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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秦老板说了, 只要购买满80%,就可以享受客栈vvip服务呢~ “还用手段排挤人,秦哥面试成绩多好啊,就让他弄走了。&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秦哥人多好啊,长得又帅, 要是进了公司, 餐饮部那些小姑娘肯定都围着他转了。”
“湖心居的章先生回来了, 他还问起秦哥来着。”
“章先生就见过小秦一次吧, 两个人关系这么好?”
“面试公布之前,秦哥给章先生开了一段时间的车。”
“难怪了, 秦深可以和章先生说一声,章先生有权有势, 帮一把小菜一碟。”
…………
……
秦深笑了笑,不在意群里面那些议论纷纷, “谢谢大家关心,我现在在镇子上经营一家客栈,算是农家乐吧,要是有缘,可以来看看。”
“哇,秦哥出现啦。”
“小秦自己创业,不错不错。”
“乡下地方开农家乐啊,要做宣传, 要拉客人, 挺麻烦的, 好好干吧。”
秦深就冒了一个泡,没有和大家深聊下去,没有了他的回复话题就渐渐转向了别的地方。
就像是上面说的,秦深长得好、业务能力强,还挺会做人,没有录用就受到餐厅小姑娘的欢迎,以后要是正式入职了,还不抢光所有的客人?同一个工作单位、同一个工种,竞争来了,关乎到利润大家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么平和。
但,真心朋友也是有的啦,秦深这么好的小伙儿到一个地方还交不到朋友的话,那真是太菜了。
从群聊里面退出来,秦深点开了马小强的头像。
马小强:“哥,章先生问你要不要回来。”
马小强是秦深在湖悦酒店认识的朋友,他年纪比秦深小,就一直喊哥。秦深离开的时候,就介绍马小强给章先生开车。
秦深:“你帮我和章先生说一声,我不回去湖悦酒店做了,也无法帮他开车了。我爷爷给我留下了一家客栈,现在就经营这个,挺好的。离爸妈孩子又近,乡下地方也没有那么大的竞争力,啥时候你放假了过来玩啊,我做拿手菜给你吃。”
马小强:“(ˉ﹃ˉ)口水,我一定来,秦哥你做的饭菜最好吃了。”
马小强:“哥,我看章先生挺欣赏你的,要不是你开客栈了,跟着他做肯定不错,前途大大滴有。”
秦深:“欣赏又怎么样,给人当保镖、当司机干不了一辈子。”不是一路人,那是天边的月,看看就好。
和马小强聊了一会儿,突然手机提示自己收到了一条信息,秦深手一抖,脊背生寒。
小小暖暖的身子靠到了身上,秦深才反应了过来,丢丢睡着睡着就从床的一侧滚到了自己身边,贴着他酣睡着。秦深把被子拉了拉,盖住丢丢的背,做完了这个才深呼一口气点开了信息。
信息很简单:小秦,我看到你客栈招工的帖子了,老哥哥我做菜有几下子,去投奔你啊,估计明天就能够到,哈哈,可别拒绝我。
信息发送人:仇宝成。
发件人不是别人,就是秦深学校食堂里面的大厨,因为都是从滨海省来,算是半个老乡,仇宝成就很照顾秦深,打菜的时候还会多给一块红烧肉。他做的红烧肉那是一绝,大块的肉吃起来一点儿都不油腻,满口的咸香那个满足哦,跟着老师在深山老林里面转悠一个月回来,最想的就是这一口。
仇宝成不承包食堂之后回乡,在家乡救一个跳江自杀的人自己没有出水,留下老父老母并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令人唏嘘。
出事后,认识的人还凑了钱送过去,秦深作为学生没有没有多少钱,就省着伙食费拿出了一千。
