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把挎包递给小虎，大洋马指了指现金，又指了指自己，我点点头，她立刻把现金塞进衣服里。&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本来就很紧绷的演出服，突然塞进去三沓钞票，看起来有些可笑。接着她左手捻起自己的衣服，右手食指比划了一个圈儿之后指了指吧台位置，我点点头，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走出卡座。

小东做了个鄙夷的表情，阿木则在旁边艳羡不已，我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今晚你带出去玩吧。”

阿木赶紧摆摆手，在我耳边喊着，“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碰言哥的妞。”

不多会儿工夫，大洋马就换好衣服坐了回来，和我碰了两杯之后我站起身，小虎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大洋马见状也立刻起立。

我们走到大厅的时候庞勇带着十几个内保迎上前来，“言哥这么快就走？不多玩儿会？”

我搂过大洋马一脸奸笑，“正事儿要紧，春宵苦短呐。”

接着看看大洋马，“我们滴快活快活，法克儿法克儿？”

大洋马咧嘴一笑，挽紧了我的胳膊，庞勇见状，笑容凝结片刻，瞬间又恢复平静，“既然这样，言哥慢走，有空再来捧场，今天太忙，改天我陪你好好喝。”

我和他握了握手，“放心，一定来捧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小虎帮我刷开夜巴黎的房门，“言哥，我在隔壁，有事儿叫我。”

“你和小东住外间，让长毛他们睡隔壁。”

我搂着大洋马的腰走进房间，大洋马回身锁好房门，直接抱起我来了个法式长吻。

我喘了口粗气之后指指洗手间，大洋马笑嘻嘻地在我脸颊亲了一口，钻进洗手间沐浴更衣去者。

我在床上躺着抽烟，大洋马裹着浴巾走到我面前，指了指卫生间方向，我咧了咧嘴，指指自己的右脚，大洋马做了个抱歉的表情，自己扯掉浴巾，一副异常壮硕的身躯横空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着这大身板，略微有点后悔，正想着该以何种体位开始，以哪个姿势收尾对我最省力时，大洋马直接扑到我身上，手脚麻利地帮我脱掉裤子，一头扎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大脑。我突然想起来四平青年的对白，“我他妈猪都玩儿了，还差你？”一股豪气瞬间涌上心头，翻身把大洋马压在身下。（注1）

大洋马轻轻摇了摇睡在地板上的我，指了指门口，我拿起手表看了看，上午九点，我打了个哈欠一把抓过她，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小虎在外面敲门，我把他迎了进来，指了指洗手间，小虎跟我进去之后小声地说，“搞定了，抓了一个。”

我掀起马桶盖撒了一泡长长的尿，接着拿起一次性剃须刀刮着胡子，镜子里的我虽然不帅，好在依然年轻，只是多了些抬头纹和眼角纹而已。

喝了会儿茶之后，我看了看手表，对小虎说，“叫长毛他们起来，搞点饭吃去。”

一辆别克商务横着顶在白线前面，把我们停在停车位的两辆车堵了个严严实实，小虎皱了皱眉头，长毛在旁边叽叽歪歪骂了几句，小东转着看了几圈，回头对我说，“把车窗敲了，手刹打开，推出去吧。”

我斜了他一眼，“就不能动动脑子？小虎，你去看看前面贴的保险公司电话，打电话说这车被咱们剐蹭了，叫车主马上过来处理。”

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胖子急匆匆赶过来，绕着车转了一圈儿查看车情，长毛走过去，“这车你的？”

胖子歪着脖子看着他，“是啊，你们把我的车刮了？”

长毛高喝，“刮你麻痹，你他妈会不会停车，有你这么停的吗？我们的车怎么出来？你个吊毛有没有点素质？”

我朝小虎比了个手势，小虎走上前去，“车位是紧张了点，咱也得给别人考虑考虑是不是？遇到急性子的把你车砸了，你找谁说理去？”

胖子本来气场挺强大，看到我们的队伍也就萎了下去，连声致歉，“兄弟，抱歉啊抱歉，确实没办法了，我这就挪开。”

长毛斜着眼睛看他，“谁他妈是你兄弟，看你这一脸褶子。”

胖子伸出右手做抱歉状，“对不住啊老板，我马上走。”

胖子把车开走后，长毛还骂骂咧咧了几句，我也没再理他，等小虎帮我拉开车门后，一屁股坐进后排，对正在打火的小东说，“华府。”

