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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住的青春

作者:张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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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你之前,我的感情世界是一张白纸,是你拿起笔在这张白纸上开始书写字迹。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我曾拿起橡皮试图擦掉这些字,可惜都是徒劳的,你用的是钢笔,我再也擦不掉那些记忆了。

1.墙外的诱惑

转眼已经是军校三年级了,大家已经从新兵蛋子的称呼中脱离出来,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状态是最难把握的了,军营有句流行语:新兵信多,老兵病多,不老不新毛病多。这句话不知道是谁总结出来的,简直太精辟了,有些人开始不那么守规矩了。

军营还有句经典语录:纪律是块铁,谁碰谁流血;纪律是块钢,谁碰谁受伤;纪律是高压线,谁碰谁挨电。所以说一般人是不敢轻易触动这根高压线的,即使不是一般的人,要不是为了诱惑力极大的事儿,也是不愿冒着头破血流的危险去撞这块钢铁的。

第一个不守规矩的人是唐斌,究竟是什么诱惑了他呢?还用问吗?当然是那个叫杜小米的数学系女生。

这是一个周末,老规矩每个班有一个外出的名额。夏啸宇早就在N多个礼拜之前就预订了这个周末的外出,因为这天他要去见一个神秘的人,至于是什么人无从得知。

班里的每个人都想出去,问题是夏啸宇已经预定了,所以只好发扬一下风格了。唐斌没说话,本来他也想争抢这个外出名额的,可是他实在是没有脸皮再提出这个无理要求了,因为这段时间的周末外出基本被他垄断着。

夏啸宇换上了时髦的便装,高高兴兴地拿着外出证走了,背后留下一串羡慕的目光。王天航在周末一般只做两件事儿,一是到电脑室去鼓捣电脑,他最近迷上了三维制作;二是偷偷地躲在角落写信,当然是写给谢晓莎。

今天王天航决定先写信,因为他好久没收到谢晓莎的信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写给谢晓莎的信和收到谢晓莎的信比例为2:1,最近这个比例又在拉大,差不多到3:1了。

王天航是个很细心的男生,她从信件的数量上看出了一些玄机:谢晓莎在逐渐地疏远他,冷谈他,浇灭他的热情。可是为什么以前没有这样,而突然间就有了这种变化呢?

王天航不是个懦弱的人,但在感情方面他又是个“懦夫”。他曾经无数次地想向谢晓莎表白自己,可又无数次地把写好的表白信撕掉扔到垃圾桶里。有时王天航会狠狠地骂自己是个孬种,不是个男人。今天王天航又像以前一样写好了一封润色已久的表白信,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撕掉信,而是寄了出去。

信刚寄出去,王天航就后悔了。他是害怕,害怕被拒绝,害怕被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王天航的感情世界是一张白纸,是谢晓莎拿起笔在这张纸上开始书写字迹,字是用钢笔写的,所以王天航曾试图用橡皮去擦,可惜永远也擦不掉了。

“你们说夏啸宇这小子去见谁了,会不会偷偷约会去?”

“那还用说,肯定是!看这小子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不是约会还能干什么去?”

王天航寄完信回到宿舍里,屋里几个人正在议论着夏啸宇这次神秘的外出活动。

“哎!唐斌呢?”王天航把屋里看了个遍,也没发现唐斌的影子。他本来想找唐斌帮他解决一个电脑问题,这小子的电脑技术很不错,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刚才还在这儿呀!”雷仁有些奇怪的样子,“说不定躲到哪儿,偷着抽烟去了。”

“这小子就这点儿出息,不抽烟能憋死还是咋地。”王天航转身走出宿舍,“对了,雷仁,一会儿唐斌回来你让他到计算机室找我,就说我有问题请教他。”王天航回头叮嘱道。

王天航打开电脑,现在流行用三维技术模拟军事训练,把武器装备做成三维模型,放置到虚拟的战场环境中,模仿战场状态,进行装备的操作和训练,这样既逼真又节省训练经费。王天航迷上了三维技术,想利用军校的学习时间好好学习一下,以便以后到部队能大展身手。

