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松手！”

蒋小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推着娄鸣。√

“死妞……”

娄大爷又是一道声泪俱下的颤音低喊，蒋小闹的心哟。

“你走开，你不想要孩子我一个人要，生出来我不让你管，你走。”

握住拳头一下一下的打着依然躺在沙发上的人，蒋小闹的头，被娄大爷摁到了自己的心口。

原来，她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是他刻骨铭心爱着的人，她都融入到他的骨血里了，他却没有认出她。

“死妞……”

蒋小闹的哭声，撕裂着娄鸣的心，他是那么的不舍得让她受伤。

蒋小闹不受控制的，抽泣着，委屈着，埋头在娄大爷的心口，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死妞……”

她的音容笑貌刻在他的心尖儿尖儿，他竟然没有认出她，他……竟然忘记她。

“死妞。”

蒋小闹抬手打着娄鸣，嘴巴里咕咕哝哝的鼻音浓重，“你刚才吓唬我。”

娄鸣破涕为笑，那笑，是发出灵魂深处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不想要孩子了。”

蒋小闹几多委屈哟。

娄大爷的眼泪唰的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一手扣着蒋小闹枕在自己心口的脑袋，一手顺着她因为抽泣起起伏伏的后背。

“要，都要。”

他要她，更要孩子。

还有……

捧起蒋小闹的脸，吻住她的唇瓣，吸吮着她的气息，感受着熟悉的她，娄大爷的心房，前所未有的充实。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

念溪，尼尔，蒋乐，就要生产的他的小东西。

她选择了忘记他，所以，蒋乐为了避免后顾之忧，让他也忘记她。

呵呵。

还好，还好他去了苏黎世，还好他找到了她，还好，还好他知道她怀孕了，还好，还好蒋乐告诉了他。

还好，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来得及爱她，来得及疼她，来得及宠她，来得及和她在一起。

每一分每一秒。

蒋小闹不知道这一瞬间娄大爷都经历了什么，只在他胸口眼泪流的很凶，一直到睡着。

蒋乐私宅的卧室里，明亮刺眼的灯光下，被钳制着手腕，归思不能随意动弹。

以往的话，就算了，归思反正是个没有节操的货。

可……这节骨眼儿，她还要成全蒋乐和花灵的，清了清嗓子，归思躲着盯着她的蒋乐的眼，就说了，“没啥事的话，我……就去隔壁客房睡觉去了，时间真不早了。”

蒋乐勾着冷笑，那腿就没客气，直奔归思的肚子，压了上去。

“噗！”

归思一个没防备，脸上立马变了色儿，“你干嘛呢！”

这才是蒋乐认识熟悉的归思，压低了身体，靠近归思，蒋乐把腿放了下去，问她，“洗澡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做什么。”

归思直接爆粗口，瞪大了眼睛看着蒋乐，“以前又不是没洗过！”

不是一直都在打假咩！谁能想那么多呀！再说了，搁在过去的归思的身上，她还真不在乎怎么一点破事儿，不就是男欢女爱那点儿事儿嘛。

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蒋乐说着，就开始扒归思的衣服，归思也不反抗，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儿。

你来，我就受着，你不来，我就躺着，反正就是没脸没皮的东西。

“嫁给我。”

蒋乐突然停下了手，吻住了归思的嘴。

以往，蒋乐从来都没有这样用心的亲吻过归思。

归思能感觉到蒋乐这个时候和以往的不同。

但是……

“不嫁。”

蒋乐一点不意外归思的话，继续亲吻着，“嫁给我。”

归思就好笑了，“我为什么要嫁你？”

心口的怦然心动，归思不想无视。

之前答应的和他结婚，归思就不是脑子一热，她是真心实意的原意和蒋乐在一起。

只可惜造化弄人，归老六把她给掳了，还让她知道了花灵的存在。

她也看见花灵了，那张脸，还有那仙女的气质，归思真是不能跟人家比。

归思觉得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谁知道蒋乐这神经病还当着那仙女的面儿把她给弄到了这里。

蒋乐带着归思离开机场之后，花樱跳起来就要大闹，是花灵哭着把人给拉住了，蒋乐才得以安生到现在。

才一直没有受到花樱的骚扰。

“因为你会答应的。”

蒋乐时而温柔时而凶狠的，啃咬着，撕扯着，说出的话，令归思哭笑不得。

“别搞笑了成吗？你……你哪有脸觉得我会答应。”

蒋乐轻声呵笑，“你就是会答应。”

归思豁出去了，本身她就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狗屁的成全，什么狗屁的仙女，什么狗屁的替身！

一个翻滚，颠倒了位置，悬在蒋乐的面前，归思目不转睛的盯着蒋乐的眼，“你能保证娶了我以后不惦记其他女人？”

不是归思不自信，是旧爱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扰人。

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要达到什么境界才能做到。

蒋乐坏笑着，盯着归思的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归思继续说出自己的意愿，“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们马上就结婚，如果你还惦记着别人的话，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蒋乐还是不说话。

归思冷笑了声儿，“我给了你去她身边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蒋乐的眼皮紧闭了下，在回答归思的话。

归思伸手掐着蒋乐的脖子，眼神凶巴巴的，似笑非笑，“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以后没有反悔的机会。”

蒋乐始终笑着。

归思低头，吻住了蒋乐的薄唇。

归思在上他在下，除了亲吻，再无其他。

听到了她的心声，算是安抚了她激动的情绪，蒋乐突然低问归思，“就算我像花樱说的那样，你也嫁给我？”

花樱说的那样？

归思瞳孔猛地一缩，倒在了床上，呈大字展开。

“完蛋，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身上突然空拉拉的，蒋乐心口一紧，深呼吸。

她竟然介意。

他问这话的时候，知道听到的无非就是两个答案，可是真正看到归思反应的时候，蒋乐的眼，冷了下来。

两个人都静静的躺在床上，蒋乐紧紧闭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压制着想要去掐归思的冲动。

归思睁着眼睛，看着刺眼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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