秦深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眼含怀念,过了一会儿发了“好的”过去。
他晚饭之前在东洲论坛上发了招工贴,客栈总不能光有一个老板,服务员、厨师、勤杂工等等总要有,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回应,还是认识的人,还是故去的人。
开在三途河旁的望乡客栈,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神奇的体验,让人期待。
关灯睡觉,秦深搂住儿子香香软软的小身子进入梦乡,梦里面自己开船到了湖心雅居,推开门,干净透亮的落地窗外是青白片片、白光耀眼的玉兰花树,再过去是清河上的白荷田田、随风摇曳,窗内俊挺不凡的高大男人背对自己站着。
秦深往前一步,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朝自己伸手,喊着,“秦深,来。”
再往前跨一步,秦深醒了。
做了一个好梦,秦深醒的时候嘴角都是弯的。外面鸡鸣阵阵,黎明已至,太阳初生,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一天干啥,当然是起床看鸡,几只吃了天青米的小公鸡小母鸡优哉游哉地待在鸡舍里面,不是咯咯咯发出几声,毛色最鲜亮的小公鸡还扬起了脖子嘹亮出声,显得非常精神。
无不告诉秦深,天青米很好没毛病,再来点儿就更好了。
拿来的“岁贡”就那么多,天青米只占了其中一半,十斤米一家五口吃不了多长时间,秦深不会再额外拿出来喂鸡了,所以抱歉小鸡们,你们没有口福了。
喂了鸡又从鸡窝里面把新鲜下的鸡蛋拿出来,秦深到厨房做早饭,白水煮鸡蛋和米粥,还蒸了几个刀切馒头,有家里面做的小咸菜配着并不寡淡。
等秦深从外面跑步一圈回来,粥已经好了,家人也都起床洗漱好,早饭也都摆上了桌。
空气中弥漫着的粥香让人饥肠辘辘,天青米是微微泛着青色的,煮出来的米粥却和大米粥一样不带任何色彩,用电饭锅煮出来的米粥也是粥油稠厚,吃上一口,满口的香浓,慰藉休息了一晚的肠胃。
“哇,太好吃了,就这个粥空口我能喝三大碗。这是啥米啊,多买点儿囤在家里。”林晓宁爱死这种粥的口感了,开花的米粒到嘴里内芯竟然还有微微的弹牙,每咬一口都像是在吃西米露的感觉,但完全没有那种颗粒感,只要牙齿轻轻一咬、舌头微微一抿,就化在了口中。
秦静敲了的小儿子一下,“好好吃饭,别一惊一乍的。”然后若有若无地看了大儿子一眼,口中的香味是久违的味道,念起种种真的是五味杂陈。
林晓宁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得罪他妈,只能够埋着头吃饭,哗啦啦的,吃掉三碗。
吃完饭,秦深送儿子上学,回来就跟弟弟去菜市场买米面粮油、肉蛋鱼菜、盐糖酱醋等等,装满了一车斗往回看。
林晓宁看他柺的方向不对,在副驾驶座上坐直了身子,“哥,这是去哪里啊?你说要开客栈不是真的吧,我们这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农家乐开一家倒一家,你好好考虑清楚啊。”
秦深打了一把方向,过一会儿就能够到和平路。“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也不可以。”说的挺自信,但他也很忐忑,希望这家开在三途河边的客栈能够宾客盈门,而不是门可罗雀。
真的是后者,他也没有办法,二十年大限将至,他要靠着客栈活命的。
周边开始荒凉,开上的道路变得颠簸,林晓宁抓着把手,哆嗦着声音,“哥啊,你这是要开去和平路啊,那个地方邪门,去那边干什么!”