最流行的三维制作软件是3DMAX,王天航有一个瓶颈一直难以突破,那就是三维场景的转换。部队和装备是要不断变换作战空间的,在空间转换的时候,王天航总觉得过渡得太不自然,他想让唐斌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王天航还不见唐斌的影子,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雷仁,唐斌回来没有?”王天航跑回了宿舍。

雷仁正在捧着一本小说傻呵呵地发笑,“影子都没见到。”他继续傻笑不止。

“嘿!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玩失踪。”王天航转到别处去找唐斌了。

俱乐部、篮球场、足球场,唐斌经常活动的地方都找遍了,当然也包括厕所,可就是见不到唐斌的影子。都说神龙见首不见尾,唐斌这小子怎么也露了一下脑袋,就见不到屁股了。

王天航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唐斌这小子会不会铤而走险,私自外出了?

2.墙外的风光

眼看到了中午,夏啸宇拎着两大兜子水果一路小跑,屁颠儿屁颠儿地回来了。

“都买什么好吃的了?”雷仁一把夺过一个塑料袋,吃可是他的第一专长。

夏啸宇把另一个袋子往桌子上一放,“兄弟们,今天我请客,随便吃!”

“哎呦!真大方呀!”雷仁从袋子里掏出一个KFC的套餐,最近可把他给馋坏了,以前经常光顾这些快餐店,如今几个月能有机会去一趟就不错了。

看着雷仁大口大口地吃相,王天航忍不住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全是激素催肥的,小心你也变成KFC。”

雷仁的嘴巴被鸡肉填充着,屋里哇啦的地说不清楚,看来在健康和口味面前,他是没有立场的,要不然他也不会长成以前那种圆柱形的身材,幸亏上了军校,要不然圆柱形非发展为球形不可。

“唐斌呢?”夏啸宇四处寻找,“你们给唐斌留点儿,别都吃了。”

“谁给他留?是他自己没口福,不老实在这儿呆着,到处乱跑什么?”雷仁就像西游记里的猪八戒,绝不会把任何食物留给“战友”的。

就在大家享受夏啸宇带回的美食时,另一个人也在享受着自己的幸福。在公园的僻静小路上,一男一女手领着手,男的高大魁梧,女的小鸟依人。女生不时地把头歪向男生的肩膀,步子慢得不能再慢,也许他们希望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刻,因为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男生看了看手表,“我该走了,再不走就晚了。”

“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走,你再陪陪我,人家都想你一个礼拜了。”女孩拽着男生的胳膊撒娇。

男生离开的决心再次被柔软的言语动摇了,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女生依偎在男生的怀里,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彼此给对方带来的温暖。

“我真的要走了。”男生站起来,这次似乎是义无反顾的坚决。

“滚!滚!滚!快点儿滚!”女生假装生气,她想把男生多留一会儿,哪怕是一秒。

“下周末我再来找你,谁让我是军校学员呢!”男生把女生搂进怀里,算是离别的拥抱。

“快走吧,要不然真的晚了,小心领导批评你。”女生并不是不解人意,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男生转身大踏步地离开,然后是回头,再然后是快速地奔跑并拦下一辆出租车。

大约20分钟以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所军校附近。男生付了钱,从出租车上下来,他并没有走向军校的大门口,而是顺着墙头绕道了军校的后面。

男生站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高墙,这难不住他。只见男生倒退了几步,突然加速助跑,两只脚交替蹬在墙上,手很快扒到了墙头的边缘,紧跟着一个跨腿上,这是一个翻越障碍的标准动作。

男生翻上了墙头,扑通一声跳进了军校的院子里。他蹲在地上,脚震得有些发麻发痛。突然,他发现眼前有两天腿,顺着腿看上去是扎得紧绷绷的武装带,再往上是红色的肩章,最后他看到了头上的白色钢盔,上面写着“纠察”两个字。完蛋了,男生知道这次自己是栽了。

“你小子胆儿不小呀?”纠察看着男生,“把你的学员证掏出来。”

男生站起身来,一脸可怜的样子,“班长放过我这一回吧,这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少废话,第一次怎么就被我们抓到了。私自外出,还敢跳墙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纠察毫不留情。

“班长听你的口音是东北的兵吧?我也是东北的,咱们是老乡呀!”

