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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不断飙升的价格,商薇听的暗自心惊。
厉戎琛他究竟在和这个白马集团的人,背地里做什么样的交易?
她的耳朵贴在门上,想要继续听的更清楚,但后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明显小了下来,听不太真切了。
约十分钟后,书房的门打开了来。
陈先生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两个银色的手提箱。
那两只手提箱看起来很重,再加上他有些胖,所以累的气喘吁吁,见到廊间的商薇,还笑着她打了招呼。
“陈先生慢走。”
商薇微笑颔首,好奇地进了书房,便见到厉戎琛正在关保险柜。
“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
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飘过来,商薇愣了。
“谁……谁偷听了。”她狡辩,“你有证据吗?”
厉戎琛关上了保险柜,缓缓度步来到沙发上坐下,端起了那杯冷掉的红茶,薄唇轻启。
“没证据。不过,接下来你要问的话,就会成为证据。”
“……”商薇语塞,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的箱子里,是钱吧?”
“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厉戎琛斯条慢理地品了一口茶。
“他可是厉进的人,你和他做什么交易?”她不解。
“我得知厉进的白马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的问题,只是一直没有证据,陈康身为财务科主管,他能给我想要的。”
商薇惊讶,“你想收买他?他终究是厉进的人,而且是厉进手下的老人了,你就不怕这是他和厉进对你设的陷阱?”*$&)
“别拿你的那点小聪明来试图衡量我的智商,商薇。”
商薇听的气闷。
她也是为他好,担心他吃亏而已,这人……还不能好好说话了?
厉戎琛放下茶盏,起身渡步来到她面前,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写着不悦的小脸。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没必要。”
“什么嘛……”
“我查过,陈康沉迷赌博最近在澳门和威尼斯赌场输光了所有的家当,债务缠身。现在,我可是他的救世主。”
商薇问,“你给了陈康一千万,他给了你什么?”
“自己看。”厉戎琛目光示意,桌上,放着一张褐色的纸袋。
她将信将疑地拆开看了一眼,不禁暗自心惊。
这袋子里的东西,全都是一些暗账,但是粗略一看,厉进的白马集团偷税漏税的金额就高达八千多万。
“这厉进,真是好大的胆子。”她惊讶地说。
“既然他已经先招惹了我,若是不陪他玩玩,岂不是太无趣了。”厉戎琛冷声说。那阴沉了几分的目光,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漏税这么大的金额,厉进怕是要坐牢了吧?”商薇高兴地问。
“那你就太低估他了。”
难道不用坐牢吗?商薇不信。
……
很快,厉戎琛就用从陈康那里得到的暗账,匿名举报了白马集团。
这件事造成了很大的轰动,白马集团除了要补交八千万的金额之外,还上交了五千万的罚款,而公司老总厉进,也因此被带走调查。
不过,厉戎琛一语成谶。
厉进非但没有坐牢,没几天就听说被放出来了,所有的罪责,都被他推到了财务科主管陈康的身上,而陈康为逃债主的追杀,早已带着厉戎琛的一千万偷渡去了国外,销声匿迹。
这天,厉家老宅的管家打来电话,告知了厉胜卧病在床的消息,厉戎琛决定去看看。
路上,商薇情绪明显不高。
“你可以不去。”厉戎琛安静地看着车,语调淡淡地说。
“你也可以不去。”商薇不满地说,“厉胜曾在寿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开厉进的身份,给你难堪,还管他做什么?”
虽然她从小孤苦伶仃,做梦都想拥有父母,可如果是厉胜这样的老爹……不要也罢!
厉戎琛说,“不管怎样,他终究是我父亲。”
“唉,只怕那男人眼里却早都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厉戎琛没有在说什么,一路沉默,不多时便到了厉家的老宅子。
二人下车后,管家上前迎接。
“大少爷,您来了?”
“嗯。”厉戎琛点点头,“父亲呢?”
“老爷他……”
管家话还没说完,大厅楼梯前飘过来一句尖酸的语气。
“呵,厉先生这样的大忙人,居然会抽出时间来探望我家先生,真是有孝心呢。”
说话的是一名美妇人,宋淑珍,厉胜现任妻子。
她披着昂贵的皮草,手上戴满了宝石,一身的珠光宝气,保养得当的脸上却透着几分居高临下。
这女人尖酸的语气很是刺耳,厉戎琛却面不改色,语调淡淡回了一句。
“听闻父亲染恙,身为子女,回来探望是理所当然。”
“呵,理所应当……”宋淑珍刻薄一笑,“我先生都病了好几天了,若是真有孝心,你就该早点来,何必来装模作样。”
厉戎琛显然不想和这女人多言,牵着商薇进了屋。
空气中飘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商薇皱了皱鼻子,好浓烈的中药味。
在管家的带领下,二人上楼来到一扇房门前,刚推开门,便听到厉胜不耐地大叫。
“都说了,我不喝!!”
