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禹芊芊还真的不知道。

身体接触说得好委婉啊，不就是上床嘛。

关于禹海洋跟韩百合那对渣男贱女，禹芊芊早就形成了免疫，不管做出多贱多贱的事情，她都不会太往心里去。

生活重心已经转变了，以前指望着打倒那对渣男贱女。

嫁给韩献之后，算是打倒了他们，她的生活重心就排除了他们，投入到了新了的重点爱韩献爱儿子。

禹芊芊大概是明白了，为什么禹舜督要她来这里了。

当着她的面不是承认自己的罪行，而是炫耀。

炫耀他对她，以及她的亲朋好友做过的事。

呵呵呵呵，这个瘸子，快死了都想赢别人一等。

“你爸妈的婚姻是我一手拆散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那颗媒婆痣是整容的时候一起去掉了吗？”禹芊芊的视线往下，盯着禹舜督的假肢，“这么喜爱整容，你的脚怎么没整出来。”

说啊，你刺我一刀我向你开一枪。

即使可以说她身边所有人的事用以攻击她，对付他，只需要嘲笑他是个瘸子是个残疾人，就完全能击中他。

得意的笑容在禹舜督的脸上停了停，又自我调整般的笑出了声。

整容后，面部表情本来就不会很自然，僵硬的很。

再加上禹舜督强逼着自己笑，所以有种狰狞的感觉。

狰狞的有点吓人。

“说一说吧，为什么要杀李富贵？”禹芊芊知道这里跟外面都有人，禹家那点破事还是少说点好。

虽然不至于到处去传播，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跟禹舜督讨论禹海洋的爱情史。

“李富贵那种低等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出手。”禹舜督舔了一下唇，“我的意思是给李富贵一点教训，手下人没控制好分寸，就弄了一具尸体出来。一个低等人，让我损失了两员大将，早知道就早把他灭口了。”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你保护的祁双柔。早知道她是装疯卖傻，当初在国外就应该杀了她。秦可静觉得没有威胁，留祁双柔一条命，用以在祁家爸妈面前刷好感。没想到秦可静被她骗了，栽在了她手上。我这人呢，也是护短的，秦可静跟了我那么多年，害她入狱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好下场。”

主导权好似掌握在了禹舜督的手上，不需要他们来问，他就一一交代了。

“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整天跟韩百合母女两斗那点家长里短的，怎么身手会那么好，一次次逃过追杀。经过鼓动一个官员去袭击他的上司，我才知道原来你还算半个警界的人。公家养得一条走狗，果然咬人的功夫厉害。”

这话不仅把审讯室里的禹芊芊和老领导给骂了，还把A市所有警界的人都骂了。

“鼻子灵得很，追到了街心公园，害我不得不放弃那一个联络点，找来一群白痴去顶罪。雨天在墓园附近遇到你们，你还好心的给我的司机送伞，我在想那个联络点是不是该转移了，因为有别的事情耽搁了就推后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给找到。禹芊芊你坏了我这么多好事，我派人杀你太正常了，你说是不是？”

“结果了，你杀了我吗？”禹芊芊往后一靠，坐稳了江山的模样。

“你命大，但是你的朋友朋友你的亲人呢？祁双柔死了，为禹家工作一辈子的老管家也死了，他们都是为你送死的哦。”

又一条人命，不管是不是韩为先自己去动得手，他都参与了。

记录员飞快地记录，生怕漏掉一点关键的内容。

“韩百合她妈借得那些高利贷，也是我指使人去做得。去别苑要账，也是我派人去的。没想到别苑防备这么森严，据说拳头伸过铁门都会报警。当年韩献吃亏了之后，亡羊补牢的心思很重啊。韩献在的吧。”

禹舜督朝摄影机的镜头看去，“挨拳头的滋味怎么样？你那么小心的人，国外没整到你，国内落到了我们手上。打成那样，薛明山他们给我说已经废了你的命根子，证据确凿，那么禹芊芊给你生得儿子，头上是不是冒绿光了哦？”

镜头这边的韩献，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失去了听力。

“不过呢，薛明山的嘴巴也不严泄露了秘密，早知道就一车撞死他算了。一分钱没有，偷渡去了国外，是我给了他们赚钱的机会，从那些富二代的身上抢去了那么多钱。我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他们不感谢我，还出卖我，贱等人就是贱等人。”

承认了偷抢劫国内外富二代们，已经部分的富豪。

“偷到的车子首饰所有的贵重物品，都是我帮忙倒卖的，不然警察早把他们给抓了。还想脱离我的掌控，在A市自立为王，不自量力！”

禹芊芊吐了一口气：“贩毒害了多少家庭？枪支混乱，造成了社会治安的动荡……”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禹舜督给打断了。

他在回忆着他一生的“丰功伟绩”，插话怎么能行。

“我逼着那些人买我贩卖的毒品了吗？我逼着那些人买我走私而来的枪了吗？他们都是自愿的，求着向我买的。自己没有绝对的控制力，就不要沾。这么多年从我这里流经的毒品重量堆起来可能都有一座小山了，可我都没有碰过，连手都没有挨过。”

眼看着禹芊芊要反驳，禹舜督马上接着说：“我不卖别人也会卖，赚钱的一种方式而已。那些瘾君子自己断了瘾，我的生意也会做不下去的是不是。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就像是人会饿，所以外面会有餐馆，一样的道理。”

我去！

尼玛！

这三观，也真是没谁了。

卖毒品跟开餐馆，怎么是一样的道理了？

不过跟禹舜督这种连儿子都会牺牲的禽兽，谈不上三观。

“虎毒不食子呢，禹鸿他是你儿子，本来他一身干干净净的，被你逼着去做那些事……”

“我只是逼着他去整容而已，我爸他却逼我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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