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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薇觉得自己脖子都僵了,仰头望着身边这个熠熠生辉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在这片静默中,忽然想起一道清脆的鼓掌声,
“还是年轻人有活力,有朝气,我难得参加一次酒会,原本以为无聊至极,没想到还能免费看这么一场热闹,有意思。”
“七叔。”
“是七叔。”
“七叔……”
在一片此起彼伏恭敬的‘七叔’中,众人让出过道,缓缓走出一个穿着褐色西装戴着礼帽的男人,看着约莫六十岁了,依然精神矍铄,似是十分欣赏的望着厉戎琛和商薇,
“看来这开场舞,必须得是你们跳了。”
片刻的静默后,是雷鸣般的掌声,以及众人羡慕的目光。
能引起七叔的注意,并且还是这种欣赏的语气,可以算是今天晚会最大的赢家了。
眼看着厉戎琛和商薇与七叔并肩,被众人簇拥着朝着舞池中央走去。
傅寒洲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狠狠地攥紧了拳头,恨不能咬碎牙齿。
“寒洲……”温倩儿走到他身侧,愤愤道,“商薇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搭上厉戎琛,还能得了七叔赏识,走的什么狗屎运!”
傅寒洲气不打一处来,甩开她的手,冷声道,
“你今晚话太多了!”
丢下这话,他大步跟上众人,也跟去了舞池方向。
商薇今晚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确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一面,心中原本就责怪母亲过度干涉他跟商薇的事情,这会儿更是后悔了,那天在家就不该让她跟厉戎琛走。
舞池里,男男女女十指相扣,男人的右手托着女人的腰,女人的右手搭在男人后背上,以亲密却又优雅的方式随着音乐的旋律进行着交流。
“刚刚谢谢你了。”
商薇低着头,用只有厉戎琛听得见的声音说话。
“谢我什么?”
“谢你帮我说话,没让温倩儿颠倒黑白。”
“我对你们之间的黑白可没什么兴趣,实话实说而已。”
“你能好好说话么?”商薇算是看穿了,厉戎琛这个人嘴贱无比,就算是好心帮你,从他嘴里出来也要气的人跳脚,完全不能让人感恩戴德领情。
这种人平时到底是怎么做生意的?确定谈判对方不会被他气死么?
正暗自吐槽,后腰上忽然被一只大手猛地托了一下,头顶传来厉戎琛低沉的声音,
“认真点,你这速成的舞还没到能边跳边分神的程度,过会儿跳错了,丢的是我的人。”
这话提醒了商薇,她其实根本不会跳舞,傅寒洲从来没带她来过这种场合,她以前的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东西,这是晚宴前两天,厉戎琛专门派了个交谊舞老师到她住的地方一对一教学了两天,这才有了现在的从容。
这男人嘴贱是嘴贱,其实挺细致的。
商薇心中有些暖,却也有些忐忑,“你跟我走的这么近,刚刚还那么说,会不会影响你的名誉啊?”
“你就在分神想这个?放心,你还没重要到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这语气傲慢极了,也轻蔑极了。
商薇愤愤的抬头,想要争辩两句什么,却看到灯光下男人的眼睛,璀璨星辰一样发亮,勾起的眼角好像停留着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微微一怔,男人的睫毛也可以这么长么?
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深不见底,他微笑不减,缓缓凑近商薇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道,
“商薇,你要是敢再踩到我的脚的话,晚上就靠自己这双脚走回家去。”
这咬牙切齿的警告让商薇猛然回神,窘迫中咬着牙避开了他的目光,隐藏住自己红一阵青一阵的脸色。
这嘴贱男,果然是好皮囊都拯救不了的倒胃口!
一支舞跳完后,厉戎琛十分‘绅士’的牵着商薇退场,这表面的和谐下,其实厉戎琛不知道嫌弃了她多少次跳的太烂拉低自己水准,而商薇也已经数不清自己翻了多少个白眼。
这男人可真会装样子,说什么要追求自己,没见过谁追求女人这么嘴贱欠揍的。
刚到休息区,厉戎琛的助理忽然匆匆走上前来,不掩面上喜色,
“厉总,七叔在楼上休息室,请您过去一趟。”
厉戎琛心中有数,看了商薇一眼,“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走,我过会儿回来。”
商薇正忙着挑选点心,没空搭理他,头都没抬一下,
“你去你的,废话这么多,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见她这么没心没肺,厉戎琛有些无语,走之前看了助理一眼,助理会意留了下来,远远地看着商薇。
商薇端着点心盘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着,认认真真的吃东西,转眼身边堆了三个空盘子。
远处助理扶额,一头黑线。
纵观全场,也就商薇一个人在吃东西,别人都忙着社交,她简直对不起这一身昂贵的高定礼服。
“寒洲,我刚刚也不是故意的。”
一道甜腻的女声闯入商薇的耳膜,打断了她拿第三盘寿司的动作。
回头望去,宴会厅一堵承重墙后面隐隐绰绰的摆动着男女的影子,化成灰她也认识的影子。
“我没怪你,只是心情不太好。”
“你不会是还惦记着商薇吧?她都跟厉戎琛搞到一起去了,你还惦记她?”
“你想多了。”傅寒洲的声音透着几分不甘,“她嫁给我两年,在家也不过就是个摆设,我跟她离婚是必然,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接受一个新婚当夜做出那种事的女人。”
“两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啊?你每次提到这个都不高兴。”
“算了,别问了,倒足了胃口。”
“……”
商薇原本摸向寿司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毅然的攥住了一侧的高脚杯,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咽下这两年的苦涩,也咽下心中对这两年最后的一丝留恋。
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落下来了。
结婚两年,最后就只换来傅寒洲一句,她是一个让他倒足了胃口的女人。
厉戎琛回来的时候商薇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身精致的礼服被她蹂躏的像是一团抹布,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
“她喝了多少?”厉戎琛看向助理,神色不悦。
助理打了个哆嗦,苦着脸道,“一转头就这样了,也就喝了两三杯的样子,都是起泡酒,度数也不大啊……”
谁能知道这女人酒量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