“客栈就在那边啊,看你有没有缘分。要是有,你就当苦力,要是没有,自己走回去。”
林晓宁侧头看他哥,“……残忍。”
和平路真的是太颠了,修起来不知道要多少钱,不知道镇政府能不能够解决。
事儿太多,秦深不想一一去想,只能够尽可能看着眼前,想着未来,希望未来会更好吧。
未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客栈倒是近在眼前了,林晓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啥时候造好的,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着很旧啊,做旧复古风?”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快搬东西。”秦深招呼弟弟搬东西,车子人家下午要用,他们是要还回去的。“不错,是有缘人,以后多个劳力了。”
林晓宁晕头转向,还没有弄懂哥哥说的是啥意思,就被塞了两袋米到肩头,压得人晃悠了好几下才稳住。
拎了两桶油,扛了三大袋零碎回来的秦深看到弟弟站在车子边不动,“不准偷懒啊,搬完了东西要把车子给人家大柏送回去的。”
“不是哥,是有人找你,我招呼一下,才不偷懒。”
林晓宁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前的人,那人身材微胖,圆圆的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看到秦深抬手挥了挥,“小秦,好久不见。”
秦深胸口涌上一股酸涩,见到人千言万语都不知道如何去说,大步上前牢牢地抱紧了人,“欢迎过来,宝哥。”
“别嫌弃我现在的情况,除了腔子里这颗东西不跳了,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分别。”
“不嫌弃,不嫌弃,我一直惦念着宝哥你做的红烧肉,馋死了。”秦深松开仇宝成,欢迎他的到来,客栈应该有大厨了。
在阳光底下,仇宝成脸色苍白无光,毫无血色,隐隐还有黑气,但双眼有神明亮,看着跟常人无异。
他个性爽朗,听到秦深惦记着他做的红烧肉,当下就说中午给他做,车上有好几斤五花肉,他都看见了。
又多了一人搬东西,速度快了很多,仇宝成走了两回就带上点儿喘,拎着两只鸡走在秦深旁边,“我就是缺少锻炼,不然也不会体力跟不上最后上不了岸。”
秦深一直没有主动提起,就怕戳中对方的伤心事。“宝哥,家里面还好吧?”
“都好都好,星星考上滨海大学了,我爸妈就把城里面的房子卖了跟着星星一起去了省城,两老口耐不住寂寞在学校旁边开了一家卤肉店,生意还不错,星星下课后没事就去店里面帮忙,还认识了一个不错的男孩子。”仇宝成嘴上说着一切都好,心里面却实在是挂念不下。他是救人死的,有功德在身,鬼差破格给了他两年多的滞留期。
哪怕看着父母、女儿安顿好了,他心中依然记挂,认识的鬼差就给他出了主意去又开张的望乡客栈工作,这样就可以滞留人间不被带去轮回了,没有想到客栈还是老朋友开的,一切都是缘分啊。
“哥,又有人过来了,说是过来应聘的。”林晓宁也是长了见识了,就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竟然接二连三有人过来找工作,现在的就业环境是多差啊,让求职者饥不择食,只要是个工作就行。
仇宝成从秦深手里面把装肉的袋子接过来,“我拿进去,你快去看看。”
“时间不早了,宝哥你看着厨房里面的东西做点儿,我们中午吃。”
“诶,行。你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还是老样子,适不适合在客栈里面工作。”
秦深唇角微扬带着笑意地说:“记得做红烧肉啊,我可想死了。”要是合适,仇宝成就留下成为客栈的正式员工。
“好好,做大块的,让你解馋。”
秦深从客栈里出去就看到个小伙子主动帮着林晓宁搬东西,小伙子个头有一米九,人高马大,体格健硕,身上的t恤根本就遮不住那些硬邦邦的肌肉,别说是拿几袋油盐酱醋了,就是扛上三个林晓宁都不在话下。
