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停住了动作，说：“你呀，这么多年了还是怕痒。√”

“一姐，你都是有男人的人了，怎么还像没被**好的野女人。”顾欣然回击完，才回答刚刚的问题，“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担心他家人不喜欢我。”

“不理那些大人就够了，你看秋明家对我，跟对仇人似的，但我和秋明过得好好的，成绩也不落下，你干嘛为这种事情把自己弄得这么醉，真的是吓死我了。”一姐说。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一姐可以不管秋明父母的看法，可她做不到。但她也不反驳，问：“一姐，是谁把我送回这里的？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赵勇的人呢？”

一姐知道顾欣然有很多话要问，但一姐到这里的时候，顾欣然已经睡下了，所以，对顾欣然的问题，都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下午，李可在上课时间给她短信她下课直接过来，但没有说原因。等下了课，李可又打来电话，看来语气并不友好。等她到来，李可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对于李可满脸不高兴，一姐以为他俩是吵架了，就没有多想。看顾欣然喝醉，需要照顾，所以一姐留了下来。

顾欣然仔细想着一姐的话，突然想起要紧的事情：“我的衣服，是李可帮我换的吗？”

一姐看着顾欣然一脸懵懂，又带着紧张和害怕，想着顾欣然真的是对自己做的事情毫无记忆，就调侃顾欣然：“哎呀呀，顾大，有人伺候你洗澡换衣服，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呀。”

“一姐，真的不是你换的？”

一姐只好很正经地说：“真不是我换的。你的衣服都吐脏了，都在洗手台上泡着，我用洗衣机帮你洗了。我来了后，你就一直没有醒。”一姐说完，又调皮地摸了摸顾欣然的腰，说，“如果是李可换的，你的身子，不是被他看过了？春光乍泄，恭喜你，看过你的身体的男人，不被你迷死才怪。”

顾欣然害怕起来，需要给自己找个理由。“你别瞎说，这应该是我自己做的。对，就是自己，自己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条件反射还在，比如梦游的人，闭着眼睛也能在自己家找东西吃。”

“你自我安慰吧你，你明天问问李可不就知道了，被李可看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这么容易就给他看了，真是便宜他了。”一姐一边说，一边去掀顾欣然的睡衣，做出窥视春光的动作。

顾欣然赶紧把自己裹紧，又把一姐推开，说：“别开玩笑了。一梅，我真不记得白天的事情了，我害怕这一切都是赵勇做的，赵勇把我送回家，我在赵勇面前换衣服、洗澡。而且，一梅，我刚刚做了春梦，梦里的情景很清晰，我和李可去酒店开了房间，虽然梦中的人是李可，但我还是害怕。”

一姐听顾欣然说得很慎重，也紧张起来，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始末。现在听顾欣然一说，竟然还把赵勇牵扯其中。她本来还有兴趣去追问梦境和现实对于那种事情的差别，但现在也好再提，于是问：“啊，你是和赵勇喝酒去了？那如果这样的话，如果你喝醉，赵勇对你动手动脚，你不是亏大了？”

“所以，我好后悔。但那时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喝酒，越醉越找酒喝。”顾欣然开始自责。

“你完全不记得喝醉后的情形了？”一姐没有喝断片的经历，“你慢慢想，我陪你想，你是怎么离开吃饭的地方的，旁边有什么人说话，那个人是高是矮，你喝醉了进来，后门的保安应该会管，你就想想这些有没有记忆。不然你明天怎么跟李可交代，而且我看他很不开心。”

顾欣然顺着一姐提出的思路开始想，但终归跟刚刚在洗手间里能记起的事情一样，脑海里一下子是没有人的街道，一下子是赵勇把她扶到椅子上躺下，一下子又是李可在一个房间里吻她，她无法分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一姐，我真的想不起来了。”顾欣然揉着太阳穴说道。

“那你把记得的都说给我听，我和你一起分析分析。”一姐说。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梦巴黎，我躺在沙发椅上，服务员过来询问什么事情，大概是问我有没有问题，我那时候还说了很多话服务员再上酒来着，赵勇在旁边，他让服务员拿来了酸奶我喝了。”

