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的，嫌疑或大或小罢了。”华钰说道：“别再问下去了，现有线索太少。我哪能再分析出嫌疑大小呢？我又不是仙人。能掐会算。”

“也是。”祁烙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总之，先见一面，见面后自然就知道了。”

片刻后。裴宁去而复返，说：“已经约上了。他俩同意中午吃过饭后。在咖啡厅和咱们见一面，地点我们选。我想了想，决定在他们单位附近的装逼客谈。你们看怎么样？”

“呃，好是好，”祁烙脸色有些古怪，道：“但那儿东西还蛮贵的，我们仨加他们俩。恐怕得喝掉一天的工资。这钱貌似还没发报销吧？”

“是不能报销，我自掏腰包得了。”裴宁耸耸肩：“一天工资。不心疼，反正我到现在还是单身。车也买了，房买的上头单位的集资自建房。压力也不大。”

华钰张了张嘴，有些羡慕的说道：“你这日子，过的还真舒服。”

“那是。”他不无得意的说道：“华主任，别看我工资只有你们那同级别的同事的三分之二、一半甚至更少。但咱们这物价房价也低，房子才六千不到一平。不过，去年通了高铁后，房价就开始见涨了……”

说着，他又道：“嗯，我先去干活了，你俩好好休息吧，要有难题解决不了的，还希望你们能不吝出手帮忙。”

“那是自然。”

目送他离开后，祁烙忍不住苦笑：“咱们这是来当外援的还是来养老的？竟然……没活干？”

华钰耸耸肩：“既然是外援，除非人手不够了，又或者碰到难题了，否则人家怎么可能好意思让我俩干活嘞？难得能休息休息，干脆就当度假吧。”

祁烙瞥她一眼：“度假？就是我能闲下来，你都闲不住吧？”

“有什么闲不住的？”华钰无所谓的说道：“玩玩手机刷刷剧，看看论文关注下案子，时间不就过去了么？”

“呃，对案子这么不上心，不好吧？”

“不是不上心，而是干不了啥，总不能越庖代俎吧？”华钰说：“反正按照我的经验，这桩案子应该不难，并不怎么考验同事们的个人能力，按部就班的侦查下去，也就破了。”

“我想，这会儿裴宁他们应该也蛮后悔请了咱们当外援的，毕竟这桩案子并不像他们先前想的那样，是罗安安继续作案，而是他人效仿作案。只不过咱们来都来了，也不好把我们赶回去，只能这样不尴不尬的待着。”

“也是，”祁烙感慨道：“先前也没想到，这桩案子竟是他人效仿作案。毕竟罗安安的案子虽说算不上涉密案件，但保密工作做的也是蛮不赖的。”

“说明凶手多少有两把刷子呗。”华钰耸耸肩。

……

时间晃晃悠悠的流逝，终于，到得中午。裴宁找到华钰和祁烙二人，一块囫囵的吃过午饭后，便驱车带他们往约定地点开去。

祁烙果然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路上便忍不住问道：“上午的勘察工作，有什么进展么？”

“暂时来说，还没有。”裴宁摇头道：“下边侦查组的同事尚未汇报，而图侦跟技术队，也没有进一步的发现，除了宋兰和宿清云两人，目前还不知道受害人死前跟谁接触过。”

“这样啊。”

裴宁又说：“目前来看，案子要想有突破，的确不得不接触下宋兰和宿清云两人了。多亏有你俩在，否则流程走完再去接触他俩，不知道还得耽误多少时间。”

祁烙和华钰笑笑，没有接话。

泗南市作为个三线的地级市，市区范围实则很小很小，莫说开车，就是走着路，半天时间也就兜完一圈了。

因此，没多大一会儿，他们便到了约定的咖啡厅，裴宁便给宿清云打了个电话。

对于这座城市竟然也有装逼客入驻，华钰还是满惊奇的。

不过转念一想，相比于一二线城市，三四线小城的消费升级或许要来的更加明显一些。

毕竟，一二线城市工资虽高，但房租就占了一半，剩下的抛去吃喝出行与应酬，恐怕剩不了多少，妥妥的月光族，买个手机都得咬着牙分个十二期二十四期的，压力大得很。

而三四线城市，工资虽然不高，但消费水平同样很低，大多数人父母都在这儿，住在家里，房租也就省了，就是自己租房买房，压力也没大到哪去，一个月花不了多少钱，反而能存下不少。

换句话说，三四线城市的务工人员，反而有余力去消费升级，只是或许并不太热衷罢了，但小年轻嘛，难免追寻些新颖的东西，同样有很大的市场。

所谓的小康，其实并不单纯指的是收入水平，而是消费结构与生活压力，相比较而言，或许三四线城市、小县城与新农村，奔赴小康还更容易些。

一万块的工资，在大城市或许压力还相当大，可放在泗南市，至少吃喝不愁玩乐无忧了。

而且泗南虽小，城市配套却相当齐全，商超步行街购物广场应有尽有，酒吧影院健身房KT**样样兼备，在这生活居住，物质生活与精神享受方面并不会打多少折扣，反而因为物价不高，除了全国统一价的东西外，业余生活反而更加丰富许多。

就这么想着，华钰对这种生活都难免有些向往了，寻思着再干几年，是不是想个法子调到这类城市……

走神一会儿，裴宁电话便打完了，他将手机收起来，对他俩说：“他们在路上了，咱进去先点点东西吧。”

“也成，随你。”祁烙无所谓道。

裴宁便推门而入，找了个比较大的位置坐下，问他俩喝啥，便去吧台那儿点咖啡了。

这时，华钰忽然听到店员大声喊道：“杜岩先生，您的超大杯焦糖玛奇朵做好了，请过来领一下。”

华钰回头，便见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上前领了杯子离开。

“怎么？”祁烙忽然吃味的说道：“看上那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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