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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一站的终结,另一站的开始

作者:瑩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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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的递了一封信给山岩。

山岩皱一皱眉头。

“如果是辞职信,我不会收。”

我仍是笑着。

“你怎会这样认为?

山岩的脸容仍是紧蹦着。

“以行,你应该知道我不想你离开,你对公司而言是很重要,无论我是否和拓展合作,这永远也不会改变。

“你看清楚那封信,那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

山岩也不和我说废话,直接在我面前撕开那封信。

看完后,他眉头没有松开,问:“你想请假?三个月?”

我点点头。

“那和辞职有什么分别?”

“辞职和请假有很大的分别吧!”

我说得很轻描淡写。

“以行,你真想离开吗?”

山岩的神情很无奈。

“我只是想停一停,思索一些事。”

“思索多久?”

“请假多久,我就思索多久,山岩,我很久没有休息过,有些事,我要想清楚,有些决定是时候要下决定。”

“什么决定?”

“我不想下的决定,所以我想放假!”

我笑得很苦涩。

“好吧!三个月后,你不回来,我翻天覆地也会找到你。”

山岩的神色也很严肃。

“我先出去。”

山岩叫停了我。

“拓展和公司合并前,会共同开一个酒会,你会来吗?”

他的语气有着不确定,又带着恳求。

“我还是公司的股东,怎会不去!我会造做一套新礼服。”

我一出山岩的办公室,就被永雯和清儿缠着。

她们拉着我到静僻的旁落,神情焦急的。

永雯首先问:“小老板,你是向万先生辞职吗?”

清儿也皱眉道:“那个耿静不值得你这样做!”

我微微一笑,我的脸快因笑而僵硬,如不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安心,我的脸皮就不会受罪。

“我只是请假。”

“那为什么你交了所有工作给我们跟进?”

公事上的敏感度,清儿永远是最高。

“我要放假,而那日子不算短,不交给你们,难道要客户等我吗?”

永雯的脸容放松了,清儿仍是皱着眉头。

看来我这番说辞,安慰到永雯,但是清儿绝对是不卖帐的。

清儿淡淡的说:“你什么决定我也支持你。”

我的心涌起一阵温暖,我就是知道她们的忠心,才会犹疑应该怎么办!我可以怕尴尬,轻易的离开公司,然而她们不可以,山岩和我的私事如处理不好,就会影响公司,我此刻只想拿些时间作缓冲,让我想清楚我怎样处理和山岩的关系。

今天,我回小姨的家吃饭。

小姨装作不轻意的问:“听闻你公司和耿氏合并?”

我挟了一块咕噜肉才答:“以讹传讹,根本不是,是和耿氏一间子公司合并!”

“那为什么有人会说万山岩成为耿家的驸马?”

我放下饭,无奈道:“如果我每次回家吃饭,你也问这么多问题,我真的不回来。”

“我是关心你。”

“关心和烦心是一丝之隔,而你已过了那条线!”

如果我以为这样说就能令小姨反省,我实在太天真了,幸好我从没有这样认为。

我已预到小姨的答案。

果然小姨很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家长即是烦你也是为你好!”

我用眼神向姨丈和以俊求救。

姨丈立刻说:“以俊,和我入书房,我有事和你谈。”

呜呜!没义气,留下我一个。

小姨认真的看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

“失恋是很平常的事,你不要担心,回来小姨的怀抱。”

“我都没有恋,无会失!”

“我以为那个姓万会是个好对象,怎知和他老爸一样混帐,你不用怕失恋、失屋又失业,小姨早就准备了嫁妆,绝对不比别人少。”

“我和山岩只是朋友,我们是邻居,伙伴兼朋友,不是恋人,你怎会这样想!”

“不然我怎会让你搬家,那次的相亲就是为逼姓万的表态,他说几句我就信他,早知道我就逼你们去教堂!”

我在旁越听越怒,忍不住怒道:“你之前什么相亲全是玩弄我?”

