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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沫仍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淡定表情:“石头人?听起来还不错呀,正好我这人怕疼,变成石头人之后就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吧?”她微微停了一下,话风一转:“不过,就是不知道没了魂魄的月尔姑娘还能不能像秦沫这般好运气了,予迟你说,你的九阴冥火用在一般的魂魄身上,会不会很疼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顾予迟,一脸好奇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真的格外好奇的样子。&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不知道,我自己没被烧过,不过如果你想看,我不介意试试。”顾予迟很给面子地接了秦沫的问题,并且还顺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银色的戒指递给结界中的秦沫道:“这里面刚好就有一个现成的魂魄,你想看,我现在就可以试试。”
梵音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影一动,就像过来抢那枚戒指。
一旁的墨玹原本听到秦沫的魂魄会永远被禁锢在石像里不死不灭的时候,心里已经燃起了一股怒火,但她看出秦沫在故意套话,所以没有插嘴,此时梵音自己冲了过来,他自然就完全不想再跟他客气了。
右手一挥,便将梵音远远地扫了回去,然后就地取材,用了湖面的冰层直接将他冻在了原地。
做完这些,墨玹这才赶紧走到秦沫身边,准备将她从湖水里抱了起来,并对一旁的顾予迟道:“你去找小鱼儿,我们去找钩吻,找到后来这里集合。”
“别动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湖边传来,只见一身狼狈不堪的钩吻抱着小鱼儿正在向他们冲来,在他们身后,一群类似军队的灰面人正在他身后追赶着,不过他们的速度明显没有之前他们在外面遇到的那个灰面人快,所以钩吻才能抱着小鱼儿逃到现在。
顾予迟见状,赶紧过去接应他们。他以前学过滑冰,正好现在湖面全部被冰封了,倒是方便了他的行动。
“别...别动她。”被顾予迟一路从冰面上拖过来的钩吻气喘吁吁地阻止了墨玹的动作。
墨玹的手掌刚刚接触到秦沫的肩膀,便立刻停了下来,。
“解药在这。”钩吻递过来一只白瓷瓶子。
墨玹连忙接过来给秦沫服下。
这时,稍稍恢复了一些的钩吻立刻转身指着冰面上的梵音大声道:“你这个冒牌货,快把我师傅的身体换回来!!”
旁边三人还从没看过这么义愤填膺的钩吻,都愣住了。
“师傅?”服用过解药的秦沫身体马上有了知觉,在墨玹的帮助下慢慢地站了起来。
钩吻此时自然没空回答她,秦沫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天花板”对顾予迟道:“去把那个冒牌货的长鞭取过来,让北堂他们也下来吧。”
顾予迟点头,很快就取来来长鞭,交给来秦沫。
秦沫看了看,是她没见过的法器,于是便转手递给了墨玹,让他用用看。
墨玹根本就懒得细看,直接挥动长鞭,将上面的二人拽了下来。
“师傅!!!”狠狠地摔到冰面上的北堂泽惊讶地看着被冰封住的梵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是师傅。”钩吻十分不满师兄的眼瞎,连忙提醒北堂泽:“他是鸑鷟族族长苍修,真的师傅被他关起来了。”
“什么?”北堂泽更是惊讶,虽然自家师傅看上去确实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是那人身上有一半的神族血脉,哪能轻易被一个混了凡人血脉的鸑鷟族长给关住?
