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这么生活了十年。”莫老跳过一些，直接说到结局，“她走了，被我赶走了！”

徐若初听得懵懵懂懂，也不知道莫老口中的“她”到底指的是谁？是上次在莫家瞧到相册里相似外婆的女人吗？

“所以，该珍惜的时候，还是得珍惜的。”莫老淡淡地说道，似乎对徐若初说，也似乎是对自己说。

“诚儿和纤纤是我领养的，他们的父亲都是我的战友，因为公事去世，那时候我也没有孩子，她也喜欢，就领了回家。”在徐若初没有想清楚莫老之前说的话，又听莫老说起莫诚和霍启琛妈妈的事情。

“二个孩子虽然和我没有血亲，可我一样待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淮辰和启琛是他们的孩子，也便是我的孙子。”莫老说着，有意地看着徐若初，“我听说了，淮辰出事当天是和你一起。”

这是莫老想对徐若初的说，徐若初不知道怎么回话，由着莫老说下去。

“这里不要再来，免得淮辰多心。”莫老顿了顿，眼色变得冷厉，“你当别人是朋友，有时候你的亲近对人家来说未必和你想得一样，他会想歪。”

“淮辰单纯，没碰见过多少好女孩子，见到你漂亮就当喜欢你。你要是再来看他，他会乱想。启琛的心里也不好过。”

莫老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一层也是徐若初没有想到的，她心想着来看莫淮辰，没有想过莫淮辰对她的心思，还有霍启琛心里怎样？

“嗯。”徐若初应着。

莫老看她低头顺眉的模样，心思突地飘远，想起很久很久前，那个人也是一样在他生气怒骂后，低着头接受他的怒气。

那个人是那么地顺从他，可是他生气让她滚，她真的滚了，而且从此没有再出现过。

这么多年了，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打探她的一点消息，是不是她已经走了？

“若初，你和启琛加把紧！”莫老在沉默许久后，又开口说道。

徐若初一愣，满目地疑惑。“外公，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外公，外公的，徐若初一口一口地叫着，不由地叫得顺口。

“你们第一个孩子没了，难道不抓紧些再生个。”莫老没好气地说，“启琛没同你说过要孩子的事吗？”

莫老的直白，徐若初听得面颊发红，而最后的一句话，让她抬起头，看着莫老。

“外公是说，你和启琛说过，再要一个孩子。”

“嗯。这是我交代给你们的任务，今年得完成。”莫老回道，看着徐若初面色有些难看，没有在意。

在徐若初第一次小产后，他命令霍启琛快点拿下徐若初，在年底内，他要看到曾孙子。

“什么时候同启琛说的，若初不知道。”徐若初低声问道。

其实，她很怕听到莫老的答案，可是不问，就成了刺。

“你小产后。这次怀孕可得小心些，别再给流了，你要是再生不出孩子，启琛会和你离婚！”莫老威胁道，他就严厉些威胁，真要霍启琛和徐若初离婚也不是他所能管的。

现在的孩子是越来越不听话！

莫老的话如针般扎着徐若初心痛，她难过地看着莫老，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是突然想起，小产一个月回去后，霍启琛要她，压着她的身子，对她说，“我要孩子！”

而之后那么多天的欢爱，几乎是夜夜“恩爱”，也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能给莫老交代的孩子。

因为孩子，他娶她为妻，也因为孩子，他能容她在他家里，然后对她好。

这可以不可以说，霍启琛那些好都只是一场梦！

“启琛可是答应我的，你们第一个得姓莫。”莫老又加了一句。

“嗯。”徐若初忍着眶里的眼泪，应道。

她不想在莫老面前哭泣，因为不愿落泪，指甲掐入掌肉，逼得泪珠全都躲回眶里。

然后，无法避免地，徐若初想起霍启琛和柳思络的相拥，想起柳思络说，霍启琛将她当作黎萱儿爱着。

她恍惚中明白了，霍启琛依然爱的人是黎萱儿，而她于他是她的妻子，是生子的工具！

女人，像她这样活着真是悲哀。一份死寂的婚姻，她输了心，想着和不爱她的男人相爱一辈子。然而，他只是将她当作生子的工具，一般她产下，会将她赶出他的世界！

女人，也是多想的家伙！

接到莫老的电话，霍启琛连忙赶到莫家，等徐若初回来。

他是又急又气，徐若初就这么说了一声就去了长州，气她不信他，着急见莫淮辰。

是不是说，他在她心里毫无分量，他对她的好，她全忽略。

在莫家，不可避免地见到莫淮景，莫淮景看见他在，冷着脸，没有一点的笑意，更别说以往的热情。

“你见了苏院。”莫淮景坐在他面前，直接入了正题。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或是别人有心让莫淮景知道。

