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发神神道道地看着我，“哪儿弄的妹子，不错哟。&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

我嘿嘿一笑，“发哥喜欢啊，喜欢拿去。”

阿发摆摆手，“得了吧，她的眼里只有你，早晚是你的床上人。”

我叼上烟，“你又看出来啦？”

阿发表情复杂，“哥是过来人。”

我打了个嗝，“嗯，过来人，差不多了吧，该撤就撤吧。”

阿发诡异一笑，“怕查岗是吧，要不你俩先去洗手间来一发算了。”

我站起身，“我没发哥那么饥渴，走了走了。小虎，把小费结了，请吃请喝没有请小费的，欠公欠私不能欠妹子的。”

小曼推了推我的肩膀，把一直响铃的电话递给我，我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号码，有气无力地接了起来，“说。”

“有空吗？有事找你。”

我抓起枕边的手表，中午12点半，“潮味轩，一起吃个饭。”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后厨通道附近的桌上，见到我和小虎强子一行，略微点了点头，我们依次坐好之后，我把菜牌推给小虎，让他随便点些东西充饥。小虎点了些水晶包、凤爪、虾饺，我指着菜牌上的斋肠，“两份打包，再加个金银花汤。”

就餐过程中，男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闷着头吃，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我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朝小虎点点头，小虎带着强子坐到隔壁空位上。

我点上烟，“说吧。”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开口找你帮忙。”

我打了嗝，“我知道，只要我能办到，你只管开口。”

男人压抑着情绪，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自己点上火，贪婪地抽了一大口之后，剧烈地咳嗽了一阵，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咳嗽完了之后，喝了一大口柚子茶，“我戒了八年。”

我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看着他，他稳了稳情绪，“我以前是缉毒警。”

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弹了弹烟灰，“你从来没说过，当然，我也不会问。”

男人点点头，“十年前我带队的时候，盯上了一个刚冒出来的毒头，但是他非常狡猾，反侦察能力非常强，连他的窝点都没摸到。”

我继续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话。他又狠狠抽了一口烟，“我们布了两个月的局，才抓到他下面几个跑腿的小喽啰。他知道我动了真格的，想收买我，我没理他，他竟然……”

我把桌上的纸巾递给他，他拿起来擦了擦额头，“他堵我堵不到，就找了一些烂仔，堵了我上初中的女儿，我女儿……那些烂仔不是海市的，做完这件事就跑了，当时没有这么多摄像头，我女儿也记不住他们的模样。这件事之后，我女儿得了严重的抑郁症，一年以后自杀了。老婆也和我离了婚，那个扑街搞得我家破人亡。”

我叹了口气，“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吧，只要是你的事情，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脱。”

男人弹了弹烟灰，“他做了几单就收手了，一直也没有抓到他的证据，后来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八年，还有一周，他就出来了。”

我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男人攥了攥拳头，“血债血偿，一命抵一命。”

我挠挠头，“这不合规矩，我说这话你别有什么想法，你女儿是自杀，当时还活着。”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我，“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你出个价吧，我为你做了这么久的事，你的为人我非常清楚，我相信你。只要能让他不得好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叹了口气，“这不是钱的问题，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和你明说了吧，别人骂你一句，你抽他一个嘴巴，问题不大。如果你捅了他几刀，就是你做过了。既然你以前是干那个的，自然明白这里面的说法。不是我不想帮你，今天第一次听你说起你的事，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出来混，有些线是不能踩的。”

男人咬了咬牙，“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弹了弹烟灰，“那要看他是谁，势力还在不在，如果他下面的靓仔混成大哥了，还能把他继续当大哥供着，这就比较麻烦了。”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他叫马天宇，以前在道上叫疤哥，我查清楚了，他已经没什么势力了，他那帮人早就散了。”

我想了想，“没听说过。让他后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应该算是比较公道的。”

男人考虑了半天，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会把他所有的资料都给你，说吧，我要给你多少钱？”

我笑着站起身，“今天这顿你请，咱们两清，这是我头一次先收全款再办事。”

