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事情就交给我们就好了，你们慢走啊。&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温馨欣的微笑很好看，她的礼数无可挑剔，但她那无情的铁脚将邪灵师踢到胃出血的时候，也将他在成愈心目中的形象踢了个粉碎，怎么也拼接不回来了。

“警察姐姐，我会记得去警察局记口供的。”成愈生怕自己无意中惹毛到温馨欣。

“没事，不打紧。”

这句话落在成愈耳朵里就变成了“赶紧去，还磨蹭什么。”成愈三人离开。于是，成愈将早上的事情告诉了穆星露和孙青芳。孙青芳于是接着开始了人物清单的扫除。

穆星露载着成愈去了趟警察局，随后驱车离开。成愈做完口供后，叫了辆出租车前往范竹清的公寓。

成愈给范竹清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

“你好，我是成愈。急事已经办完了，请问你有空吗？”

“有空。早上那件事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见义勇为是除灵师应尽的义务。”成愈只能用这些老土的话来表现自己的谦虚，“那我马上到你家去吧。”

“嗯。”

二十分钟后，成愈到达了那座偏僻而破落的公寓。第一次成愈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第二次成愈才发现这里太安静了，好像没有其他人居住。

成愈到达三楼的小房间。

房间里的木制家具只有两张破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粗糙的桌子和两张陈旧的凳子。此刻，范竹清的弟弟并不在家里。

“不好意思，家境贫寒，只能让你坐到这凳子上。”范竹清的语气中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过得最惨的时候都是坐在石板上的。”成愈说的是实话，小时候修炼的时候他大都坐在冰冷的玄青石板上。这样他才能止住自己去找父母的冲动。“现在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吧。”

范竹清点了点头，娓娓道来：“这件事情大概发生在两周前，凌晨六点的时候，我忽然有些尿意，于是便从床上醒来。

从厕所中出来的时候，有一张白纸停在离地约二十厘米的地方。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我就再次擦了擦我的眼睛。结果，那张白纸还是出现在那里。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张白纸上的条纹。

当时，天空还保留着几分夜色，我看着那张诡异的白纸，清晨吹来的风让我的骨头感到一阵冰凉。我的脚不由自主地打颤。我全身发抖，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声，害怕吓到我的弟弟。

紧接着，那张白纸上却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披头散发的那张脸是我的母亲的。我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当时，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张白纸从我眼前慢慢消失。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我以为早上的那一幕只是一个梦。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坐着这个梦。不同的是白纸上出现的人头，有时会是我的爸爸，有时会是我的妈妈，更恐怖的是有一次是我的弟弟。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无一例外，我都是出现在床上。我不太敢相信那只是梦而已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我被尿意憋醒的时候，我拿了只笔给自己的手掌化了个十字记号。这次出现在白纸上的人脸是我自己的。我顿时一阵恐慌，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当我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我分明看见手掌中有一个十字记号，那就是我早上留下的。

……”

成愈望向了阳台，龟裂的陈旧陶瓷板上果然发现一缕残留的阴气，成愈没有在说话。

“要是白泽在就好了。”成愈再次体会到白泽的好处，他已经习惯性地依赖白泽。现在让他自己除灵他脑中却一头雾水。

成愈思考片刻后问道：“这件事每天都会发生吗？”

范竹清像是想起那诡异惊悚的一幕，瞳孔呆滞，点了点头。

“这里除了你们，好像就没有其他人居住了吧。”成愈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范竹清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没人住？”

“这栋公寓其实是我家的资产，一开始我们姐弟还能靠收房租来维持生活。后面越来越少人愿意住在这又破旧又冷清风水还不好的房子里。后面，我就靠打短工维持生计，为了节省水电，便和弟弟住在一个房间里。”

成愈更加了解这对姐弟生活的窘迫。

“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在找房子住，他的生活很窘迫，但他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资助。如果你们还有空房的话，可不可以让他搬过来住？”成愈说的朋友正是牛妖，和牛妖一起工作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成愈就急匆匆地安排起牛妖的衣食住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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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愈先生，你的朋友真的生活的很窘迫吗？”范竹清有自己的原则和尊严，她宁愿过着清贫的生活，也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

“真的，我保证，我那位朋友身壮得跟牛似的，但是一穷二白，很久都没有吃过肉了。”

“那我很欢迎他来住我家的公寓。”

“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就叫他来看看。”

成愈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递给了范竹清，叮嘱道：“你先把这张黄符贴在阳台的墙上。明天早上五点的时候，我会过来除灵的。”

“谢谢你，成愈先生。”范竹清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羞涩感，她只能用在口头上表达对对方的感谢之情。

本来想要赠送成愈一些贵重的东西，但奈何家里已经没有能卖的东西了，几乎穷得已经揭不开锅了。成愈到了范竹清家却只能收到一杯白开水，这家子的拮据情况可见一斑。

“不用谢。请除灵师出手的报酬是千分之一的资产。我收到了报酬，”成愈喝下了那杯白开水，“自然得帮你们完成除灵的任务喽。”

霎那间，范竹清的眼中有眼泪在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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