“不!是逼你和万山岩结婚!”

“那你直接讲就可以!”

“你会否认!”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事实!”

“你又否认了!”

我终于发觉小姨是我人生的克星,不能打她,永远又是有她说没有我说。

我呼了一口气,缓缓道:“我走了,我现在真的什么也吃不下了。”

小姨好像也察觉到我的不满,不再说话。

我收拾我的东西,准备离开。

这时,小姨凝重的说:“以行,请记得我是绝对支持你!”

我对着小姨轻笑。

“我知道。”

我就是知道小姨对我的包容,我才能永远这么任性,或许是这样的任性使我永远和爱情擦身而过,但是在小姨的溺宠下,我是幸福的。

过了几天,就是举行酒会的日子。

我选了一件纯黑色的紧身的长礼服,它尽显我修长的身裁,我抹了一片鲜红的唇膏在唇上,我是难得正式打扮,镜中的自己很陌生,原来我也可以很漂亮,只是那不是真正的我,镜中的人可能可以轻易的得到佳偶,一个装扮得像洋娃娃的女孩,谁不喜欢,可惜那不是真正的我。

不过起码我长大,我有能力扮一天的洋娃娃。

我来到言风酒店,问清楚接待员万山的酒会在哪个宴会厅,就施施然的走进去。

有个服务员站在那个宴会厅,她问:“请问有没有邀谢卡?”

我皱一皱眉头,反问:“我不是嘉宾,我是这间公司的管理层,也要邀请卡?”

那女服务员仍是微笑道:“无论你是谁也要邀请卡!”

我不和他争吵,直接致电给山岩。

“你现在出来宴会厅。”

我就要山岩看看耿静玩的把戏。

山岩走了出来,奇怪的看着我。

“你问问服务员刚才和我说什么。”

山岩和服务员聊了一会后,对我说:“你和我进去。”

我对山岩说:“耿静的把戏你现在清楚吧!”

山岩严肃的说:“你因为她要请假!”

我笑笑的说:“你猜?”

“不合并,你就不放假?”

“你再猜?”

“以行,不要这样!”

“我向来这样,你不是不知道呀!”

山岩没有再在这个话题纠缠。

“快放三个月假了,有计划吗?”

我奇怪山岩的问题。

“你以为我有?”

“我以为你想去非洲看看!”

“有什么好看?我怕热你又不是不知道。”

山岩扬起了一丝笑容。

“好吧!你放假,我会处理。”

我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反对合并,而是她越做越过份,她不能把我从公司里抹去。

“我会处理!”

“我信你会,所以给你时间!”

耿静这时走过来,看到我时觉得很惊讶!

“任小姐,我以为你不来!”

“你以为你可以令我不来!很抱歉,你没有这个本事!”

山岩这时也作声:“我希望你明白以行是的合作伙伴,不要再尝试孤立她,否则我会取消和耿氏的合作。”

耿静咬着唇,不作声。

我拉着山岩的手,笑说:“出去跳舞。”

来到大厅中心,山岩才笑说:“我从来也不知你已懂得跳舞。”

我跳着音乐,轻轻的跳着。

“我从来也懂得,只是以前怕高跟鞋夹脚,跳得不好,成长总是能使人能忍以前不能忍的痛苦。”

“以行,对不起。”

“我们是什么交情,不用说这些。”

“耿静…救过我。”

我瞪大双眼,完全没有想过他和耿静有这一段。

“那时,我刚到美国,人生路不熟,跑到了一处龙蛇混杂的地方,被人围打及抢劫,幸好路过的耿静救了我,所以当拓展陷入危机时,我不能不帮她。”

我想问:“所以你最后选择了她,因你认为她会待你很好很好,是不是?”

无论耿静说什么,我也不会理会,然而山岩说起他和耿静的过去,却使我很震撼,我又凭什么阻止她和山岩一起,她待山岩比我好多了,山岩和她一起应该会幸福。

我努力的扬起笑容。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为难她!”

