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言上，禹芊芊就不是个好欺负的，又亲自见到过禹芊芊怎么给她爸爸禹海洋难堪。

汪铃当然认识禹芊芊，她会这么自持身份地问，还不是因为禹芊芊间接地害了她公公住院。

来道歉探病，不是应该低声下气地求得原谅么？

哪有像禹芊芊这样的，这么理直气壮还来反问她。

禹芊芊不知道这位烟花烫贵妇的想法，她稍稍回忆了那天的情况，先是下棋后是禹舜督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一些话。

这就感冒了？

讹人不是！

汪铃也是没见过气势这么嚣张的年轻人，是的，禹芊芊没有对她说什么不敬的话或是有不礼貌的行为。但从禹芊芊说得这几句话来，就是个不服软的人。

“病房就不要去了，我公公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你们走吧。”

禹芊芊似笑非笑地看着汪铃，第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单纯的贵妇，心机有却没有禹舜督那样的深。

要么，就是装出来的。

“东西提来，没有提回去的道理，阿成你送到病房里去，我在这里等你。”

禹芊芊都这么说了，禹海洋也就放了手。

汪铃也没有拦着阿成，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阿成问了护士之后，才找到了禹舜督的病房。

病房前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见阿成进来，站了起来。

阿成说明了来意，东西放下，对着病床上的禹舜督鞠了一躬，没有再多话转身走了。

出了病房门，阿成也没有因为思考而停留在外。

要说他记起了车里的白发老人，那么刚刚接他手中东西的，就是递伞的那位司机。

上次在医院里遇到，阿成连着司机都没有想起来。

电梯口，形成三人站成三角形的角度。

阿成的回来，打破了这一个三足鼎立。

正好电梯到了，禹芊芊是第一个进去，禹海洋跟阿成跟进去。

等了等，汪铃没有进来，电梯门自动合上。

“禹舜督跟我说，你对你爷爷给你的老宅，很是不满。是他理解错误，还是你真的不满？”最近见面的次数挺多的，禹海洋也抓紧了重要事情问。

“跟他非亲非故的，我去说我爷爷的不是，真是呵呵。”

禹芊芊说完，禹海洋就懂了。

现在的禹海洋，不像之前对禹芊芊那般的不理解，父爱之光普照还是会来先问问她。

“汪铃喜欢打麻将。”分开时，禹海洋友情提醒了一句。

喜欢打麻将的女人，嘴又碎，禹芊芊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过，她是不会说谢谢的。

坐进车里，阿成才说：“少奶奶，我看到了那天我给伞的那个人，他就在禹舜督的病房里。禹舜督看着是有点病态，他的体制应该很好的，不会随便感冒。”

是啊，不会随便感冒。

街心公园那次的相见，加起来又没有三个小时？

那些老头走了之后，他们说话才用了多久？

有风吗？

没有，没有风。

那天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有一点点微风都会吹动，但是她的记忆中头发并没有吹动。

近身的人，才会知道禹舜督的身体情况，确切地说要挨到禹身体的身体，触摸到他的皮肤肌肉，才会发觉他没有缺乏锻炼。

平时衣服穿得多，肉眼看不出来。

那么，抱着禹舜督上下车，载着他出门的司机，应该也知道。

司机一整天都待在禹舜督身边的，不好着手去查，先从汪铃这个嘴碎儿媳妇开始查起。

禹芊芊打了个电话给苗九零，“我给你十万去打麻将，输给一个叫汪铃的女人。”

“十万？我手起再臭，也输不了那么多啊。芊芊你怎么开始赌博了，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啊。”

“苗九零！”

“把那个女人的照片跟资料给我，我马上去准备。”

真是……每次都要她快发火时，才认真。

***

车经过PGP大厦时，禹芊芊有点儿困了，她就叫阿成停车。

韩献的办公室她来了很多次了，她来了坐在沙发上，办公桌后面的韩献动都没有动一下。

没一会儿就会有人进来，进来的人都会往这边看。

刚开始禹芊芊还会回以微笑，看得人多了，禹芊芊也懒得回了。

总裁办公室里的沙发，跟韩献本人一样，不软。

坐在上面，懒骨头都不会发作想躺。

只有软软的沙发跟床，一坐都会让人想横躺。

秘书提着保温桶进来，“韩总，祁小姐又送东西来了。”

玩手机的禹芊芊猛地抬头，动作过猛差点扭着脖子。

祁小姐又送东西来了？

又？

祁小姐，女性。

禹芊芊盯着秘书提着的保温桶，说里面放着企划书，鬼信啊！

PGP集团走创新路线，文件企划书都不用文件夹，改用保温桶了吗？

是吃的东西。

什么样的关系，用保温桶装着送来？

秘书被禹芊芊盯着看，活像了手中提着一个炸弹，放在办公桌上不是提走也不是。

禹芊芊放下手机，朝办公桌走来。

万芹跟她说过，男人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的机率，她没有当真。

她不当真，不代表别的女人不当真。

俗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秘书看了看韩献，他没有说话，应该就是同意了。

等秘书出去，禹芊芊打开了保温桶。

哟嗬，鸡汤。

别说，还很香。

还在冒烟，热腾腾的，起锅就送来了吧。

禹芊芊很没有节操的被勾起了馋虫，舔了舔嘴唇，问韩献：“祁小姐是谁呀？”

“她妈的女儿。”

禹芊芊：“……”

谁不是她妈女儿，谁又不是他妈的儿子？

谁没有妈，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韩献，你当我是白痴吗？”

“你觉得你不是？”

好吧，禹芊芊沉住气，指着保温桶，“那个祁小姐到底是谁？”

“一个合作商的家人。”这次韩献倒是很配合回答了。

这个回答，也相当于没说。

禹芊芊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说是A市人，都是我们的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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