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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铮铮铁骨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催人泪下的柔情与伤痛。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我集中精力随着追忆香一幕幕剥开眼前这个神秘中年男子的记忆深层。
刚开始,我只看见一个三口之家的生活少许片段。
一个不说倾世容颜,但也美貌与气质兼修的女子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静卧在床,焦急的等待着男人的归来。
一天又一天,她基本都是如此,安抚小女儿睡下后,陪伴她的只有寂寥的灯和晚归的丈夫。
我心头一阵感慨,这么俏丽的佳人,贤良淑德,不说别人,反正我张灿是有点眼红。
关键是这个男人总是一身疲惫的匆匆回来,洗漱睡下,甚至有时候进门和女人小声搭言几句就直接躺下进入梦乡。
神秘,还是神秘。
让我无语,很是无语。
女人对这样把家似乎只当做一个驿站的丈夫竟然没有丝毫怨言,她做的,只是每天的打理家务,照顾才上小学的女儿,剩下的就只是不厌其烦的在深夜里等待男人的归来。
我很是纳闷这个男子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白瞎一个好女人的家伙让我着实心里窜起一簇怒火。
为了揭开这个男子的神秘面纱,我压熄了心里的不悦,聚拢心神继续随香穿行在他的记忆里。
离开关于生活的记忆区,隔了很远,我又找到了这个神秘男人工作的有关记忆。
呵,总算被我找到了你这家伙偷鸡摸狗的的行当了,瞧你每天晚上夜深人静匆匆从回家,天还欲亮未明的就悄声走人。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心里暗自叫喊道,今天你让我知道的不让我知道的我统统要弄个一清二楚,再好好治你一治。
“楚队!”
走进他的另一段记忆,刚想看清这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王八羔子干了啥事儿,却被一声叫喊惊住了。
只见这个男人穿着便装走进警察局,迎面而来的一个个子不高身子瘦弱,但精神抖擞目光炯炯的小伙子冲着他头致意着。
我所看到的情景,都是以这个男人的视角来呈现的。
没错,他来的这个地方就是警察局,只是场景的布设,人员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二十年前该有的样子。
楚队?
我心里一阵惊讶,与方才惊讶这家伙家里藏娇又不怜惜的感觉不同。
没想到只家伙竟然是个警察!
这么说来,他每天早出晚归的匆忙神秘,加上我中午第一次看他时,那种浑身散发的不同于杀气的强大气场。
再加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对他隐藏什么一般。
唉,我早该想到他警察这个身份了!
我忽然间有些懊悔。
那种对警察复杂的情绪又一次交织在我心头。
“楚队,城北庙街胡同的一个出租屋内今天早上接到民众报警,发现了一具女尸。”
一阵急促的汇报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马上通知刑警一队带好家伙,备好车,我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还是那种孔武有力的吐字,但要比今天和我讲话时多了些锐气。
画面急促的转到洗手间,只见他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这个男人年轻气盛,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仍是是和现在闪着同样的光。
正气。
马不停蹄地上了车,到达现场后。外围已经有了一些看热闹的人群了。警察正在帮忙疏散人群。
楚队快步向里面走去。“楚老大,你来了。”一警察看他来了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愁眉苦脸的。
“被害人的尸体齐全吗?知道信息吗?什么时候的事?”楚队一边往尸体处走去,一边一连串的抛出了这些问题。
小警察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反应过来后,开始给他讲解这次案件发生的主要情况。
“死者在出租屋里被发现,房东来催缴房租时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她。准备叫她起来时,发现了她已经没了呼吸。”
“随后立即报警,警察赶到时,这些围观人群已经在这里了。案发现场除了房东的脚印外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
“反侦查意识这么强?”楚队紧皱着眉头说,带着火气说道,“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吗?继续汇报。”“还有就是…”小李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里还带着些许不安。
“吞吞吐吐的,把话说完!”楚队刚进房门听见他停下来了,不耐烦地说道。“你还是自己去看吧。”小李似乎确实有些为难,指着那个案发的房间脸色煞白的说道。
楚队回头望了他一眼,觉得十分奇怪。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随即进入了房间。
一进门就闻见了比上次更为浓烈的血腥味。
楚队心里一沉,暗想“这次又是分尸?还是割喉?”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起案件比他想象中的更惨!
