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献又偏过头，浅啄了一下禹芊芊的粉唇。

老头子们的脸更绿了……

奔放的年轻人，很多地方都能见到。

电视上，路边，等等。

可在街心公园的老年人活动区域，年轻人都见不到几个，更别说如此奔放了。

当着他们这一众老人的面，亲嘴！

他们这群人里的，老伴死的死，老的老，哪还恩呢该陪着他们一起出来下棋啊。

这恩爱秀的，让一群老年人很不爽。

赢了他们心目中的棋王，就已经是不速之客了，再来秀恩爱，就不对。

禹舜督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一边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问：“芊芊你们两不是专门来这里找我下棋的吧。”

即使知道禹芊芊在查他，还跟到了这里来，禹舜督都没有甩脸子还万事好说话的态度，这种心境就能证明他是一个可以办大事的人。

“禹棋王，咱可不能输给年轻人了。象棋不行，咱还有擅长的围棋，必须胜一次！”围观者中争强好胜的言论开始说出来，行动派的老头子们就把围棋棋盘摆了上来。

黑白两子，泾渭分明的摆在两边。

赶鸭子上架的禹舜督，又跟韩献下了一盘围棋。

结局有了变化，比起之前的象棋，禹舜督这次输得更惨了。

禹舜督的汗水流得更多了，整个过程都在流汗。

不服输的老头子们，又摆上了军棋。

再次赶鸭子上架，禹舜督被拱上，与韩献下了一局，禹舜督失败。

韩献这位嚣张的年轻人，再次向他们这群老人说明了一个观点，做人要服老。

三局三胜，韩献做了一次王者。

然而，老头子们越老越活泼可爱，给禹舜督开脱，“禹棋王是看着你是年轻人，所以才让你赢了。”

“是啊是啊，让你赢的，我们禹棋王的实力如何，不会对着你一个陌生人的，这样显得很没有风度。”

“对，我们要风度。”

禹舜督有点尴尬，也不好去戳穿大家的话。

只有跟韩献下棋做对手，才知道韩献真正的实力，他还差得远。

不过来街心公园就是为了好玩，“棋王”也是他们喊着好玩的，面对着如此聪明的韩献，是不敢自称为棋王了。

三局棋，时间也用去，天已经渐黑。

老头子们散去，各自回家。

禹家的司机来接禹舜督，看到还有两个年轻人，禹舜督对着他摆了几下手，他就没有过来。

街心公园里的路灯，不是特别的亮，灯泡上有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灯光撒在地上，迷蒙又幻影。

禹芊芊看向公园旁边树立起来的小区楼，几十层数不清，万家灯火。

“我应该称呼你督爷爷，对不对？”

“芊芊，你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这么大了，还被称为孩子，禹芊芊觉得好笑。

这个禹舜督如果是装出来的，那么就真的段数太高了，她不是他的对手。

瘸子与瘫痪之间，有一定的区别。

瘸子能自己走，能踏地。

瘫痪，就不能了。

禹芊芊也想过，禹舜督会不会就是那个瘸子？

有那么一点点的线索，很像。

可是禹芊芊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那个瘸子很自负，非常的骄傲，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苟且偷生的蝼蚁。

而禹舜督，从小的记忆，和最近几天的调查，他都是一个非常谦和的人。

刚刚的下棋对比，禹舜督自己都没有表态要比，是被那群争强好胜的老头子逼着比的，他也照做了。

这么一个侧面，可以说明瘸子跟禹舜督是两个人。

人都有判断失误的时候，禹芊芊没觉得自己是神，不会出错。

目前，她只认为禹舜督很可疑，可能跟那个瘸子有点关系。

或者是，禹舜督知道一些她爷爷的秘密。

韩献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

这是他不耐烦时的征兆，不耐烦没有耐心的时候就要抽烟，考虑到禹芊芊现在怀孕了，就只是叼着不点燃。

“我爷爷走得早，没有享受到我这个孙女该尽得孝道。临终前还在跟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即便我爸爸做得再过分，我都不能跟我爸爸断绝关系。我很听爷爷话，我爷爷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可是，爷爷留给我的老宅，原本是我该怀念和回忆的一个地方，出了人命之后又接二连三的遭遇偷窃，对方还是带着枪来得。我倒是不知道，爷爷留给我的房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些人这样铤而走险。督爷爷，你能告诉我吗？”禹芊芊清澈的双眼认真地看向禹舜督，真假难辨，但她说得事件是真的。

警局里都有记录的，去查就应该知道老宅的风波。

因为韩献的身份地位所在，禹家这边的亲戚，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关注。

禹舜督没有负担地回视禹芊芊：“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些什么？或者是，你想知道些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都知道，禹家在我太爷爷手上开始走下坡路，再经历我爷爷和爸爸，一代不如一代。本爷爷死后，老宅养了好多恶犬，一口可以把腿咬断的那种犬类，还是有人要闯进去。仿佛爷爷留给我的，不是遮风挡雨的家，而是人人都向往的一座金山。”

听见禹芊芊这么说，提到了金山，韩献瞥向了禹舜督。

听见禹芊芊这么说，提到了金山，韩献瞥向了禹舜督。

禹舜督皱眉：“芊芊，你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了？”

韩献移开了视线，禹舜督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别想要他会说漏嘴什么。

“哦，督爷爷怎么知道我得罪了很多人？”

“芊芊，你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会有很多人在关注着你。”

禹舜督语重心长地说：“可能是因为你的成长环境导致，你的某些行为方式。”

真是滴水不漏，把大方向的问题，转到她自身原因。

“这些爷爷叔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调查我们，如果是因为你跟你爸爸之间的矛盾牵扯到我们，还是劝你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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