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需要伞，老年人年纪那么大，行动还不方便，下车来撑伞一起淋雨，不太好。

阿成就是下车一会儿，裤腿都打湿了一些，可见这雨是真的很大。

天气不好，多少也会影响一下心情的。

从墓园回来，韩献去了公司，禹芊芊回了别苑。

那么大的雨，还能去哪儿呢。

况且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更多的是要顾及着肚子里还没有成型的孩子。

也没体验过做妈妈，昨天今天这两天，她就感觉肩上有了责任。

不仅是为自己，为韩献，为妈妈，为了疼爱她已经去世的爷爷奶奶，还有未来的孩子。她都不能再遇到危险，要安安稳稳的生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那么那些试图要破坏她生活的人，她就要先出击了。

给苗九零打了个电话，要多少钱随便开，今天就去一些低廉的红灯区找人。

苗九零哪里会再要禹芊芊的钱，给他那个大红包已经够多了，再说都是廉价红灯区，他打探了一下有的缺钱的女人，只要你肯给，几十一百都可以……

沈沐岸想帮忙，被苗九零给拒绝了。

“那种地方太脏了，你不能去。”苗九零穿上没有洗过的衣服，身上有一股蜜汁尴尬的味道。

“如果遇到危险了呢？他们那边很可能是有武器的。”沈沐岸坚持。

脏乱都不怕，就是担心师父有危险。

“沐岸你是瞧不起师父了吗？要不我们两先过一回，看看我是不是满身肥肉无用的中年大叔？”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先把身体养好，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苗九零把头发抓得特别乱，然后拍了拍沈沐岸老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无家可归的时候我连坟堆都睡过，我什么都不怕。”

再怎么危险，他们还是没爬过坟堆，沈沐岸无话可说。

师父家后院有一口老水井，虽然自来水也有，师父基本上每天都在打水。

不是不用自来水，用长绳子水桶提水，就是一种锻炼。

看似吊儿郎当，生活中从来没有荒废过自己。

不然他爸妈也不会放心让他跟着师父一起学武。

***

苗九零去公交车站买了一包廉价的香烟，蹭着老板的打火机点了一根。

大雨已经过去，现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路面全是水，车子开过溅起很高的水。

一个女人被溅了一腿，破口大骂。

没有人为骂声驻足，在这里有这种情况，太平常了。

苗九零是唯一一个上去搭话的，他递给女人一张纸巾，女人接过去擦了擦腿上的水，没有跟他说谢谢。

“妹子，你的丝袜破了。”

流里流气的搭讪，扔了纸巾准备走的女人，这才拿正眼看苗九零。

苗九零自来熟地搂着女人的肩，“多少钱？”

原来是嫖客。

女人上下打量了苗九零之后，“五百，戴套。”

“太贵了，是我几个月的烟钱。”

女人去看苗九零叼着的烟，烟蒂处的商标，的确是可以抽几个月。

“三百。”

“两百。”

“两百五。”

“旅店还是哪里？”

“去什么旅店，去我那儿，你可以把房费给我。”

达成交易，苗九零跟着女人去了她的出租屋。

夜幕降临，此地的生意很红火，

到了女人的出租屋，逼仄的空间，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

女人先去洗手间洗澡，苗九零就这么站在门后，都可以听到周围一些卖肉的声音。

这个女人是他随意找得一个，并没有特定的目标，反正找哪个都是一样。

女人洗完澡出来，苗九零没有扑上去，她就直接躺在床上，等着他。

等是等到了，苗九零坐在床沿，跟她聊了起来。

碎碎念的诉说着他家那不存在的母老虎，又丑又凶，婚姻生活跟坐牢一样云云。刚开始女人不耐烦地听着，听着听着，就打起了呵欠。

没办法，钱还没到手，这种孬种男人也得哄哄他。

以苗九零的碎嘴，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聊着聊着女人就睡着了。

凌晨三点多，苗九零把女人摇醒，说他要回家了。

女人一看，自己连条内裤都没穿。

而他正穿起裤子。

男人的那个味道她太熟悉，可能是太累了。

两百五到手，男人夸奖她跟他老婆不一样，他老婆不仅长得丑，身体还跟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报仇雪恨，找一个丑女人狠狠压压就当是报复他老婆了。

迷迷糊糊中的女人听到这里，眼睛一睁，先瞥着桌上的钱，没有回话。

苗九零捏了捏女人的下巴，像是要把对老婆的仇恨发泄在她身上，指出了他下次再来找她，会有好东西跟她一起玩。

好东西……女人不是没有经历过，一些男人就是变态，过程中爱玩一些小花样。

看着她们摇尾乞怜，他们才体会的到快感。

女人说：“我介绍一个给你认识，绝对符合你的胃口。”

“你怎么就知道合我胃口？”

“她丑啊，你想上她，我介绍的要拿提成。”

苗九零答应了，三天后他会再来。

凌晨的街头，苗九零嘴里叼着廉价香烟，味道很冲，冲得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有空的士驶过，苗九零没有拦，一直走着。

等到这一根烟抽完，扔了烟蒂，小跑起来。

跑回到禹家老宅，还是凌晨四点。

门后狗窝的小狮子狗，瞧见是他回来了，又埋首回去继续睡觉。

苗九零路经院子，开门进屋。

门一关上，他双手合十，双膝下地，朝着屋正中方向磕了一下啊头，才轻脚轻手的回到房间里。

***

第二天，雨后的阴天，草木上都有晶莹的水珠。

别苑花园里，雨打落了一地的花瓣。

早起的禹芊芊站在窗后，跟苗九零通电话。

“我的直觉，不会是赵岚，可能是跟她有关系的人。”

“芊芊，要是找到那个赵岚，你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走正常程序，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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