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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十卷 魁人族 第八章

作者:六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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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看她?”巫牙抱着小魁人拐了一个弯,慢慢地走进了一个十分隐蔽地洞穴里,笑着问里面沉默了一天的绯衣人。&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看什么?”绯衣人斜坐在一把简单的藤椅上,面对着墙壁,洞穴里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些大致的影子,那人连头都没回,似乎对进来是人是鬼都没有兴趣。

巫牙放下小魁人笑着道:“当然是去看你的心上人了。”

“心上人?哈哈,咳咳。”绯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但刚笑了两声就开始咳嗽起来,他的声音喑哑,似乎是很久都没休好一样。

巫牙知道这人洁癖严重,没敢给他拍拍背,只是赶紧给他递了一杯茶过去。

“你洗手没?一身奶味?”绯衣人几乎瞬间弹开,一脸鄙视地看着巫牙。

一直被眼前这人各种鄙视地巫牙早就习惯了,见他没有再咳嗽,便仰头将自己手上地茶水一饮而尽了,不识好人心的病号就渴着吧。

“你......”

“放心,我走的时候一定会记得把这杯子带走的,绝对不会让我这野蛮人用过的浊物,污了鬼君大人的房间。”巫牙开口阻止了要说话的好友,但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两句:“你这身体一定要静养,不要多思多虑,你想想,如果你都不在了,你那位心上人还有谁会这么帮她?”

“行了,巫大族长,赶紧出去让我静养吧?”绯衣人受不了他的啰嗦,开始赶人了。

“好好好。”巫牙抱起小魁人,准备离开。

“等一下。”绯衣人突然叫住了两人,并疾步走到了门口。

“咋啦?舍不得我?”巫牙回头调侃了一句。

绯衣人却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紧紧地盯着小魁人脚踝处的那条红线,因为巫牙已经走到了门口,光线要比刚刚在里面好了许多,所以巫牙也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小魁人脚上的红绳变成了平安結的形式,那颗小木球倒还完好的坠在上面。

“儿子,你的脚绳谁动过了?”巫牙看着还不会说话的小魁人,惊讶地问道,

“是她!”绯衣人突然笑了起来。

虽然早就看习惯了这位好友的好容貌,可是,他这么突然笑起来,巫牙顿时还是有了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自己进去拿酒,这个脚绳归我了。”趁着巫牙发愣的空隙,绯衣人飞快地解下了小魁人的脚绳。

“我去!!你丫的洁癖呢?其实只针对我一人吧!!”巫牙看着绯衣人的动作,瞪大了双眼,自己跟这人认识了这么久,除了有一次两人都喝醉了酒,稍微搭了一下他的肩膀意外,他哪次不是被这人隔绝在两米之外的,现在这人居然亲自动手解一条小孩子脚上脏兮兮的脚绳,巫牙突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醒。

“嗯,很有自知之明。”绯衣人现在心情不错,还难得地对着巫牙笑了笑。

“我...”巫牙强忍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国骂,抱着小魁人几步就离开了,连自己一向喜欢的酒都忘了拿。

绯衣人挥了一下衣袖,在门口布了一道结界,然后慢慢地走回了里面。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房间里,顾予迟还没有醒。

钩吻盯着门口,时时想着能避开师兄的视线出去找小魁人玩,北堂泽则紧紧地盯着小师弟,一步都不敢错开。

坐在桌子旁边的秦沫正在紧盯着北堂泽,很想找空单独聊点事,身侧的行止则在不错眼地打量着秦沫,总觉得她似乎有事在瞒着自己,众人各怀心事,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不少,月光透过屋顶上的半透明物质照进了房间里,几只硕大的暮光虫从门外飞了进来,在月影中盘旋了几圈,然后各自飞向了房间墙壁上的凹陷处,合上半透明的翅膀,休憩起来。

“那位小朋友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大家幸苦了几天,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北堂泽拖着钩吻去里面给顾予迟仔细检查了一下,走出来提议道,跟在他身后的钩吻十分配合的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秦沫转头看了看行止,小声道:“我再守一会儿予迟,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行止没有起身,伸手将秦沫面前的冷茶倒了,换了一杯热的,然后挪了挪身下的藤椅,离秦沫近了一些,悄悄地往她手上递了一个点心盒子。

秦沫愣了一下,双眼一弯笑起来:“怎么?这两天跟小鱼儿一起看动画片看多了?你这是准备往机器猫的定位发展吗?”

