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翻了个身，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摸出两根烟点上之后递给我一根，我捏了捏她光滑的屁股坏笑一声，“抽完这根再来一发。&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

小曼趴在我的胸口，“不来了，来不了了。”

我眯起眼睛，“怎么了？刚才不还说要榨干我吗？”

小曼把烟灰弹在刚摆在我身边的烟灰缸里，“我的哥哎，歇都没歇就两次了，你是铁打的还是钢铸的？我不行了，今天早晨四点多才回来，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过去接你了，好汉饶命，小女子要歇息啦。”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真不来啦？那你睡吧，我得出去办点事。”

小曼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圈，“等我睡着了再走。”

我穿戴整齐之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曼，轻轻关上房门，接着朝等在客厅里的小虎甩了甩头，小虎会意，径直走下楼梯。

四哥接过我递去的烟，轻轻放在茶几上，“出去转转心情好点了？”

我点上火，“人活一世，吃喝二字，我现在觉得，有些时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

四哥笑了笑，“活着就是个折腾，出去转转也好，有事别闷在心里，容易憋出病。涛子收到风了，没和我说什么，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他主动找你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哥们儿还得处不是？”

我点点头，“这事儿和他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我查清楚了，是老肥搭上的二林，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四哥拿起烟看了看，“坐了这个位置，这些事情就都会面对的，也不要怪谁。比如说老肥搞这种事情，尽管他的目的不纯，但道理是对的。不管怎么说，你动了阿飞和牛正华，你们之间的问题早晚要解决。”

我咧咧嘴，“混了这么多年，这些事情早就看开了，不过是为了生意而已。”

四哥拿起火机把烟点上，“你能想开最好，以前我就劝过你，别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来，有些时候，咱们瞧不起的人，他们身上恰好就有咱们自己的影子。咱们讨厌的，其实是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缺点。经历越多，看东西就越淡，你最在意的那些东西，往往最后会让你付出代价。所以越是有厚度的人，就越宽容，因为他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我哈哈一笑，“四哥就是有文化，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领教了，领教了。”

四哥吐了口烟，继续慢悠悠地说着，“你看那些酒店，外面看起来金碧辉煌的，转到后面的暗室看看，有些地方简直下不去脚，所有的东西都有两面，有好就有坏。咱们要做的，不过是在几种选择里面挑出最适合自己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四哥，“你上次和我说的事情，我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毕竟下面这么多兄弟，试探了几个，都不是特别支持。”

四哥拍拍我的大腿，“别人都看好的，未必就是好的，很多人只是习惯了眼前的生活方式，懒得去改变，也根本不敢改变。不过嘛，步子迈得太大也不行，容易扯到蛋。生意也是一样，第一批的那是先烈，太晚的就被时代淘汰了，只有不早不晚的那一批，才叫先驱。现在有先烈在前面撑着，是做先驱还是准备被淘汰，就看你自己了。”

我叹了口气，“怎么选都是麻烦事儿，扔又不好扔，继续吧，又一堆破事儿，这么点人都搞成这样，你说国家领导人得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啊。”

四哥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你现在的顾虑无非是没接触过这个，感觉不托底，真正做起来了，顺手了，钱也赚到了，你就没心思想别的事情了。干事业需要激情和动力，得让你自己还有下面的人感觉有奔头。这样吧，我们的项目下个月就会上马，到时你先安排一些人去做推广，各个地铁站，大型写字楼，商场什么的，全都扫一遍，接下来就是催收这一块了，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该怎么做你一清二楚。”

我掐灭烟头，“行，我回去安排一下，大老罗那边估计搞不起来了，也能闲一部分人出来，场子就慢慢撤，让那些外围的靓仔接手，我一点点退出来就是了，到时我就一心一意跟你干了。”

四哥笑了笑，“人这一辈子，不过就是生老病死娶妻生子，挨个过程走一遍，无非是走得过程各有不同罢了。”

我摇摇头，“都不知道我能不能熬到下一步。”

四哥微笑着看着我，“跟我怎么说都行，出去可不能这样，你是大哥，下面带着一批小弟，大哥都没信心，小弟怎么敢跟你冲？别想太多了，每个人的活法都不同。”