纠察很不耐烦,“少来这套,有你这样的老乡我都觉得丢人。”

这句话激怒了男生,“我怎么丢人了,不就是私自外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男生掏出学员证,“给!随你怎么处理。”

纠察接过学员证,“唐斌,学员三队。”他把上面的信息详细地记录在一个本子上。

原来这位男生就是唐斌,看来他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有谁能禁得住墙外那个让人心跳的诱惑的呢?

“走!跟我到军务科去一趟。”纠察把学员证还给了唐斌。

“你不是记下我的信息了吗?还去军务科干吗?”唐斌有些不服。

纠察蔑视地看着唐斌,“你小子狂什么呀?一会儿就叫你耷拉脑袋。”

唐斌没有办法只好跟着纠察来到了军务科。

“叮铃铃,叮铃铃。”学员三队的电话响得很刺耳。

“喂!您好,这里是学员三队,请问你找谁?”接电话的是孟飞,他是今天的大值日。

“我是军务科的刘参谋,请你们姜队长接电话。”

“是!”孟飞赶紧回答,“您稍等。”说完,他把电话放到桌子上向队长的办公室跑去。

“报告!队长,军务科的刘参谋打电话找您。”

“知道了。”队长正在和教导员下象棋。

孟飞回到值班的位置,他拿起电话,这部电话和队长的电话是串在一起的,所以值班的人每次都要先听一听队长是否已经接通了电话,然后再挂上这部电话,否则就会断线。

孟飞向往常一样把电话放到了耳边,听筒里传来了队长的声音,说明他和刘参谋已经通上话了。孟飞正准备挂上电话,突然他听刘参谋提到了唐斌的名字,而且很生气的样子。出于好奇,孟飞接着听了下去,这一听简直吓了一跳。

“不好了,不好了,唐斌出事儿了。”孟飞得到了第一手的情报,他偷偷地跑回宿舍通风报信,“唐斌再次落入了四大名捕之一的刘参谋手里。”

“到底怎么回事儿?”王天航焦急地问。

孟飞把听到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王八蛋,我说怎么一上午也没见到他的鬼影呢?原来真是长出息了。”王天航恨得牙根发痒。

虽然唐斌犯了错误,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呀!王天航二话没说就往队长的办公室跑去。

“哎哟!你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呀?”还没跑到队长办公室,王天航就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王天航抬头一看,原来是教导员,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和教导员“正面碰撞”了。教导员还说王天航风风火火,其实他也急急匆匆的,要不然两个人也不会狭路相逢。

“教导员,你这是要去哪里?”王天航没回答教导员的问题,反而问起教导员来。

“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打报告呀?”教导员一脸阴云。

王天航赶试探地问:“教导员你是不是要去军务科?”

“你小子的消息够灵通的,怎么知道我去军务科?”

王天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您去军务科我就放心了,要是队长去,非当场扇唐斌两个大嘴巴子不可!”

“你果然都知道了,看来你们有内线呀!”教导员转身准备离开,“我去了也照样扇唐斌两个大嘴巴子,这小子太可气了。”

“那不是您的风格,我相信您一定会化干戈为玉帛,化解危机。”

“你这个臭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我尽力吧!”教导员走远了。

王天航回到宿舍,暗自庆幸队长没有出马,估计是教导员太了解队长的性格了,才主动请缨的。

大约半小时以后唐斌蔫头耷脑地回来了,果然事件没有升级,教导员的能量是不可小看的。这就是政工干部与军事干部的区别,军事干部总喜欢小题大做,而政工干部却总能大事化小。

教导员的处理方法很绝,他让唐斌写一篇2万字的检查。这可把唐斌折磨坏了,检查又不是小说,哪有那么多字可以写?最后把唐斌逼得直撞墙,才凑够了2万字,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犯错误了,这种惩罚方式简直比处分还难受,还不如直接扇嘴巴子痛快呢!

