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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离婚声明占据了大大小小的媒体网站和营销号自媒体,各种惋惜二人离婚的帖子、新闻层出不穷。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讽刺的是,大众的目光都聚焦在翁原景和俞梦熙的离婚报道上,猜测着两人离婚的真正原因,却鲜少有人注意到简温雅归国拍戏的边角新闻。
乔婉玲对于翁、俞的离婚很是不爽,她觉得这两个人相互作孽,就应该一辈子绑在一起相互折磨,分开了反而会伤害别人。
出乎家人的意料,简温雅看到离婚新闻的反应很是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关心。
简温润试图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到底是真得看开了还是假装看开了。
“我就说嘛,翁原景和俞梦熙的婚姻长不了,当初我去婚礼现场揍他,就是因为我已经看出这一点了。只是,不知道他俩究竟因为什么离得婚。不然的话,恶男恶女多配啊!”
简爸爸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多说话,免得引起妹妹伤心。
简温雅明白父亲的用意,直接接上哥哥的话茬。
“可能是他们彼此腻了吧,又或者俞梦熙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被翁原景知道了,翁原景害怕掉面子,直接抛弃了她。”
“温雅说得没错,翁原景不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嘛!”乔婉玲见缝插针,补上一句。
“那你们说,翁原景这次的新欢是谁?”简温润十分八卦地问道。
“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单身这么多年,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别老想着管别人的闲事。”
乔婉玲不满简温润的八卦之心,顺道抱怨他母胎solo这么多年,只知道拳打脚踢练功,不会追女孩。气他不争气,好女孩都被别人追完了,他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简温润不以为意地拿妹妹当挡箭牌:“谁说好女孩都被追完了,你看我妹妹这么优秀,不也单着的吗?”
如此不过脑袋的话,让简爸爸心头一震。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地咳嗽,而是将儿子拽走批评,留下简温雅和乔婉玲单独说话。
“温雅,刚刚温润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你哥哥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心直口快,讲话不怎么经过大脑思考,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妈,我没有生气,哥哥说得没错啊!更何况我们是一家人,我了解他的性格,干嘛这么客气生分!”
乔婉玲一番多余的解释让简温雅感觉有些失落,因为自己三年没回家,所以,爸爸妈妈处处替自己着想,无微不至地关心她,却没有想到这种刻意的照顾让她在家中,显得像客人一样生分、不自由。
简温雅叹了一口气,没有把自己心中的失落说出来,而是延续着之前的话题。
“妈,我这次是带着计划回来的。”
“什么计划?”
“我打听好了,翁原景的又一本小说将要拍成电影,他会亲自出演男主角,女主角目前还没定下来,所以,我准备去面试这个女主角。”
“你准备和翁原景一起拍戏?”
“没错,只有和他一起拍戏,我才有机会报复他,折磨他,让他受挫,让他痛苦,让他悔不当初。”
看着简温雅坚定决绝的样子,乔婉玲欲言又止,想劝她不要这么做,却又发自内心地赞同她。
“我要把他曾经带给我的痛苦加倍偿还于他。”
“温雅,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乔婉玲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担忧之心。
“妈,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只是让他感受一遍我的痛苦,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我只针对他一个人,不会牵连到别人。”
听到女儿这么说,乔婉玲这才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不再有任何阻拦的表示。
“如果你顺利进组拍戏,一定要小心,翁原景不是好人,千万不要让他伤害到你。”
“我知道了,妈,我会照顾好自己,你看,在法国这三年,我不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吗?”