“如果她为难你,你就和我说,我不容许她用手段孤立你,你不用放假啦?”

“不,仍是要放,我订了机票去旅行。”

山岩叹了一口气。

“快些回来。”

我牵着山岩手跳完一首音乐,就离开了舞池。

我在美食区寻找我想要的食物。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你以为万山岩会成功吗?你发梦!”

我在众多食物中抬头,看着那人,我的笑容不自觉扬起,他才是我来酒会的目的。

“我从来都爱做梦,有能力做梦的人代表他睡得好,问心无愧,不像那些私德有亏的人。”

万松森冷笑着:“私德有亏又怎样?这世界是说实力,不是讲道德!”

“就像你挑拨离间你哥和你爸的感情,从而夺权。”

“原来你也知我快要是万木的董事长,我可轻易令万山倒闭,逼山岩回家族公司。”

“你确定你会是万木的话事人?”

我其实很怀疑。

“万老头对我哥不满极了,说他娶了一个大不了水灵多少的女孩,他决定要给我哥一个教训,董事长的位置我是坐定。”

我微微一笑,这次是真心的,看着万松森倒霉,我总是很高兴。

“万木是上市公司,你应该知道吧?”

“怎会不知,万老头有20%股份,足够他支持谁上台就可以上台。”

我仍是笑着。

万松森的笑容收敛了。

“有人的股份比万老头多,不可能的。”

“一个人当然没有可能,几个家族就有可能,你呀!真要检讨自己的人品,为什么笑沈氏集团的总经理是养子呢?那个沉磊又偏偏认识我表哥宋世玉,他们可以动用的资金不算少呀!你就没有察觉万本集团的股份升得太快吗?”

“无可能,要收购万木20%股份,要近一百亿,他们没有可能有那么资金?”

我轻声的反问:“你哥呢?他不是也有12%你股份吗?加上他,要有多于20%的股份不是难事!”

万松森的脸色由青到白,再由白到紫,真不枉我穿得那么正式到来。

我冷冷的笑着。

“如果你不是对山岩那么敌意,你姓万打到头破血流也不关我,然而,你要控制山岩,我就算被一只狗在万木取得控制权,也不会让你赢!”

万松森也冷冷的笑着。

“无论你做不什么,山岩也不会选你,因你不配。”

我摇摇头。

“你就是一个付出一分,期望你有十分回报的人,所以不会有人真心留在你身边,无论山岩选哪一个人,我也不会离弃他,这就是真心,不过你永远也不会懂,所以你永远是个可怜的人。”

我走到山岩的身边,此刻他正在和耿静低声说话。

他抬起头,望向我。

我对他说:“我要走了,订了机票,今夜要飞。”

“你和我爸说了什么?他像是生意失败了十次!”

我在心中冷哼一声,我要他生意失败一百次也可以。

我笑笑道:“他对着我何时赢过?”

“你说得对!”

山岩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

我在心中默念着:“山岩,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淡淡的说:“我走了!”

转身离去的时候,听到山岩认真的说:“我会等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毕直地走出去。

离开了酒会,我发现我很想喝酒,既然明天我已放假,今夜我自然可以不醉无归。

表舅父替我成为一个俱乐部的会员,听说很高级,很特别,今夜就去看看。

我在网上查到它的地址,那间俱乐部叫雅典娜!

哗!很华丽的装潢,果然是上流社会人士爱去的地方。

我坐在酒吧附近,对着待应说:“给我一杯长岛冰茶。”

点完后,我才记起这是山岩最爱喝的酒。

“行姐,你怎会在这里?”

我回头一望。

是董玲,以俊的堂妹,当天被人虐待的小孩,今天已成一个美丽的少女,虽然她有些骄纵,但是纯真善良。

“你怎会再这里?”

