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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卫生间没有了动静。&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能控制地加速。
门打开的一刹那,我的目光便迅速转移了过去,出乎我意料的是,老韩裸着身子走了出来。
“叔,你……你没裹浴巾?”我躺在床上指着他大声喊着。
“呵呵,你小子,瞎咋乎啥,你没去过大众浴池?没和大人一起洗过澡?”老韩边说边向我走来。
温暖的灯光下,我彻底、明白地把老韩看了个通透:眼前的中年男人肤色黝黑,身材高大,标准的国字脸,挺直的鼻梁,给人一种稳重、大度、有力量的感觉。一对浓眉下,内双的眼睛深邃又威严,眼角的细纹配合着微翘的嘴角,更显亲切和随和。
满脸的络腮胡子刚劲浓密,粗壮的脖颈上硕大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脸部的轮廓越发坚毅硬朗。
老韩把雪白的毛巾甩的飞舞起来,用力地擦着头,随着手臂的举动,腋下浓密的黑毛一现一合,厚实饱满的胸肌也微微上下起伏。一圈细毛围着黝黑的**,在心口处与胸毛汇合,沿着隆起的小腹向下延伸开去。
老韩的生命此刻更像只鹌鹑,静静地伏在茂密的草丛中,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地颤动着。
此刻,就这样一个像父亲一般年纪的中年男人,毫无保留地把他的一切展示在我面前,有前有后,一览无遗。而我在欣赏他刚毅豪爽的同时,也从心底认定了他。这一刻,已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久久不散,终身不灭!
……
“叔,我嗓子干,你给我水喝。”眼前的一切炙烤着我的眼睛,我的嗓子干的冒火一般。
“好嘞,马上拿给你。”老韩应着我走到了床边,他放下杯子的那一刹,随即将我的浴巾一把扯了下来,我的身体顿时没有了一丝遮挡,全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我一愣神,一切发生太快,没想到老韩会随手做出这个举动。
老韩也是一愣,旋即一笑:“磊子,今晚咱爷俩终于赤身相对了。”爽朗的笑声,简单的话语,更加令我心潮澎湃,不能自持。
“叔,你……”慌乱中我的双手不知要挡在哪里才好。
“磊子脸蛋俊,身材也是好啊,叔都流口水了,哈哈。”
今晚我极度渴望老韩的爱抚,但是这样的场景,却是我始料不及。
“叔,我觉得不应该这样,你怎么……”
“我怎么了?叔又不是没看过,呵呵,我不仅看,我还……”话没说完老韩就扑在我的身上。
……
“叔,你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在老韩的重压下,我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可老韩根本不听我说话。
兰花房内,雪白的大床上,一老一少,一黑一白的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欲念已然化为千军万马,横扫一切阻碍,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我在老韩的身下,阵阵眩晕中,头脑已然失控,不知多久。
“叔,我……我是不是像你的宠物?”恍惚中,我竟还想起白燕的话,她不曾给我答案,我却想要老韩的回答。
“磊子胡说,你就是你,叔的宝贝疙瘩。”老韩重重地喘着粗气,含糊不清道,可这根本不是我要的答案。
与老韩肌肤触碰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但又似曾相识。猛然间,我想起了小丽,不由得心口一紧。
昏黄的灯光下,小丽的身影恰似穿越时空翩翩而来又翩翩而去,我努力地把她的幻想凝聚在脑海,却又不能成形。
此刻,幻想与现实,绝望和希望碰撞交织,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我失去的东西,我还要拿回来,占有的欲念从内心最深处带着滂沱的气势喷涌而出。我恣意品味着老韩浓烈迫人的气息,紧紧抱着他,怕他也像清晨绿叶上的一滴朝露,随着阳光的炙烤离我而去。
“叔,我想你,那么久了。”
“磊子,这一天叔等了二十年。”
老韩环抱着我,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任我忘情的抚慰。我捧着他的脸,一张黝黑的,毛孔粗大的脸,原来这张脸也可以让我迷乱。
我不断地移动着双唇,从老韩的头部开始,一直向下扫荡……
二人身处曼妙的幻境之中,却然忘了周围的一切。
我好像对此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就要把老韩推向高峰。
“磊子,快停下。”老韩迫切地说道。
“为什么,难道叔不喜欢了?”
“真的别动了,听话,歇一会儿再说。”
老韩看我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腾地坐了起来,他捧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温情,“坏小子……没想到你把叔给俘虏了,叔……”
这种时候,来不得一丝外来的惊扰,老韩深情的话只说了一半,桌上的内线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和老韩不得不稍作停歇。我跳下床拿起电话,对方却是说打错了。待我回到床上,老韩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磊子,咱俩先歇会,我带酒来了,还有点吃的,一块喝点?”
“嗯?”我跪在床上,心里却在想着:电话绝不会无缘无故响起,说是打错了,我是不信。
“叔,刚才的事还没完呢,你就准备下战场?”
