂声起。蒋清霜的声音也传出来,"你便是安平侯府的女儿又如何,我们蒋家也不是好欺负的。陆晴岚,你??"
"啪!"她话没说完。又是一道巴掌声,"蒋清霜,平日里我不与你计较,不过是瞧你们小门小户的。没把你放眼里罢了。可如今,你们居然敢算计到我女儿头上,休怪我不客气。"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算计你女儿了。今日在别庄的事情,是个意外。你便是要怪,就怪到李晓婉那贱丫头头上。"蒋清霜一听就急了,忙着反驳,把事情都推给李晓婉。
"呵呵呵。"听了她的话,陆晴岚顿就笑了,"蒋清霜,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么,那么容易哄骗。别庄的宴席是你摆的,时间地点皆是你定的,帖子也是你发的。你当李晓婉那丫头是神仙下凡,知道你会宴请太子,所以提前买好了药?"
说到这儿,陆晴岚故意顿了顿,语气更是嘲讽,"那别庄连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李晓婉她一个从未去过别庄的小丫头,能有如此周密的筹谋?不仅能在太子的酒里下药,还能将蒋芜月给引过来?再说了,整个李家都没几个人是她使唤的动的,何况是别庄!"
听到这儿,李老太太的脸色已然铁青。
陆晴岚的分析是没有错的,如果是李晓婉陷害蒋芜月的,那李晓婉还真是神不可。一来时间地点得掐定好。另外别庄里的人她也得使唤的动。
可李晓婉从来没有离开过李家大宅,她能使唤只有她身边的几个丫鬟,怎么可能使唤的动别庄的下人。
但蒋清霜就不同了,她管家多年。她的心腹渗透整个李家。
"蒋清霜,你们蒋家的心还真是大呀,怎么,盯上太子妃的位置了?怎么不让你的女儿李柒月爬上太子的床,而是将机会拱手让给自己侄女呢。"
"你,你别胡说!"蒋清霜被陆晴岚反驳的心虚,声音也渐渐没了底气,"今日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你少往我们头上泼脏水。"
"呵呵。"陆晴岚又是冷笑,"你怕是还不知道吧,陛下想拉拢李家是真的,原本陛下属意的儿媳妇是李晓婉那丫头。毕竟她的爹,才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可是你侄子能耐呀,愣是求陛下赐婚了,这不,我的婉月才有了机会。不过。那也是安平侯府的面子。"
"你别拿你的侯府来压我,你的女儿是太子妃,我不曾眼红。"蒋清霜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她的语气里早已将她的内心恨意表露出来。
陆晴岚也不在意。继续开口:"呵呵,你便是眼红又能如何。你们蒋家便是再能耐,也不能封侯袭爵的。到底是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
这可是赤裸裸的鄙视蒋家呀。老太太听了,脸色更加不好。满脸阴沉的,走入到房里。
"你们这是闹什么呢?"
老太太一来,蒋清霜跟李柒月仿佛找到救星一般,"母亲,你看二嫂,也不知道哪儿听来的流言,竟将染月楼给砸了。您瞧瞧柒月的脸,被婉月打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蒋清霜不忘将李柒月推到老太太跟前。
李柒月顺水推舟,跟老太太哭诉道:"祖母,孙女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三妹妹二话不说,进门就打人砸东西。到底是安平侯府尊贵,孙女只能挨打。"
"李柒月,你为什么被打你心里没数么。呵呵呵,你早跟蒋家的人串通好了吧。将蒋芜月送上太子的床,再把事情栽到李晓婉头上。"李婉月可容不得李柒月污蔑自己,也开口。
"可惜呀,李晓婉不是软柿子随便你捏。你们想当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休想。"
"婉月住口,你身为大家闺秀,岂能口出这些粗俗的言语。"老太太越听脸色越黑,喝住李婉月。
陆晴岚却是连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帮李婉月开腔,"母亲怕是没见过更粗俗的,为了嫁入东宫,那些勾栏窑姐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为了府里各姑娘的名声。那蒋家咱们还是少来往吧。"
"你??"老太太被陆晴岚呛的说不出话来。
"蒋清霜,好好记着我的话,让你的侄女在东宫夹着尾巴做人。若是犯到我女儿头上,可别怪我不客气了。"陆晴岚并不理会老太太,直接给蒋清霜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李婉月走了出去。
看着陆晴岚母女二人出去,蒋清霜狠狠的跟老太太抱怨,"母亲您看看二嫂,都嚣张到如此地步了,她居然连您都不放在眼里。长此以往,可该如何是好呀。"
"祖母??"李柒月紧接着蒋清霜的话,正想帮腔。可话刚出口,就被老太太一巴掌给打了回去。
"母亲!"蒋清霜也愣住了,惊呼出声,"你这是做什么呀?"
"我做什么,该问问你们做了什么才是!"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即便今日亲眼见到别庄发生的事情,眼下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陆晴岚不会说谎,她素来眼高于顶,若不是蒋清霜母女犯到她,断不会发这通脾气。
老太太虽然不喜,但是她对陆晴岚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
"母亲。"蒋清霜刚想喊冤,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李柒月,你到祠堂跪着去。不够三天三夜,你不许出来,任何人不许探视,也不许送饭进去。"
"母亲,柒月她身子弱,她会没命的。"蒋清霜一听就慌了,忙跪下来跟老太太求情。
可老太太并不理会她,"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该想到后果。既然没将李家的体面放在心上,就好好的去跟列祖列宗忏悔吧。"
"祖母,孙女??"李柒月也慌了,跪下来为自己求情。
但老太太并不打算给她机会,"罗妈妈,把她拖下去。"
"是。"罗妈妈领命,喊了几个身体强健的婆子过来,将李柒月拉下去。
"母亲,救我,祖母,祖母,我知道错了,祖母!"
老太太看都不看她一眼,扔下满脸土色的蒋清霜,带着李晓婉离开了染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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