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出现在了老道士的面前。女子开口说话了：“前辈，我二人很好奇您到底是想做什么？”

“贫道我觉得人老了是时候该找个徒弟继承我的衣钵不行啊？还是你们觉得贫道我不够资格教他？”

“不前辈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少爷能有一位先天六重后期的前辈作为他的引路人我发自内心感到高兴。只是我们不知道您到底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女子指了指邋遢道士身后的酒葫芦。

“哎就一壶酒嘛，贫道我当做拜师学艺的聘礼不行吗？再说了这酒我偷到配方也是没有用的，就算弄到那本心法贫道也不会特意废去修为去修炼的。没有意义。”

女子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被男子拦了下来。“我们已知前辈没有恶意，但是也不知道前辈师承何处？”

邋遢道士刚想回答他们两个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老妇人的声音。“他来自逍遥门，是友非敌。你们都辛苦了，去看保护好那个孩子。”

“是，您小心。”两个人恭恭敬敬地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明志，好久不见了。”

“大嫂，好久不见！”

二人的话语里都带着回忆的味道。

（15）

对于那个前辈的要求男孩其实很苦恼，男孩知道自己的家酿的酒十分的美味，但是由于男孩的长辈说过不让男孩过早的碰酒，所以男孩基本是能看不能喝，跟不可能让他带出门。

男孩苦恼了许久，但是男孩的学武的心一时间压过了听话的心。冒着被骂的风险小男孩靠近了酒窖。

男孩悄悄地溜进自己家藏酒的地窖。

“少几瓶奶奶会不会发现，不管了要是现在给奶奶抓到我就死定了还是快走吧。”男孩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抱着两个大个的酒葫芦就溜出来了。撒起腿就往院门外跑。一个影子也跟着跑了出去。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山，东瞧瞧西看看只看见躺在地上的一位穿着破烂道士装但是却面泛红光的老头，男孩紧张地开口问道：“前辈之前是您让我上山的吗？”

邋遢道士看着他打了个哈欠，随后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就翻身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男孩，确切的说是男孩怀里的两个酒葫芦。

男孩瞬间有点失望了。在他的脑海里认为那种绝世高手都是十分整洁有气质的。小孩子也不懂得掩饰，嫌弃两个字就写在脸上。

道士看着小男孩的脸也不在意，而是从怀里拿出一把新做好的木剑，交到了男孩的手里“用它施展你的招式，碰到我就教你武功。”说完邋遢道士顺手拿走了男孩怀里的两个大葫芦。笑着就背对着男孩了。

男孩看着手里的木剑，再看了一眼邋遢道士，心里有点不乐意了。当然男孩把这种小情绪表达在了自己的脸上。单手握剑就刺向邋遢道士的背部。

邋遢道士好像事先就知道男孩的动作一样，再适当的时候一转身，木剑的剑刃就和邋遢道士的背部擦肩而过。

男孩闪到邋遢道士的背后，一个剑劈，邋遢身形一晃，男孩的木剑劈到了地上，而邋遢道士的脚就在剑锋的前面不足一个手指头宽的距离。

邋遢道士朝着一块大石头慢慢地走去，步伐缓慢。但是吃了两次亏的男孩，没有迅速出击，而是带着试探性的进攻。

当邋遢道士走到石头边弯腰放下酒葫芦的那个瞬间，男孩迅速的发起进攻。用上了他后天四重的全部功力。木剑的剑刃撕裂着空气，产生着轻微的响声。

邋遢道士一手抓住酒葫芦，略微潇洒的一个转身。咔的一声，剑尖偏向，葫芦塞飞了起来。

邋遢道士躺倒了大石头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抓住酒葫芦往嘴里灌酒，飞起的葫芦塞却是不自然的掉到了靠近邋遢道士腰部的石面上。

男孩呆呆地看着邋遢道士，眼神中流露出敬佩。但是男孩没有失望，反而是很兴奋。他确认隔着大老远给他传音的是这个看起邋邋遢遢的老道士了。

男孩跪在了地上，对着邋遢道士磕了三个头。“前辈我确定您是那个高人了，您也答应了我，教我武功的。”

邋遢道士瞥了他一眼，捧着酒葫芦就是喝。一蒙一大口。哎的一声，坐直了身子。盖上葫塞说道：“我已经教你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然后盘起腿闭目养神。

男孩跪在地上，回想了好久好久。始终没有发现邋遢道士教他了什么东西。直到他的目光落到了膝盖边上那个柄剑锋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木剑。举起木剑的同时耳边传来了邋遢道士的声音。

“凡修剑道者，必修其心。心明则剑锋无惑，心正则剑刃凝气，心宁则剑走偏锋。心存剑而剑怀心，剑断则心裂。”