3.搁浅的爱

唐斌虽然被纠察抓到,又被罚写了2万字的检查,但他是幸福的,因为只要想起杜小米,这一切就都值得了。而对王天航来说,他的不幸才刚刚开始,从他寄出的那封信开始。

电影院里,放映机的光柱投射到大荧幕上,这是一部热映的爱情影片,剧情假得要命,演员做作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可票房却一路飘红。这年头,叫好不叫座,叫座不叫好已经成了司空见惯的现象。

电影院的后排座椅上,两个模糊的身影异常亲密,看爱情影片唯一的好处就是它真的是爱情的催化剂。所以这也是不管影片多烂,都有人买账的原因吧!

影片结束,男男女女结着对子从影院走出来,看这种电影如果是一个来,那人肯定是有病!

“我送你的新裙子喜欢吗?”马凯温柔地问谢晓莎。

谢晓莎挎着马凯的胳膊,头贴着他有些瘦弱的臂膀,“喜欢!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看来影片的催化效果不错,爱情进程在不断地加速升级中。

大学里流行一句话:“大一土,大二俏,大三娇,大四没人要。”如今的谢晓莎已经是大三了,与刚刚步入大学时不同,她的美丽也跟着升级了,在俊俏的基础之上增加了几分娇媚。谢晓莎学会了化妆,她认为不化妆的女人是没有魅力的;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有杀伤力了,能迷倒成片的男生;她学会了跟男人相处的技巧,这让她想得到的猎物绝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马凯就是谢晓莎的猎物,而谢晓莎就像一个猎人,时常在其他“准猎手”面前炫耀她的战利品。

看完电影,谢晓莎和马凯没有急着回学校,在大学里逃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好像不逃课的学生反而不正常了。他们一起到冷饮店甜甜蜜蜜地度过了下午剩余的时间。跟马凯在一起,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他口袋里的钱好像总也花不完,谢晓莎有时候甚至想翻出马凯的口袋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钱。

谢晓莎想:这年头有啥也不如有个好老爸,如果没有好老爸,就一定要找一个好男朋友,否则女人就会注定平庸和苦命了。谢晓莎想的有一定道理,社会毕竟是现实的,你不现实的面对社会,社会就会残酷地对待你。

不是有人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远坐在自行车上笑吗?谢晓莎还没至于那么不懂得生活,她既要做宝马,又要坐在宝马里笑。从目前看,他距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马凯和谢晓莎牵着手,一路说说笑笑,天黑之前回到了学校。看到“女生宿舍男生止步”牌子,马凯依依不舍地抱了一下谢晓莎,“宝贝,明天见。”

“嗯!明天见。”逛了一天谢晓莎的确很累了,她转身走进宿舍楼,两个人已经过了刚刚热恋时那种分秒不舍的阶段。

“谢晓莎,有你一封信。”数学系宿舍门口的老大妈都认识谢晓莎了,就因为她的信比其他女生多得多。

谢晓莎走进值班室,拿起桌子上的信。“又是那个当兵的寄来的吧!一看就知道,信封上盖的是一个三角戳,不用邮票。”

谢晓莎没有正面回答,她笑了笑,“大妈,谢谢你。”说完她拿着信走出了值班室。

谢晓莎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她觉得手里这封面比一块石头还重,不是压在她的手上,而是压在她的心里。是该了断的时候了,谢晓莎暗自下决心。

回到宿舍谢晓莎打开信,信的内容让她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些窒息。难道真的是有心电感应吗?在没打开信之前,她就冥冥之中猜到了信的内容。她看着摊在面前的信纸,神情呆滞。

她觉得自已有些对不起王天航,是自己一步步地把王天航引入了这个“圈套”,让他无法自拔,而自己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正准备拿起弓箭狠狠地射向被俘的“猎物”。太残忍了,简直没有人性,她暗骂自己,也许自己应该早些让王天航断了这个念头,可自己偏偏没有,是自己太虚伪,是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谢晓莎,你怎么了?”上铺的室友探下头,“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不知道该往哪条船上跳了?”

