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比较突击步，微冲也比较容易被批下来。”

“至于突击步……等收网的时候。肯定得申请特警支队支援。亦或者申请武警支援的。由他们使用，也比较安全。”

“嗯，说的对。”孟戈点头。同意了。

“好，接下来呢？怎么查？”

孟戈想了想。说：“讲真。不好办。目前来讲，被我们捣毁的上规模的有组织涉灰犯罪势力。基本都是先打入卧底，然后经卧底的同事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乃至十数年、数十年的工作，最终找到机会，才一网打尽的。”

“而现在，咱们明显不具备这个条件，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去等。”

“那个……”华钰忽然插话。说：“我有一件事其实不太明白。既然能打入卧底，便说明已经确定了该犯罪集团的存在。卧底的任务只不过是为了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而已。”

“而本案，实际上咱们搜寻到的证据已经不少了。他们犯罪的事实亦是板上钉钉，咱们只要能确定他们存在。不就可以直接行动了么？何必要打入卧底这么麻烦呢？”

“再说了，卧底工作之所以这么久，也是为了取得团伙头目的信任并收集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而已。其中最耗费时间的，就是取得信任了。光锁定犯罪团伙，恐怕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

“你说的对，但不全对。”祁烙叹口气，说：“事实上，锁定犯罪团伙这事儿，本身也得看运气。大多数情况下，并非是咱们要查哪个团伙，然后找到它，再打入卧底的。”

“事实上，是有一犯罪团伙露出马脚，被我们发现了，我们为了调查这帮人，才选择打入卧底。这个逻辑先后顺序，你没有搞明白。”

“而且，卧底工作，除了取得信任、收集证据这两者比较难之外，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本身也不容易，需要找机会，否则很可能便会导致出现漏网之鱼。”

“现在，咱们的任务目标有两个，一则锁定这俩发生了枪械冲突的犯罪团伙；二则将之一网打尽。因此，并不仅仅是找到他们就好了那么简单。”

“这样啊，”华钰捋了捋自己的刘海，说：“这点我还真没想过。”

孟戈则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我觉得华主任说的有道理，咱们可以试试。”

“噢？怎么说？”祁烙来了兴趣。

“这些涉灰犯罪团伙，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吧？”孟戈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再怎么洗白，哪怕有了明面上的企业或者说公司，既然还是犯罪团伙，那免不了有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勾当。”

“而，相比之下，阮博、褚国良和鲁飞三人，所隶属的那个制造假币的团伙，逼格或许还要更低许多。”

“这些勾当，之所以还继续干着，无非是因为一方面能赚钱，另一方面也能保护自己明面上的生意。而不论哪者，总归免不了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

“换句话说，咱们实际上，可以从这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入手，打探消息。目标可以是个窃贼扒手，又或者是个混混，他们，或许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这俩犯罪团伙的线索。”

“取的线索之后，咱们就可以顺藤摸瓜的往下查了。倘若有机会，那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如果没机会，将他们都查清了之后，分散人手，找准目标，同时出动，一样可以一网打尽。”

“哎，有道理。”祁烙眼前一亮，重重点头：“是个办法，就这么办。”

之后，他又拍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你说我是不是太久没对付这帮子涉灰团伙，导致业务不熟了，怎么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到呢。”

孟戈嘴角扬起，轻声笑了笑，没接话。

“那……”祁烙又动了动嘴皮子，但刚吐出一个“那”字，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祁烙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不由有些奇怪，咦了一声后，说：“这么晚了，谁还给我电话？我在这儿貌似也不认识人呐。”

“外卖员吧？”华钰挑眉：“你刚点了外卖，忘记了？”

“呃……对对对，还真忘了。”祁烙挑眉，接着又说：“不对啊，这外卖送的这么快的吗？这才过去了不到半个钟吧？”

“可能晚上没什么生意吧，自然就快了咯。”华钰说：“而且有些外卖生意好的烧烤摊，都是事先将串串烤个半熟，有人下单之后一下就弄好了。”

“也有道理。”祁烙颔首：“管他呢，送的快是好事。”

说着，他就接通了电话：“你好……哎，好的好的，我这就出来。”

挂断电话，他耸耸肩：“还真是外卖到了。”

说着，他便起身道：“你们在这坐会儿，我出去拿。”

“去吧。”

他刚离开不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华钰想了想，抓起来看了看，还是个陌生号码，有些奇怪，说：“奇怪，难不成那外卖小哥又打过来了？不应该啊，才刚挂电话。”

孟戈呵呵一笑：“你接了听听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华钰点头，接通，并开了扩音。

“先生你好，我是米团外卖的送餐员。是这样，您之前下单点的外卖还没有出餐，做的有点慢，我现在还在店里，可能会晚一点才能送到，先通知您一声，麻烦您见谅可以吗？”

“嗯？”华钰愣住了：“还没出餐？”

“呃，不好意思女士，我不知道……是的，您的外卖还没出餐。”

“那刚刚……”华钰有些疑惑，但紧接着，她想到个可能，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女士，您看……”

“没关系，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先不和你多说了，再见。”她赶紧说道，随后将电话挂断，站起身对孟戈说：“刚那送餐员有问题！老孟，咱俩快过去看看！”

“行！”孟戈也站起身，保险起见，他还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枪，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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