小伙子看到老板出来了,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介绍自己,“老板好,我叫王乐彬,今年东州大学体育科学系的应届毕业生,22岁,东洲市本地人。”
“学体育的怎么到我这个小客栈来找工作?”这种体格,去健身房当教练更合适,到客栈当服务员感觉浪费了。
“我就是喜欢健身,不想把这个当职业。”王乐彬解释原因,“其实我想当语文老师的,但成绩不好专业没有选上,被调剂到体院。现在工作不好找哇,我专业又不行,在家里面窝了几天我爹妈都烦我了,昨天逛论坛正好看到你的招工帖子,就想着过来试试,包吃包住两千五,我觉得挺好的。”
仙界过万里无尽海方可到三途河,住进客栈修整后才可去人间。
望乡客栈开在三界交汇之处,前有滔滔不绝三途河、后有一望无际虚度原、上有万里遥无尽海,距离人间却只有一道楼梯的距离。
守着客栈的人,就是凡人。
想要去别的界,就要住进望乡客栈,这是天帝定下的规矩。
………………
…………
……
已经搬出来的“岁贡”少说也有二十多斤,还有其它正一小车一小车的从花丛深处一直连成一线地出来,花丛明明不大,他们站在外面却看不见靖人的城镇房屋,大概是用了什么高深的法术遮掩或者是房子造在地底下的。
看这个搬运的劲头,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秦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六点零五了,现在这个天黑的晚却也不能够六点半的晚饭时间还不回家,孩子还要回家做作业呢。
秦深跟靖人的族长重离商量,“你们慢慢搬,搬运了堆放在外面就好,到时候我来拿就行,今天不赶这个时间。”
重离看天色不早,族人都准备起火把、篝火,就等着天黑了点上。积累了十多年的岁贡可不少,用人类的计量单位计算的话,少说也有百公斤重,按照大家搬运的速度,还需要老老小小齐上阵用上好几个时辰。
他们紧着点儿没有什么,总不好让客栈的主人一直在这边等着。
靖人矮小,他们的一捧米扔到人类的米缸里连个水花都看不着,十多年积攒的百公斤岁贡对他们来说真的不少,但分摊到所有族人头上、按照每年计算的话,还真是不多。
望乡客栈不是福利机构,这是三界唯一各种族能够和平共处的地方,不收住宿费都对不起它的金字招牌。
“多谢秦掌柜体恤,老朽会让族人搬出来之后都放在空地上,待你前来。”
“行,你们放着。”
秦深单肩背着丢丢的书包,现在扯到身前拉开拉链,埋头在里面找,“丢丢,我早晨给你的那个面袋子呢?”
提到面袋子,在一边玩的挺好,将所有烦恼都抛诸脑后的丢丢又嘟起了嘴巴。老师布置了作业,让所有同学都从家里面带个布袋子过来,因为上英语课正好讲到买菜卖菜的事儿,可以进行情景表演,还要在布袋子上写字。
其他小朋友有带购物袋的,有带妈妈奶奶做的手工布袋的,无一例外都是小巧的可爱的,就他,一个能够把他装进去的面袋子!
呜呜呜,老师忍着笑拍照发朋友圈,别当他不知道tat
呜呜呜,一节课后,同学们都喊他面袋王子了orz。
从书包最底下抽出被揉成团的面袋子,看到上面写着的英文字母,秦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老师在家长群里面发的照片他看见了,就他儿子前面摆着一个超大的印着“小麦粉”字样的大袋子。
家长回复了一连串齐整的笑脸,正在家里面干活的他尬破天际。看着照片,他都能够从儿子那张抿着小嘴的脸上看出“生无可恋”。
太对不起了,他坑儿子了……
儿子说的要求他就听到要在袋子上写字的,眼角余光撇到角落里收拾整齐干净的面粉袋——背面白色,写字清晰、地方够大——这就给装进了儿子的书包里……
然后,就把儿子坑了。
“呵呵。”秦深干干地笑了两声,本来碍着家长的威严和自己尴尬的举动想把这件事模糊过去,放学接儿子的时候他就避重就轻地没有去道歉。现在,对上儿子清澈的目光,秦深不躲不闪,放下那些徒劳的架子真诚地道歉,“对不起丢丢,爸爸没有听清楚你说的要求,再也没有以后了,原谅爸爸好吗?”