行止见秦沫终于不像前几天那样闷着了,神情也立即放松了不少,也跟着笑起来:“那倒没有,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秦沫打开了点心盒子,给旁边每人分了两块,这才捻起一块红豆糕就着面前的热茶慢慢吃起来。

行止不时往秦沫空了的茶杯里注茶,自己倒没怎么吃,北堂泽和钩吻一人吃了几块,便走到一旁,布了结界准备休息了,小白蛇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秦沫瞥了一眼行止:“还不休息?”

行止摇摇头:“我还不累,你如果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下,予迟我来守着也是一样的。”

秦沫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决定听从行止的话,还是先休息一下为好,这些天,她每隔几个时辰就要给顾予迟传输一些灵力,其实早就很累了,只不过一直在硬撑而已,现在顾予迟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她一直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

行止先前也跟着秦沫看了看屏风的方向,等他再回过头来时,不禁莞尔,只见秦沫趴在桌子上,手里捏着半块糕点,嘴角处还沾着些许的点心粉末,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沉闷了一天半的大房间里。

“我出去溜达溜达,谁想去?”小白蛇首先发话。

“我!”钩吻高兴地蹦起来。

“还有我!”北堂泽紧随其后。

“那就一起吧。”秦沫拍拍行止的肩膀也站了起来。

四人一蛇整理了一下行李,慢慢地走了出去。

魁人族的居住地是掏空了整座大山造出来的,单从山顶上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十分隐蔽。魁人白天大人们外出,小孩子在家休息,一般轻易不出洞府,再加上这暮光山里人类活动区很远,所以这么久了,魁人都没有被发现。

几人出了洞府,顺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到了他们之前落下来的地道前面。

那地道下方是一处椭圆形的人工湖泊,湖水是活水,引自山上的山泉,很清澈,可以看见几尾锦鲤在里面欢快地游动着。湖泊四周铺了大块的石头,只有靠近西南角的地方,留了一个活动的铁栅栏,下方有几亩农田,湖水可以顺着栅栏的缝隙流到农田里。

小白蛇见到水的第一瞬间就跳下去了,其余四人则坐在湖泊旁边的草地上休息,毕竟他们都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时光。

“行止,我的戒指忘在里面了,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秦沫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创造机会跟北堂泽聊天。

“嗯。”行止点头站起来,走回了洞府里。

“北堂部长,秦沫有件事想请你帮下忙。”因为钩吻大概已经知道了一些,所以秦沫就没有回避他了。

“你说。”北堂泽一向爽快。

“今下午不管予迟是否醒过来,我希望你能带着他和行止先离开这儿。”秦沫没有拐弯抹角。

北堂泽思考了一下,道:“那个小病号还好说,行止恐怕有点困难。”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一向只听秦沫的话,而且身上的灵力也是深不可测,他可没办法打包票。

秦沫取下腰间的血玉,道:“不用担心,待会儿我会先找机会将行止封进这血玉里,这是他的原身,能够困住他,等到了时辰才会自动解封。”

“所以说那个侏儒魁人果然是有要挟你什么吧?”北堂泽一向都是跟自家师弟同一战线的,连对人的称呼都一样。

“倒也不算要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我之前毁掉的那个古墓可能是他们的神庙,我怎么也得留下来给他们一个交代吧。”秦沫笑着避重就轻。