……
俞梦熙从翁家搬出,暂时住进了俞美深的公寓。她还沉浸在离婚的痛苦与懊恼之中,就猝不及防地接到了钟弋的电话。的确,俞梦熙和翁原景的婚姻状况,钟弋比翁原景本人还上心。
钟弋让俞梦熙立刻去钟家见他,俞美深担心她会遭遇不测,劝她不要去。可是俞梦熙没有胆量和能力拒绝钟弋,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难过与伤心,按时前往钟家。
钟家的管家钟声领着她往钟弋指定的房间走,俞梦熙一路上小心翼翼,心里默默猜想着各种各样可怕的后果,断手、断腿、毁容……
钟声察觉到了她的不安,随口说了几句话安慰她,“别担心,钟先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他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只是不再用你。”
钟声在钟家干了将近二十年,他是看着钟弋长大的,他见识过钟弋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知道他对犯了错误的手下,哪些会残忍打击,哪些只是晾到一边,不再理会。所以,他明白俞梦熙顶多落个人财两空的结果,不会遭受人身迫害。
“就是这里了,钟先生在里面等你。”
钟声替俞梦熙推开厚重冰冷的房门,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灯亮着,钟弋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灯光恰好照在他的身上。
因为钟声的安慰,俞梦熙鼓起所有勇气慢慢走向钟弋。她很紧张,甚至于要数着步数壮胆,但她还未走到七步,就被钟弋打断了。
“梦熙,你这次表现得不够好啊!我很——失——望。”
钟弋故意将“失望”两个字说得很重,就好像是一个神圣不可触犯的主宰者,在训斥着不听话的奴仆,语气里充满着威严。
“梦熙让钟先生失望了,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俞梦熙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钟弋,她害怕自己会被他的眼神吓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你和翁原景为什么离婚?”
“他知道我和言谚伟的事情,早就准备好要离婚。我——我怀孕了,孩子是言谚伟的。我去找他,跟他说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想到他直接摊牌,丝毫不顾夫妻情分,坚持要离婚。”
“看来翁原景也不傻,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当个接盘侠。”钟弋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颇有兴致地说道。
“他分给你多少财产?”
“翁原景只答应我,不会抽回投在我工作室的资金,别的就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你净身出户了?”
钟弋眯着眼睛,十分怀疑自己所听到的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俞梦熙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因为我们在结婚前签了一份婚前协议书,我放弃了从翁家获得任何财产。”
“谁让你签的协议?”钟弋用力捏紧俞梦熙的肩膀,咬牙切齿凶狠地问道。
“是袁总裁让我签的,如果我不签,就不让我嫁入翁家。您也知道,翁原景和他爸妈从来不敢反对袁总裁的任何要求,没有人帮我说话,所以我就签了。”
“愚蠢,你竟然敢隐瞒我,擅自在协议上签字。”
钟弋用力推开她,俞梦熙重重贴坐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害怕未出生的孩子会受到影响。
钟弋没有理会她的痛苦,正想着如何处置她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声音瞬间从刚才的激烈气愤变得沉稳平静,“说。”
仅仅是几秒钟之后,钟弋的嘴角就开始上扬,“带她进来。”他走回角落里,又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俞梦熙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也小心翼翼。
“你站起来吧,和我一起等一个人。”
接收到钟弋的指示,俞梦熙不敢推诿,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着地面,缓缓地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擦了擦脸,很快就恢复到进屋之前的仪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双手别在腰前,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之后,管家钟声再次推开了房门,看到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俞梦熙差点没站稳,晕了过去。
是俞美深!
“美深,你怎么来了?”俞梦熙惊讶地问道,她很想冲到俞美深面前,将她赶回家,离开这个阴冷恐怖的地方。但是前有管家钟声,后有钟弋,俞梦熙只能站在原地,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钟先生好。”
俞梦熙从家里出发之后,俞美深十分担心。她知道言谚伟靠不住,所以就亲自跟踪姐姐,一路追到了钟家,在门口被钟家的门卫发现。门卫告知了管家,因此就有了刚才的那通电话。钟弋当时正在气头上,一听俞梦熙的妹妹来了正好想见一见,看看她能不能接替姐姐,为自己所用。
不像俞梦熙的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俞美深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等管家关门,径直走进屋内,丝毫不畏惧钟弋。
“很好,俞家的小女儿,很标致,很大胆,是个好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