“酸奶得喝酒前喝呀，喝醉后再喝，不是让你肚子更撑嘛？那后来呢？”

“我记得我只喝了一点酸奶，就不舒服，店员扶着我去洗手间吐了。”

“怪不得你衣服、裤子都有点脏。如果你在梦巴黎就吐了，那你应该不至于完全醉掉，什么都不记得呀？”

“我回到座位，赵勇让我喝了一杯水。喝完，我就真的困得不行，肚子也不那么涨，就想睡觉。”

“啊，不会吧，你不会被下昏睡药了吧，他们打篮球的人都有那东西，张雅婷的事情你还记得吧，天啦。欣然，快，报警吧。”一姐一想到张雅婷的事情，就慌得不行，变得一惊一乍起来。

“可是我在这里好好的呀？”顾欣然努力不往那个方面想。

“你不是说你做了春梦吗，万一那不是梦怎么办？现实你被欺负了，但因为没有意识，以为是个梦。”一姐说得有板有眼。

“一梅，你别吓我。我那个真的只是梦。”顾欣然想了想，又说，“这个事情不用想了，我刚刚去洗手间检查过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跟秋明开了房后，思想真的很龌龊！”

一姐撇撇嘴，把手放到顾欣然胸部，说：“我还不是为你好嘛。你这样一个尤物，这么大的胸，赵勇那个混蛋，上次在KTV就想欺负你，现在有了机会，他会无动于衷，打死我都不相信。”

“摸得很舒服是不是，我真怀疑你的取向问题了，”顾欣然又努力地把一姐的手给挪开，“上次在KTV，其实我们误会赵勇了，他原来也是好意，而且也没有做什么，是我自己害怕，反而把事情搞复杂了。”

“反正他不是好东西，那干嘛你一喝他的水反而失去意识了？先不说这个，后来的记忆还有吗，你还记得自己是坐车还是走回来的吗？”一姐问。

“我应该是被背回来的，我有印象，我被背着，一颠一颠，是走路的节奏，还把我颠醒了几次，但我看不到人脸，他也没有说话。”顾欣然回答。

“李可身体那么单薄，从梦巴黎把你背到这里，不可能的。那只能是赵勇了，他打篮球的，又高大，背你没有问题。而且，他背你去的地方，还不一定是这里。”一姐又胡乱猜测。

“我还是不要跟你说了，你能不能不要吓我？”顾欣然假装生气，“我说什么，你都往最坏的方面想，我有那么倒霉吗？”

“好，我另外想想，”一姐改口，“虽然你胸大，但你腰瘦，不到90斤，李可背你倒也没有问题。你想想那人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印象？”

“他有股奶香味，一梅，你闻到过李可身上的奶香味吗？”顾欣然问。

“这个真没有闻到过，李可每天都喝牛奶吗？都成年了怎么还有奶香味？”一姐一脸懵逼。

“城里人每天喝牛奶有什么奇怪。”顾欣然吸了一下鼻子，闻了闻一姐的味道，“你身上有洗发水的味道，所以我以前闻到他身上味道的时候，以为是沐浴液的味道。好几次早上和李可去灵河公园，离得很近的话，我就能闻到奶香味。他还专门问过我，我以为他开玩笑要占我便宜，就没有细想这个事情。”

一姐笑着说：“那就好了，这就能确定是李可背你回来的了，我可不相信赵勇身上有奶香味。”

“可回到这里之后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说李可生气，我也想不出是为什么。对了，李可有没有跟你说什么？”顾欣然叹了一口气。

“你真想听吗？要不，你自己去问他好了。”一姐变得吞吞吐吐。

“到底说了什么？这对我很。”顾欣然哀求道。

一姐停了许久，才说：“李可让我转达你，等你醒了后，不要联系他了。我以为这是他的气话，所以没有告诉你。”

顾欣然一听，似乎明白了什么，刚刚停下的眼泪，立马又流了出来，也许事情还不是刚刚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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