男孩痴痴地看着邋遢道士，邋遢道士的一番话他听的似懂非懂。“贫道，并不能教你你所学的哪门剑法，最多只是给你一点指导，但是贫道可以教你我逍遥门的剑法。你可愿意学习？”

男孩下意思的点了点头。邋遢道士接过男孩手里的残剑，扶起男孩。道士退到了男孩十米远的地方。

骤然出剑，剑式之中带着自然而然的洒脱，自在，放纵。剑法无拘无束。一招一式中都有着逍遥自在的感觉。

邋遢道士边饮酒边舞剑，是的剑招慢而不乱，多而不杂。男孩看的是如痴如醉。他没有完全记下剑招，但是却完全记住了剑招所带有的气势。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摆动。

远处一个影子偷偷地望着男孩。邋遢道士也是不是地看着那个影子。

（16）

男孩挥舞着那柄残破的木剑，邋遢道士曾经给他做了一柄新的木剑，但是男孩并没有用，反而是继续用着这把残破的木剑。新的木剑邋遢道士就自己留着了。

收招，男孩汗如雨下。经过三个月的练习，男孩基本学会了邋遢道士教他的招式。

现在他开始想模仿邋遢道士舞剑的气势，但是他这样做使得他的剑法都变得杂乱不堪，为了平复剑法的杂乱却让自己失去了那种模仿出来的气势。

邋遢道士看着他，伸出衣袖擦了擦男孩额头上的汗水。

“傻徒儿，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股气势不是刻意模仿出来的，是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的。”

“是，师尊。”男孩恭敬的拜了一拜，突然看见了邋遢道士身后的大树后躲着一个小影子。持剑追了过去。

“是谁出来。”男孩对着影子在的大树大喊了一声。

小影子靠着大树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站了出来。但是去看见木剑残破的剑锋已经快逼近自己的胸膛。“哥哥，是我！”

男孩见到那个影子是自己的妹妹，突然慌了手脚。他想止住自己的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刺向小女孩的胸膛。男孩急的眼眶泛红。

邋遢道士站在原地的声影一晃，突然出现在了男孩和小女孩的中间，伸出双指夹住了男孩的木剑。

男孩马上放下了木剑，急忙抱住了小女孩：“对不起，妹妹。是哥哥不小心，你没有受伤吧。”

小女孩看着男孩摇了摇头：“没事，我知道哥哥只会保护我，不会伤害我的。是我出来太晚了，哥哥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练功的。”

男孩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轻地嗯了一声。邋遢道士稍微咳嗽了一声。

男孩转过身，跪在了邋遢道士的面前，小女孩也一起跪了下来。男孩没说话而是在等着邋遢道士的责罚。

“徒儿，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正好为师也准备教你新的功夫了。明天带两壶酒过来，小丫头你也一起过来。不过现在到太阳下山之前，你都给为师跪在这里反省。”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邋遢道士，眼神中带着乞求希望邋遢道士能够从轻发落。

但是邋遢道士并没有看她，而是转身就走。转过身邋遢道士的嘴角就微微翘起了，眼神中带着欣慰。

（17）

男孩拉着小丫头跑到了一户人家的大宅院。在村子里生活了六年，村里所有的人家都很喜欢这个两个家伙。

一进门两个人都乖巧的跟见到的老爷爷和老太太打招呼。“乔爷爷好，乔奶奶好！”

老太太脸上挂满了笑容：“好好好，又来找我们家的两个玩啊。小震胆子小，多领他出去玩一玩。”

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躲在屋子里，看到他们的到来，女孩跑了出来，而小男孩却还是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女孩看着男孩有点儿不好意思，乖乖地站在自家长辈的身边，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奶奶。

老太太自然是知道女孩的意思，对着她说道：“去玩吧，不要管这个你爷爷说的话，奶奶能做主。”

得到奶奶的首肯，女孩就如获圣旨一般开开心心地站到了男孩的身边，小丫头见躲在屋里的小男孩迟迟不敢出来，就跑到房间拉他出来玩。

被小丫头牵着出门，小男孩害羞地不敢看自己的爷爷奶奶。

放倒是两个老人家笑着看着四个孩子离开。

（18）

三位老人，站在山，眺望着远方。老太太先开了口：“勉勉强强再撑几年，我就要先走一步了。”

满脸络腮胡的老年人焦急地说道：“二姐，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他们几个世代相传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不怪他们，他们已经尽力地维持了我的寿命了，能撑这么多年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再撑几年已经是一些鼎力相助了。”

还有位老人穿着军装，依旧看着远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其实作为大哥的他心是不断地在作痛的。