屋里的天花板上有喷溅出的大量血迹,被害人周围围了好几个法医,正在检验。
他进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了一个边往外跑边呕吐的女警察。“对不起!”女警察说完加快速度往出跑。
他似乎有些不满,心想“现在这些年轻的小警察怎么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随后走到老刘身边,拍拍其中一个小法医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小法医抬头一看,“楚老大。”然后便让开了位置。楚天南这时才看清楚了尸体的全貌。
饶是身经百战的他,看见了也忍不住一阵恶心。不由得骂了一句“操。”
老刘一看见是他,强笑着说“这次的受害人太惨了。”边说边摇头。
被害人的身上盖着一件羽绒服。在衣服外面的的脸已经面目全非,基本认不出来了。丧心病狂的凶手,将受害人的脸拿刀一刀刀的割开了。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肌肉与鲜血依稀可见。
但是细看那些伤口,外界的轮廓似乎是一个笑脸!
“笑脸!”楚队内心一震。
这和第一个被害人何其相似,也是在他的身上发现了笑脸。连续的三起案件,是不是可以联系起来然后断案?
楚队心想着,然后顺手拉开了羽绒服,撇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想把宵夜吐出来的意思。
依然和第一个被害者一样,身下只剩下了一张皮。内里的肉被一片片的码好,放在了尸体里面。脂肪与肌肉被切割的十分标准。
手法像一个极其熟练的屠夫。这是楚队当时内心的一个最直接的想法。
起身不愿再看,问刘法医道“尸检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老刘苦笑“人家将尸体都已经帮我们解剖好了,我们还尸检个屁!”
“整整齐齐的摆在这里,手法纯熟,一刀刀的完美的分开了骨骼与肌肉。死因也很明确,大动脉割伤致死。”
老刘冷着语气说道“具体的有无其他死因我们还需检查,但我总感觉凶手是在和我们叫板。”
我对他们警察出警办案着实没有太大的兴趣。
跳出画面的我,在他记忆的海洋里搜寻着,既然你要我看看是什么让你睡不踏实,接了你这活计,我张灿肯定给你找出个一二三来。
忽然,我发现了一团香萦绕在一起,我心存疑惑的把心神往哪儿移了过去。
这追忆香,从来都是引导施香人探寻埋藏的亦或是被搁浅遗忘的记忆。
头一次见这么多香迹萦绕在一起,莫非?
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再次凝神聚气,像那团香迹的里面探了过去。
这是一段灰蒙的记忆,是关于这个被称为“楚队”的男人年少时候的记忆。
不知道是年代久远,还是楚队不愿去回忆起有关于这段记忆的一丝一毫,这段记忆给我的主旋律是低沉,悲哀的。
记忆中的楚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正直青春叛逆,顽皮,滑头,他身上似乎有了不良少年该有的所有脾性。
而他的父亲,高高大大的身躯,总是带着一个短沿的帽子,我分不清帽上的徽章,更看不清他父亲的那张脸。
一切都是那么的灰蒙,压抑。
父亲工作繁忙,疏于管教,性情温和的母亲哪里招架得住这顽皮的孩子。
一次外出的抓捕任务,他的父亲因公殉职。
此后,他似乎换了一个人人一般,摒弃了所有的恶习,好好学习,像一个一夜就成长起来的男子汉,与他的母亲相依为命。
可命运却又是如此的咄咄逼人。
一次他放学回家,原本干净舒适的小家被人毁得惨不忍睹,他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在厨房里找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母亲,案头还有一盘做好的但差不多凉掉了的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后来他才从父亲曾经的同事口中知道,是父亲曾抓捕的一个涉黑大佬的同伙所为。
他们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找到被他父亲掌握在手里的证据。
那年他才十五岁,在父亲死去的第二年,母亲也离他而去。
此后,他嫉恶如仇,努力考进了政法大学刑侦专业,成为了一名和他父亲一样的刑警。
看到这儿,我的内心也被触动了,本想继续看看,可慢慢散淡的香迹提醒我追忆香燃到了尽头。
我汇拢心神,站起身,心情复杂的看着躺椅上即将苏醒的“楚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