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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木已成舟,冷清怡也没有再喋喋不休的和我争论谁更厉害的问题,刑侦队的另外几名负责人在我们俩到来之后也悉数到场。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关于这个让警方头疼不已的连环杀人案的分析会议便正式开始了。
对于这些警务人员的什么报告分析,我真的是丝毫提不起兴趣,只好趴在桌上百无聊奈的玩着笔,在信纸上写写画画。
真没想到竟然和电影里那些是不是就来一句“yes,sir!”的港片剧情是那么的大相径庭。
这个什么副队长汇报一下巡查情况,那个什么警官谈谈看法和见解,要我说不是这些警察办案效率低下,这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案情分析还需要个屁的讨论啊!
我暗暗在心里嘀咕着,无意之中瞟了一眼身旁的冷清怡,只见她很是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地做着笔记。
看着冷清怡这副似乎很专业的样子和认真的神情,在我眼前竟然是和平日里反差很大的感觉,让我觉得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特别是我从侧面看到她的S线,在这种场合,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忽然莫名的畅快和刺激一阵阵的涌上我的心头。
他们仍旧在喋喋不休的做着报告和分析,而我现在是完全没有在意他们的谈话交流,一门心思的看着身旁坐着的穿着职业装的冷清怡。
在小猫乱抓的心理刺激下,我慢慢地从桌上抽出右手,悄悄地伸到桌下,一点点的靠近冷清怡的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
我坐正身子,椅子上的屁股也一点点的朝着冷清怡那边挪动着,尽量让胳膊伸出去不是那么的明显。
眼看就要触碰到冷清怡的大腿,我的心咯噔的紧张了一下,摸还是不摸,看着那两条细长的腿,无比诱惑的纠缠在一起,我的心里犹豫着。
摸吧,反正也是自己的女人,做点小动作又没啥,我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壮着胆子,屏住呼吸,就在指尖已经触碰到丝丝滑滑的丝袜表面,冷清怡却忽然站起身来。
这一站,让我的美梦瞬间破灭了,那股子想要寻求刺激的想法也忽然间烟消云散,就好像做贼被抓一样四大皆空的感受。
我只好心有不甘的默默收回右手,瞧瞧环视了一番在座的各位,他们都一脸认真的注视着站起身来的冷清怡,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还好还好,我心里自我安慰着,也是惊讶的转眼看着身旁站起的冷清怡,真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说到了什么。
“各位警官,刚才听了各位详细的报告,我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思路,”冷清怡十分镇定自若声音洪亮的对着参会的人员说着,“下面就我从大家总结的现有信息,和我这两天查看十年内京城乃至周边发生的类似案件得出的线索,产生的分析和想法给在座的各位谈一谈。”
说完,只见冷清怡拿起刚才桌前一直被她做着笔记的信纸,极为认真详细的说出了她的看法。
天啊,从未见过如此认真脸的冷清怡,在我眼里的她从来都是外表冷淡,做事都要讲报酬,有些小贪心的人,而现在这番只在电视剧情里看过的桥段,她竟然毫无违和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并没有完全听进去她的每一句话,但大体上我知道了冷清怡把这件目前已经发生了两起的连环杀人案和十年前的那一起案子联系在了一起。
“这可以当做这个连环杀人案的第一案,”冷清怡显然自信十足的说着,“凶手同样习惯于先将被害人灌入与安眠药类似效果的药物成分,在受害人昏迷的的时候进行活体解剖,由于十年前这起案件案发时凶手的作案手法还不够成熟,所以大家并没有引起注意,将这些案件联系在一起。”
十年前的案子?
我忽然意识到了庄老给我讲过楚天南妻子遇害的事,那时候正是十年前,难道说?