“你有病呀!”谢晓莎朝上铺大喊。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她却激动地难以控制,“有本事你自己去脚踩两只船,少来说别人。”也许是说到了痛处,谢晓莎把信塞进口袋,冲出了宿舍。

“我看她才有病呢!看样子还病得不轻。”上铺的室友镇定自若,看来是位心理素质过硬,遇事淡定的老手。

4.痛

谢晓莎逃离宿舍来到自习室,这里的人并不多。在大学里常来自习室的人有三类人,第一类受大学教育,却仍过着高中生活的,也就是书呆子;第二类是不堪就业压力,投奔到考研大军中的;第三类最可悲,那就是没有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又无业余爱好,无处打发空闲时间的。

这是谢晓莎本学期晚上第一次来自习室,她不属于上述三类人,而是属于第四类,只有到考试前才光顾自习室的突击型人才。因为谢晓莎的心思完全没有用在学习上,所以“挂科”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两年一直流行“信春哥不挂科”的传说,谢晓莎对此深信不疑,尤其喜欢听春哥的那首“地下铁”,但事实上春哥并没有给她带来好运。

自习室里很静,虽然很多课桌上没人,但却放着几本书,这是大学里占座的常用方式,有时候书在桌子上放了一整天也没人来。谢晓莎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她要在这里了断与王天航的暧昧关系。

谢晓莎提起笔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艰难地开始了:王天航收到你的来信很感动,一个人被别人喜欢是幸福的,谢谢你给我的幸福!说实话,一直以来我也很喜欢你,可是喜欢跟爱还是有区别的,也许你只适合成为我喜欢的对象,而不适合作为我爱的对象。或者说,在这种喜欢升华为爱之前,我已经得到了另一个人给我的爱。或许是你来的晚了一步,或许是我走的快了一步,总之我们不会再有下一步!

估计这是谢晓莎平生以来写得最好的一次作文,短短的一百多个字,足足写了将近一个小时,每个字仿佛都是从自己的头上拔下的头发,带着隐隐的痛。长痛不如短痛,谢晓莎现在收手是明智的,否则她会给另一个人带来更大的痛。

障碍场上,王天航和战友们正挥汗如雨。这是新的训练科目,以前的400米障碍已经不能适应现代战场环境的需要了,所以军校都更换了新的400米渡海登陆障碍。这种障碍具有很强的挑战性,不但锻炼军人的体能和军事技能,更锻炼军人的心理素质。

王天航刚从抗眩晕训练舱里出来便快速地奔向了铁索桥,然后是船板,再是旋转高塔,一路快如闪电,身手敏捷。唐斌追了上来,他手抓一根粗粗的绳索攀上高墙,顺着一根铁棍嗖地滑了下去。

“王天航快上呀!”唐斌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扣住石块,“你这小子平时挺冲的,一到这儿就怂了。”

这是障碍中难度最大的项目——徒手攀岩。岩壁几乎成90度角,可以扣住和蹬住的石块很小,稍有不慎就会滑落。摔倒地上倒不可怕,平时训练摸爬滚打的已经习惯了,关键是王天航有个致命的缺点,他有恐高症。

王天航咬了咬牙,鬼门关总是要过的,抓住突出的石块开始往上爬,心跳不断地加速,手心紧张得出了好多汗,于是手开始打滑了,石块难以抓牢。王天航抬着头往上看,这是克服恐高症的唯一办法,爬上崖壁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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