“原来如此!”旁边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来之前,特意去地府调查了那位石棺主人——月尔夫人的生平往事,知道她与鸑鷟族最后一任祭祀——梵音才是爱人关系,却不知为何,她会突然枉死,最后入葬之时更是摇身一变,成了鸑鷟族的族长夫人,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位苍修族长在后面搞了鬼。
“月尔到底是怎么死的?”一个薄弱的魂魄从钩吻的怀里飞出来,冲向了被冰封的苍修。
“问他还不如问问当事人月尔姑娘。”墨玹接过秦沫刚刚从乾坤戒指里取出的月尔魂魄,慢慢走向了真正的梵音——那个薄弱的魂魄。
因为月尔算是枉死,所以这些年她就一直住在地藏菩萨修建的枉死城里。墨玹了解了那具染了旱魃骨毒的石棺主人生平之后,就安排人去枉死城提来了月尔的鬼魄,只是她不知是临死时受了太大刺激还是如何,既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是恍惚记得和一个人约定过,不管是谁先死,一定记得要在奈何桥上等另外一个人,虽然,她其实连这个人是谁都已经不记得了。
看到死了许久的爱人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虽然是以魂魄的形态,但梵音仍然是瞬间认出来了月尔。
月尔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梵音魂魄,歪了一下脑袋,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周围荒凉的环境却又让她隐隐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小耳朵...”梵音的魂魄飘在月尔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神色略微有些紧张的月尔,刚一抬手准备触碰她一下,却又在月尔惊慌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神情颓废地收回手,重重地叹了口气。
站在湖泊边上的那群灰面人军队显然也认出了月尔的魂魄——毕竟他们都是鸑鷟族族民,此时,那些人正对着面朝着月尔和梵音的魂魄,艰难地行着跪拜之礼。
月尔愣愣地看着那些人,心里一片茫然,于是转头看了看秦沫——这些天,她的鬼魂一直住在秦沫的乾坤戒指里,要说在场之中,她最信任谁?也自然只有秦沫了。
秦沫大概猜到了月尔想在什么了,左右看了一下,见附近所有灰面人都已经集中过来了,便从自己的乾坤戒指里掏出了一面铜镜。那铜镜看着平平无奇,不过巴掌大小,镜面金黄,背面是一只闭着的浮雕人眼,除此之外,整个铜镜上就再无其它花纹了。
“这是...缚忆镜?”墨玹倒是一眼便看出了这面铜镜的来历。
缚忆镜,相传是缘故第一条金龙的逆鳞所制,能束缚住六界之中所有生物前世今生的记忆,并将它展示于人前。当然,也包括月尔这种鬼魂生前的记忆,只是月尔现在的记忆缺损严重,必须得找到她熟悉的环境才能让缚忆镜发挥它的功效。
秦沫稍稍退开了一些,右手拿着缚忆镜,背面向上,左手食指、中指并紧,抵在那只闭着的眼睛上,嘴里默念起咒语来。
“万物之灵,乘风而来,随我心意,回归本真。启阵!!”
话毕,秦沫指尖下的那只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立即停止了咒语,将缚忆镜尽力往空中一抛。霎那间,金光大盛,一阵大风平地而起,托着缚忆镜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只见刚刚还不过巴掌大小的铜镜立即开始不断变大,而它背面的那只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也跟随着铜镜不断变大,露出一只金色的巨型瞳孔来,正在来回打量着下面的众人。
缚忆镜变到两米见宽的时候,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大风顿止,耀眼的金光也慢慢收回到了那只金色瞳孔里,只留下一缕柔和的白光,静静地投射在秦沫的左手上。
秦沫单手凌空画了一道符咒,递给月尔,表情有些严肃,叮嘱道:“月尔姑娘,请务必收好这道符咒,待会儿,一旦此道符咒开始起火,不管你的回忆有没有结束,都请你一定要出来。”
月尔是魂魄的状态,原本应该是抓不到任何现实中的东西的,但秦沫的这道符咒却是一个例外,她的手刚一接近,那道符咒便自己飞了起来,紧紧地贴在了她的掌心里。
秦沫转头对站在自己身侧的行止示意了一下,然后快速地将自己的鬼体从肉身上脱离出来,拉着月尔的魂魄,向铜镜的方向飞去。
因为铜镜已经变大了不少,秦沫二人一起站在上面都不会觉得拥挤。月尔按照秦沫的指示,盘膝而坐,静气凝神,随后,秦沫也坐到了她的对面。
下面众人自然看不到上面两人的动作,只知道了两人上去之后,那面铜镜自动调了个面,现在是镜面朝下,那只金色的瞳孔则对着上面的二人。