军装老人拉着满脸络腮胡的老人就走了，留下了老太太一人在山考。

深夜，四个黑衣人站在了一位老太太的面前。

“咳咳咳，看来我最多撑不住五年了，是时候开始两个孩子铺路了。”

老太太说的事情他们都明白，四个黑衣人的眼眶都开始渐渐变红了。

老太太自从收养他们开始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女一样对待，即使平时对他们总是严厉的教导，但是却时常表露出独特的关怀。

“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个人各奔四处。东南西北，各一人。为了将来辅佐两个孩子，辛苦你们了。这里写着有东南西北四个盒子。盒子里面有我给你们准备好的东西。”

老太太从身后的皮箱子里拿出了四个盒子，一一交道了四个人的手里。

“走吧，该启程了。”

四个人各捧着自己的盒子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站在小院的门口环抱在了一起，然后一起向着老太太住的房间，跪了下来，磕了九个大响头。

站起来之后，四个人都咬着牙。但是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四人转身渐渐离去。而老太太房间的窗户也打开了。

老太太目送四个离去地身影喃喃道：“好孩子们，一路保重。”两行清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刚刚起床准备洗漱的男孩看着在小院中扫地的老太太奇怪的问道：“奶奶，我怎么没看见几个龙叔他们几个人啊？”

“他们呀，要出门办事情咯，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你呀就好好练功学习。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让他们大开眼界。”老太太走到了男孩的身边，轻轻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男孩乖巧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奶奶你先放下扫把吧，等会我洗漱完了，就帮你打扫。”

“不用你来，奶奶自己会做，去喊妹妹起床吧。今天你乔叔说要教你们兄妹两个人读书的，要早点去不能迟到。下午还要去李爷爷那边学医术，那个也不能迟到，知道不？。早饭在厨房，你们洗漱好了我们一起吃。”老太太慈爱的目光始终映射在男孩的眼里。

男孩乖乖地回房间叫起了那个想要睡懒觉的小丫头。趁着男孩没注意，老太太却偷偷抹了一把泪。

（19）

清晨，正在村子周边晨跑的少女被一位老妇人叫进了屋子里。再次出来时，少女面色凝重，没有了以往的独有的冰冷气息。

少女的手里抓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少女站在屋子的门口，很想转过身将信封交还给老妇人。但是站在门口的少女一时间想多了一个男孩子。

她双手紧紧地捏住信封，双手开始不断颤抖，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直到少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再缓缓地吐出来。

紧捏的双手也松开了，少女睁开眼睛，眼神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她收好了信封，重新开了晨跑，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20）

床边聚集着所有村子里有威望的老人家，床边跪着一位少年和女孩。

病床上的老太太颤抖着伸出双手，分别摸着两个孩子的脸颊。两个孩子脸上豆大的泪珠早就已经浸湿了老太太的双手。

“乖不哭了，没有多大的事情，生老病死是人都要经历的。奶奶只不过是去和爷爷见面了。要乖乖听哥哥的话知不知道？”老太太的眼神注视着女孩。

女孩哭着拼命点头。

接着语重心长地看着少年：“答应奶奶，在三十岁之前绝对不能下山。奶奶知道你从小天资就聪慧。有些事情已经印在你的心底里了，你每次半夜惊醒奶奶都知道，该放下的不该放下的，你都会知道的对吧？照顾好妹妹知道吗？”

少年含着泪点了点头。

老太太闭上了眼睛，带着笑容，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本来要滑下的双手却被两个孩子紧紧握住，感受着老太太最后的余温。

“奶奶！”少年又一次经历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女孩第一次经历，但是心的痛不比少年差。在场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其中有位也哭得不成人样。其他人都在咬牙坚持。

山上，邋遢道士跪向了小院的方向，将酒在膝前倒成了一条横线。

“嫂嫂一路走好，见到大哥替我问个好。嫂嫂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就算你不拜托那件事，我也会那么做的。”一口饮尽了葫芦内剩余的酒。

（21）

少年开始渐渐颓废，他完全不成熟的心境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更不用提女孩了。

随后的几天，少年和女孩天天跪在灵柩之前。女孩还会乖乖的吃一点饭。而少年只有在众人多方的劝住之下肯动口，小尝几口。

一个月之后，女孩和少年跟着住在村子里他们的叔公家中。在长辈的引导之下女孩渐渐的走出了心结。少年则是天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饭菜都是女孩亲自送进去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眉间带有着一丝媚态的少女冲进了房间。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了少年的脸上。

靠在墙角的少年睁大了眼睛看着打他这一巴掌的少女，少女的脸颊已经划过了一丝泪水。

少女蹲下身子将少年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跟着一起进来的另一个少女看着相拥的两个人，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少女捧着少年的脸，说道：“虽然奶奶走了，但是你妹妹还在！奶奶临终之前托你好好照顾妹妹。你现在这样，妹妹怎么办？她还小。”