“这间俱乐部是阿洁管理。”

我呀了一声就没有再说。

那位阿洁是董玲同母异父的姊姊,董玲无意中得知真相就想接近这个姊姊(因她是独女,她想有一个兄弟姊妹。),但是却苦无机会,我就教她扮作是同性恋,是林洁的倾慕者,果然使她们成为好友,时至今日,林洁仍认为董玲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会替董玲守秘密,不然如林洁知道我教董珍以同性恋的身份接近她,恐怕我有性命危险,林洁的刀不是说笑)。

“姐,你怎会过来?”

“以俊,你怎会在?”

我很讶异以俊会在酒吧!

“我够年龄喝酒了,玲姐就带我来,她说其他酒吧很龙蛇混杂!”

“我不见得这里不龙蛇混杂!”

一把低沉的女声响起:“我保证这里很安全,以俊和阿玲可以放心喝酒,而不用担心有危险!”

这个头发又有气势的女孩就是林洁,比我年轻,但是看来很凶,我一定不能让她知道我教董珍的把戏!

我对着酒保说:“再来一杯长岛冰茶!”

林洁皱眉道:“那是烈酒,你已喝了一杯,还是喝其他。”

“我的酒量很好!”

我是这样认为。

以俊连忙说:“妈,之前说你醉过很多次,洁姐,你替她换别的。”

我当然不会让以俊管我。

“不要遗传你母亲的唠叨!”

“如果唠叨是为你好,我不介意。”

林洁说:“现在是嘉宾表演时间,你可以上台表演,不如你上台唱歌,任何歌你也可以唱,我的乐队能演奏的曲目。”

“即是我现在不能喝酒。”

“唱完才喝吧!”

以俊和阿玲齐齐点头。

“好吧!”

我上了台,发现雅典娜这间俱乐部虽然大,但是四周的灯不是太亮,所以表演并不用看清人群,表演也会容易些。

我和乐队说了歌名,前奏很快就响起。

我放声歌唱。

如果失去是苦你还怕不怕付出

如果坠落是苦你还要不要幸福

如果迷乱是苦再开始还是结束

如果追求是苦这是坚强还是执迷不悟

如果分离是苦你要把苦向谁诉

如果承诺是苦真情要不要流露

如果痴心是苦难道爱本是错误

如果相爱是苦这世上的真情它在何处

好多事情总是后来才看清楚

然而我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

好多事情当时一点也不觉得苦

就算是苦我想我也不会在乎

或者爱真的如流星,它出现时你看不见,你就永远的失去,唱着这歌我更明白真情得来不易。

我在头痛裂的状态醒过来。

一张开眼,发现自己睡着一张单人床,这不是我家。

想起来,却发现头更痛。

一把声音传来:“姊,你醒了!”

以俊,我贬一贬眼,思索发生什么事。

以俊笑笑道:“你昨天又醉了,幸好雅典娜有休息室,我和董珍可以扶你进来睡,不然我就要叫妈妈来接你。”

我吞吞口水。

小姨如果再见到我醉,恐怕以后我也没有机会喝酒。

我感激道:“还是俊俊最好!”

我整一整衣服就准备回家。

以俊忽然说:“姊,你不开心还有我,还有家。”

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看大的男孩,此刻已成青少年,还要是懂体贴别人的青少年。

我柔声道:“我喝酒是因为我今天放大假,可以放纵一下,不是不开心。”

以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应该知道我过多半年就十八岁,不要当我是小孩子。”

我笑着弄乱他的头发。

即使他已长大,在我心中他仍是小男孩。

他无奈的被我作弄。

他叹了一口气:“姊,你要幸福呀!这是妈妈的希望。”

“你才是小姨的宝贝。”

“你才是,妈妈常担心你。”

“我有什么值得担心?”

面对着以俊质疑的眼神,我耸耸肩,不再作声,笑笑的问:“现在是几点?今天我有事做。”

“三时。”

“下午?”

“当然啦!”

我尖叫:“糟糕!我迟到了。”

我跑出去时,仍听到以俊说我坏话。

“还说不用担心你,你呀!真冒失呀!”