秦沫坐下来之后,先从乾坤戒指里取出里一个精致的沙漏,放置在自己的右边,然后将月尔的双手托起来,轻轻地放在了那只金色的瞳孔上,低声道:“开始吧。”
月尔的手刚一放在那只金色瞳孔中,便觉得周身一冷,她是鬼魂之体,本应该感觉不到外界温度的才对,但当下这股冷意好似是从她心底传出来的一样,让她不禁一抖,少时,那只金色瞳孔慢慢变成了漩涡处,将鬼魂状的月尔缓缓地吸进了镜中。
铜镜下方,除了正在照顾秦沫肉身的行止,大家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半空中的那面铜镜。少时,只见一道光线如银练般从镜面中倾泻而下,光线中,两道清晰的身影慢慢显现在大家面前。那两名男子一上一下地站在一座大殿之中,似乎正在谈论着什么,有悠长的暮鼓声从光线里传里出来。
光线慢慢淡去,里面的两人清晰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正是梵音和苍修二人,两人此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开疆扩土,让我族族民有更好的生活环境,这有何不对?”身着黑色朝服的苍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堂下祭司打扮的梵音,疾言厉色地问道。
“族长之言,确无过错,”梵音似乎在抢行压制着什么似的,双手在广袖之中紧握成拳:“但现在我族才刚刚乔迁至此,族民们还没好好休养生息一番,便向周围部落开战,梵音觉得不妥,还望族长三思。”
“梵音,你就是太容易多想,瞻前顾后,故步自封,这样我们鸑鷟族什么时候才能扩大领域,我要怎么样给我的族民更好的生活?”苍修对梵音的说法已经极不耐烦,眼睛里甚至带着一闪而过的杀意。
“族长一定要打这场仗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族民刚刚安定下来,他们会不会想要这么一场战争?”梵音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眼神里藏着些许失望和疲惫。
.....
宫殿里沉默了一瞬。
“好吧,”黑衣族长忽然放缓了语气,缓缓地走到了梵音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是我考虑不周了,祭司大人不要生气,此事就当我从没提过吧。”
梵音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族长的妥协而放松,他看着渐渐走远的黑衣族长,神色里有重重的哀伤,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真的说服族长,眼前这场战事恐怕是不可能避免得了的。
两人先后离开,谁都没有察觉到,那宫殿之中的石柱后面,隐隐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裙角。
灰白色的树杆如同一位位沉默的守城士兵,木讷而单调,一个天青色的身影为这片无趣的风景增添了一抹靓丽的色彩。
月尔一手拿着信,一手提着裙裾,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扑向了树林中,她没有留意到,一根看似寻常的藤蔓正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
秦沫留意到,缚忆镜上的瞳孔又恢复了眼睛的状态——这表明月尔的情绪已经渐渐稳定了。
下面的情景还在发生着变化。月尔进了树林不久,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另一边出现了,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铁面具,身上穿着一件兽皮短袄,光着脚,缓缓地跟上了前面的月尔。
这是,站在冰湖旁边的灰面人突然激动起来,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有几个灰面人还想要跑到那情景中去,但刚一踏上冰面,就因为身体僵硬,四肢不调而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墨玹几人清晰地看到,那几人中,有一位灰面人大概是因为摔倒的力度过大,他的一条手臂从肩膀上脱离下来,顺着冰面,直接滑到了钩吻脚边。
“那是当年被我们打败的夜犬族的服饰。”梵音的魂魄在旁边解释了一句。
墨玹等人这才明白过来,难怪那些快要变成石雕的鸑鷟族军士看到这儿,会如此激动了——据他们来这之前所查的资料显示,鸑鷟族就是在和这个夜犬族大战之后开始迅速衰败的,任谁看到自己的灭族仇人站在面前,恐怕都不会淡定吧,更何况是这批血气方刚、忠君爱国的军人。
就在大家都将目光聚集在缚忆镜和那群灰面人身上的时候,没人留意到刚刚被墨玹就地冰封的苍修,已经慢慢地挣脱了束缚,正阴森森地盯着缚忆镜,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渗人的疯狂。