霍启琛没有否认，点头，他明知道见萧父会引来非议，引起莫父的不喜，可是他还是去见了。不仅仅是因为萧家与他有姻亲关系，还是为了刺激莫父。

莫父派人撞徐若初，这惹了他，他若是不给莫父和莫淮景下马威，那么，他们对徐若初还有下一次的行动。

“霍启琛，别站错了队。”莫淮景冷声提醒道。

霍启琛瞥了他一眼，警告道：“莫淮景，别再打若初的主意。”

否则，他会联合萧父和周副领导对付莫父，哪怕莫父是他名义上的舅舅，哪怕莫老的不许。

莫淮景一听，脸色发绿，他能感觉到为了一个女人，他和霍启琛的关系坏到极点。

女人，徐若初，他是那么地厌恶。

小三也好，霍启琛也好，都不知道中了她的迷药。他就是没有看出她哪里好，身材瘦弱，动不动就装委屈，其他地方一无是处。

爱一个人，从来不讲有无什么优点，爱上了就是爱，不需要任何理由。

莫老和徐若初进门，感觉到厅内僵硬的气氛，还充满火药味。

莫老冷着脸，一眼瞧出霍启琛和莫淮景直接的猫腻，他哼了一声，指着霍启琛和莫淮景，恼道：“你们在吵什么？”

霍启琛和莫淮景气是气，但是不会出气在莫老身上，一是不敢，二是尊敬。

“外公！”

“爷爷！”

“哼！”莫老又冷了一声，他是老了，管不动他们，而且他们不是他的亲生孙子。

这隔着一层血脉，莫老越发地在乎。

“淮辰已经坐牢了，你们还要再争下去？是不是出条人命才彻底高兴。”莫老怒道，这群兔崽子，不知道搞什么？好好的淮辰说入狱就入狱，还瞒着他。

“外公，启琛知错了。”霍启琛先歉意道，在外公面前，他能忍则忍。

“淮景也知道了。”莫淮景也回道。

“这好好地，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听话，白养了你们。”莫老气怒道，双目有意地瞥向徐若初。

到底在闹什么，他心里还是清楚！

权力、爱情，都是恼人的东西！

“启琛，我有话和你说，和我进来！”莫老指着霍启琛，命令道。

霍启琛看了徐若初一眼，再盯着莫淮景，用目光警示莫淮景，不许他再动徐若初。

莫淮景嘴角扯出冷意，重新坐到沙发上，扭头不看霍启琛。

霍启琛和莫老上楼，徐若初总觉得莫淮景阴狠地瞪着她，她不敢抬起头对视回去。

莫淮景，他比起霍启琛更让她惶恐。

“不许再去看淮辰！”突地，莫淮景开口警告道。

不知道何时，他走到徐若初身边，那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晃了徐若初的双目。

徐若初抬头，触到莫淮景阴冷的双目，还是淡声回道：“我答应淮辰会去看他。”

莫淮景厌恶地盯着徐若初，他勾嘴扯出冷意，“徐若初，别以为爷爷和霍启琛替你撑腰，我就动不了你。要伤一个人的法子，我多得是。”

莫淮景这句话当时徐若初没有听明白，也没有在意，而在很久后，她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伤人，什么叫心碎入骨？

而那些，竟都是莫淮景给的！

莫淮景说完话，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若初也就一个人在屋子里等霍启琛下来，她看着电视里，脑海里却是莫老说“要孩子”的事情，她想知道，霍启琛后来待她好，是不是欠了莫老一个孩子？

她想问，又怕被伤害！

被莫老叫到房间，霍启琛垂着头听莫老的教训，莫老没有多说几句狠话，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霍启琛面前。

“我派了很多人，找了很多年，都没有她的消息。”莫老淡声说道，眉眼间满是哀愁。

霍启琛凑近一看，黑白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大厅挂着的外婆吗？这张照片比大厅里的还来年轻，梳着两条辫子，笑意明媚，恍惚间，霍启琛觉得她像徐若初。

“外公，你是想我再去找找外婆？”霍启琛问道。

莫老点头，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他们都说没有她的消息。他想，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嗯！你再找找吧。”莫老淡淡地说道，就算是死了，也得让他知道消息。

将近四十年，他去过她的老家，去过她喜欢的城市，都没有，音儿，你到底在哪？

“好。”霍启琛拿过照片，他知外公花了那么多的人力，找了那么多年，都寻不着，他自己未必能找到。只是答应下来，不忍外公伤心。

“如果她还在，告诉她，当年外公做错，不该狠心赶她走！如果她死了......”莫老后面的话，越说越轻，“告诉我，她葬在那里！”

他好，百年之后，和她同穴，在地下向她赔罪！

“启琛知道。”霍启琛点头，莫老交代的事，他会用心完成，不管成不成。

“启琛，淮景太过要强，心机过深。”莫老又继续说道，“淮辰的事影响你们的感情，你舅舅也是身不由己，你能退步就退下。”

