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献无动于衷，连一个眼神都对韩百合欠奉，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发怒的禹芊芊。

在床上，韩献只知道禹芊芊手脚很快，但对于他来说，制服不算是个事儿。

今天看来，禹芊芊的潜力很大，一招一式，快狠准，这是那个一心只想着去按摩店按摩的苗九零教出来的吗？

韩献还在疑惑苗九零的真假本事，被揪着头发往下压的腰都直不起来的韩夫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又开始骂人了。

“禹芊芊你这个小贱人，你松不松手？”

松啊，怎么不松，一直这样也怪累的。

禹芊芊松了抓着韩夫人头发的左手，秒瞬之际，右手又再次抓住了韩夫人的头发。

她换了一个姿势而已，韩夫人却还是一样的弯腰祈求的姿势。

再骂，禹芊芊她今天就要把韩夫人的头发全部拔掉，拔成一个秃子！

韩百合心疼的不得了，叫禹芊芊又不会听，请韩献也没有用，只能让着禹海洋来劝禹芊芊。

韩百合戳了戳禹海洋的胸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芊芊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有话就说出来，光打人是无法解决问题的。”禹海洋已经把语气降到最温柔了，他怕的他一个吼出来，禹芊芊只会更生气。

应该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禹芊芊再刁蛮任性，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回来发那么大的脾气。虽然他们跟韩献算不上关系好，韩献人都来了，必定是来给禹芊芊撑腰的。

果然，淡漠的禹芊芊，看向了禹海洋，“我跟畜生无话可说。”

“我不是畜生，你跟我说。”

韩百合：“……”

韩夫人：“……”都停下来杀猪般地喊叫了。

他的意思是，她们母女两是畜生吗？

好，他不是畜生，禹芊芊笑了。

只是皮笑肉不笑而已，还是冷的很。

骂禹海洋是畜生，她也是畜生，禹海洋的否认，禹芊芊很满意。

禹芊芊问：“冯晓舫是不是你找来得？”

一提冯晓舫，禹海洋刚正不阿的好爸爸脸，就有些坍塌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禹海洋否认：“不是我，是冯晓舫找到我们家来的，他不来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号人物存在。”

禹芊芊呸了一声：“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冯晓舫会去我妈的墓地闹得我妈不得安宁？”

这事儿？禹海洋先看了一眼怀中的韩百合，再看向被禹芊芊揪着头发的韩夫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禹海洋只能这么牵强附会地说。

“呵呵，禹海洋你的肾的确不虚。”

禹芊芊意有所指的瞄了一下韩百合的肚子，接着说：“但是禹海洋你的心也不虚吗？我妈是给你生了个你不喜欢的女儿，可是她也替你照顾了你的爸妈，那几年你爸妈生活不能自理，什么事不是我妈亲力亲为的，给你照看着这个家。后院平稳了，你才有机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我妈死了腾出位置了，你可以在家里风流快活了，还要去叫人打扰我妈在地下的安宁，你简直连人渣都不如。”

一番控诉，禹海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了。

禹芊芊的爷爷奶奶都是好的，禹芊芊很喜欢他们，也都是过去式了，爷爷奶奶都去世那么久了。

“小野种，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难听的话，除了韩夫人，还有谁可以当着面说得出来？

韩百合也会说，可是碍于禹海洋跟韩献两个人都在场，她憋都会憋回去。

韩夫人是被禹芊芊扯头发扯得太痛了，什么都顾不了，有什么骂什么用来缓解头皮上的疼痛。

越是骂得凶，禹芊芊越是扯得用力，韩夫人额头上的皮肤都处在紧绷状态，眼角上吊着，跟去美容医院打了吊眼角的针一样。

真的不用怀疑，下一次用力，禹芊芊会把韩夫人的头皮给扯掀掉。

其实韩夫人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一些头发已经被扯掉了，所以她才骂得那么狠。

不骂禹芊芊，被扯掉的头发也回不到头上去。

人到了老年，自然状态就是皮肤松弛出现皱纹，还有就是掉头发。

韩夫人就是头发在开始掉，量比较少了，才想去烫个发型会显得头发多一点的。

新仇旧账一起算，韩夫人完全忘记了她们家还有求于人的韩献在场，那些龌龊腌臜的丑事，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不知道是黎舞蔓跟哪个男人生的小野种，吃禹家的穿禹家的用禹家的……啊啊啊……”刺耳的话韩夫人是真的说不出来了，因为禹芊芊又换了手，比刚刚的更用力。

禹芊芊恨不得一脚踹死韩夫人，事实上她也踹了，一脚踹到韩夫人的小腿，使得韩夫人哭天喊他的单膝跪下去。

“禹海洋，你就让这个老女人往我妈身上泼那样的脏水？”

内心里，禹芊芊还有着那么一丝丝丝丝的幻想。禹海洋人渣是人渣，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妈跟禹海洋也没有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或是什么样，都是禹海洋去外面偷吃，她妈妈默默地忍了，她妈是什么为人禹海洋绝对知道。

幻想终归只是幻想，禹海洋的沉默回应，就是对韩夫人所说的话最好的支持。

爱你的时候，你就是朱砂痣，不爱你的时候，你就是蚊子血。禹芊芊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了。

好的，禹海洋不为她妈妈说话，她这个女儿可是活了，谁污蔑她妈妈都不行！

禹芊芊猛地往后一拉，韩夫人就成了双腿跪头往后仰的姿势，非常的羞辱，非常的不尊重，简直就像在对待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已经处于疯狂状态的禹芊芊，禹海洋真的不敢靠近，韩百合亦是。

“小野种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会弄死你！”韩夫人也较上劲了，疼得眼泪直流，嘴上都没有闲着。

真的已经气红了眼，禹芊芊往前一带，没有心理准备的韩夫人突然往前倾，跪还是跪着的姿势，但是额头已经被禹芊芊压到了地上。

不是温柔的压下去的，而是狠狠的，磕在了地上，像磕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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