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晚饭之后，李云景照开始所说，将梦牵瑶送到了程宇恒公寓所在的大厦楼下。√

“路上小心一点。”走下车，对车内的李云景叮嘱一句之后，梦牵瑶关上车门。

站在原地，待李云景的车身消失不见，她才伸手，拦下一辆的士，然后坐了进去。

大约一分钟之后，的士车再次启动，驶向xx酒店所在方向。

梦牵瑶坐车离去，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云景那本应该消失不见的车身竟在不久之后，出现在了刚刚所停位子。

看着眼前大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程宇恒的电话。

嘟……嘟……

“云景，什么事？”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对方接起，在他未开口之前，电话内传来程宇恒的询问声。

“我在你家楼下，想你和谈谈。”没有扭捏，李云景直接说出自己打电话给他的目的。

“好，你上来吧，我在家。”明显，他的话让程宇恒愣了一下，大约十秒之后，对方的声音才通过电话传送进耳内。

“嗯。”发出一个单音，李云景挂断电话，将车驶进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叮咚……

叮咚……

大约五分钟之后，程宇恒的公寓门铃被按响。

接着，门被里面人打开，身着居家服的程宇恒出现在视线内。

“进来吧。”看了一眼仍是西装打扮的李云景，他将门完全打开，而后侧身，说道。

李云景点了点头，举步进入，往客厅走去。

将门关上，程宇恒跟在李云景身后来到客厅，“喝点什么？”

“果汁就好。”说完，李云景开始打量房间布置。

“放心吧，牵瑶不在。”行至到冰箱前，看着李云景动作，以为他是在找梦牵瑶，程宇恒开口说道。

听见程宇恒的话，李云景收起打量视线，坐在沙发上，“我知道，因为，刚刚我就和她在一起。”

李云景的话落，程宇恒僵直了一下身体，“是吗？那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开口，话语中有着一丝不自然。

换做旁人，也许注意不到程宇恒话语中的不自然，但李云景毕竟是律师，他的职业就让他比一般人更加敏感，因此，不意外，他听出了那抹不自然。

“我将她送到楼下，但似乎，她又搭乘的士去了别的地方。”出声，他说着实话。

来到李云景对面的沙发前站立，将手中饮料放置到他身前的茶几上之后，程宇恒坐下，“你想问我什么？”直直看着眼前人，他问着。

看了程宇恒一眼，李云景伸手，拿起饮料喝了一口，再将其放下，“直觉告诉我，你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吃饭时，她接到了一通电话，虽然，她说是你打的，但她的反应却让我怀疑，而事实证明，我的感觉并没有错，所以，告诉我，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晚酒醉回家的牵瑶跟你说了什么？她现在去了哪里？”看着对方双眼，他开口。

被李云景直视，程宇恒却移开了视线，“你怎么知道，那晚她酒醉之后跟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牵瑶打电话问……”

“不，不用解释了，我已经输了，所以，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当李云景刚想解释，程宇恒却有突然转头，并出声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听着程宇恒的话，李云景露出不解之色，“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吗？”看着李云景，程宇恒露出一抹苦涩笑容，而后，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窗外，“她去了xx酒店，带着两份浩宇合作商的合约去见adair。”

输了，这场爱与恨的赌约，他赌输了，其实，结果早就猜测到了的不是吗？只是，为何心仍会这般疼？疼得让人不能呼吸，疼得让人不敢去想，也疼得让人想哭泣。

“什么？她疯了？”说完，李云景撑起身，举步，便打算往门口方向奔去。

只是，才走两步，却又突然顿住，转身，他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程宇恒，“是你，她手中的那两份合约是你故意让她得到的，不但如此，你也知道她想做的事。”

听着李云景的话语，程宇恒转头，对着他笑了笑，却没有开口。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云景出声问着。

“因为我爱她，因为我想知道，在她心中，究竟是我重要，还是恨重要，而结果告诉我，我输了，我输给了两年前，那晚的自己。”

话落，一滴眼泪从程宇恒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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