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祖急红了眼，谁劝都不听，率着主力部队直捣哲敢族老巢，苦战许久，后方又被偷袭，死伤竟是哲敢族的数倍。

边境雪落得早，骁祖被哲敢族大军困在山坳中，缺粮少食，每日都有兵士冻死。

哲敢族只是困着他们，也不打，耗损着骁冷尧这支精锐部队的士气与尊严。

就在骁祖以为性命无望时，东南方向火光四起，黑甲兵士如宣洪巨浪般翻江倒海而来，骁冷尧轻骑纵跃，昂首挺立在高处，手上宝剑寒光四射，晃到之处，血溅成河。

哲敢族吓得心抖，不敢再战，乌压压降了一片。

隔日，哲敢族族长披发赤足，匍匐至骁冷尧帐前求降。

骁冷尧大步迎出，扶臂赐酒，按着哲敢族的规矩与族长结了兄弟，族长受宠若惊，更是死心塌地，再无反意。

晚上，兵士们聚在一起推杯交盏，释下前仇旧恨，只是骁祖始终心里有气，没有出来。

骁冷尧喝了不少酒，由哲敢族族长一路伺候着回到帐前。

“怎么，不和朕进去再痛饮几杯？”骁冷尧兴致正高。

“无福消受，无福消受。”族长的脚仿佛钉在营帐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骁冷尧掀帘进帐，一个哲敢族打扮的女人背对他坐在床上。

骁冷尧眯眼，明白族长那句“无福消受”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个“福”，他也不想“消受”。

“滚出去。”骁冷尧把腰间佩剑扔插在女人手边。

若是普通女子，怕是已经吓得磕头求饶，这个女人倒有意思，她只是伸出纤长柔嫩的手指点点佩剑上的宝石，笑着说：“这石头好看，戴我身上一定也好看。”

呵，这臭美的性子倒是像极了一人。

骁冷尧莫名对这女子产生兴趣：“把头转过来。”

那女人缓缓转过身子，荧荧火光中映着一张举世绝伦的面孔。

骁冷尧一滞，破天荒的，他倒退一步。

“我那么漂亮吗？漂亮到你都吓到了？”女人表情很是兴奋。

“你是谁？”太像了，他真以为是她回来了。

“我叫莫念。”女人笑了起来，明眸皓齿，眼角如月牙一样漂亮地弯着。

“莫念？”骁冷尧重复，“多大了。”

“十五。”莫念眼珠灵活地转了转，“你不会嫌我年纪小吧。”

十五啊，正是芷兰与他初遇的年纪，那时的芷兰也和她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狂傲得很。

只是再狂傲又怎么比得上自己。

骁冷尧嘴角漏了个笑，施展轻功，把莫念带到床中央，柔软的毛垫凹下一块。

“你怎么过来的？好厉害！”莫念的眼里是满满的敬畏。

“你真叫莫念？”骁冷尧拆开她发间的头饰，瀑布般的青丝流泻下来。

“我骗你做什么？”莫念嘟起红润的唇，委屈地说。

骁冷尧扯开她肩上的衣物，肩头白嫩细腻，没有芷兰身上那些莫名的红痕，更没有缺失缝补的痕迹。

“族长说，你要脱我衣服就是看上我了，会给我阿爸阿妈三百头羊，你可不能反悔。”莫念抓着他的袖子，满脸红晕。

“朕可以给你三千头羊，你滚出去。”骁冷尧还是笑着，眼里却冷如冰柱，她不是她，她已经死了。

莫念想想，伸手搂住骁冷尧的脖子：“不要，我看上你啦，今夜可一定要睡了你。”

这姑娘说这种话也不害臊，倒是极像一个人。

骁冷尧把玩她的乌发：“那你可不能叫莫念。”

“那我要叫什么？”

“兰儿。”

“……嗯，也不算难听，你要喜欢，我就叫兰儿好啦。”

骁冷尧的眼中透出压抑不住的光。

“兰儿，你可爱我？”此情此景，他不想再自称“朕”。

“嗯，兰儿可爱你啦！”莫念热情地把唇贴向他，却生涩地不知怎么动。

骁冷尧翻身把她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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