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房揭瓦，也可以待在闺房里绣花，干起威胁这种事，禹芊芊没有不在行的。

在威胁上，色厉内荏的万芹是业余的，禹芊芊才是专业的。

打蛇打七寸，情深意重的姜姐对于事业很看重，但对她的情人，更是看重。

被小三了，都不曾恨过那个男人，绝逼是真爱。

禹芊芊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人给你的允诺，你以为我会让它实现吗？你自己好好斟酌一下，远水救不救得了近火？”

好吧，拍桌子不用了，万芹都稍稍被禹芊芊的这些话震慑住。

一只瞎，全瞎什么的，太黑暗了……

投降了，姜姐坚持不住了，头一低，她说：“我本不想这样做的，可是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个人让我见到了他，还答应会让他早点出来。我以为你们只是有点小仇，根本没想到，会有生命危险。”

她一个小市民商人，没有那个胆子跟手段，去杀本市权威家族的人。

除非是，不想在地球上混了。

“窃听器是谁给你的？”

“我不认识，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墨镜。”

“男的女的？”

“女的。”

又是女人。

到底有多少人给那个瘸子卖命？

那个瘸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组织那么庞大的人群，还跟地下枪支弹药的群体有牵扯，瘸子自身的经济条件就不差。

只是，A市的豪门权贵查了个遍，身体残缺的也有，瘸子倒是没有一个。

普通阶层，瘸子自然是有，可他们没有经济实力啊。

除非是把全国全世界的瘸子都进行排查，这工作量太大了……

“那个女人穿多大的鞋？”

“啊？”慌乱中的姜姐，不解地看向问这个问题的禹芊芊。

“就是给你窃听器的那个女人，她穿多大的鞋？”

“这……我没有注意。”

微微的失望，是啊，没有谁第一时间会去看对方的鞋，一般都是先看脸。

再调看酒吧门口的监控录像，按照姜姐说的时间，找到了那个女人。

长风衣、大墨镜、口罩加帽子，手都揣在风衣口袋里的。

全身上下，没有露出一点肉来。

与墓地门口监控录像记录下来的那个女人，衣服换了，身材没有换。

应该是同一个人。

执著的禹芊芊想看到这个女人的鞋码，视频中看不太清楚，只能大概判断，所穿的运动鞋没有四十几码。

姜姐以为，这样应该可以过关了，万芹也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看完了监控录像，禹芊芊还是没打算走。

禹芊芊虽然年纪不大，可自从妈妈死后，她就被特招进了行动队。这么几年下来，事故的处理能力跟思考能力，不是常人能比的。

这件事，根本不可能那么简单。

对付她，她身后有韩献，姜姐可以说不清楚韩献的身份跟能力。

那么万芹呢？

监听万芹，要是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姜姐就没有考虑过？

而且刚刚，禹芊芊在姜姐脸上看到了“马上就要解脱了”的意思，还有事情瞒着。

“姜姐，我还叫你一声姐，是看在我们那点交情，希望你能担得起，不主动，等我查出来，我就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姜姐一辈的冷汗，她迎上禹芊芊鹰一样的眼神，马上躲开。

准备走的万芹，又索性坐下来，反正只要是芊芊说得，都是对的。芊芊说姜姐还有隐瞒，就绝对有。

“我是很好沟通的，那些不珍惜我给机会的，事后都肠子都会悔青的。”禹芊芊这说得大实话，穷凶极恶的人，她都会给机会。姜姐这样的，没有到罪大恶极的程度。

而姜姐，她真的不知道禹芊芊查到了多少，亦或是禹芊芊全都清楚，只希望她来坦白？

“我……只是……那个时候……听到……”

哎哟我去，这听着好烦。

万芹不耐烦地催：“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们又没拿枪指着你的头，你怕个屁？”“我听到那个人跟我说，夜涩停业整顿，是韩献举报施压。我好好的酒吧，他为什么要举报呢？那晚上，我确定夜涩没有怠慢他，就因为他的一个不高兴，我就停业那么久？”

原来是真的有仇，禹芊芊以前就隐隐有个猜测，韩献不怎么看得顺眼夜涩酒吧，连带着酒吧老板娘也不顺眼。

也曾怀疑过夜涩被整顿，是不是韩献做地，他否认了。

万芹看了看姜姐，又看了看禹芊芊。她没有健忘症，禹芊芊提过韩献举报夜涩，她当时就给反驳了，信誓旦旦地提及韩献的身份不会做。

想不通，韩献举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吧做什么？

有仇啊？

说清楚了，姜姐的心理负担也没有那么重。

事情已经做了，时间倒不回去，如果再有机会，她也会听从安排把窃听器放在万芹的包里。

“对不起，我本意不想害你们。”姜姐再次道歉。

“对不起有用，法律拿来干嘛？”禹芊芊拉起万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夜涩酒吧。

怎么处理姜姐，禹芊芊暂时还没有想到，但不会就此放过。

相信姜姐也知道，不管躲到天涯海角，都欠她们两的，迟早要还。

现在，不是还的时候。

“芊芊啊，姓姜的说得那些话，不能全信，极有可能是挑拨离间。你想搞清楚问韩献的时候，要好好的问，你们两要是因为这件事而吵架，就会着了姓姜那女人的道了。”万芹苦口婆心地劝。

爱情，陷入其中的人，没有旁人看得清楚。

自身都是一脑袋的麻烦，万芹还反过来劝禹芊芊，要是瞿容霆听到她这么理智，一定会流下感动的泪水。

禹芊芊也是把万芹说得话听进心里去了，韩献骗她，她有点点生气。生气之后，说话就不会经过大脑的深思熟虑，最容易吵架了。

下午去接韩献下班，韩献坐上车，禹芊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没有选择在车上问。

别人不会影响她的情绪，韩献只要一个蹙眉小动作，都会左右她的情绪，吵架更会导致她的情绪失控。

车上，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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