“仅此而已?”北堂泽深表怀疑。

“仅此而已。”秦沫目光坚定。

北堂泽松了口气,财大气粗地道:“那好办,我们不差钱,大不了给钱他们,帮他们重新建一座神庙。”

“你觉得他们会拿着你的钱去外面买材料?”秦沫提醒了一下。

“那就找人帮他们建,然后再把他们的记忆消掉,不曝光这里的位置就好了。”北堂泽反应很快。

“好吧。”秦沫叹了口气:“可是部长工作繁忙,我家里也还有个小孩子要照顾,建神庙也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事,所以秦沫才想让你们先离开,免得大家的时间都被耽误了。”

“这倒是个问题。”北堂泽摸了摸下巴。

“哟,几位好雅兴呀,不知我们族里的风景能不能入几位法眼呢?”巫呀抱着小魁人摸摸走了过来。

钩吻见此,一跃而起,冲到了两人面前,手里拿着两个红丹丹的野果,满怀期待地看着小魁人,用微微拔高的声音道:“我要跟他玩!”小魁人还不能说话,所以这句话自然是说给包娃的奶爸巫牙听的。

没来得及拦住钩吻的北堂泽连忙在钩吻后面向巫牙大力摆手,并且还夸张地做着“千万不要”的嘴型。

“好!”巫牙大方极了,完全无视北堂泽的提醒。

心满意足的钩吻抱着小魁人走到了一旁,凭空变出了一堆的人类小孩的玩具,和小魁人一起玩起来,心惊胆颤的北堂泽立刻跟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站在他们身后,准备抢救随时有可能被钩吻解剖的小魁人。

“总觉得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巫牙看着不远处的三人,思索了一下。

“巫牙大人想多了。”秦沫笑得很淡然,她可没有撒谎,毕竟应该没有人会觉得解剖自己同类会是件好玩的事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钩吻正在用眼神威胁自家师兄将自己的小金库交出来。

“你又要干嘛?小祖宗。”北堂泽一边将自己的乾坤袋交给钩吻,一边小声问道。

“这些玩具是我刚刚在人类的玩具市场,隔空取物拿来的,不是你说拿了东西要给钱的吗?”钩吻一脸担心,又有些小怀疑地看着自家师兄:“你真的不需要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吗?”又是目盲,又是健忘的,师兄一定是年纪大了,钩吻默默在心里猜测道。

正值壮年的北堂泽听不到师弟心里的吐槽,他现在全身心地防着钩吻会不会对小魁人下手,毕竟神庙易建,人命难赔。

“你怎么会在这?”洞府里,行止正在跟绯衣人对峙着。

绯衣人笑了一声不答反问:“躺在房间里的你小子,就是你信上说的那个被蛇咬了的同伴?”之前顾予迟受伤陷入假死状态,秦沫险些崩溃,行止就给竹七传了消息,但却没想到他会亲自赶过来,毕竟作为鬼族之主,他并没有那么清闲。

“是。”行止没有追问,反正他很清楚眼前这人不会对秦沫不利就好了,至于其他,以后总会有机会知道的,他不急。

“小沫呢?”竹七又问。

“在外面。”行止一板一眼地答道。

“嗯。”竹七点点头,想了一下:“你们这次过来的同伴中有条小白蛇对吧?”

“你怎么知道?”行止神色微变,他先前只给竹七传消息说秦沫在找魁人族,但并没有提及其他的事,想到这儿,他的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

竹七自然看到了行止的小动作,但并未戳穿,接着道:“他是我的人,小沫那边如果有什么事,你不方便过来找我,就让他传话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湖泊边,秦沫正在跟巫牙闲聊。

“巫牙大人不是纯正的魁人血统吧?”秦沫看着巫牙那双不同于其他魁人的浅褐色瞳孔,笑着问道。

“秦姑娘想套我的话?”巫牙不答反问。

“随便聊聊,不方便可以不说。”秦沫目光友好。

“倒也没有不方便,”巫牙坐在草地上,身体微微后倾,双手撑着身后的草地,深态放松:“我父亲是魁人,母亲是狼人,所以我也算是人类口中的混血儿吧。”

