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男人的手炽热而狂野；唇，女人的唇温柔且在颤抖着。

“呃……清明……”

“嗯？”

“唔……”九千被撩拨得浑身燥热。清明的声音有些憋闷。很明显是在做着更加放纵之事。“九千……我爱你……九千，让我爱你……”

九千胸口起伏，目光迷离。脑中一片空白，“清明。我也爱你！”这话已不受头脑支配。仿佛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在掌管着她的口舌。冲出她的喉咙，说的是她的心。

“你终于承认了！”清明很满意。他并没有白费自己的心，他在做着爱她的事，他心甘情愿。

“唔”九千也明白，在这皇宫之中，纵然她是公主的身份也招人笑话。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眼睛不自觉地拼命睁大着，胸口持续起伏着。

控制不住。她喊了出来，明明是在隐蔽的房间里。在狭小的床上，外面还有床幔。可她就感觉那声音似乎已响彻在整个辛国的皇宫之上了。连宫外京师的百姓们也都听得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编入了野史。在之后的很多年，都有说书人在传讲着。那是她的风流艳史。甚至在辛国都会灭亡之后的许多年，几百年之后，都在流传。

“哎呀”九千一下子腾地了起来。

“呃！”清明被吓了一跳，头也被九千的肚子顶了一下。现在抬着头，披头散发地看着九千，“怎怎么了？”他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不明白九千怎么突然和他爱着爱着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像是被鬼附了身。

九千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儿，颤抖着重新躺了下去，浑身瘫软无力，还在笑着，肚子一颤一颤的。她小腹平坦，看上去不像是生完孩子几个月的样子，她很健壮，和代暮不同，身上缺少了些女性的柔美，更多的则是孩子气的爽利和习武之人的英气。躺在那里，也像是在较量。

然而清明似乎顾不得这许多，这是她的女人，虽然不是他唯一的一个，但却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天知道他忍了多久，在戚国，身边自然是围绕了不少女人，有的家世显赫，知书达礼，也有的娇俏可爱，小家碧玉。还有许多大胆风骚的西域胡人，然而，清明一个都没有放在眼里。戚国皇太子的身份，他只占有了权利，美色甚至是财富，他都没有动过心。

而今，他大费周折，终于见到了当初被迫分开的九千，他自然强烈的欲望啃噬着，不能自拔。

是啊，清明想怎么爱她，就怎么爱她。深得她心，也超出了她所想所求。这快感，这享受，是她从未想到过的。她之前，并非没有从说书人那里听来风花雪月之房事，这些，她是懂的。可是，她没有想到清明会在久不见她之后，突然以这种方式爱她。

她明白，此时此刻，是她在完全的享受，而清明像是在奉献。

“清明……”九千唤他的名字，像是在白石城中刚刚得知他的名字时一样的召唤。她很享受，理智上，头脑中好似有什么声音在提醒她，不要如此时投入，不要如此欢愉，因为她似乎还是要对这个埋首在自己身下爱自己的男人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来。

可是，九千找不回了理智。她在努力，很闷，很急，可就是想不起来。刚刚冒出一些苗头，就被那悸动和痉挛的感觉侵蚀了，欲仙欲死。

九千起初疼痛，因着好久都没有熟悉他进入自己了。之后又是另一种满足，快乐使她已将所有的思绪抛诸脑后。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待这片刻的享受之后，再面对一切吧！

桄榔！

“吓…”走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九千吓了一跳，习武之人敏锐的听力，和对那人的熟知，使得九千会然一笑，“是小香子……刚刚你弄晕他，现在想必是醒了……唔……”

九千话还未说完，唇被清明封住，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清明含糊不清地说，“别想着别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别想着别人……”

“我没……”九千哭笑不得，刚要还嘴，又一次被清明攻城掠地，抢占了自己的全部。

她终于放弃，也终于被挑起了兴致。顺势推了一把清明，她力道也不小，清明并不反抗，甘心乐意，整个人向后倒去，背刚落在床上，身上就被一具软似无骨的身体压住，他一把抱住，仅仅地抱住，狠狠地抱住，“臭没良心的丫头，你说，你还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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