老六和强子还有另一个靓仔已经坐在包厢里了，见我们到位，老六点点头，强子和那个靓仔站起来向我打了个招呼。

人多嘴杂，我和老六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没说正事儿。李笑把小虎丢在桌上的两包烟发了一圈下去之后，长毛开始和下面那几个靓仔吹牛逼，从昨晚的场子吹着吹着就吹到信佳那次，在长毛的描述下，他自己俨然是常山赵子龙在世，挺着一杆长枪杀了个七进七出，所到之处敌阵无不闻风丧胆，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我敲了敲桌子，用一种柔和的语气对长毛说，“以后这事儿就别提了，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咱们只是打手，背后的老板才牛逼。咱们对于那些老板来说，其实只是一些苍蝇，没有伤害到他们的骨子的时候，他们会惯着咱们，真正把他们逼急了，会和咱们拼命的。咱们要做的是掌握好尺度，既让老板们别小看咱们，又不能把他们真正的惹急了。”

长毛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也是言哥牛逼，现在还能调动那么多人。跟着言哥干，我心里有底。”

正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那盘蚂蚁上树摆到桌上时，长毛冷不丁来了一句，“言哥，六哥，还记得蒋旭阳那事儿不？有个小子被咱们敲晕了，直接给他扛到树上挂起来，不就是这盘菜吗，啊哈哈哈哈哈。”

我心想长毛也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大战前夕，总绷着弦也不好，于是随便笑了几句，余下人等也跟着嘿嘿哈哈了几声，长毛来了情绪，掏出卡簧在桌子上敲了敲又做了几个突刺动作，“下次给他们做成毛血旺，肠子肚子一大锅……”

站在我旁边负责打汤的服务生见到刀子，哆嗦了一下，那碗汤严严实实地扣在我胸前，我本能地掀起椅子向后一跳，那只废脚拽住了我，差点让我摔了个趔趄，身旁的老六赶忙拉了我一把，小东冲上前去照着服务生的脸就是两个大耳光，那个小姑娘没经过这种阵仗，马上哭了起来。

我接过小虎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胸口，“小东你干什么呢！妹子，你没事儿吧，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小虎，给妹子包个红包压压惊。”

小虎闻声立刻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服务生，“不好意思了，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妹子继续嘤嘤嘤地，看着红包也不敢接，我笑了笑，“没事儿，叫你拿着就拿着，我和你们老板也很熟，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你先下去吧。”

妹子迟疑了片刻，小虎提高了音量，“叫你拿着就拿着，赶紧走。”

妹子犹犹豫豫地接起红包，朝我鞠了个躬，嗖嗖嗖地飞离包房。

我看了看胸前的狼狈相，从肚子上捡起一根茶树菇丢到桌子上，“这他妈的。”

老六在旁边笑了笑，“你今天可能挖掘了一个巨星啊。”

我满脸疑惑看着他，老六又是一阵坏笑，“估计她以后会写一本书叫黑道大哥爱上我。我本来是个普通打工妹，但是那天，一个黑道大哥闯进了我的生活，一切的一切，就从那碗汤开始。”

满屋的人都大笑起来，我边笑边看老六，“你还有颗少女心啊。”

我看了一眼李笑和其他靓仔，又看了看长毛，把本来想说的话按了下去。趁着那些靓仔都在打屁的时候，我悄悄对老六说，“威八那边搞定了，先抓了一个。”

老六点点头，也悄声说，“白石那几栋楼有好几个房东，等我摸清楚底子了再一起找他们。”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老六先走一步，我打了个哈欠，“你们先出去，长毛留一下。”

长毛给我递了根烟，顺手帮我点上火，“言哥，有事儿？”

我指了指长毛，“你这吊儿郎当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你现在也是个大哥了，说话办事有点谱儿行不行？有事儿没事儿就出刀，你是十几岁小孩啊？”

长毛一脸尴尬，“对不住，对不住，说到兴起，啥都想不起来了。”

我敲敲桌子，“什么叫有样学样知道吗？你这么毛毛躁躁的，下面的人比你更甚，以后你还怎么管他们？”

长毛满脸堆笑，“以后不会了，言哥咋说我就咋干。”

我轻哼了一下，“刚才那么多小弟在，我给你留脸了，以后再这么虎逼咧咧，我绝对当场把你拿下。”

长毛嘿嘿一笑，“不能够，不能够，以后绝对不能够了。”

我铁青着脸，“记住，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櫕子先烂。”

注1：《四平青年》第一部是2012年末上映的，本章故事进行时是2011年初，这段对白太过精彩，只好任由时间错误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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