紧接着,一个药碗飞过来,“砰”地一声,在厉戎琛与商薇的脚前碎裂开来。
卧在床上的男人见到二人,显然楞了一下。
“时儿?”
“大哥,你可来了。”守在床边的厉进站起身,笑眯眯地说,“父亲心情不好,总是不肯好好吃药,你劝劝他吧。”
厉戎琛携着商薇走过去,期间,厉进还冲商薇笑了笑。
“哼。”商薇轻哼一声,不予理睬。
因为,她不想和这种表面笑嘻嘻,心里却全然是算计的狐狸说话。
床上的男人脸色满是不健康的白,看起来消瘦又憔悴,让人完全无法将他和以前那个一身威严的男人联想到一块儿。
“父亲,哪里不舒服?”厉戎琛问。
厉胜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整天没力气而已。”
“这种情况持续很久了?”
“一周左右。”
闻言,厉戎琛给厉进递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厉进回答,“我曾带父亲去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但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
“都说了没事,反正很快就会好了,所以,不要再给我吃这些难吃的药!”厉胜仍旧倔强。
沉吟片刻,厉戎琛提议。
“父亲,我认识一个国外的医生,他叫修闽,被称作医药界的鬼才,改日我请他过来为您做详细检查。”
厉胜向后倾倒了几分,挥挥手,“再说吧,你们都出去,我想静一静。”
“保重。”
厉戎琛微微颔首,牵着商薇离开,厉进替父亲盖好了被子,也跟了出来。
三人在廊间站定,厉进忽地笑了。
“大哥真是好手段,这次,你可是把我整的好惨呢。”
厉戎琛面无表情地问,“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举报我的公司偷税漏税的的事儿了。”厉进笑眯眯地说,“贿赂我手下的财务科主管陈康,再拿到我的暗账,真是厉害。”
商薇当即小脸一冷,反驳说,“喂,你没凭没据的,凭什么这么说啊?”
“是啊,我没什么凭据,不过我的人可是亲眼见到,大哥您手下那个叫Aaron的人护送陈康上了偷渡的船。”
“你……”
话还没说完,厉戎琛抬手阻止了她,似笑非笑地望着厉进。
“这就生气了?”
“是啊,我很生气。”厉进依旧笑着,可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睛,眸色却阴沉了几分。
“我生气的是,没能让这个叛徒吃点儿苦头。”
“一个人如果足够清白,就不会被抓到把柄,只有心怀鬼胎的人,才担心被自己人从身后捅刀子。”厉戎琛意味深长地说。
“大哥说的对,我一定谨记在心,绝不会再给任何人背叛我的机会。不过……”
说到这里,厉进看向商薇,话锋一转。
“商小姐对我好像抱有很深的敌意?”
他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商薇全程都在对他冷眼相对。
“厉进,别装模作样了,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冷着小脸说。
厉进耸耸肩,“我做什么了?”
“派几个记者在陆家的晚宴上闹事,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吗?那小四眼可把你招出来了。”
厉进伸手推了推眼镜,正色说,“商小姐,请不要听信一些外人的话,他是污蔑,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可以否认,不过就算承认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就是觉得你很可怕。”
“可怕?”
“是啊。”商薇目光复杂地说,“你指使记者捣乱也就算了,居然还对鉴定所的医生痛下杀手,那个长头发的女人,也是你指使的吧?”
闻言,厉进倒是怔了一下,旋即无奈苦笑。
“抱歉,商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鉴定所的医生?”
“你还装?你这个杀人凶手……”
“够了,薇薇。”厉戎琛冷声说,“别说了,我们走吧。”
商薇没好脸色地用目光剜了厉进一眼,跟厉戎琛下了楼。
厉进站在廊间,双手撑在栏上,目光沉沉。
他确实不知道商薇口中死去的医生是怎么回事,不过,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
大概,是那个向他提供了那份鉴定报告的神秘女人做的,不会有错。
商薇与厉戎琛刚出大厅,迎面撞见了叔叔厉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