我不和他计较,因我没有时间了,我急急的取出电话,然后叫计程车。

在计程车上,我不停叫司机快些!只望可以及时赶到机场。

我跑到其中一个闸口,在其中一行座位找到我要找的人。

那人对我温柔的笑着。

“不用那么急,我还有一小时才上机。”

我呼了一口气。

“幸好赶到。”

“其实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知道,但我答应过送你。”

那人温柔的笑着。

“今次去非洲的时间不会太长,我会在耀阳城定居。”

“太好了。”

这是我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这几年我和清风聚少离多,清风回来定居,他能好好休息,我们也有时间的相处。

清风柔声问:“你和山岩怎样?”

我苦笑:“还可以怎样?”

清风很严肃的问:“以行,你曾说你喜欢我,不过其实不是我吧!你爱的人是当日救你的人,是不是?”

我只是苦笑。

“为什么你不和山岩说?”

“他的身边已有别人!”

“他和你说?”

“有分别吗?”

“为什么你不争取?你和他已兜兜转转多年了,你们值得有一个好的结局。”

“世上有缘有份的不多。”

清风认真道:“你是怕你表白后,你和山岩连朋友也做不成,你不能失去他。”

我别个头,不作声。

“由始至终,你爱的人也是他。”

清风下了定论。

在这一刻,我终于向清风承认。

“是的,我爱他,以前我不知什么是爱,直至他说他累了,不再爱我,我的心很痛,我才发现我对他是不同,我可以失去所有人,但是不能失去他,然而,我迟了。”

我合上眼,忍上不停涌上来的心痛。

清风仍是一如以往的体贴。

“好吧!我不再说,你等我回来。”

我看着清风入闸后,就跑到另一个闸口。

距离也颇远,这个机场真大,跑极都未到。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有众多的座位中找到要找的人。

那人对着我笑着。

“不用赶呀!我会再回来。”

“我知道,不过不会很快,我和你见了几天,你又要回瑞士。”

“没办法!工作缠身。”

“承远,有空你就回来。”

“我会的,哥的房子麻烦你照顾,还有永际中学。”

“要我做什么?”

“我从哥的慈善基金拨了一项定期捐款给永际,麻烦你定期检查他们是否用在应有的地方。”

“我会的。”

我敢肯定如没有人盯着,那笔款项会越来越小,哼!对着那个猪头校长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承远笑得很灿烂:“我就知道你会完美地完成才把任务交给你。”

我轻声的笑着。

承远望着远方。

“哥,走了十多年。”

我的笑容收敛了,哀伤浮现了心头。

“如果我告诉你,那次在海滩你见的人是我,你在哥房子得到的扫描簿也是我的,那次和你表白的不是我哥,而是我,而我也爱了你十多年,你会怎样?”

我看着承远,他的眼神充满了认真,我一时之间不知怎反应,往事匆匆的涌上心头,我的心如刀割一般。

我嗫嚅道:“我…我”

承远哈哈大笑起来。

“我才不会像我哥那么笨,你人又粗鲁又不美丽,我怎会喜欢你!”

“你太过份,开这种玩笑,你明知我最怕欠人感情债。”

“我知道,所以我开完这个玩笑后,我希望你觉得欠我两兄弟的,你已全还了。”

我愣然的看着他。

承远的眼中充满感情,他说:“你不要再觉得愧疚,有感情上,你从来没有欠过我哥,更没有欠我,你不应该用感情空白来回惩罚自己。”

“我不是。”

“真的吗?”

我合上眼,想着以往的一切,我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无意间作出这些决定,我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山岩,是否真的因为我不想幸福,用这种不幸福来惩罚自己。

承远叹道:“以行,不要这样,你应该连哥那份一齐幸福,只有你幸福,我哥才会真正安息。”

我的泪滴下来,轮到我说:“真的吗?”

真的。

他凝重的说:“以行,你要幸福,这是我哥最大的期盼。”

我不语。

他们个个也想我找到幸福,但是我已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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