“磊子,体谅一下叔,叔累了。”
说完老韩裹上浴巾,走到沙发前,打开皮包,往沙发桌上拿着东西。
“叔,你自己喝吧,我不想喝。”本来两个人都在兴头上,却要停下来喝酒,这也够新鲜的,望着依旧兴奋着的身体,我感到有些扫兴。
“不行,我自己喝有啥意思?”老韩一扭头,满脸的不高兴。
“唉,好吧,好吧,你不就想灌醉我嘛。”没办法,我只能听之任之。
老韩走到床边:“快点,裹好浴巾,我背你过去。”
……
待两个人坐稳了,老韩打开了酒瓶,分别把他和我的茶杯斟满。
端起酒杯,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且越来越窜,我只感到口中的唾液犹如洪水一般涌出,忍不住要干呕。
我急忙偏了偏头,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地吸着空气,寻找着兰花的香气,怕它隐匿于酒香之中。
“呵呵,傻小子闻啥呢?”我的举动让老韩有些莫名奇妙。
“叔,你没发现,从打来兰花房,我就没抽过烟,我喜欢这兰花的香味,现在却被你的酒味盖住了。”
“哦,叔还真没注意这个,磊子,叔想……想问你个事。”
“嗯!”
“你今天表现异常,让叔有些受不了,怎么回事?”老韩低头抿了一口酒,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豆,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怔了一下,老韩的问题让我有些不好回答,说不好就露馅了。
我立马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端起了酒杯,想喝一口酒把这事遮过去,却被老韩制止:“磊子,放下,和叔把事说完,咱俩一块喝啊。”
老韩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快速扫遍我的全身。我的内心开始有些慌乱,额头上渗出细碎的汗珠……
“叔,我……我不想说。”
“不说,今晚咱爷俩就这么坐着。”
“唉,叔,真的没啥,我身体好,自然就这样了,再说你又很长时间才来看我。”
“这些我知道,但还有别的。”
“还有啥别的啊,难道这次我主动了也不行?非要说出个缘由,叔你也真够细致的。”
老韩嘬了一口酒,不错眼珠地看着我,意思是你不说出来,我绝不会罢休。
“好吧,我说,只是……你千万别生气。”我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老韩。
老韩瞳孔一缩,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干咳了一声,说道:“啥事,明明白白说给叔听。”
我把浴巾使劲往身上裹了裹,好像它能替我抵挡老韩的咄咄逼问一样,然后低着头小声说道:“叔,我上网看黄色图片和电影了。”
“可能和他们学的。”
“就这些?”老韩朝我靠了过来,我往边上躲着,怕他生气和我动手。
“你躲什么?让叔抱抱。”依靠着老韩宽阔的胸膛,我悬着心才放了下来。
“以后少上网看那些玩意,叔陪你少,这个不怪你。”
我闭上眼,什么话也不想说。
一阵晚风吹来,周遭的酒味越来越浓郁,内心顿生的恐慌也无限扩散而去。忽然间我觉得好累,鼻子酸酸的。
“叔,我想喝酒。”
老韩喝了一大口酒,嘟着嘴贴了上来,我张开嘴,一股呛鼻的辣味穿喉而过,刺激的我五官都皱了起来。
酒不醉人,是我先醉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傻小子,喝多了?”
“没有啊!”
“叔想抽根烟,行不?”
“嗯,我也想抽。”
“叔,你为啥喜欢我,喜欢吃我的东西?”接过老韩的烟,我不经意地问道,他回不回答我不能强求,我忽然想知道他喜欢我的初衷是什么?
老韩沉默了片刻说道:“为啥喜欢你,叔不想说,至于喜欢你的东西嘛,我想说是爱屋及乌吧。我当兵那会,曾在山上的寺庙偶遇一位老和尚,闲谈中他告诉我,他们都是把头夜的遗物放到水里一块喝下,说是什么返精补脑。呵呵,具体怎么个好处我也不知道。”
“怪不得叔长得这么壮实呢。”
“呵,你这是什么逻辑,这和壮实有什么关系,叔的体质好。”
“叔,我是逗你呢,我知道原因。”
“你小子知道什么?说来听听。”老韩满脸的不相信。
“叔喜欢我,喜欢我的东西,因为我是个童男,对不对?”
老韩一愣,继而点着头笑了笑:“算是吧,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叔就打心里喜欢你。虽然那时你穿着土气,可你的人就像一块璞玉,说话直爽,动作利索,眼神清澈透亮,浑身散发着一股山里人特有的气息……”
“然后,叔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我呢,就被叔无数次的打磨,无数次的洗礼,逐渐闪闪发光了是吧?”我接着老韩的话反问道。
我的话让老韩脸色忽变,面露尴尬,他低下头自言自语道:“磊子,你是好孩子,叔确是有些对不住……”
我用手堵住老韩的嘴,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
我躺在老韩温热而壮硕的大腿上,感受着他跳动的生命,感受着他的体温。
老韩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额头和脸颊,一阵阵暖流,伴随着淡淡的烟草味,在我面前氤氲开来。
我深深地、深深地吸气,生怕遗漏一丁点属于他的气息。
迷蒙中,我觉得内心有一点点小小的幸福在往复涌动,如缠绵多情的海浪拍打暗礁,动作平常却又具有深刻的恒久之理。
原来,我在小丽身上遗失的美好,老韩也可以给我。
只是,两者无法衡量和对比。
兰花房里静悄悄的,我和老韩谁都不愿打破这份宁静。
我愿这幸福的时光能够长久,别总是那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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