“果然。”秦沫笑着点点头,跟她猜想的一样,因为狼人正常情况下,外貌和人类极相似,所以现在已经有很多狼人去了人类的城市里生活,巫牙那口流利的人类普通话,十有八九就是他以前在人类城市里生活时学的。

“秦姑娘对巫牙感兴趣?”巫牙冲着秦沫挑眉一笑,眼神里带着些许的风流。

“她应该没有我那么对巫大族长感兴趣。”不远处,一个绯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不见他动作有多惊人,速度却极快,眨眼间便走到了秦沫二人身后。

“竹七??”秦沫突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的鬼族之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魁人族的地盘上。

绯衣人——也就是现在的鬼族君主竹七,用眼角轻轻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秦沫,长眉高高挑起:“秦姑娘现在的眼光倒是够独特的,这种饮血噬生的傻大个儿也能入眼?”

“喂,老子什么什么时候饮过血了,你吃...”巫牙正要给自己平反,竹七便将轻飘飘地目光转到了他身上。

“本君说错话了?”竹七迅速地截住了巫牙就要脱口而出地后半段话。

“没有。”巫牙神色一正,飞快答道:“我确实就喜欢喝生血,吃生肉,谁敢跟我抢,我跟丫的拼命。”说完,还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十分狰狞的表情,像是马上就要去捕食一个猎物来给大家演示一遍饮血噬生的过程似的。

竹七满意地点点头:“放心,没人跟你抢,待会儿本君就亲自去给你抓头豹子回来。”

“多谢鬼君,牙告退!”巫牙急速离开,甚至连小魁人都没带走。

“你...”北堂泽看着巫牙远去的背影,正要开口提醒他小魁人的事,突然觉得背上一痛,瞬间就发不出声音了。

一脸无辜的钩吻慢慢地收好银针,抱着小魁人继续玩起玩具来。

秦沫观察了一会儿,见钩吻是真的喜欢小魁人,也就故意装作没看到被定住北堂泽,开始和身边的行止聊起天来。

“你一个人来的?”秦沫惊讶地看向正在亲自动手铺兽皮的竹七,据她所知,这位鬼君大人在生活洁癖到了晚期,鬼族的那些人什么时候这么心大了,敢把他们的鬼君大人一个人放出来。

“不,我是一个鬼来的。”竹七铺了许久,都没办法铺成自己想要的那么平整,语气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秦沫无奈地站起身来,双手提起快要被竹七分尸的巨大兽皮一抖,然后让它顺着风向平平地铺在了草地上。

竹七这才带着嫌弃的神情坐了下来。

“怎么不带一个仆人出来?”秦沫看着竹七随意散着,明显没有梳理的长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新来的侍女太蠢了,不想带。”竹七连换了几个地方,才找了一个舒服些的位置坐下来。

“那就让狐妖管事给你换个侍女。”作为鬼族资历最老的管事,秦沫相信他一定能找出一个符合自己君主要求的侍女来。

“麻烦。”竹七挥挥手,变出一坛酒来,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陪本君喝酒。”

“我有一个朋友身体不好,我现在不方便喝酒,晚上还要照顾他。”秦沫没有动,解释了一下。

竹七闻言,眯着眼睛看了看洞府的方向,声音微沉:“喝酒,或者我现在让巫牙将你那位朋友丢出去,你自己选!”