缚忆镜下方的场景,并没有因为几人的走神而停止,只见那个身材高大的夜犬国人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月尔。但他并没有马上显身,只是鬼鬼祟祟地跟在她的身后,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最终目的地了一样。
月尔仍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看得出,她现在的心情很好,嘴里不时还哼着一两句歌谣。当她走到一颗银杏树下时,她的脚步一顿,突然停了下来,收好手上的书信,然后掏出一面小镜子,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疾跑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裙。
“梵音,我到了,你在哪儿?”月尔收了镜子,从银杏树后面走了出来,双手放在嘴边,唤了一声。
这时,跟在她身后的夜犬国人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然后变成了梵音的样子,放缓脚步,从月尔的身后靠近,悄悄地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梵...音?”月尔的神情有点古怪,似是没有料到来人会做出此举动。
“不是我,还能是谁?”假梵音松开双手,走到月尔面前,温柔一笑,从她的头顶上取下了一片银杏树叶。
月尔被假梵音的这个动作暂时迷住了心智,两只脚紧紧地并在一起,深深地埋着脑袋,粉颊通红,只顾着害羞去了,哪里还会深思他刚刚的反常?自然也就没有就错过了对方在自己低头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万物有灵,这个假梵音大概没有留意到,自己旁边的那颗银杏树已经有了微弱的灵识,并将他刚才所以的举动都一一记录下来了。再加上有月尔这位当事人之一在,所以这个已经过去了许久的场景才重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你...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走之前不是说要很久吗?”月尔手里紧紧地攥着假梵音刚才给自己取下来的那片银杏叶,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假梵音一眼,然后又立即低下头去,小声问道。
“师尊那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提前回来了。”假梵音随意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牵起月尔的右手,指了一个方向,朗声笑道:“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好...好呀。”月尔看着自己被牵住的右手,动作已经变得有些僵硬起来、虽然此时,她和梵音已经确立关系有一个月了,但两人一个生性内敛,一个又容易害羞,所以两人相处时很少有什么亲密举动,连牵手的机会都寥寥可数。但今天的梵音却让她觉得似乎一下子放开了很多,都有点不像他们鸑鷟族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了。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一个小山坡上面,不远处,还立着一个瞭望台——这是他们鸑鷟族和夜犬族分界的地方。
月尔连忙停下脚步,用另一只手拽了拽假梵音的袖口,小声道:“回去吧,再走就是别人的地方了。”
“别人?迟早是我们的。”假梵音看了一眼夜犬族的旗帜,轻蔑地一笑。
“你说什么?”因为他的声音很小,月尔一时没有听清楚,只是觉得他刚刚那个笑容似乎有些不对。
“没什么,风大,别吹着你了,我们回去吧。”假梵音立即调整了表情,低下头,温柔地揽着月尔地肩膀,让她转了个身,向他们来的方向走去。
“谁?”刚走到几步,假梵音突然停下来,低呵了一声。
“呃?”月尔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脚腕处一疼,一根灰色的树藤不知何时缠到了她的脚腕上,正在逐渐收紧。
“梵音!”月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寻找自己的身边人帮忙,但举目一望,身边哪还有梵音的身影...
“啊——”月尔一声痛呼,她感觉到那根树藤上布满了小刺,而现在那些小次正争先恐后地刺进她脚腕上的皮肤里,似乎还正在吸她的血!她立即慌乱起来,马上蹲下身去,一边用力地撕扯着树藤,一边大声喊着梵音的名字,但沉寂的树林中,没有任何人给她回答。
越来越多的树藤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月尔身边,她的呼救声渐渐低微下去,大片的红色从她周身蔓延出来,染红了她身下金黄色的银杏叶子...