丢丢嘴唇收了回去,别别扭扭地“昂”了一声,看在爸爸这么诚恳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好了,面袋子其实也挺好的,同学们都争着抢着和他做搭档演情景剧呢。
父子两一场小小的矛盾被化解,秦深让丢丢帮忙一起将拿出来的岁贡装袋,要不是没有这个袋子二十来斤的东西还带不回去呢。
“你们忙,我和儿子先走了。”走的时候和重离打招呼,想了想有必要说一声,“等客栈里面缺的东西我都置备好了,客栈就开业。这么偏僻,会有人来吗?”
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老江湖”,要是有七岁以前记忆就好了,客栈营业后是什么情景也不需要有多少担忧。
重离神秘一笑,故作玄虚地说:“开了,自然就有客人来。”
“好吧。”也许年纪大了都喜欢绕弯子,干脆直接点儿不好吗?“等我该知道的的时候就知道了。”
“就是如此。”
好悬忍住了耸肩的冲动,秦深牵着儿子,两只手都没有空,就让丢丢挥挥小手,“丢丢,挥挥手,我们说再见了。”
丢丢有些舍不得看了眼天际游动的鱼儿,那些鱼竟然都没有走,一直在一块地方游来游去,活泼极了。
“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丢丢想什么时候过来看鱼就什么时候来。”
丢丢眼睛亮亮的,重重地点头,“嗯。”
和靖人告别,父子二人原路返回,给大门落锁之后骑上停放在路边的电动车。
和平路是早年做的石子路,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车子行驶中人坐在上面就跟坐过山车差不多,丢丢抱紧了爸爸的腰,就怕自己被甩下去。
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路两旁一层不变的景色,丢丢终于按捺不住地问了,“爸爸,我们刚才是做梦吗?梦到天上有鱼在飞,梦到花丛里面有小人在走?”
“丢丢认为是做梦吗?”
丢丢摇头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在爸爸身后,他摇头爸爸是看不见的,连忙补充说:“不觉得。但是,但是,太神奇了。”鱼应该在水里面的,大人应该像爸爸奶奶爷爷们这样的高的,楼梯也不会将人传送到别的地方去……
现实、大人给孩子传输的世界观就是平淡而普通的啊。
秦深莞尔一笑,“屁股有没有颠得很疼?”
“还有些麻。”丢丢感受了一下,如实说道。
“做梦是感觉不到疼的。”秦深看着天边的余晖,夕阳下小镇宁静而美好,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是客栈里面的一切,也是真实的,是爷爷留给他的,“丢丢,人只是世界万物的一份子,还有很多领域我们没有探索到,没有探索的不代表它们是假的。以后说不定能够看到更多神奇的事物,要做好准备啊。”
“哦。”丢丢还有一些不明白,但觉得自己长大了就应该能够懂。
“客栈里面的一切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丢丢不要告诉其他人。”
“那爷爷奶奶呢?”
地址都是老妈告诉他的,“他们应该知道。”
“那就是我们四个人的秘密。”
“嗯嗯,我们的秘密。”
…………
……
秦深家在红叶镇老街四合街上,红叶镇原本是个叫做洪家村的地方,几十年前政府号召山民搬迁下山,这才有了现在的镇,名字据说是从史料上寻找到的一个英雄人物名字的谐音。
镇子上的常住人口不过万,是个远离喧嚣、宁静安详的好地方,三条平行的街道就构成了镇子上的全部,而四合街就是其中最老的一条。路两边都是居民自建的房屋,临街的那一面改造成了面门。
秦深骑车带着儿子停在林家木器店旁边的院门前,让儿子背着书包下来,他放下车子的撑脚开了门推车进去,身后儿子进来后将门带上。
因为是用分到的宅基地自建的房子,占地面积很大,就光一个院子就不小,进去就看到爸爸在推磨、妈妈在往石磨里面倒豆子,他们上午刚回的家,稍微休息休息就琢磨着自己做豆腐吃。
在外面吃不惯,妈妈说竟然有甜的豆腐脑,简直是丧心病狂,甜兮兮的太难吃了,而且豆腐还不好……
秦深没敢说,他觉得甜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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