我也笑了笑，“是这么个理儿，活了这么大，该享受的也享受了，以后有啥都是白赚的，我不亏。”

四哥拍拍我的肩膀，“这样想就对咯，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用心做事，总有回报的。”

星泰酒店1602房，恢复得差不多的阿发熟练地沏上一壶普洱，接着洗茶，分茶，还像模像样地用茶叉把杯子叉给我。我也装模作样地优雅地捏着茶杯做品茗状。喝了几杯之后，我噗嗤一笑，“咱就别装蒜了，搞得神神道道的，这不是你的风格呀发哥。”

阿发挠挠头，“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别扭，这玩意一天两天的还真练不来。去球的吧，不管了，自己动手。”

我点上烟，慢悠悠地抽着，“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去夜巴黎给我老婆捧捧场。”

阿发歪着脖子看着我，“这就老婆了？领证了吗？有合法睡觉执照吗？国家承认了吗？”

我鄙夷地看着他，“别搞得像在抓嫖娼一样，我们那是真爱，你个土包子懂个球。”

阿发哈哈一笑，“你那点破事我都懒得说你，说正经的吧，老肥那边是彻底熄火了，他正带人搞拆迁，整天和阳城的本地佬打得不可开交，根本抽不出人来对付咱们，听说那边几件事闹得挺大，老肥自身都难保了。”

我摸了摸下巴，“我也听说了，具体的还没打听，和你了解的也差不多，等我安排一下，摸点实打实的东西出来。”

阿发摸着茶杯愣了半天，我捅了捅他，他啊地一声，“还有个事儿……”

我歪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像娘们一样，除了吞吞就是吐吐的。说呗。”

阿发放下茶杯，“酒水这块儿……”

我叹了口气，“你也听说了吧，东部的基地被端了，再加上点别的事儿，一勺烩了，这票人捞都捞不出来，彻底凉了。要是从长乐拿货，还不如用阿吉，先这样吧，计划不如变化快呀。”

阿发眯着眼睛，“阿吉怎么说也算是老陆的人，我还是对他不放心。我说，老陆那事儿，不会是你搞的吧，怎么就这么巧，还能酒精中毒？”

我盯着阿发，“你觉得我能干这事儿？我他妈在海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背后使过绊子。”

阿发打着哈哈，“是是是，你不会，我就随便一说。老陆也是够倒霉的，听说还搞上了老板的小三，直接被老板呼哈嘿了。”

我坐直了身子，“是吗？你听谁说的？”

阿发诡异地笑了笑，“海市就这么大，假酒那事儿刚出，他和小三那事就爆给老板了，你说巧不巧？要是真有人背后下黑手，这个局做得死死的，他是一点翻身机会都没有了。”

我点点头，一脸严肃，“没错，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人也太厉害了。我得打听打听，到底是何方神圣，以后别落在他手里。”

阿发又是嘿嘿一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谁谁，我不去招人家就行了呗。”

我点上烟，“就是就是，咱们这种良民，努力工作造福社会的，还能惹上谁呀。”

我们就这样打着哈哈闲扯了半天，阿发终于憋不住了，“你小子还不承认啊？”

我纳闷地看着他，“承认什么？”

阿发点上烟，“老陆不是你搞掉的？”

我苦笑了一下，“我至于吗？阿飞和牛正华说的你真信了？他们就是临死也找个垫背的。”

阿发晃了晃脖子，“你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我是给你提个醒，老陆这人，心思多的很，虽说他现在跑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再杀个回马枪，你得留点神。”

我嘿嘿一笑，“果然还是发哥最爱我，算我没白疼你这么久。”

阿发吐了口烟，“滚蛋。滚蛋的滚，滚蛋的蛋。先别走，还有个事儿，阿祖和米文强跟你是啥关系？”

我坐回沙发，“你不知道？青山场子里的货都是他们铺的，具体我不清楚，我也没碰这块，都是下面操作的。”

阿发挠了挠后脑勺，“听说他俩拆账这块出了点问题，有点小别扭，多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你自己琢磨吧。”

我站起身看着阿发，“要不说团结少数民族兄弟是我们的基本国策呐，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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