“外公，如果舅舅和淮景不再怪若初，我会一如既往和他们相处。”霍启琛回道，他可以退步，但是前提，莫淮景和舅舅不能再做出伤害徐若初的事情。

“我也听说若初被撞的事。”莫老叹了口气，他老了，管起子孙的争斗也无力。

“淮景承认是他做的。”霍启琛接道，“淮辰的事本身与若初没有多少关系，他们这样对她，太过分！”

“你知道，淮辰从小受人喜欢，你舅舅和淮景，还有淮菲都将他捧在手心，淮辰这一坐牢，谁都心痛伤心！”

莫老劝说道。

莫老说，霍启琛明白，莫淮辰在莫家的地位是小霸王，但是，每个人珍惜的东西不同。

“外公一向偏心。”霍启琛微笑，道了一个事实。

莫老一愣，看向霍启琛，突地发笑，“我这一劝说倒是里外不是人。”同样的话，他也与淮景说过。

淮景面上应了，转身就做出撞人的事。

“外公，启琛不过是陈述事实。若初已经是我的妻子，她也是你的孙媳妇。”

“哼！”莫老气了，他养大两个孩子，一个不听话定要嫁给霍博文，最后的结局是死了，位置被个狐狸精给顶上了。

另一个，硬是为了高位，不择手段起来。

现在，两个孙子，为了各自在乎的人，大打出手。他看不下去，教训几句，二个人都有理由反驳。

“好，我不管了，出去！”这气说来就来，莫老指着门口，恼道。

霍启琛惹了莫老生气，心里过意不去，他是几个后辈里最听话的，因为母亲的离世，与霍博文闹翻，经常住在外祖父家里，他乖乖地听外公的话，生怕外公一不高兴将他赶出家门。

所以，当初莫老干涉他的婚事，要他娶徐若初，他答应了。

“外公，启琛不是有意气你的，你说的我答应。”霍启琛急了，柔下声回道。

莫老气得瞪大双目，“说得好听，我交代你的事，你办了几件。孩子，到现在你还没有孩子，是你不努力，还是她根本就怀不了孩子。”

这也是霍启琛当初应下的。

徐若初小产后，莫老见过他，不许他离婚，要他努力和徐若初生个孩子。

“外公。”霍启琛无语，这事怎是努力不努力说的。

“当初你要离婚，我应了得了。”莫老说完这句话，抬起头瞥见门外站着的徐若初。

徐若初在下面听到莫老的怒声，不由地担心上来瞧一瞧。

哪知道听到这句话！

莫老那句话之后，徐若初整个身子就像掉进冰水般，霍启琛察觉到，开车的时候大手覆上她的手。

“怎么这么冷？”霍启琛想解释，可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有点冷。”徐若初轻声说道，眼里的泪珠有些不争气，她扭头看向窗外，努力地不让它们掉下来。

霍启琛心烦意乱起来，他加快开车，回家再同徐若初解释好些。

但是一回到家，徐若初说头痛，直接回了房间，蒙了头就睡。

“若初。”霍启琛坐在她床边，伸手试着掀起被子。

徐若初淡淡地回道：“我想睡了。”

“小初。”霍启琛试着再唤了一声，徐若初没有理他。

这一来，霍启琛压制的火气上来了，徐若初说去长州就去，事先不同他打个招呼，虽然说，莫淮辰也是他的弟弟，若初去看他的弟弟，他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徐若初为什么喜欢先斩后奏？还有，她听见他和外公的谈话，为什么不质问他，当时她小产，他是不是动了离婚的念头？

“你想同我说什么？”

霍启琛生闷气时，徐若初探出头，问道。

她想过了，不管怎样听霍启琛的解释？

“你这是什么态度？”徐若初冷淡的语气，让他气恼，他担心了她一天一夜，她给他扳脸色。

“不是你要同我说吗？”徐若初不悦地回道。

霍启琛一愣，徐若初在别人面前都是温和柔弱，她何曾同别人说这般冷漠的重话，而如今，在他面前，不仅绷着脸，还是这样的语气。

在爱人面前，都是真实的表情，不会藏着掩着，只是因为她爱他，会把心里不满的情绪都爆发出来，把别人瞧不见的冷漠给他。

而这样，又伤了他的心！

“徐若初，你有没有心的？”霍启琛来气，他关心她，她不会好好说话。

“对，我没有心。”徐若初抿嘴笑笑，她要心做什么？就是有，也被他糟蹋了。

若是不喜欢她，可是和她离婚，为什么因为一个孩子，而假装对她好，让她陷进去。

“徐若初，你非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霍启琛恼道，恨恨地瞪着她。

他就不该关心她，着急她！

“那该用什么语气？”徐若初冷笑，她的心在撕裂，她的痛都是他给的，是后来的他让她回想起以前哥哥的好，知道家的温暖，而事实的真相这么地残忍。

他要她，只是要一个孩子！

“霍启琛，我们可以离婚！”徐若初忍着想哭的声音，坚定地说道。

要一段靠孩子的婚姻，她情愿不要。

霍启琛心里，只有黎萱儿，她走不进去。她不要成为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离婚？又是离婚？如今从徐若初口中听到，不仅是懊恼，还有一丝丝的痛意。