男人楞在那里，“不要这样子，你说了规矩，那就按规矩来。”

我摆摆手，“规矩也看人情，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帮你做这点小事还要钱，那不是我办事的风格。到时等我电话，一定好看。”

强子把车子发动以后，小虎回头看着我，“言哥，这就是帮你打听消息的那个神人？”

我心中掀起一丝不快，没有回他的话，他也意识到问了不该问的话，尴尬地挠了挠头，没再说话。驶过夜巴黎的时候，电话响起，大军来电，我皱了皱眉头接了起来，“正想你呐，军哥。”

“我说你安排好了没有，哪天的飞机？”

我把胳膊支在车窗上，“这边的事儿太多，在安排，没那么快。”

“你小子，大城市混久了，油嘴滑舌学的一套一套，实在嗑儿一点没有，你就给我个准话，哪天到位。”

我怒骂一声，“操你大爷的，你以为我是来玩儿的，说走就走，来无影去无踪啊，我不得把这边安排好了再说吗？”

“行了行了，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记住啊，28号见不到你人，我直接飞海市，你自己掂量。”

挂了电话之后我苦笑了一下，“这傻逼，愁死我了。”

小虎再度回过头来，“言哥，要不我替你回去一趟吧，以你俩的交情，你不露面好像不大合适。”

我揉了揉太阳穴，“再议吧，看看这几天还有没有什么事儿，没什么大事儿的话，我争取回去一次。”

我把打包回来的肠粉递给小曼，“还热乎着呢，你最喜欢的斋肠。”

小曼把茶几略微收拾了一下，“还算有点良心，还知道想着你老婆，哎，你是怕饿着你儿子吧。”

我傻笑了一下，“没有妈哪来的儿子，吃吧吃吧。”

小曼叨了两口之后，叹息了一声放下筷子，我纳闷地看着她，“怎么？味道不对？”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这肚子盖不住了，你是想让我像穿着婚纱的蝈蝈呢，还是真想叫你儿子做花童？”

我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不是和你说了吗？最近不合适，老六二林都出去办事没回来，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我结婚不能没有他俩呀，你说是不是？”

小曼气哼哼地不说话，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好了，我知道孕妇惹不起，都是狂犬病升级版，你也别生气了哈，养好身子，这几天表现不错，早早就下班回来了，值得表扬。”

小曼愣了一阵，甩开我的胳膊，抓起筷子继续吃东西，我尴尬地挠挠头，抓起电话走出房间，怀孕中的女人火气好大，惹不起惹不起。

我坐到老六房间的沙发上，抓起那部新手机拨了他的号码，“你在哪儿？”

“古都。”

我打了个哈欠，“还真能流窜，给我买两个兵马俑邮回来放家里辟邪。”

“没文化真可怕，那玩意是陪葬用的，呸呸呸，大吉大利。”

我哈哈一笑，“你指望我这粗人有文化，还不如指望你那老二再长个十厘米。行了，不闹了，有消息了，现在已经查到金海湾的车上，我让小唐出去躲一阵，哥们儿，你的日子还长着呐。”

“意料之中，这是大案子，检察院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小东那边……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我看着关公茶宠，“平洼那边我送了一笔钱过去，小虎说那人应该靠得住，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全家的料都在咱们手上。对了，大军刚才又打电话，这傻逼催着我回去。”

“你怎么想的？”

我点上烟，“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能怎么样。你不在这边，我再走的话，下面就散架了。”

“按说你是该回去的，你俩这关系……”

我苦笑了一下，“按说我现在应该是海市市长呐，按说你应该和范冰冰结婚呐，哪来的那么多按说。”

“嗯，你自己看着办，其实我也不建议你回去，最起码最近不合适。啊，苏小荷快生了吧？”

我咬了咬牙，“七月末差不多了吧，到时我来安排。”

“大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些事由不得你。人的命天注定，走上那条路是早晚的事儿，有你没你都没啥区别。”

我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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