“通过对凶手作案手法的心理分析,我可以判断凶手是将活体解剖作为一种变态的乐趣,他十分享受这种解剖的过程,但又害怕面对受害者忍受痛苦时的挣扎,所以才进行的先致迷,再作案。”冷清怡一口气将自己的见解和分析说完,她对楚天南点头示意后便坐下身。
带着惊讶的心情,我瞧瞧看向认真听着冷清怡报告的楚天南,只见他眼神里有过一阵忧郁的神色,不知道是因为注意到我在看他还是别的原因,这股子神色一会儿便隐去。
冷清怡做完了报告刚坐下身,会议室里坐着的十来个警官便像炸开了锅似的纷纷议论起来,隐约中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起了楚天南的妻子。
“大家都安静一下。”楚天南略有所思了一阵,用他那低沉而又有着无法抗拒力的声音说道:“会议先到这里,大家休息一下,等会再继续。”
说罢楚天南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这一走,刚刚安静了几秒的会议室又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般,迅速的热闹了起来。
但也不敢高声说道,警官们小声相互议论着,我听出来他们似乎是在担心楚天南对这件案子的心态,毕竟是牵扯到他已故十年之久的妻子。
我心里一阵触动,于是收起刚才那阵嘻哈的样子,认真的从邻座冷清怡桌上的那一堆案卷材料中找到了十年前楚天南妻子的那份。
关于这件案子的调查报告字数不多,可供参考的有用的信息也只是刑侦法医鉴定的结果。
安眠药?
我忽然意识到这件案子之所以能让冷清怡引起重视,然后关联到现在这件连环杀人案中,这个东西的存在确实是有一定的说服力。
“怎么,你对我的看法也有认同感?”冷清怡见我这般认真的翻看她桌前的案卷资料,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冲着她点了点头,没有一点想要跟她诡辩的心思,看到我这样的认真严肃,冷清怡喝了一小口水,同样对我点了点头。
“我出去一下。”对着冷清怡轻声说了一句,我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随手带上会议室的门,我在走廊上左右张望着,在尽头的落地床前我看到了来回踱步的楚天南。
慢慢的走过去,看见他正叼着一根烟,神色十分不自然的看着窗外。
“是不是冷清怡说到这件案子和十年前那件有关联,所以你心里一下有了不小的触动?”我挨着他站着,轻声说道。
楚天南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透出着少见的柔情。
他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那手机的烟被他猛吸一口,闪闪的星火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沉默的爆发着。
“十年了,”楚天南似乎有一丝丝的哽咽,他将还剩半节的烟扔到脚下,用脚尖狠狠的碾压着,谈了口气,而后继续说道:“十年前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女儿就跟我划清了界限,从那以后不管我怎么去对待她,她始终不会跟我说一句话,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里刚正不阿迥然不同的楚天南,心里对警察的那种厌恶感似乎被莫名的冲刷了一大半。
“这件事不是已经在你心里存积了十年,现在凶手又嚣张的出现,你拿下他岂不就可以告慰你老婆的在天之灵?”我带着鼓励的口吻安慰眼前这个在刑警队风雨兼程十几年的男人,真不忍心看到他这么脆弱的一面。
楚天南微微对我一笑,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落寞,“抓到他,我也想啊,即便是这件案子和十年前我妻子的那件没有任何联系,我也是想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把这个害人的畜生送上正义的断头台!”
听着他饱含深情的话,我一点一点的被触动着,正想借机表明自己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可楚天南却说:“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我们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从未感觉有过这么大的阻碍。”
似乎有些丧气,我惊讶着这种话竟然能从楚天南的嘴里讲出来。
可我感觉得到,楚天南害怕的,担心的并不全是这件棘手的案子告破的遥遥无期,更多的是对他的女儿无尽的愧欠。
“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楚天南再次伤神的说着,深邃的眼眶里满载着泪花,“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给楚雨陌一个她满意的交代,她因为她妈妈的惨死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十几年,这就像个心结,真真实实的扎在我的心里。”
第一次听到楚天南这般掏心掏肺的把心里最柔软的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我深知这个案子牵动的不仅仅是作为警察的那份责任心,更有作为一个父亲欠下女儿的一个解释。
楚天南不容易,楚雨陌同样每天夜里受着煎熬,他们这对父女让我真的有些震撼和怜惜。
“楚队长,我们继续吧?”
忽然,一个警官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对着我们这边叫唤着,而楚天南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用他那低沉而又不可抗逆的声音回应道:“我这就来。”
我看着身边的楚天南,他的眼里透出着感激和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