“可是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背负的很多，但是妹妹不知道。你现在是她唯一的支柱，同时她何尝不是你唯一的支柱。为了她活下去，也为了我……和大家。”

少年看着少女，眼中多了一丝的光芒。

（22）

“哥哥，哥哥。我知道你跟着杨爷爷学画画学了好几年，现在你来教我画画好不好。”少女拿着纸笔，跑到了正在自家小园中练剑的少年。

两年过去了，少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忧伤，但是心中还是有一道伤痕，她渐渐地开始十分的依赖她的哥哥。

少年收起剑招，这套邋遢道士教他的剑术，他已经练成了两招了。“教你可以，不过让哥哥检测一下师傅教你的身法你练的如何了。”

少年话不多说，挥舞着残破的木剑，攻击站在身边的少女。

少女也不担心，凭着灵巧的身法闪过了少年的第一招。“略略略，哥哥打不着我。”顺势少女将手中的纸笔，放在了旁边的石桌子上。

“少得意才一招，继续。”少年一招直逼少女的面部。少女一闪头，自然而然地躲过了少年的第二招。同时以特殊的规律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少年的距离。

少年自然追击，攻向少女的双腿。少女没有借力直接越地而起，闪过了少年的第三招。同时一闪身背对背地贴这少年闪到了另一边。

“当当当，哥哥你看你的玉佩到我手里咯。怎么样认输吧，乖乖教我画画吧。”少女骄傲的展示着自己手里的“战利品”。

“丫头我还没认真呢，不要太骄傲咯。”少年一改之前玩闹的想法，眼神开始变得凌冽。瞬间就出剑了，一个上挑来势汹汹。

少女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会这么快出招。不过反应灵敏的她迅速地避开了这一招。

可是少女没想到，少年上挑的招式突然半路变成了下劈的攻击方式。形成倒v的招式，少女马上也做出了反应，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这一招。

少女也意识到自己的哥哥开始认真了，也全力应战。但是少年的招式诡异多变，不按套路出牌，使得少女的退路被一步又一步地封锁。

最终少女被逼的靠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下。“好了好了，不玩了我认输，还给你。哼，臭哥哥也不知道让让我。”少女把手中的玉佩塞到了少年的怀里，气呼呼地坐到了石凳上。

少年收剑，走到少女的身边，轻轻地揉了揉少女的头。

“妹妹不生气了，不是哥哥不让你，你也知道师傅就在周边看着，我要是放水了，他老人家我的耳朵边唠叨完，就要到你的耳朵边唠叨了。”

少女消了几分气，但是还是有点不高兴，小嘴里包着气。

“乖啦，九州行的第一重都快练成了，你已经很棒了，哥哥在你这个年纪都没有你这样的成就。几个爷爷都说我是天才，妹妹比我厉害那说明我们家的小公主是个天才中的天才。”

听着哥哥一句接一句地夸自己，少女也没有那么生气了。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的哥哥，拿起了纸笔在他面前晃了晃。

“杨爷爷教我的是国画，不是用这种笔和纸的。去书房那一套文房四宝过来。”

“啊，他不是教你怎么画素描，教我画素描就好。”

“傻丫头，那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掌握关于国画的技巧才教我的。不同的画技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停，哥哥你还是快教我吧。国画我也学一点，但是你还是主要教我素描好不好？”

“那你还不去拿文房四宝。”

少女哦哦两声，很快就跑进了书房，小心翼翼地哪里套文房四宝出来。摆在了石桌上，老老实实地站在少年的身边，帮他磨墨。

少年一挽袖子，拿起铅笔就都从握笔的手法开始教，先交素描的握笔方法，再教她国画的握笔方式。

少女都认认真真地听着。少年耐心地教着，即使面对少女反复提出了相同的问题，少年都孜孜不倦的解答。

躲在房的邋遢道士，看着两个孩子欣慰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大早邋遢道士就站在小院中静静的等待着两个孩子起床。

经过一晚上的修炼，少年颇有进步。清晨锻炼的好习惯也促使少年，走出了房门。看见了站在小院的邋遢道士，快步地走到邋遢道士身边。

“师傅您一大早过来是有事情吗？”

邋遢道士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少女也是刚刚起床，看见两个人也走了过去。

“邋遢大王，你在和哥哥在说什么？我也要听。”

“丫头，不能这么没有礼貌。”少年略微责备了少女一句，但是少女叫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改口。

“不碍事，丫头叫了这么年都没改口，就一直叫下去吧。今天是有件小事和你们说，为师准备回师门一趟了。”

“师傅尽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