秦沫知道竹七从不开玩笑,只得无奈地坐了过去。

哪知竹七突然就翻脸了,酒坛子一扔,拂袖就要离场。

他如果不开心,周围谁都别想安宁,秦沫自然是知道的,毕竟之前在鬼族住了那么久。

“等一下!”秦沫连忙站起来,竹七有洁癖,她不敢随便去拉他,只得挡在了他的面前:“我给你梳头吧?”当初在鬼族,她知道竹七洁癖成狂,为了整他,所以特意在他早上刚起床,还不怎么清醒的时候,调开他的侍女,帮他梳头。本来是想看看他剃光头的样子,哪知竹七不但没有断发,反而自那之后,竹七每天早上都会特意叫她给自己梳头,也只有梳头地时候,两人能平平静静地相处一会儿。

果然,竹七想了一下,便乖乖地回到了兽皮上,坐了下来,瞟了秦沫一眼,大有一种本君在恩赐你,还不过来的意思。

秦沫和行止都是长发,所以这次出来,她特意在乾坤戒指里准备了梳子和发带之类的东西。竹七自己挑了一根跟自己衣服同色的绯色发带,别的男子用这种颜色或许会被人觉得怪异,但他本来长相偏女气,也就没有那么唐突了。说实话,要不是他气质凌厉,但从面相而言,估计十有八九会被人当作女子。

“怎么会想到来这儿?”秦沫一边梳理着他的长发,一边问。

竹七微微眯着眼睛,像一只正在被顺毛的大型猫科动物,因为心情转好,语气也轻松起来:“巫牙偷了我的一瓶酒,过来讨债,顺便找条合适的大蛇回去当宠物。”

秦沫闻言不不由得笑起来:“蛇可是魁族的圣兽,他们哪能那么顺便给你?”

“那是之前,”竹七果然是个拆台好手:“你去问问巫牙,他自己是魁人族族长,还不是偷偷吃了一堆的蛇。”

秦沫顿时有些无语,按巫牙的性格,这事还真有可能。

“你那位朋友怎么回事?”竹七见秦沫没有说话,便自己找了个话题。

“我们无意间进了魁人族的神庙,他被里面的圣蛇青牙给伤了?”秦沫简单地说了一下。

“那蛇呢?”竹七手指一紧。

“被我杀了。”秦沫表情云淡风轻,好像自己只是收了一只鬼似的。

竹七神色一紧,他心里自然清楚,圣蛇被杀,巫牙这个混血族长大概不会觉得有什么,但魁人族还有一帮守旧的长老,他们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毕竟青牙可不是普通的蛇,就算相隔千里,那些长老也能凭借他们的办法找到仇人。而且,以秦沫的性格,这件事她做了,不管有什么后果,她都绝对不可能回避的。

“巫牙怎么说?”竹七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开全民会,听从大家的裁决。”秦沫知道自己不说,竹七也有办法在巫牙那儿知道,索性就不瞒了。

“你那些朋友陪你一起?”

“不,我打算让他们待会儿就找机会离开。”秦沫习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想去牵连无辜之人。

“其他人好说,那个小鬼会同意?”竹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一旁陪小魁人玩耍的行止。

“总会有办法的。”秦沫没有明说。

竹七眼波一转,瞄到了秦沫刚刚解下来放在一旁的血玉,大概就猜到了秦沫的办法。

暮色渐重。

秦沫起身叫上其他几人回了洞府,竹七梳好头发就不见了踪影,大约真的是心血来潮去给巫牙抓豹子去了。

“喝点水吧。”秦沫给没人都到了一杯水,毕竟是刚刚从太阳底下进来的,大家自然不会拒绝。

行止迟疑了一下,见大家都喝下去了,这才拿起了杯子。

药效比大家想的要快得多,不过几句闲话的功夫,行止就不知不觉地趴在了桌子上。

钩吻一脸懵,立即低头检查起自己杯子里剩余的茶水来,但秦沫下的是只针对行止的符咒,他自然没办法看出来。

“其实我觉得果然只是要他先回去带孩子,你应该可以直接跟他说,没必要下药。”北堂泽还是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因为家里那个小孩跟行止关系不是太好,我怕他不愿意。”秦沫一副“熊孩子不服管”的操心表情,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被自家“熊孩子”师弟从小折磨到大的北堂泽立刻表示深有同感,瞬间就将之前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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