“小耳朵...”冰湖上,梵音的魂魄捂着脸,慢慢地跪在了冰面上,压抑的哭声从他的指缝中倾泻出来,让周围几人都不觉转开了视线,不忍心再看、再听。
而这时,缚忆镜下方的故事还在向前推进,一个诡异的身影站在一颗大树后面,轻轻地探出了脑袋,看了看地上已经没怎么挣扎的月尔,唇角慢慢地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来...
“小心!!”小鱼儿突然仰着头大喊了一句,众人跟随着他的目光一看,原来是苍修突然挣开了冰封,正在扑向缚忆镜。
墨玹冷笑一声:“狂妄之徒,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一道青白色的火焰挡在了苍修和缚忆镜之间|——原来是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顾予迟突然飞了起来,挡在了苍修的面前,苍修现在用的是梵音的身体,不然顾予迟掌中的火焰已经打到他的身体上去了。
顾予迟这些日子一有时间就跟在秦沫身边学习一些简单的法术,和控制自己体内九阴冥火的办法。秦沫自己虽然法力不济,但因为喜欢看书,各种理论知识还是知道得很丰富的。再加上顾予迟悟性极高,不过短短数日,无论是在法术上,还是在控制九阴冥火的事上,都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如果不是被他后来中蛇毒的事给耽误了,秦沫都准备回趟老宅,让他去给秦皈一敬一杯拜师茶了,毕竟这么有悟性的少年已经鲜少见到了,奇货可居,一定要早点下手才行。
秦沫教顾予迟法术的事,自然瞒不过墨玹,虽然秦沫已经忘了自己身为菡萏上神时的很多事,但墨玹对她这个小师傅还是一如既往地用心。暗地里考察了顾予迟很多次,见他实在没什么坏心,品行端正才会这么放心地让他和秦沫他们住一起的。所以对于秦沫教他法术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万事以他小师傅高兴为重。
此时,见顾予迟轻松地御剑飞起,挡住了苍修的攻势,秦沫和墨玹的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骄傲自豪的笑容。
因为顾予迟的帮忙,下面的情景还在继续向前推演着,众人这才知道苍修为何在掏出冰封后不急着逃跑,而是拼死来杀月尔、秦沫二人了。
只见,那个戴着面具的夜犬族人在一阵冷笑之后,从树后走了出来,缓缓地走到了已经被树藤攻击而死的月尔,抬起脚,踢了一下月尔干瘪的尸体。发现她完全没了动静之后,他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小心翼翼,变得极其狂妄起来。
“敢阻扰吾之人,杀无赦!!”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右手,慢慢地揭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鸑鷟族人无比熟悉的脸庞——那是他们尊敬的族长,苍修!
“是你!”原本已经没了动静的月尔突然睁开了眼睛。
苍修惊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望了一眼他们来时的方向,然后蹲下身来,用食指抵着月尔的眉心处,狞笑着说:“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说完,他双眼微合,轻声地念起咒语来。
月尔此时已经因为身体大量失血而半昏厥了,在苍修靠近的瞬间,她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但已经没什么挣扎的力气了。少时,一缕烟雾状的东西被苍修从月尔的眉心处抽离了出来——那是月尔的精魄,里面藏着月尔此生的全部记忆。
被抽走精魄的月尔过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停止了呼吸。苍修握住手里的那缕精魄,薄唇轻启,往上面下了一个不知名的咒语,然后将其重新放入了月尔的体内。
看到此处,下面的灰面人立即躁动起来,开始对着半空中正在跟顾予迟对峙的苍修指指点点起来,并不时的发出怒吼声,有一两个灰面人甚至跪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脑袋,发出呜咽的哭泣声来——原来他们都被他们最尊敬的族长给骗了,几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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