痛意入心，一点点地渗进去，变得剧痛。

她知不知道，他已经将她当作妻子，知不知道夫妻间吵闹也好，冷战也好，最不能说的是“离婚”二字。

“收回这两个字，别再叫我听到。”霍启琛冷声说道，他的手捏着徐若初的下颚。

霍启琛的神情吓人，他的手用了劲，拧得徐若初很痛。

“没有爱的婚姻，我们还要继续吗？”

没有爱的婚姻，对徐若初来说，是霍启琛不爱她。

而在霍启琛，听来，是徐若初不爱他。

谁都不会忘记，在他们结婚时，彼此都有一个生死相许的情人。

“没有爱又怎样？”霍启琛的手轻抚着徐若初的面颊，手下的动作轻柔，话说得残忍。

徐若初咬着牙，不再喜欢霍启琛的抚摸，她伸手挡开，淡淡地回道：“不许碰我。”

既然没有爱，那么他们早些结束。

“徐若初！”霍启琛恼道，他真的被惹怒了，徐若初你就不能乖点，不能哄哄他吗？哪怕她至今爱的人不是他。

又与许多年前一样，她对他的感情依然是兄妹之情，没有爱情。

再一次的受伤，霍启琛怕了，可是转念一想，她既然不爱，他也不爱就是，没有爱的婚姻又怎样，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我可不可以碰？”霍启琛俯下身子，咬住徐若初的下唇。

他一用力，徐若初的身子轻颤。

她说不要，可是她的身子因为他的触碰开始发热。

嘴上的强硬，永远没有身子来得诚实。

“你不过是要个孩子，霍启琛，有那么多的女人会替你生孩子。”他松开时，对上徐若初楚楚可怜的双目。

听到她的指责，霍启琛察觉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我只要你！”说着，他的手滑进她的内衣里，摸到她光滑如丝的身体，和这几日梦里摸到一样地美好。

当熟悉一个人的身体，对别人的都反感，那就是爱情。

他的表白，是在床上，情欲里的表白，没有女人会当真。只要她，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因为她的身子还年轻，若是她有日不再漂亮，霍启琛还会要她吗？

徐若初努力地不呻吟出声，她咬着唇，拼命地抵抗他的攻陷。

一点点地退后，霍启琛一点点地进攻，徐若初慌了，因为她输了。

身子，连着心都沦陷了。

“若初，我们要个孩子！”

霍启琛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

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不是因为莫老，不是因为婚姻，仅仅是他爱她。

听到这句话，徐若初的指甲掐入掌肉，孩子，她还是一个生产的工具？多么地悲哀！

当天，霍启琛折腾了徐若初到很晚的时间，他喜欢极了徐若初的身体，永远都不会腻。

清晨上班前，亲了亲徐若初的面颊，笑着在她耳边，说道：“乖，别再出门，我去上班了。”

他的女人，他只想关在屋子里，让他一个人看，一个人宠着。

徐若初朦胧里听见他的话，她心里无比地难受，做一个被关着的宠物，哪个人会喜欢？

她醒来后，第一件是去药店里买了避孕药。

现在，她不想要霍启琛的孩子。

霍启琛忙于公事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徐若初的面容，而转念，又是徐若初的那句话。

“没有爱的婚姻。”

他心一痛，她还不爱他。

下班的时候，接到霍父的电话，霍父竟然说请他去酒店吃饭，霍启琛一口拒绝。

不是不愿和霍父一起同桌吃饭，而是霍父无缘无故请他吃饭，让他觉得有阴谋。

用阴谋两个字，霍启琛竟要用在他父亲的身上。

霍父在电话里笑笑，看穿启琛的心思，“和齐总吃顿饭，霍氏迟早要交给你们兄妹，你不来，以后怎么搞好霍氏？”

霍父只有霍启琛和霍明珠二个孩子，不管霍启琛与他多不对盘，有日，他的东西还是得交到霍启琛和霍明珠手上。

霍明珠做事冲动，霍父又怎么放心得下？

“霍氏也有你妈妈的心血，你不会不来吧。”霍父搬出过世的“霍夫人”。

这，霍启琛没有拒绝的理由，霍氏是妈妈和霍博文一起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